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知小儿装深沉,有趣!有趣!”瓶鬼又独自开怀大笑。
向风对瓶鬼的行为嗤之以鼻,邵青萱却忽然冷下脸来。
“那女子呢?你打算如何处置?”她扬眉对上江宸睿的目光时,透出凌人的愤怒。
“姓江的让她走了呢。”向风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邵青萱泄气叹息,“妇人之仁。”
江宸睿皱眉,闷声不响地走出了房门。
这一回,邵青萱尽管心里担心,但死活不肯开口叫住他,任由房门关上。
向风有些慌,“我去叫他回来!”
瓶鬼却摆摆手,“别管人家小夫妻的事啦……”
话音还没落,只见邵青萱猛地抬手抵住眉心,一阵白光在瓶鬼四周围聚齐,慢慢融成一个越来越粗的圈,将他团团围住。
“你这个小辈好是无礼!啊喂喂!是我无礼!我是无礼!你们不是夫妻行了没!啊啊!你是大师!大师大师,老夫错了,老夫错了还不行吗!啊啊啊!”
向风本想上前拦劝,却被契约牵制,无法撼动邵青萱临时建起的结界,一时之间手脚无措。
任凭瓶鬼怎么呼喊求饶,邵青萱聚齐的白圈都没有消散的势头,反而越收越紧,一点点朝中心聚拢。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邵青萱闭着眼睛轻轻说道,“你靠一股奇绝灵气而活至今日,最终却也被这灵气所收,此乃天道衡正规则,你安心去吧。”
见惯鬼怪妖魔的人从来严谨认真,不苟言笑。听邵青萱这口气,收复瓶鬼是势在必行的事,向风轻捏一把汗,隐隐感觉这结果会不利于邵青萱。
“你命中有一大劫!我替你渡劫!你且留我一命!”瓶鬼扯着嗓子叫喊,双臂交叉紧抱,像即将溺水窒息的人一样,垂死挣扎。
命里……有劫?
邵青萱松开双手,突然睁开眼瞪着瓶鬼。
无奈围观的向风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在心里默念:姐姐真好骗啊……
“命里有一大劫。”邵青萱喃喃重复。
这话,她好像早就听人说过。
白光渐消,瓶鬼慢慢松开双臂,干嚎起来,“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厉害……嘤嘤,灵蕴都残破不全了,居然还能借着这古瓶的灵气和外边那小子的灵蕴来收我……”
邵青萱从放空的神思里回来,她怔怔地看着瓶鬼,用带威胁的口气命令对方,“看来你已经修出了灵境。对鬼而言,也实属不易。这样,我暂且不收你。”
瓶鬼正打算喜笑颜开,跟邵青萱套套近乎时,邵青萱又追加了一句,“你将这古瓶灵气所来的秘密说透,我验证后若属实,便会以血灵契约和你相结,将你留在我身边,为我所用。只要你乖巧听话,不悖我意,仍能留于人世许久。”
“噗……”
若瓶鬼体内有血,此时必然吐了一地。
邵青萱终于缓和了脸色,嘴角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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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睡了两场戏,接下来要崛起了!
☆、第10章 我要疗伤
南山医院再好,也比不过江宸睿自己的宅邸。
再加上邵青萱一直抵触医院里的所有器材,所以等她精神稍微恢复点之后,就听从江宸睿的安排,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驱车直奔G市房价最贵的方韵华府。
方韵华府也属于GR集团,只不过房地产这一块对GR集团的影响极为重要,江老爷子还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上,暂时没有要交给任何一个晚辈的意向。
江老爷子共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江宸睿的父亲,江国豪。江国豪主理GR集团的国际金融,最不喜欢看到GR集团陷入经济危机。因而,这一次,他逼江宸睿逼得相当紧。
从邵青萱顺利出院之后,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江宸睿、方子琳和向风轮流给邵青萱补课,只为避免她在出庭的时候露出什么奇怪的行为。律师和医生也长时间驻守在江宸睿家中,密切配合所有计划。
因为要专心学习,邵青萱不理会瓶鬼的鬼喊鬼叫,强行将他严严实实地封锁在了瓷瓶中,打算出庭之后再和他慢慢闲叙。
花悦公司活人实验员死亡的新闻,因为邵青萱的平安健康而平息无声。但是仍有大量媒体等着开庭审理的精彩结果。
开庭前一晚,江宸睿披着长毯,盘腿坐在窗前发呆。从二楼的窗户看下去,花园里的星星灯忽闪忽闪,像是会讲故事的精灵。
江宸睿难得地失眠。回想过去的两天,他审阅了无数叠文件资料,电话频频接起放下,还要不时去看看如今住在他隔壁的邵青萱情况好不好。
明明那几十个小时里忙得不可开交,连闭眼好好休息一刻的功夫都没有,而现在好不容易准备好所有,可以暂时安心睡上一觉,他却又不可控制地失眠了。
也不知道那女人睡了没。
江宸睿忙得还没时间去问关于邵青萱的来龙去脉,他这会儿突然生起巨大的好奇心。
走出房间,江宸睿的手抬到半空停住了。
因为——
“欸江少爷你也还没睡啊。”
向风的声音毫无遮拦地从门里传来。
江宸睿用余光扫视了走廊上的几名特工,他们站得一动不动,像是没有生命的雕塑。江宸睿舒了口气,但又略微感觉到内心不爽——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感觉到不自在。
“姐姐说没有锁门,你可以进来。”
江宸睿轻扭门把,看见邵青萱正以他刚才的姿势盘腿坐在矮沙发上。
她将长发简单扎起,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有精神。她的膝盖上正放着一本儿童启蒙图书,她右手刚刚从书页上收回,显然刚才还在认真辨识那些简化了许多的汉字。
“是因为担忧,所以还没有睡吗?”邵青萱习惯性地偏着头说话,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了少女特有的甜美。
可是她不爱笑,那甜美便总是少了一分灵动。
“我说,”江宸睿关好房门,双手插在睡裤口袋里,慢悠悠地朝矮沙发走来,“这游灵难道24小时都得跟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邵青萱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重点,稍微迟疑一下,然后简单答复,“基本上。”
“那你如厕、沐浴的时候,他不是都能看到?!”
