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表白,给她写情书。吴悔知道了,就找人把那些男生打了。吴悔对映雪说:“你破坏了我的家我的幸福,我也不会让你幸福,你不配!”
映雪知道自己不配。早在父亲、母亲,还有最疼爱自己的吴叔叔全都离开自己的时候,她就不会再有幸福了。
“同学们,老师现在都40岁啦,所谓四十不惑。你们现在还小,三十岁离你们更近些。你们要有目标,这样才能成功,”这位是吴悔的班主任,又开始对同学们进行思想引导,奇…书…网“那么说,三十而立,是什么意思呢,三十岁要立什么呢?”
“儿子,三十‘儿’立。”吴悔早就听他说的不耐烦了。
“。。。。。。”班主任显然无语了,“三十岁要立业。。。。。。”
“老师,都下课半天了,您说完没有啊。我还有事,先走了。”吴悔拎起背包往教室外走。
“。。。。。。额,吴同学辛苦了。成绩好的同学性格也比较直爽啊,慢走。。。。。。”此刻教室的门已经被撞上了。班主任笑得超假,也难为人家了,吴悔在班上的成绩优异,雷打不动的第一名,竞赛总能拿个一等奖,这“优秀班主任”和年终奖还得靠他呢。而吴悔的同学们早就习惯他的个性了,上一半的课就走对于吴悔来说是家常便饭。但为难映雪了,吴悔逃课,但他得叫上映雪出来做跟班。映雪的手机经常就这么在上课时响了。映雪开始还会对老师编什么去上厕所、不舒服的理由,后来索性直接举手说声对不起就跑出去了。大家都习惯了。
“哎!你走快点,没吃饭啊。”吴悔又呵斥映雪了。
“。。。。。。”映雪赶紧快步跟上,毕竟这腿长是有差距的,“那个,今天谢谢你了,能让我顺利考完试。”
“你说什么呢,谁管你。”吴悔走得更快了,“今天是跟我妈约好吃饭,早出去没事做,你别自作多情。”
“哦。。。。。。”
两人然后一直沉默,快步往TRY-L餐厅走。
“哎!你外面等我。”吴悔对映雪说。
薛子照将座位定在二楼,因为从二楼的玻璃墙能看见外面的景色。已经是冬天了,早上才下了雪,玻璃上凝结了水汽,薛子照擦出一小块儿,欣赏外面的景象。
“妈。”吴悔已经上了二楼,看见母亲坐在那往外看,气色不是很好,“您没事吧。”
“你坐,我只是工作有点累。”薛子照露出微笑,但面容憔悴。十年的光阴让她老去,但是却使她多了一些知性,更显成熟高贵了。
“干脆让我去公司帮您算了,这学也没什么好上的。”吴悔担心母亲的健康。
“胡说,你才多大啊,等你成熟了,公司自然是要交给你的。”薛子照拍了吴悔的手。
“都怪老爸走的早,他为什么会。。。。。。”
“你别怪他,他有他自己的原因。”
“妈,你知道爸爸当年为什么会自杀?”吴悔睁大了眼睛。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当时早就离婚了不是么。”薛子照的声音很小,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楼下那位,是姚映雪?”薛子照从窗户看到了楼下的映雪。映雪背着吴悔的背包,手放在嘴边,小蹦着。
“嗯,是啊,冻冻她。”
“虽然我不喜欢她,但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身边没一个亲人,还有一个这么自私的母亲。”
“您可怜她谁可怜我呐。她和她妈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只不过是让她吃点苦头罢了。”吴悔看着映雪的背影,一边的嘴角翘了一下,“她自己还不是赖在我那不走,说要等陈美萝回来,还说要弥补咱们家,切。”
薛子照叹了口气,“你尝尝,今天的咖啡不错。”
“嗯。”
“小悔。”
“啊?”
“妈妈,不希望你痛苦。”
三。抹不去的思念
“您说什么呢?”吴悔不太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说。
“你,把自己的痛苦发泄在姚映雪身上。”
“您说什么呢,不会是在为那个丫头求情吧?”
