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你混蛋呀,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我!”媛媛怒了。
啸雷不怒反笑,挑眉:“那你怎么不问问她姓甚名谁?”
媛媛气的稀里糊涂,遗漏了啸雷眸底一闪而逝的精明。
“我管她何方神圣!好了,问完你,你出去!”真是气死她了,这是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么?
混蛋,果然是逗着她玩呢!
“出去!”
“亲爱的,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吃醋了?”啸雷抓住媛媛推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把玩她白白嫩嫩的手指。
媛媛一口气差点儿喷出来,“醋屁,你值得呀?”
啸雷稍微使力将她的小PP送到自己大腿上,“值得,当然值得!”眼看媛媛暴躁的要跳起来,啸雷手指快速覆在她小嘴上,唇角噙笑:“嘘!先听我说!”
“首先,我没有未婚妻!”
媛媛一窒。
“其次,如果你愿意…。”说话间,啸雷把媛媛抱到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旋即掏出口袋里放了许久的钻戒单膝跪地,“宁媛媛小姐,你愿意升格郝啸雷先生为未婚夫么?”
媛媛一惊,亮眸圆嗔。
片刻,眼角含笑:“这表情,算是同意了?”说着,狡诈的执起怔愣中的媛媛的小手将戒指套了进去。“圆满!”
过了许久,媛媛终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啸雷捧住媛媛的苹果脸,“宝贝儿,我爱你!”
有些时候,一句话可以代替所有的疑惑、抚平所有的不安。
这一点上,啸雷把握的灰常好。
就这一段时间,媛媛的困惑和眼中的疑问,啸雷不是傻子当然看的很清楚。是以,今天媛媛一开口,啸雷乐了,这是终于决定跟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扰了?是以,他毫不犹豫的拿出了好久前便准备好的戒指。
啸雷这个人精明,面对机会,他永远懂得怎么把握。
“郝伯伯,许久没来看您了,您好吗?”一看见郝世杰,安梨新便大家闺秀范儿十足的问好,“家父一直很惦念您,这不,才一听闻郝伯伯与伯母回国,特别嘱咐我先行来拜访您。”毕竟是从小接受过严苛的淑女教程,礼貌得体上,安梨新还是很有风范的。
“新新啊,来来来,快坐!”郝世杰是一个温和慈祥的中年人,脸上一惯都挂着敦厚暮霭的笑容。“喝茶?咖啡还是饮料?”
“我喜欢茶,谢谢伯父!”
郝世杰极爱品茶业内无人不晓。相同的趣味拉近彼此的距离这个道理,安梨新再清楚不过。正所谓志同道合,对于需要讨好的人,投其所好绝对是开场套话的不二法门。
“龙井可以吗?前阵子老朋友送来的,很不错。”郝世杰有各种极品好茶叶,他也极喜欢跟懂得喝茶的人一起品。
“好!”安梨新乖巧的颔首,“伯父这次回国是打算长住吧?”
“看情况喽!”如果有孙子可以抱,他们这些老人家当然愿意待在家里带小朋友。
安梨新被郝世杰满含期待的笑容闪花眼睛,勉强自己牵扯唇角扬起一个附和的笑。
郝家和安家生意上这些年一直有往来,郝世杰和安天擎私底下交情也还算不错。因此,当年郝世杰听说安家的小女儿喜欢自己的宝贝儿子,后来又眼见安梨新是个乖巧得体的孩子,所以暗自配合着安父多少给这一对小年轻制造过机会。
只是,儿子仿佛极度没有热情,哪会他在要逼得紧了,便自己跑回学校住在宿舍不肯回家,甚至夸张的时候连电话也关掉。同样的状况发生过数次,自己又被老婆奚落连带嘲讽过几次后,郝世杰只得摊手表示无奈。
没办法,缘分不对时间不对,他跟着瞎起哄一点儿用也没有。
“啸雷哥、、、他有意中人了吗?”安梨新试着探听下,想看看郝家的长辈是否知道有宁媛媛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听说最近谈了个女朋友,感情似乎还不错,我跟你伯母正打算近期选个时间把他们叫回家里吃顿便饭。”既然两个人无缘,郝世杰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希望安梨新干脆的放手,另外寻觅与自己两情相悦的良人。
安梨新也算是郝世杰看着长大的孩子,十多年前安天擎和媳妇儿闹得满城风雨,郝世杰脑海中还依稀记得当年那个不掉一滴眼泪,倔强的瞪着眼睛对所有人防备的小女孩儿。
“伯父、、、连你也不看好我了吗?”安梨新小可怜似的垂下头,两只小手交叠着拧麻花。
“新新,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将来你会拥有自己更好的姻缘,适可而止吧!”郝世杰善尽长辈的职责,努力的劝说。
“啸雷哥、、、他喜欢的是什么样儿的女孩?”
