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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肯说话?”龙鸯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惊翎白玉无瑕的脸蛋上轻轻比着,“这一刀下去,这张脸可就毁了。”
惊翎偏过头,宁死不屈。
“呵。”龙鸯轻笑,硬是将他的头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堵住他的唇,手上动作也不停,隔着衣物在他的身上点火。
“无耻。”惊翎终于开口,他的唇被龙鸯咬出了血,胸前衣襟敞开,饱受蹂躏的模样,格外地引诱人犯罪。
“没错,我一直就是这般流氓的作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龙鸯放开他,“从初遇你时,我就千方百计将你拐回去,现在也一样,而且我会永远这么无耻下去。”
“我不认识你。”惊翎冷声道。
“哦,对了,我忘了你早已经不记得我了。”龙鸯欺身上前,温热的手伸进他的胸口,抚摸着那细腻的皮肤,指尖肆意地在那殷红的茱萸上打转,“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呃……”惊翎不禁低吟出声,喘息越来越粗重,“你想干什么?”
“干……你!”龙鸯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在惊翎身上,狠狠地道:“说,还敢不敢在我的面前跟别的女子卿卿我我?”
惊翎紧抿着唇,不肯回答。
“就算你失忆了,身体也还是我的。”龙鸯一股脑将他身上的衣物全部除掉,直直的看着这宽肩窄腰,这优美的线条,血脉开始喷张。以前没有仔细研究过,没想到这厮的身材如此之好,险些令她鼻头一热。
看着惊翎紧绷的身子,龙鸯很是满意,从这反应可以看出,他这些日子以来还算守身如玉,并没有太过放纵。
“我的男人岂容他人随意染指,嗯?”
“你不如杀了我。”惊翎紧紧皱眉。
“杀了你?我可舍不得……”龙鸯笑得张狂,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要折磨你。”
“……”
门外,睿迁侧耳听着房内的动静,担忧道:“不会出事吧?”
“能有何事,你就别庸人自扰了。”沧鹤淡淡道。
“我等还是先离开吧,被鸯儿知道你在此听墙角,恐怕饶不了你。”枕殊劝道。
“喂,你们不也想听的么,怎么都赖到我头上来了?”睿迁不满。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衣衫整齐的女子从里头踏出来,奇怪地看了看面前三人道:“你们几个被店家赶出来了?”
“咳咳……”睿迁掩饰地道:“此处风景正好,月亮也比别处的要大。”
“哦?”龙鸯挑眉,“那你晚上就睡在这里好了。”
“别,我不同你玩笑,你与他如何了?”睿迁凑过去小声问道。
“没事,放他回去罢。”似是叹息。
“就这么放他走了?”睿迁惊道:“你不怕日后再也抓不回来了么?”
“算了。”龙鸯摆手,“强留又有何用,身在曹营心在汉。”
沧鹤会意,旋即进屋去了。
“真是可惜了。”睿迁连连摇头。
“就你话多。”龙鸯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胸膛,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鸯儿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罢。”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枕殊忽然觉得连自己这个向来最了解她的人,也有些看不懂了。
寂静的凉亭中,红衣女子翩然独立,宽大的衣袍仍旧掩不住她纤细婀娜的身姿。只是若仔细观察,隐约能看到她将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鸯儿,夜里凉,不宜在此久留。”沧鹤带来一件外衣,披在她单薄的身子上。
“嗯,我知道。”龙鸯回头,轻轻握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计划有变,明日我们就返回军营,与太子殿下他们会合。”
“好,有我在,你无需顾虑太多。”沧鹤柔声道:“我抱你回房。”
“不……”龙鸯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沧鹤拦腰抱起,不容拒绝地步出凉亭。她脸微微泛红,手环了他的颈项,将头埋在他温热的胸口,闻着那不染尘世俗气的淡淡清香。被人疼爱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沙尘滚滚,哒哒的马蹄声不绝于耳。龙鸯连同几个夫君快马加鞭赶往盛畿城外,欲与纳兰谨等人相会。可是半路上,她颠簸地受不住,中途下了马车。
“鸯儿,你可还好?”枕殊担忧地道:“不如我把随身带来的药先给你服下,可能会有些苦,忍忍就好。”
龙鸯摆手,示意他不用,“可能是马车里太闷了,我去透透气,你们别跟过来。”
“可是……”枕殊不是很赞同。
“没事的。”龙鸯摆脱众人,提着裙子缓缓步入一旁的草丛中。
草木的芬芳缓解了心中的难耐和身体的不适,新鲜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人心旷神怡。龙鸯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涧,抬步欲往那边走去。突然,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一个麻袋罩在了头上,眼前只余一片黑暗。龙鸯想要呼叫,却感到头昏脑涨,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似乎过了很久,费劲地睁开眼帘,视线渐渐清晰,昏暗的室内依稀可以看到外面的阳光,此时仍旧是白天。龙鸯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个太师椅上。
房门被打开,一个颀长的人影晃进来。他看着椅子上的人道:“别挣扎了,在这里,他们是找不到你的。”
龙鸯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看他。
惊翎也不恼,将一个馒头直接地塞到她嘴里,“饿死了,我可不负责。”
“我……愿饿……”龙鸯咬着满嘴的馒头,含糊不清,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惊翎轻笑,看着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女子道:“你看她如今这个模样,还能构成什么威胁?”
