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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专门起了个大早问清主上的住所目标明确的向那个院落走,中途有很多人盯着我看。他们无一例外的带着面具,只是面具不一样面具后的眼神也是多种多样。羡慕的厌恶的可笑的鄙视的这些我都能接受,可是为什么会有怜悯的。
走进园子靠近那个坐在石凳上看书的人干脆利落的跪下行礼,对于这个动作昨天那个小红已经嘱咐过我上千次。
“带上,”他看着我低垂的头直接开口。没有任何异议伸手接过来,是张面具,带上能遮住右半边脸。看我带上他又出声,“没有本宫命令,不可以私自拿下来。”
“是。”不拿就不拿吧,他高兴就好。
“脸上那个伤痕是怎么回事还记得吗。”他盯着我右脸上的伤疤,。
“不记得了,”平静的回答,这玩意儿我也是今早才发现的。
想来也奇怪,不是说失忆的人脑海总会有莫名其妙的画面出现,我却没有一点感觉。我知道我并不向他所说执行过什么任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裂开似的疼。
“好了,开始吧。”主上突然出声打断我的思绪,“本宫只舞一遍,练不会不准吃饭。”
“是。”低头回答。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开口让我我站起来,就连现在看他舞剑都是维持着跪立的姿势。跪得时间不算长,膝盖却开始生疼。脑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以前便习惯这种姿势膝盖是不会疼的,那么我就不可能是这里的人。
“看清楚了吗?”突然间那个声音响起,带着阴冷的气息。
闻言渐渐皱眉,老实的开口。“没有。”话音刚落身子便被踹倒在地下,嘴角有血丝划落。利落的跪起来不出声,只是不再神游,没想到怎么这么容易出神。
看着眼前利索跪起来的人,她真的有着错怏所有人都不能比拟的倔强与独特。“说过我只舞一遍,忘记了吗?”不自觉的,用上了我来称呼自己。
“属下记得。”也许跟着他,要吃很多苦呢。
“记得还敢发呆?”破天荒的蹲下身与她平视,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除了那个人从来没有人会让他如此对待。
“属下保证,没有下次了。”
“很好,”我的回答让他满意,于是没有再责罚我站起身。“那我再舞一次。”
“谢主上。”
他的武功很怪异,可是看的出来是高手。为什么觉得怪异我不清楚,只是觉得这是我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脑海中迅速走一遍他舞的路数,大概能发挥他的七八成。这一点我倒是毫不怀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这种自信。
“这次该看清楚了,自己练,一个时辰后我来验收。”
“是,”接过他递来的剑目送他离开。
其实我可以马上舞出来的,只是不想开口说话便应了下来。待他走进屋里站起身随意的舞一遍,如我所料,甚至比意料中还要完美。还是保存一下体力等他出来再继续,只这一遍身体便疼得受不了若是再多舞几遍定会当场疼晕过去。
看着窗外完美姿势的人不禁勾起嘴角。真的是个好材料呢,都有点对她的身世感兴趣了。转脸吩咐丫鬟,“去告诉她可以回去吃饭了。”
“是,主公。”丫鬟领命离开。
我没有料到他会看见,更没有料到他会让我离开。一天没有吃饭肚子很饿,可桌上的饭菜真的让我提不起兴致。正在挣扎要不要吃听见有人敲门,亲自过去拉开门看到是那个叫子陵的人。“有事。”
“血色还记不记得我,我是子陵。”
“我说,有事吗?”有些不耐烦,最讨厌别人答非所问。在我的思绪里,我问话别人就一定要回答。
“额,”子陵有一瞬的尴尬。“主公吩咐你脸上的疤痕很显眼,让我想办法帮你去掉。所以我来…你这样盯着我我还真没办法说下去。”突然无奈的改变话题,她那是什么恐怖的眼神。
听完后才将门拉大,“进来坐。”
“真的不知道这疤是怎么来的?”子陵坐下后直接开口。
“不然你告诉我,你应该知道的。”有些恶趣味的问他,只是突然想看看他的反映。
果然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急忙转移话题来掩饰。“主公吩咐过不能说的。我还是帮你先看看吧。”
“随你。”也不在刁难他,他们这里个个以主上为天,何苦为难他。况且我也不打算离开这里,何必再问那么多,问的太多只会让那个人不高兴。
半柱香的时间后子陵收拾东西离开,临走时也没有给我上药。看着那些饭菜终于放弃了把他吃下去的努力,直接上床去睡觉。就算是杀手伙食也应该好一点的吧,那些东西是人能吃的吗。
第二章
子陵从血色那出来直接去了主公的院落,进去后发现主公已经等在园子里。“回主公,看起来是被烙铁生生烙出来的伤痕,因为没有及时上药可能还腐坏过导致疤痕比较深。”
“能复原吗?”拨弄着手中的饭菜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能是能,只是很难。也要她自己愿意配合。疤痕里有上过药的痕迹却又被擦掉,许是以前的她抵触上药不肯让疤痕好起来。”
“不敢怎样,弄掉它。”
“主公,会很疼。得先将里头残余的药物清洗干净,重新制造出同样大小的伤口上药才会彻底消除干净。”
“那也要弄,我错怏的人身上不能带着这么大的记号,容易被人发现坏了事情。”
“是,属下知道了。”子陵不再啰嗦下去准备,主公决定的事就不能改变。。
得到主公的命令又一次走去血色住的地方敲门,看到她的表情就有点后悔。说明来意她还是让自己进来,摆好东西才敢出声。“血色我动手了,会很疼你能忍住的吧。”
瞥一眼他小心翼翼的神色,冰冷冷的开口。“我说忍不住你就不弄了吗?”