安梨新眸底一抹一闪即逝的不甘愿被郝世杰精锐的一双眸子毫无偏差的捕捉到,英挺的剑眉微拧,语气随即变得不在那么热情。
“你没有见过她吗?”郝世杰问。
“哦、、、没有,我怕影响啸雷哥工作,已经很久没去找他了!”安梨新努力装作贤惠知书达理的女子,企图得到郝世杰一贯的好感。
只是,安梨新刚才那个不情愿又有点愤世嫉俗的眼神仿佛伤害了郝世杰。郝世杰若有所思的看着安梨新的脸,突然觉得,他其实对这个世侄女知之甚少。
“噢,媛媛现在在郝氏上班,据说是雷儿的特助。”郝世杰淡淡的说。
郝世杰小时候便教导啸雷,人,要知道进退、要识好歹。他已经尽力在说服眼前的小女孩不要执拗,适时进退,奈何当事人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媛媛?!是叫宁媛媛吗郝伯伯?”安梨新仿佛诧异。
“对,是叫这个名字!”郝世杰声线冷了下来,显然是已经不愿意多谈。
“这样呀,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我无意间得到了这份资料,也是关于一个叫宁媛媛的女孩儿!”安梨新眸底有一抹凶狠闪过,低着头从包包里抽出一份好不容易调查出的资料。
郝世杰显得兴趣缺缺,大手随意一挥。
“放着吧!”
郝世杰重新审视一遍安梨新,他觉得,他在看人方面好像是输给自己的儿子了。
“伯父!”安梨新不觉郝世杰的心情变化,软言细语的撒娇。
“没事儿就出去吧!”
脑海中原本倔强、坚强、有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眼的小女孩儿在郝世杰的映像中,逐渐模糊,似是而非。
“很抱歉打扰伯父您,改天我再和家父前来拜望!”毕竟也算大家闺秀出身,更何况安梨新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几年。所有尽管内心已然波涛汹涌,面子上却仍然保持着该有的礼数。不过在关上门的霎那,安梨新漂亮的手指甲嵌入手心。“我不会放弃的!”
、十二章
啸雷跟媛媛和好,并且以更好的状态出现在朋友们面前,除了当事人,最开心的无外乎媛媛的那一票朋友们,关越昕、孟子臣、高朗、余秋、陈静。
这天晚上,几个人约起了凑在一块儿。
地点是一家火锅店。这主要是为了迎合关越昕跟媛媛两个无辣不欢的口味。
余秋不爱辣,不过自从怀孕后却莫名其妙喜欢上了这一口。不过在今天之前除了高朗之外其他人没有看出来。
几个人的口味和爱好都是彼此了解的,所以,其他人喝着豆浆喝着茶水聊着天,高朗负责替大家点菜。
“秋儿,你也超辣锅底么?”
“不行!”
余秋还没来得及点头,其他三个小女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高朗诧异:“她最近比较喜欢辣,吃一点没关系啦!”高朗以为她们三个担心余秋一吃辣爱上火的老毛病,笑着解释。
“什么没关系,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吃太多辣小宝…。”
余秋抬脚精准的踢到媛媛小腿上。
媛媛怔住,继而看看一脸迷茫的高朗跟红着小脸的余秋,瞬间明白了什么。
“喔,反正就是不能吃,给秋姐要大麦的!”媛媛绷着小脸道。
“秋儿?”高朗不死心的询问当事人。
余秋白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听她的!”
其余三个小女人捂嘴偷笑。
一顿饭在大家欢声笑语中结束,期间,余秋跑了两趟洗手间,一次是媛媛,另外一次,关越昕跟着。
高朗迟钝的神经在如此明显的小心翼翼下,清明了一点。
几个人大剌剌的走出饭店,门口除了刚到不久的啸雷,还有大家没想到的柳缘。前者来接媛媛,后者,关越昕。
安排孟子臣送陈静回家,各自拥抱告别,各自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新队伍。
余秋上了高朗的车,期间高朗若有所思,车厢内除了缓缓流淌的钢琴曲,寂静无声。
正合了余秋的意,缓缓阖上困倦的眼睛。
一路无语,车子稳稳地驶进余秋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高朗拧巴的眉头也终于在此刻露出了期待的喜色,“秋儿,你是不是有了?”
余秋深邃的瞳眸忽的睁开恶狠狠的瞪向高朗,片刻,恼羞成怒的推门下车。
“秋儿,是真的么?我要当爸爸了?”高朗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堵在余秋前面。
看着这样期待中带着开心,快乐与激动并存的高朗,余秋突然觉得,sayno无比残忍。
可是…。只要一想到关越昕,余秋压根儿无法对高朗冷静下来。
“哥们儿这是做梦呢吗?”余秋抱臂环胸,狠着心对着高朗冷嘲热讽。
高朗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回就被生生撕裂,僵在脸上异常扭曲。
“闪开!”余秋冷声冷清,不熟悉的人还真会被她的冷漠吓退。可是她偏偏遇上皮粗肉厚的高朗,余秋注定摆脱不掉。
“秋儿这是在抱怨我播种不够努力么?”
余秋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的言下深意,恶狠狠的翻他一眼顺势推开他。
“我知道你担心关越昕,但是她身边不是有柳缘了么?你干嘛还一直用这个借口折磨我!”高朗不甘心的怒吼。
余秋脚步稍顿,继而不理他继续走。
“余秋,人家都在往前走,你怎么却缩手缩脚的活在过去呢?”
余秋暴躁了。他奶奶的她这辈子最讨厌就是别人说她畏畏缩缩!
“你瞎呀,看不出来越越还是喜欢郑扬么?”揉一把短发,Y的,更何况陈静还暗恋柳缘呢!“跟你这种不懂爱不懂察颜悦色的东西没什么好讲啦!”
“好!我去找郑扬,我去找他说清楚!”他以为关越昕跟柳缘也算不错的一对儿,所以得知郑扬回来他也便没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