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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离主上的一个月之期已近,看这情况明攻是断不可能的。而且,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更,夜凉如水。率众人翻进皇城继而进到皇宫,皇宫里安静的怪异。突然那种不好的预感强烈的袭来,这里有一种我不能预支的危险气息。
拦住跟着我一起进来的人拉过子陵给他打手势,我与子陵早已有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默契,不然主上也不会让子陵放弃堂主之位加入刑堂跟在我身边。
子陵看懂我手势担忧的看我一眼,我轻点下头子陵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他知道强行留下对我来说是一种拖累,而我要杀阳昀澈,主上的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独自掠进后花园突然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让他们进来。我一个人或许可以逃脱可要带着他们就困难了,收气停下脚步站定后漠然的开口。“出来吧。”
下一刻花园被无数的灯火照亮,“不错,这么快就发现异样。”人群中走出一人声音异常的冰冷,听着人浑身不舒服。
“难道还需要别人?”
“给我追!”那人也不罗嗦直接下命令。
“是——!”
出剑拦住向外跑的众人,“做什么,你们的对手是我,我敢一个人进来就不会让你们去追他们。”
“你倒是真的傻,明知道有埋伏还一个人进来,多一点人不是胜算更大。”
“胜算?是送死吧。进来的多死的越多。我血色怎可能带着自己的兄弟来送死。”淡淡的开口。
“血色?你是血色!”那人盯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只是语气依旧冰冷。“看样子你们主子是下了大血本,竟然肯派你来。据说你不是才刚出完任务。”
“那是我主上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提剑向那人掠去。他们竟知道我才出任务回来,错怏定有奸细。
“你真是大胆,‘日’的皇宫都敢乱闯。你以为皇上的杀是摆设吗?”
“‘杀’?我还真以为是摆设。”毫不犹豫的抹上近身人的脖子。
“如此狠绝凌厉的剑法,想不到血色竟是个女的。”
“女的怎样,若不是今日是答应主子的最后一天我也不会进来。不过总要拉些垫背的。”努力闪躲着身边的刀剑可身上的伤口还是越来越多,下手也越发凌厉起来。
魄看形式不好果断的让残出手,残也不啰嗦干脆的向正在奋战中的人走去。第一剑挥出那人明显一愣,“你就是当年那个天下第一杀手?”
残盯着她不语,虽然不知为什么她的问话让他有一种强烈的甚至是条件反射的想回答的欲望。
“不过现在是我,血色。”迅速挥出一剑,在他身上划下一道伤口。
“天下第一杀手也不过如此,”残冷淡的看一眼身上被我划下的伤口闪身划过。肩头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疼痛袭来,瞬间狠色立现。双手持剑迅如闪电的向他冲去,下一秒赤霄剑架在他颈上。“不知道我很怕疼吗?当年的天下第一杀手,永别了。”说着手上用力。
“慢着!”颤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着那个阴冷的声音变调真是让人自豪感油然而生。“看来你很在乎他,那便更要杀了呢。”我血色一贯的原则就是让仇人更加痛苦。
“你还想不想要你主公活!”
主上!闻言猛地停下手看他,“你将我主上怎样了。”真真是因果报应,我刚才高兴于他的紧张,没想到下一刻我却比他更加紧张。
“都说过杀不是摆设,早在金国顾你们的时候我们便知道了,就在等你们出手好一网打尽。”说完手一挥有人将捆得严严实实的主上带上来。
“血儿自己快走!”看着那人满身的伤以及血染红的妖娆的蓝衣,心口一点点窒息。终于知道,自己是宁愿毁了整个错怏放弃错怏所有人也不愿意她受一丝伤的,怎么会蠢到派她来出这个任务。
“呦,没想到向来冷血的错怏共宫主也会这么护着下属。”手掐住主上的手腕按住死穴用劲,眼看着主上脸色瞬间煞白。
“放开我主上,”左手紧握,只是声音已恢复了以往的漠然。
“放开残。”
干脆利落的扔下刀,十个残都比不上主上重要,我怎会冒这个险。“可以了吗?”
魄缓缓收手,小声嘀咕一句。“还真好说话,早知道就多提些要求了。”又看了远处的人一眼吩咐侍卫,“拿下去见皇上。”
“我要和主上走在一起,主上在你们手上我不会耍花样。”见到他们有动作急忙紧张的看向主上。
“从进来你就是那种不紧不慢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想到还会这么紧张。早知道就早就抓他过来了。”
“血儿,快走!这是本宫的命令!”
