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明转身只见到,立着不动的万福,慢慢倒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来人救了瑾明一命,她不是别人,正是春月。
春月为自己能及时感到而庆幸,当她一路寻找,久不见身影的时候,心中是焦急万分。不想看到一个人影从这个巷子里跑了出去,感觉告诉她少夫人兴许就在这里面,于是立即赶了进来,不想……正好赶在万福杀少夫人……刀离人不过七寸的距离。立即射出了她的月莺飞镖,才从刀口下救了瑾明一命。
春月立即上前问道:“属下见过少夫人,让少夫人受惊了!”
“春月?是你!幸亏有你……小钰……”瑾明立即想到受重伤的小钰,即刻向着小钰飞奔了过去。
小钰见到嫂子安全了,扯出了一抹恬静的笑容,缓缓说道:“嫂子,你没……有事就好……嫂子,你要好好待尧哥哥。你知道吗?若是你不珍惜尧哥哥,我死了也不……原谅你!我那么辛苦……都追……求不到的东西,你却不去……好好地珍惜的话……小钰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瑾明使劲地将小钰肚子上的刀口按住,一脸急切地问道:“小钰,你感觉怎么样?你别说话!”
小钰坚持地继续说道:“嫂子,你让我说完,我怕自己活不了,想说的话……没有说完……”
瑾明沙哑地说道:“不,小钰,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小钰断断续续地说道:“嫂子,曾经我恨……过你,那都是因为……因为妒忌你!妒忌……你拥有着一切,却又那么不重视自己拥有的一切!小钰这一辈子,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唯一……唯一后悔的是,小钰为了想得到尧哥哥,而让尧哥哥那么的难过……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也很不好过……看着尧哥哥那么痛苦,小钰就很……后悔,可是,若是人生可以从来,小钰依然会那么做!”
看着闭上眼睛的小钰,瑾明慌措地大吼道:“小钰,小钰你醒醒……春月你快来看看!”
三百四十九情债不能欠
看着闭上眼睛的小钰,瑾明慌措地大吼道:“小钰,小钰你醒醒……春月你快来看看!”
“少夫人,她只是流血过多晕过去了。”春月查看了一番,细声地说道。
“快救救小钰,这流了好多的血,快……”瑾明一听没有死,紧绷的神经也缓下了许多!可是毕竟流了这样多的血,若是小钰有个三长二短,这辈子她都不用安心踏实地过日子了!那种背负着亏欠生活,能开心吗?什么债都能欠,就是情债不能欠!
“小姐那她……”春月看了看正跑出去的春梅,立即要去追,却被瑾明一句话给叫了回来。瑾明看着满手的血,强忍着要晕过去的冲动,心不上不下地慌跳着,带着轻颤严肃地问道:“不管她,让她去吧,先救人要紧,这该多疼啊!真的不会死吗?这一直在流血啊……”
春月一边在小钰的身上嗖嗖地点了两下,一边安慰着少夫人温声地说道:“少夫人别怕!属下给她穴道已经点住了,不碍事的。”
“那……”瑾明带着不解的眼神看了看了春月,又看了看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的小钰,立即急切地说道:“那,我们先送她去医馆医治,这里医学毕竟不发达。”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春月为什么会武功,为何他会对着自己自称为属下,而是先救受伤的小钰,再把小婵找回来……
“是……少夫人!”春月也是欲言又止,麻利地将小钰小心地背在了身上,向外走去。
“春月,这样背着……她的伤口会不会撕裂开?会不会变的更加严重?”瑾明一想到这小钰是腹部受伤,又流了那么多的血,立即紧张地问道。
“少夫人放心,这无性命之忧。”春月一看伤势就知道这伤是什么样程度,可是在少夫人的至诚的关切下,她也感动地放柔了声音,嘴角边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紫蓝看了看少夫人,又看了看受伤的钰小姐,再看了看春月,一脸的好奇和不明所以地问道:“小姐,这是……这……钰小姐这是怎么了?少夫人你有没有受伤?”W w W , x m t x t , c n
三百五十沉重与疲倦扑面而来
紫蓝见少夫人的衣服上都是血,面色苍白,又看了看躺着昏迷不醒的钰小姐,再看了看一脸冷峻的春月,一脸的慌乱无措和不明所以,急忙问道:“少夫人你有没有受伤?这是……这……这是怎么了?”
春月平静地说道:“紫蓝,还不快去收拾间屋子!一会儿再详细地与你说。”
“哦,是!”紫蓝应了一声之后,快速地跑上了阁楼。
小盒子一见钰小姐的昏迷不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地问道问:“钰小姐……钰小姐这是怎么了?”
瑾明看着小盒子,一脸平静却不失严肃地说道:“小盒子,你赶紧回府里一趟,就说钰小姐受了伤,却无性命之忧。此时已经天色不早了,免得老夫人担忧。”
小盒子看着已经面色刷白的钰小姐,踌躇地看着少夫人,忐忑不安地问道:“可是,可是钰小姐怎么办?”