“啊呀你这个死变态你在说什么!”向风气得瞪眼,“我哪有那么无耻!”
邵青萱也斜了江宸睿一眼,“那些我自会安排好,劳烦你担心了。”
“那就好。”江宸睿突然坏笑,害得向风和邵青萱都心里发毛,“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也控制一下我的灵蕴?”
“这个啊……”邵青萱木木地看住他的眼睛,“恐怕不行。因为你少年时已经荒废慧根,现在,晚了。”
“哈哈哈哈!”向风不给面子地放声大笑。
江宸睿伸手揉耳朵,“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听不见他说话?”
“喂?这么快就嫌我烦了吗?”向风立马拉下脸来。
邵青萱仍然表情淡淡,她翻过左手手掌,将手心展平,然后用右手食指在掌心中顺时针画一圈,再逆时针画一圈。
“你学着我的,重复三次,试试看有没有用。”
“姐姐,你干嘛帮他?他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种富家子弟最不得了,脑子里成天也不知道都在算计些什么,城府深得……”
像是有谁在空气里挖了个坑似的,向风的声音咻地一下跌进了坑里,只剩下闷闷的唔唔声。
“你灵蕴太强。”邵青萱扫视了房间一眼,有些惊讶地继续说,“现在不但听不到,看都看不见他了。如同,装进了一个麻布袋里。”
因为还在努力适应现代人的说话风格,所以邵青萱有时候说话会不自然地停顿。但她学东西极快,两天下来基本不会露出大破绽。
就在她暗自为学习成果得意时,一米多外的高大人影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清澈灵力源源不绝地从四面八方灌来,那感觉对于邵青萱来说,就像是沉睡了一个冬天的万物忽然嗅到了温暖春风,复苏的力量安静又强大。
邵青萱自从经历灵蕴严重残损之后,时常会感觉到疲累无力,比以前弱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一刻难得重新感觉到自己指尖和眉心充满能量,她当然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呵。”江宸睿的一声浅笑带出了温热的气息,软软糯糯地在邵青萱的后颈部散开。
亲密的触觉让邵青萱敏感地收回涣散的神思,她这才意识到,江宸睿的面颊正紧贴着自己的面颊和耳朵。
瞬间变得滚烫的脸颊让江宸睿忍俊不禁。
“你不是恪守教礼么?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难道说,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邵青萱的脸羞成了猪肝色,她强忍不忿,闷声作答,“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与我何干。”
明明知道应该要推开对方,但邵青萱实在太贪恋灵蕴完整的感觉。
她本来想借着江宸睿的灵蕴来恢复自己的灵蕴,奈何她的灵蕴好像崩坏太过严重,就像是一个被砸开了一大半的水缸,空洞洞地缺着口。而且她灵蕴的修复速度慢得几乎像是没有动过。平时也不能总缠着他,唯有被他拥抱时,那灵蕴才会如获重生。但他一旦松手,他传递来的灵力就会慢慢流失,只剩下邵青萱自己残破虚弱的灵蕴。
“这样么?”江宸睿笑得格外明朗,“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
“不行。”邵青萱忽然伸手反抱住江宸睿,“我要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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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青萱妹,我发现扮猪吃虎才是你的主技!
邵青萱:宣华落,幽冥起,九州同悲,以血祭灵……
花卷:喂!我又不是游灵、鬼灵,你念什么念!
邵青萱:汝乃聒噪鬼也。
花卷:噗……
☆、第11章 绑架
“法院的审理结果出来啦!原告盛馥公司败诉耶!”
“我就说是那个盛馥的老总眼红人家江三少啊!啧啧,真是自不量力!”
“还有啊,听说花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