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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面色铁青,忽扣住玉莹的下巴恨声道:“你生是我宁王府的人,死是我宁王府的鬼,永远也别想离开宁王府,你别痴心妄想了,就等着老死在宁王府吧。”
玉莹只觉得自己下巴快被他捏碎了,对他已是恨极,咬牙切齿道:“你就算把我囚禁在此处,我也会日日寻找机会逃跑,一旦寻找到机会,我便会逃脱你这牢笼,一日不行,我就等一年,一年不行,我就等十年,总有一天我会得偿所愿。”
宁王面色一变,死死压住玉莹道:“你休想!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玉莹冷笑:“是么?就算跑不了,大不了还有一死!”
宁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一干二净,他怔怔地看了玉莹半晌,忽颓然地放开她,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莹大松了一口气,忙恨恨地将衣服穿好,思量起方才情景,不由突突打了个冷颤,心想如果下次不防,他性子上来,说不定又会为他所侵犯,不由无比盼望裴贇能想到办法来救自己出宁王府。
是夜,更深露重。
男人在上首坐下,接过身旁女子奉过来的茶杯,刚抿了一口,忽面色一沉,狠狠将茶盅摔个粉碎,猛地一把揪住女子的衣襟恨声道:“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别耍花样,你居然连这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真当本王不敢要你的狗命?”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娇娇怯怯道:“妾身只不过想好好服侍殿下罢了,既殿下不喜,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为所动,冷冷道:“今日在园子里,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样,本王早就告诉过你,莫去招惹她!你可知道本王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法子,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敢把手伸到她身上,本王再不会顾忌什么,立时要你的狗命!”
女子闻言,娇柔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极为不甘恨声道:“为什么?我哪里不如她?当初在赏梅宴你眼里就只有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论美貌我一点也不比她差!而且我对你倾心已久,哪像她那般冷心冷情,你宁愿去她那受她的气,却碰都不碰我一下,既如此,当初为何又要将我娶进来?”
男人嗤笑:“就凭你这副蛇蝎心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你当初打老六的主意不成,便三番四次勾搭本王,你当全天下的男人都没长脑子么?少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告诉你,你趁早给本王放老实点,若老老实实待着,本王赏你一口饭吃,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王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把你毒哑,就这两条路,你自己想清楚!”
说着便不再理她,起身走到床边的榻上躺下。
那女子直直咬碎一口银牙,忿忿地走到床上躺下,侧着身子直直盯着榻上的男人看了半晌,方不甘地转过头盯着帐顶发起呆来,眼中越发怨毒。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两更,今日一更了。任务完成啦,周末可能不会更啦!
、第 45 章
堪堪又过了一月,玉莹因为被禁足,每日只能在上房消磨时光,她绞尽脑汁想把消息送出去,宁王府却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无计可施。
她时时抚摸还未显形的小腹,心中真是百般煎熬。
所幸因为禁足,再也没见过裴玉妍和宁王,眼前和耳根都清静得很。
只是最近几日反应越发大了,除了饮食不思,每日都吐得厉害,廖嬷嬷见此情形,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几次三番要去宁王那报喜,都被玉莹拼死拦住了。“嬷嬷若想让我立时就死在你的面前,你就去告诉他!”
廖嬷嬷虽仍不死心,但她看到玉莹这段日子来每日里生活在煎熬中,憔悴的不成人形,心痛不已,也跟着恨起宁王来了,故而也就未坚持。
但却用足了心思在玉莹膳食上下功夫,想方设法让玉莹多吃一些,幸而玉莹虽已失宠,但上房的吃穿用度俱是一流,一如往昔,所以廖嬷嬷每天命厨房做些珍稀食材的汤汤水水,强逼着玉莹能喝一点是一点。
这日,玉莹正恹恹地躺在床上,刘泉忽过来传宁王的话,说明日宁王生辰,会有各贵胄勋贵到府庆贺,要玉莹盛装打扮招待诸女眷。玉莹木然的应了。
第二日,玉莹一早起来梳妆好,去花厅招待女眷。众女眷见玉莹虽清丽如昔,但眉眼间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想起不久前玉莹生辰时玉莹娇艳的面容,不由都暗暗感叹男人易变,恩宠无常,而女子若非无心无情,有几人能接受丈夫的移情别恋。
又都好奇那位新纳的裴侧妃是个怎样的绝色,能把玉莹比下去,而且想必也颇有几分手段,要不不能短短时间内就笼住宁王的心,专宠她一人。
待得裴侧妃进来,女眷们都纷纷侧目而视,说起来,裴侧妃与玉莹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一般的美貌,但玉莹更清雅秀丽,裴侧妃则偏娇柔怯弱。且那裴侧妃虽打扮得珠光宝气,贵气逼人,但在玉莹面前却一副温柔低顺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恃宠而骄的意思。
有那熟知内宅手段的贵妇不由都在心内嗤笑,这裴侧妃果然心计过人,既炫宠又示弱,玉莹若稍差点城府,还不得被这般作态给活活气死。
今日诸皇子妃除了安王妃外都到齐了。太子妃和平王妃拉了玉莹细看了一番,都暗暗叹了口气。
太子妃柔声道:“弟妹,这段时间难为你了,只是咱们身为女子,都免不了这样的事,男人贪新鲜,喜新厌旧是为寻常,你且莫为这些事让自己太过伤心,只要你把这正妃之位坐稳,随七弟纳多少位侧妃进来,都压不过你去。”
平王妃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弟妹,莫再难过了,你且想办法早日怀上嫡子才是正经。”玉莹只觉得口中发苦,强打着精神应承了几句。
到筵席过半,玉莹终于再也掩饰不住疲态,暂时跟众女眷告了退,走到花厅外透透气,站立了片刻后,又一边低头漫步一边闷闷地想心事。
待玉莹抬头观望,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宁王府园中的人工湖旁。玉莹盯着在夕阳下越发显得
潋滟的湖面,一时有些失神,怔怔地盯着湖面发起呆来。
直到被湖风吹的身上起了凉意,玉莹方收回目光,准备回花厅,谁知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用帕子紧紧捂住了玉莹的口鼻。
玉莹大惊,拼命挣动了一番,渐渐失去了意识。
过了不知多久,玉莹耳边忽传来一阵女子细碎的低语声:“殿下一会得了手,就早些离开此处吧,莫惹得我们家殿下怀疑到妾身身上。”
玉莹一凛,是裴玉妍!
