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赞:“没错!我们真是臭味相投,呵呵。”他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虽然笑得很拙劣,但我却没心思反驳。也对啊!我不是我,我一直生活在另一个封闭的世界里。
我安静下来,轻轻靠头,微微闭眼,很累啊,我要睡。
冷风轻轻吹着。
“喂!到了,你还真是的,坐单车也敢睡?不怕摔下去毁容吗?”我揉揉酸痛的双眼,熟悉的花园让我很吃力下车,坐久了双脚酥麻,连着脚趾头也肿痛。
氤氲的深色眼眸中闪出一丝发笑,我二话没说向花园走去,我竟然忘了跟他告别,等我小心翼翼回眸瞧一下却不见了踪影,眼前只有一抹清零的墨黑。
他消失在冷风中。
最终是一声叹息!
、异色青春(三十七)
作者有话要说:数字慢慢就多了,偶的《属于我的芦苇花》《我陪婵婵一起走》都是短篇了,无聊亲们可以戳戳喔!嘿嘿
一回来就得知洛妈今下午已到家,看着我傍晚才回来的疲倦脸色,就怒冲眉梢指责我为何这时才回家?坏脑子想着我去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还知道回家啊!”
没打算理她,心里够烦了,她还这般扰心?只是斜眼瞥了一眼她,然后拖着酸痛的身子上了楼。料想是一回家没看见宝贝儿子,就把气撒向我,我又不是受气包,干嘛遭白眼?
懒得跟她说话!
躺在床上,不知怎的睡着了。
雨幕中一个弱质纤纤的男孩在痛哭流涕,闪电一过,飞电的光亮击在凌乱不堪,全身浸湿的身子上,那一身被雨浇透的狼狈样顿时倒入了冰冷的地面,暴击的雨点簌簌倾打,微张的好看双唇有些苍白,原本应该是很俊秀的脸颊却异常虚弱。
“对不起!”
眼底没入了清冷的深黑,半躺在地上只见后背脊梁在微微颤抖。
“你是谁?为什么躺在雨夜?”
我轻声唤醒他。
全身湿淋淋的,十分落魄。
豆大的雨滴毫不犹豫击在蓝色的雨伞上,撑着伞,我小小迈步走向那个被雨浇灌不成样子的身子,俊美斯文的脸庞如有若无,虽然看不清五官,却感觉到对方微弱的呼吸。
心不禁一抖。
莫名的担心窜入。“对不起,对不起……”模糊的微弱低语让湿透的空气更加低沉和压抑。微微喘气间,我注意到那个男子浑身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寒气,我瞪大眼,眼珠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你?怎么是你?”
嘶声叫喊着那个名字,伞不知何时落入了泥淖的地面。
“啊!救命啊!有人昏倒了……救命啊!”我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颤抖的余音回荡在静的像死去一般的夜里,不仅没有让刚才在梦中的那种惊惧稍减,反而因为清醒而加倍地放大起来。
身上穿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湿,所以即使在这夏日的夜里,竟也冷的瑟瑟发抖。
我怎么了?难道做恶梦了?我梦见了有人昏倒在暴雨中。
还好只是一个梦!谁会那么傻在雨夜躺下?等我静下来,不经意瞅见了挂钟,已经傍晚11过了,洛雨航应该回家了吧,我暗自猜想着。
转眼透过玻璃窗户,看见了一大片黑云在空中移动,沉闷的气流让屋内显得不安宁。夏季的黑夜总是让人猜不透,到底是吹风还是下雨?反正都是阴冷的。
无奈的叹气,最终还是下床把帘子拉下来。再次躺下,楼下有什么杂音响起,料想又是洛妈更年期到了,捂着脸硬逼着自己睡下。
摔东西还是小事,不知她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睡觉!
世界上有很多不如人意的事情!我刚微微闭眼,耳畔又是破手机的烦躁铃声,天!谁会这时打电话?如果让我知道,他就死定了。
靠!我恨不得把小妮子千刀万剐!光亮射眼的手机屏幕不停闪烁着那个可恨的名字。
“喂!你找死啊!我正在睡觉,小妮子,下周见你就死定了,哼”,满肚子的怒气一并洒出来,狰狞阴森的面孔是可想可知了。
“雪妞,你赶快过来啊! 雨航今晚喝了很多酒,本来我打算送他的,可偏偏这时家里来电话,说有事,所以麻烦你来接你弟弟回家可以吗?”
小妮子不停抽噎,还苦苦哀求着。
不悦的叫斥:“他活该!说叫他喝那么多酒!你办事太不靠谱,我真是倒霉透顶。”小妮子只会给我找麻烦,没有做个一件让我称心如意的事,没法,谁让我摊上这样的朋友呢。
可是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想起来真是气恼。
原以为他回来了,果然耍过头叫人担心,还喝酒了?那是怎样的傻瓜啊!明明自己不会喝酒却撑面子不肯退步,那只得自己受苦了。
“快来啊!雨航又在发酒疯了!”她急促叫我过去,倒是因为他不受控制了,也是发酒疯的人头脑不清醒,跟癫子没啥区别。
“诶啊!烦死了!行了,我马上过来。”
受不了她那般的叫喊,我憋着怒气答应。
“你赶快来啊!我过一会儿就走了,在我表哥酒吧里。”
拧着眉恼怒的样子倒是遇到了最可气的事!我重重按键,挂了电话,沉静半刻最后还是披着外套嘭嘭镗镗下楼,没下几阶楼梯却看见洛妈袭着大红色的睡衣,一脸的愤怒,眼底的灼热光华扫过来:“这么急去哪儿?雨航怎么没没回来吗?”