不愿再理会主上的大吼叫,他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丢下他。
任由人绑住双手漠然的跟着他们走进一间书房。垂下眼眸不理会那个大呼小叫让我跪下的太监,血色从不跪主上以外的人。
眼角所及看到那人的手又掐上主上的手腕利索的跪下,“放开我主上。”
魄慢慢收回手,“看样子天下第一杀手血色的弱点还真是好用。”
“魄,抓住了?”缓缓步出一个红色的身影,那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好听到让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嗯,没想到他会派血色来,省了好多麻烦。”
“那就好,”来人坐下。”怎么带着面具,揭掉。”
“是。”一个公公打扮的人走近,伸手。
“慢着,”由于手被绑着只好出声阻止。那公公也困惑的停下来,在他们的不满中站起身向主上走去。走至主上跟前缓缓跪下然后开口,“是主上揭还是属下来。”
主上看着我的眼光中蕴涵的巨大的哀伤,接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主上,你身中剧毒况且他们拿主上威胁属下属下不能反抗,因为主上会很危险。主上说过没主上命令不准揭掉这面具,现在,属下在等主上开口。”
“哪那么多事,揭掉!朕没有那个耐心陪你们玩。”高坐上的人不耐烦的拍下桌子。
缓缓抬手揭下那张面具,绝美的面庞展现在众人眼前。心中一痛,血儿,原想等你回去便与你成亲的。
所有人愣住仿佛忘记了怎么呼吸,良久,龙椅上的人猛的奔过来一把推开还拿着面具的人。“姐!”
见主上跌倒迅速站起来一拳挥过去,“谁给你的权利推倒我主上做皇帝很了不起吗?”一口气说完迅速跑过去扶起主上紧张的询问,“主上有没有怎么样。”
“血儿我没事,不要担心。”
“姐…”阳昀澈喃喃开口,盯着我愣神。“姐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看着主上惨白的脸与青紫的嘴唇,怒气上涌。“拿解药来!”
沉下声命令威严泄满一室,一个男人缓缓递出一颗药丸却始终看着我发呆。走过去拿过药丸,扯下一小片往嘴里喂。
“血儿你又试药,说过这样味觉会没有怎么说你不听呢。”
“主上,这个时候就不要跟属下怄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这群人阴险的厉害,属下怕又是毒药,万一再是毒药谁来陪我一个活生生的主上。”
主上也不多言接过去吃下,药很管用主上的脸色好了很多。想想还是不放心再次出声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没事了,”说罢要站起来。
伸手扶起主上转身问身后一干呆掉的人,“可不可以让我主上出去下我有话要说。”
对面的人仿若梦游般的点点头。
“血儿你做什么。”从一开始他们捉摸不到这个被自己捡回来的女子在想些什么,每每在自己以为快要了解她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做出一些让所有人无法理解的决定,现在她又要
“主上先出去好不好自己调养一下内伤,属下不会有事。”我会不会有事我不知道,但只要主上没事便好。
“那,你小心些。”说完转身出去,有时候她决定的事情自己也不能改变。
主上刚出去那皇上便又快步走到我跟前一个劲的叫我姐,有些头大。“我说皇上你受什么刺激一直管我叫姐。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有话要说。”
“你说。”
“你们发下皇榜说只要能得到血色人头着许一个愿望赏黄金万两,我自己交上自己的人头希望你们能放过主上。黄金万两就一并给主上,主上得生活下去的。”语气有些冷硬,若不是主上我绝不会做这种对自己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第八章
虽然我不认为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可看他们那表情还是让我疑惑起来,难道我说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吗?
见她没有改正的意思阳昀澈只好开口,“姐,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她怎么可以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做出如此损己利人的事情,这不是她一贯的作风啊。
“可以,或是不可以。若可以,我去跟主上告别。”不知道他的界限是什么,但为了主上我会可以做到。相信整个错怏都可以,因为我们接受的全部是这种思想。
“姐不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有什么问题,”这孩子难道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直叫我姐。
“姐我是澈儿啊,你的澈儿,你怎么能这样与我说话。”皇帝激动的抓住我。
嘶——!扯到伤口,一阵疼痛传来。“姐怎么了,很痛吗?”紧张的放开我,“魄,快给姐看看。”
“是。”刚刚带头的人走出来。
“等等,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向后退一步躲开向我走来的人。
“主子,属下帮您治伤,这样血一直流会有问题。”
“我说你们…”本来是想发火的却突然看到残跪下身体,来不及反映他便起身边的剑,剑尖一挑右手手筋被挑断脸色苍白下来。
“伤到主子,属下该死。”
该死?那你怎么不死何必自残。想这么说来着可是不知怎么就是没有说出口,也许顾忌这是在别人的地盘吧。
“残你做什么!”满屋子的人一窝蜂的向残涌去,除了皇帝。
残不理会他们只是执着的盯着我。“主子,我们对你熟悉入骨所以能断定一定是你。这样主子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要不认我们,我们…”
“够了,”终于冷眼打断他。“虽不知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大致能了解,你们把我当做别人了吧。但我是血色,错怏宫血色,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主子。不要乱叫,叫的我浑身不舒服。”
“可是…”
见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