就听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说道:“本王心里有数,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记得看好周围,莫让闲人闯进来了。”裴玉妍应了一声,紧接着吱呀一声,传来关门的声音。
玉莹心中惊疑不定,也不敢立时睁开眼睛,正思量裴玉妍到底在搞什么鬼,忽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玉莹大惊 ,忙睁开眼去看,就看到自己被安王抱坐在怀里。
安王正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玉莹,见玉莹醒来,含笑对玉莹说道:“弟妹醒了。”玉莹又惊又怒,忙拼命挣扎了起来,却被安王紧紧锢在怀中,动弹不了半分。
安王声音异常低哑,低声道:“弟妹莫挣扎了,七弟如今已经不宠爱你了,不如以后跟了我,我对你只会比七弟好,且绝不会厌弃你,只要你乖乖的,我以后会好好的安置你,我们做对长长久久的鸳鸯好么?”
说着便不顾玉莹的挣扎,将头埋到玉莹雪白的颈间吮咬起来。
玉莹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恨骂道:“你可知我是你的弟妹!你这般行为与禽兽何异!”
安王一边继续埋头吮咬,一边喃喃道:“什么弟妹不弟妹的,我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人。”
说着手下不停,将玉莹的衣襟用力的扯开,玉莹欺霜赛雪的香肩和胸前半抹浑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安王的眼前。
安王眸子越发暗了下来,迫不及待去含吮玉莹胸前的雪肌,低哑喃喃道:“玉莹,玉莹,梦里一样。”
吮吻了一会,又低头去扯玉莹腰间的宫绦,奈何玉莹今日盛装打扮,腰间宫绦缠绕得颇为复杂,一时竟扯不开。
玉莹羞愤不已,眼见得自己动弹不了半分,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忽一眼瞥见俩人目前所处的地方,正是宁王府的风荷馆,此馆位于湖中,是一个四面有窗的水榭,玉莹看了一眼对面半掩着的窗户,心中已有了计较。
当下便柔声道:“殿下这样鲁莽,弄得妾身甚痛,殿下还是让妾身自己脱衣服吧,一会还望殿下温柔一些。”说着便含羞带怯地看了安王一眼。
安王早就已经色授魂与,又被玉莹这一眼撩拨得心里如有千万只蚂蚁啮咬,心痒得不行,他瞬也不瞬地望着玉莹,哑声道:“好,你快些脱衣,一会我会温柔些的,绝不会弄痛你。”
玉莹嗯了一声,含羞默默地低头作势去解宫绦,过了一会,趁他怔神间,忽猛得从他的怀中挣了出来,往窗边跑去。
安王本一直痴痴地盯着玉莹美得让人失神的侧脸,一时竟不察,让玉莹从怀中跑脱了。
他当下也不急着追上来,只似笑非笑地看着玉莹道:“玉莹,你今日断然跑不掉的,你该知道这水榭四面环水,你就算从窗户边跳出去,外面也是湖水,难道你不要命了。还是趁早让我得手吧,我日后会对你好的。“
玉莹眼见得他一步步逼近,想起这段日子来的凄惶无助,百般煎熬,忽再无可恋,推开窗户,毅然决然地跳入冰冷的湖水中。
安王见状,忙纵身一跃,却只堪堪扯下玉莹的一片裙角,他急奔到窗边,看着转瞬间又恢复平静的湖面,面色铁青,露出极为不甘的表情来。
玉莹瞬间被冰冷的湖水包围,直直沉入湖中,她叹息一声,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6 章
玉莹觉得自己身子一会如在冰窟中,一会又如在烈火中炙烤,眼前人影憧憧,又有人在耳边焦急的呼喊,玉莹极力地想睁开眼睛,然而终是抵挡不过如潮水般袭来的乏力感,颓然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待玉莹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