我只是停顿一下,然后一声不吭从发怒的身子掠过。
“疯丫头!怎么还是那副讨嫌的样子。”
夏日的夜晚,星月黯淡无光。
团团的黑云遮蔽了一大片天穹,,低低密密的气流给冷冷的黑夜填上了几分该有的阴暗。站在街边,眺望远处只是一片云雾蒙蒙,冷黑吞噬着世界。
我费尽拦下了一野租。
心里竟然浮起一抹担忧
活该受罪!我违心咒骂。
今晚,注定会下雨,而且还是骤然而来的暴雨。徐林烨是神机妙算吗?我当坏的脑子很迟钝,随着租出司机的烦闷语气,讨厌下雨天,我才知道下雨了。
突如其来的雨下的尤为的大,黑夜像一个失去控制的小孩,在沉闷与压抑中暴走。密密斜织的大雨嘈杂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交织成一片沉默的喧嚣。
雨一阵一阵地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嘈杂的声音。
每一声加重了心底的担忧。
我紧紧抿着双唇,可恨又可气!为什么偏偏这时下雨呢?老天爷是成心捉弄我,我现在可是去接一个不会喝酒的酒疯子!
心情严重坏死了!
车窗外是一片水雾,那些细小的水珠恍若洁白的玉珠镶嵌在玻璃外,我无聊哈哈气,再一擦,迷蒙的窗外矗立的路灯发出橙色灯光,我似乎看见了雨中的飞尘在轻舞飘扬,那是没有打扫而沉淀下来的尘埃落迹。
七零八落的心底幽幽而泣,什么时候才到?我吹促着司机,叫他开快点,可他以一个很明显的理由反驳我:“小妹,没看见下暴雨吗?我这个速度算快的了。”
我鼓吹着气。
突然一个响雷从黑空划过,我抱着膝蜷缩,手里紧紧拽着裤子,颤抖着把脖子缩进衣领里,感觉浑身血液将要被冻住,因为那轰隆隆的雷声恍若从头顶劈过,害怕伴随着时间越来越变得恐怖,原来自己这么怕打雷?莫名其妙。
豆大的雨滴还是直直倾打,怎么越下越大?
“小妹,有我,你不要害怕哈。”
等雷声一过,我迷茫地抬起脸,苍白的脸显得有些羞涩。
“手机关机。”他好心提醒着,我抖着唇,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很害怕的样子吗?于是摸出手机关了机。那一刻,顷刻有什么土崩瓦解,把我建好的世界差点毁了。
司机的关切莫名让我感觉温暖,我勉强一笑,强压住心头那抹突然涌起的异样,装作没事的样子说:“谁害怕?我只是受不了嘈杂的雷声!”
他只是苦笑,不再与我争执。
‘性别酒吧’四个大字在水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来过几次,想快速找到也不太容易,凭着感觉我躲在一个商铺的门面外,因为突来的暴雨,这些商户都不约而同关门歇业了。
找个人问问也不易。
我左右环顾,顺着长长的瓷砖路向前走。路灯昏黄的光芒低低地笼罩而下,却驱不散心里层层包围的顾虑。外套有些湿润,披头散发的样子活像黑夜出没的幽灵。
迎面而来的夜风透凉,将身体里的异样给深深封住,但头却剧烈的疼起来,什么鬼天气?与什么时候停?云雾缭缭的酒吧为何还不出现?
打算给小妮子闪个电话,却抬头看见了熟悉的酒吧宣传栏,真是惊喜万分,原来的原来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吧的外面!豁然开朗。
走进去,眼前的酒吧繁华热火依旧,但门前的街道却寥寥无人。
暴雨迟迟不愿离开!
闪电打雷让雨滴越来越陡。
小妮子暂时把洛雨航交给了戴智勋,我走向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什么杂乱的怒吼不堪于耳。得知是洛雨航我一点不惊讶,早就准备了无辜挨骂的心里,戴智勋好像等我很久的样子,不悦皱皱眉头:“你还是来了吧!这是你弟呐?果然梦妮好眼光。”
一来就听到了赞美之言,可怒酸的眼眸是那么深刻。
我无奈耸耸肩,苦涩的答道:“真有事,好了,看你这个庆典举行得很成功嘛,那个……麻烦你帮我把他挪出来好吗?我这时手脚软弱无力。”
“没力气还敢来接?真够胆的。”
脸色不悦可心还是软下来。他上前几步,伸手扼住了他的后脊,倏然用力抬起。沙发上的洛雨航咕噜一声,不受控制翻了一个身,可他许地反扣,打消了他反抗的念头。
看着他们慢吞吞出去的步子,只觉畅快的空气窜入了真个身心,那一点点一筹莫展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酒吧的少男少女管自享乐着,没在意我们的举动。
喧嚣的声乐震破耳膜,我收拾扰乱的心情尾随着。戴智勋果然心思缜密,竟然安排了司机送我们,那我就不需要打出租了。
一再感谢,他只是淡淡的回绝:“免了吧!我是为了梦妮才这样做的。”
我知道他还是耿耿于怀。
“再说洛雨航这小子够义气,我敬他酒,他也不拒绝,而且我们还勉强谈得来,所以说,我没理由不那么做,好了,上车吧!天这么晚了,雨也下这么大。”
我噗嗤笑起来,他微微扬眉,交代司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