这一天可真是漫长!一颗担惊受怕惶恐不安的心,在知道小钰无性命之忧的时候,凝聚眉海上的焦愁才逐渐消退,随之浓浓的沉重与疲倦扑面而来……
瑾明淡淡地瞅了一眼,身前的小丫鬟,幽幽地说道:“这里自然有我,你去吧!”
小盒子走出了几步,又折转了回来,迟疑地问道:“少夫人,那老夫人问起原由,奴婢该如何回答是好?”
瑾明瞅了瞅衣服上的血迹,想了想,淡淡地说道:“此事……日后我定会向老夫人禀报。你明日带些换洗的衣服过来,钰小姐便在这里住上些日子。”
“是,少夫人!奴婢这便回府禀告老夫人。”小盒子脑子里是一潭的雾水,她不明白好端端的跑出去,怎么就血淋淋地回来了?原本想守着钰小姐的小盒子,在听到瑾明的吩咐,应声之后便转身向门外奔去,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中。
小婵你在哪里?这天寒地冻的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情!
文复看着瑾明一个人坐着发呆,上前温柔地说道:“姐姐,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别染了风寒!”
面对文复的关心,瑾明的心暖暖的,微笑地说道:“恩,等她们安顿好了钰小姐,姐姐便去梳洗!”
文复默默地点了点头:“恩。”
瑾明看着一向都是话语极少的文复,又关切地问道:“文复,你今日可有去学堂读书?”
三百五十一话说中庸之道
瑾明看着一向都是话语极少的文复,又关切地问道:“文复,你今日可有去学堂读书?”
“回禀姐姐,文复今日去了学堂。”面对瑾明的关心,文复面上一热,淡定的眼神中夹带着许多的感动。
看着文复,一脸倦容的瑾明向文复招了招手,轻声问道:“今日都学了些什么?”
文复沉默了片刻之后,平步走到瑾明身旁,一脸认真地瞅着瑾明说道:“回禀姐姐,今天夫子教的乃是《论语?述而》”。
瑾明温笑地问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文复,是这篇吗?”
文复崇拜地看着瑾明问道:“姐姐你也知道……”
想到还再狱中的陈尧,瑾明看着眼前还是孩子的文复,慢慢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的瑾明拉着文复,若有所感地问道:“恩,知道一点儿。文复,你日后想做个什么样子的官?若是在忠臣和庸臣,二者中择其一,你会如何选择?”
文复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不做庸臣。”
微微地挑了挑眉,笑问:“哦?那你与姐姐说说你对‘中庸’二字是如何理解的?”
文复洪亮地说道:“中庸等于无为!男子汗等顶天立地,怎么可以畏畏缩缩呢?姐姐以为何?”
忠臣吗?自古以来都是伴君如伴虎,忠臣又有多少可以长寿?瞅着一脸赤诚的文复,瑾明细声细语地说道:“文复,姐姐不能左右你的思想,也不能武断地干涉你的思想,不过姐姐可以说个故事给你听。”
文复一听瑾明要说故事,立即欢喜雀跃了起来:“故事?姐姐说故事好听!姐姐,你说……文复要听。”
“曾经有一王名勾践……后来,在范蠡和文种的扶助下,依着卧薪尝胆,励精图治的精神一举灭吴。可是,最后范蠡活着,而文种却被赵王杀死,你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吗?”
为什么赵王要杀忠臣呢?文复不明白地追问道:“姐姐快说,为何?赵王为何要杀死文种?”
三百五十二不能放手相让的是爱人
为什么赵王要杀忠臣呢?文复不明白地追问道:“姐姐快说,为何?赵王为何要杀死文种?”
“‘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那是因为范蠡他深知赵王脾性,懂得进退自保。”瑾明说到此处,见文赋迷茫的眼神,继而又娓娓言道:“姐姐和你说这些只想告诉你,男儿当忠孝仁义。可是,前提是要先活着。”
“活着?姐姐的教诲,文复必当谨记!”听完瑾明说的一番话语,文复更加佩服起他的这个姐姐。……
“少夫人,浴汤已备好,还有,少夫人,今日那个红毛男子送来一封书信。”直到紫蓝的声音打断了瑾明与文复的谈话。
“恩?什么红毛人,书信?”瑾明带着疑惑打开信封一看,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那日向自己讨杯茶水的夫人,信上说她要回家了。
“那送信人还有说什么吗?”想到那张慈祥的面容,瑾明心里不免为她惋惜。可怜天下父母心,千里迢迢只为上一炷香火,祈求上天保佑她的孩子平安,健康……
紫蓝细细想了想说道:“没有了。”
瑾明洗浴过后,心情一直都无法平复,带着少许的烦躁,走到了小钰住着的厢房里,守在小钰的床边。
床上的小钰,面色惨白,晶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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