“额,血色,这是主公吩咐的。”这人说话真是一针见血一点面子都不给,明知道不行的还要挖苦他。
“行了开始吧,要不要我自己动手。”
“你自己能下得了手?”子陵拿刀子的手抖一下,一般人都会有恐惧感下不了手的吧。
“能。”想也不想就吐出一个字。我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我对自己下得了手。
“血色,对自己这么狠不好…”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要么赶紧弄要么滚出去,我还要睡觉。”
“好,我开始了。”
刀子划下去的时候是真的很疼,子陵不愧是错怏宫第一杀手,下起手来面无表情毫不手软,丝毫看不出说话时的性格。再看看他那表情郁闷起来,“子陵,你手下的是我的脸。”
“嗯。”
“不是你手里的一块肉,你那是什么表情,就不能温柔点吗?”
子陵郁结,“我说血色,温柔点慢一点更疼。我是想减少你痛苦的时间,马上就好你再忍一下。对了主公说上完药要你去找他,主公有事吩咐你。”
“知道了。”看样子我的觉是睡不了了。
“你不问问什么事。”子陵收拾好东西,“好了。”
“问那做什么,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站起身准备离开。
“血色,”子陵出声喊住我,“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冷漠,至少对我跟冷月不用。因为我们要相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如果我估计没错这段时间的遭遇足够我们成为生死之交。还是说,你很讨厌我们。”
“我没有讨厌你们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说罢起步走出房门。子陵的话让我将主上找我吩咐的事猜了个大概,果然没错我一进去主公就说从明天开始不再教我武功。我点头应是,我没有问为什么,主上交代的我听命便是。
主上对我似乎很无奈,破天荒的叹了口气。“你这性格还真让人无奈,明天会有人来专门训练一批人,我想让你也加入。你是想当杀手还是想做密探。”
“主上需要哪种?”对我来说无所谓杀手密探,他需要就好。
“血色,这个不是我说需要哪种你就做哪种的。必须你自己选,这是规矩。”
“这两种…有什么不同。”
“杀手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以杀人为任务。密探就简单的多,依血色的容貌是一定会被选上的,训练结束后我会带你们到各大妓院只要利用身体千方百计得到情报就好。”
“我选前者。”没有一丝犹豫的,我选择了去当杀手。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宁愿去杀人也要留下这个清白的身子。这个身子要留给谁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不是主上。
也许是以前的意识,若真是这样,那么以前的意识真的会牵引着我做出很多自己都解释不了的决定。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主上盯着我良久最终没有问原因,只是让我离开。
跪下行一礼离开。
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慢慢皱起眉,不去调查这个人真的是对的吗?可是自己突然好怕,怕调查清楚她就会离开,更怕调查清楚自己不得不杀了她。还是…算了吧,暂时就这样吧。就只这一回就这个人让自己自私一次…
扫视一圈这个偌大的院落再看一圈院里的人,除了子陵与冷月都是不认识的。冷眼看着台阶上的人趾高气昂的说主上来的太迟,冷冽的气息渐渐从身上散发出来。
“血色,”冷月突然拉我。“这个时候发作对主公绝对没有好处。”慢慢收回满身的杀气,点点头。
“把你的人带来我看看。”那人对这主上命令到。
“好,血色你们过来。”
听命走上前,那人扫视一圈目光停留在我脸上。“这人是站错了吗?这么好的脸蛋应该是当密探的。”
“没有错,她是杀手。”主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人翻主上一眼,“明明…”
“她是最出色的杀手,不是密探。”语气加重的一些打断他的话,其实他自己也不愿血色去当密探。
没主上打断的人气结,最后选择了将怒气撒在我身上。“你过来!”
走至他跟前手腕突然一痛,我甚至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你就是这样办事的,没有看见她手腕上这是什么,你连一个杀手最基本的要求都忘了吗?”
抽回手接下他的话,“做个交易如何。”说着也不等他回话继续说下去,“若我能让这东西消失,你向我主上道歉。”再次抬起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