“主人说过,对付她决不能掉以轻心。”容婵的身子玲珑有致,走起路来清脆作响,她眼角微扬,红唇轻蔑,“依我看直接废了她的武功即可,何必如此麻烦?”
“主人没有吩咐,你我皆不可擅作主张。”惊翎靠近龙鸯,毫不客气地用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道:“况且她生得如此美丽,我又如何忍心下手?”
“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容婵微微不悦道:“这女人身边从来不缺男人,朝秦暮楚,有什么好的?”
“个中滋味,你自然不懂。”惊翎言语轻佻,眼中闪现一抹异样,他回头对容婵道:“你去通知主人,我待会就把她带过去。”
“好,可千万别让她跑了。”容婵走之前还不忘与惊翎眉来眼去。
龙鸯看着这二人之间亲密的动作,心中愤愤,激动地连嘴角残留的馒头屑也掉了。
☆、第二十六章
“最好给我老实点!”惊翎按住龙鸯乱动的身子道。
“呵。”龙鸯笑了,看着惊翎的眼中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尽是嘲弄,“既来之则安之,你想怎样都行,我奉陪到底。”
惊翎打量着眼前处变不惊的人儿,视线停留在她微微显形的小腹上,忽然鬼使神差地问道:“这孩子是谁的?”
“难不成还是你的?”龙鸯像是听到了十分可笑的笑话,“你都已经不记得我了,还问这许多作甚?”
惊翎眨眨眼,放开她道:“你还逞强,小心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那又与你何干?”龙鸯看着他,“你不是希望我死么?”
“一切都是主人的命令,我不得不从。”惊翎错开视线,不敢看她审视的眼睛。
龙鸯嗤笑,不屑与他再多说半句。
一朵烟花炸开在半空中,炫丽却有些突兀。睿迁停止来回踱步,用手肘轻轻推了身边的沧鹤一下。沧鹤看向一旁忙碌的枕殊,两人眼神交汇,点头示意。是时候该行动了,他们早已按耐不住。
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龙鸯抬头,不屈地看向首座上的风邙,眼神冷得足以杀死人。
“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邀请堂堂篱芩国宣北将军来做客。”风邙龙袍加身,虽然心肠歹毒,却不能否认他多年为帝沉淀下来俾睨众生的气势。
“客气了。”龙鸯不卑不亢道。
“不过,朕可有所耳闻,龙将军带了几万精兵驻扎在我丘微边境,不知是何用意?”风邙沉声道。
龙鸯心下一凛,不料自己如此严密的部署还是被他察觉,不知此刻睿迁他们是否安然无恙。虽然心里翻腾着,面上却还是一派沉着,“想是您误会了,那支军队并非我所率,小女子只不过携了家眷来此游玩罢了。”
“哦?那或许是朕弄错了。”风邙把玩着手中的物件,对着惊翎道:“既然这女子已毫无用处,那就杀了吧。”
“是。”惊翎领命,从袖中摸出几枚暗器,缓缓向龙鸯走来。
龙鸯心里一寒,这风邙翻脸比翻书还快,如此变态的性格,也难为惊翎他们追随了他这么多年。
两道寒风从耳边刮过,龙鸯闭上眼,感到身子一松,手脚皆获得了自由。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惊翎,和他眼中深藏的笑意,是如何也掩饰不了的。这种表情,分明同那时的灯会,与她携手同游的青涩少年没有差别。
“惊翎……”龙鸯站起身,同他颇有默契地笑了。
“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惊翎抱着双臂,挺拔的身姿,飞扬的发尾,半截面具覆面,一如当年。
“惊翎,你竟然又敢背叛朕?”风邙大怒,拍案而起道。
“自从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我就从未归顺于你过。”惊翎眼神轻蔑。
龙鸯笑得猖獗,她揽了惊翎的窄紧有力的腰,有点钦佩自己,在她的熏陶下,惊翎也变坏了,这个沉闷内敛的小刺客,也敢于说出心里的话,敢于同命运反抗。
“怎么样,我演的可还逼真?”龙鸯笑问。
“还不错,日后若是告老还乡了,可以考虑搭个戏台子。”惊翎打趣道。
“那我可少不了拉你来作伴。”
原来,惊翎并没有失忆,他自打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丘微之后,就做好了打算,有朝一日必要同龙鸯会合。只不过一时脱不开身,他便想到假装失忆,骗取风邙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