“你这样只是在伤害自己,”薛子照放下餐具,“我不想你痛苦。”
吴悔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只是想报仇,只是想让姚映雪痛苦,自己怎么会觉得痛苦呢?自己根本是很快乐的。
“哎,走,回去。”吴悔没看姚映雪一眼。
姚映雪与刚刚出来的薛子照目光相触。映雪向薛子照半鞠了一躬,薛子照没有表示。她看着吴悔和姚映雪远去的背影,一动不动,若有所思,有些惆怅。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来保护她的儿子,她知道,吴悔的身心受到了极大地伤害,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竟什么也不能做。
姚映雪跪在自己的“地铺”上,拿出心爱的饼干盒子,粉色的,是自己以前最喜欢的糖果的盒子。里面放着自己的宝物:小时候得到的奖状、吴文乐叔叔送的公主戒指,还有自己和父母的合照。她将照片贴在自己的脸上,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尤其是母亲。她经常会想像母亲现在在哪里、做什么,是否过得好。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母亲的音讯了。陈美萝这么多年来,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映雪深信,她会回来找自己的。吴文乐,那个自己和母亲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自己的人,映雪对他的感激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在短短的一年多里,吴文乐关心自己,就像是对自己的小孩一样。映雪生日的时候,他送给自己一枚可爱的桃心公主戒指,虽然样式简单,但是很精巧,映雪很喜欢。
吴文乐曾经带她到天台,指给他看天上的星星,他对她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能够照亮自己的星星,如果人能够找到它,他就会得到幸福,但是有的人,等他死后,那颗星星才会出现。”
“那你的星星找到了么?”小映雪睁大她天真的眼睛。
吴文乐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遗憾的微笑。后来,映雪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幸福的往事,在映雪心里,变成了一块灼热的伤疤,撕不掉,舍不得。她永远记得父亲温暖的手,母亲美丽的容颜,吴叔叔的微笑。她忘不了吴文乐死后,吴悔看自己的眼神,那让人心疼的憎恨的眼神。映雪打心里对吴悔愧疚。
映雪抱着她的“宝盒”睡着了。半夜不知是谁,把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映雪早早的就起来了。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能休息,她要工作,打扫房间。
吴悔还在睡懒觉,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成绩还那么好,肯定是吴叔叔的基因好。映雪这么想着。
“你这么吵我怎么睡觉啊!”吴悔把枕头砸向正在他床旁边用吸尘器吸地的映雪,“出去!出去!”
映雪仓皇逃了出去。后来想想自己确实是打扰到人家了。。。。。。
吴悔睡不着了,干脆直接起床,心情很烦躁。
“噗!这是什么鬼早餐,咸死了,重新再做。”他喝了一大口白开水。
吴悔的无理取闹映雪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端出预先准备好的另一份早餐给吴悔。吴悔这才吃了。其实两份早餐是一样的。其他佣人都在偷偷地给映雪树大拇指。
“哎,姚映雪,你去学校把我笔袋拿来,落教室了。”吴悔转过头来,嘴里还有没吃完的早饭。
“你先用我的笔吧,周末学校可能不让进。”
“爬墙呗。”吴悔转过头去。
映雪知道吴悔又在为难自己了,自己欠他的,不能怪他。映雪解开围裙,穿好衣服,拿上伞。
今天又下雪了,很白很干净。她想到父亲给她起的名字的含义,嘴角微微一笑。映雪喜欢雪,她觉得雪就是她自己,自己就是雪。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地丢掉了手中的伞,伸开双手,快乐的旋转。妈妈,你那里下雪了么?真希望雪能把我的思念带给您,让您早点回来。
另一个地方,陈美萝穿着奢侈的裘皮大衣,打着漂亮的红色洋伞,匆匆穿梭在繁华的街头。
“真讨厌,一回国就赶上下雪。”
中途玩雪让映雪耽误了很长时间,她一路小跑赶到了学校。看门大叔果然不让映雪进,任映雪怎么求他就是不肯,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小姐啊,我吃这口饭的,要是放你进去让学校领导知道了,我明儿就得回老家啦。”
映雪听大叔这么一说,实在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看来,只能爬墙进去了。
这墙还挺高的。映雪顺着墙走了很久,找了一块儿矮一点的墙爬了过去。只不过落地的时候是摔下去的,外套都破了。
“呃,我最喜欢的外套。。。。。。”映雪拍下身上的雪。
楼道里空无一人,教室被锁上了,但是映雪是班里的生活委员,掌握班级教室的钥匙。
教室里静静地,窗户的玻璃上结了漂亮的晶花。映雪脱下手套,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对称的心形。望着窗外的雪,映雪觉得从天而降的雪花又像一颗一颗的星星,吴叔叔和爸爸在另一个世界仍然是好朋友吧。
“。。。。。。”映雪料中了,吴悔又耍了自己,吴悔的座位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除了一张出自吴悔手笔的字条——“傻帽,你被整了!”
映雪把纸条放进口袋里,没有觉得郁闷。虽然翻进学校吃了点苦头,但一路上很开心,很久都没这么开心了。
映雪出了教室,把门锁好。这时她听见有低沉的音乐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这是什么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映雪顺着声音走去。
声音是从楼上的音乐教室里发出来的,映雪站在门外听着。这是什么音乐呢,如此低沉,声音好像顺着她的袖子钻进整个身体。
映雪想推开门进去,看看究竟是谁,但是却没有那个勇气。可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把手放在了门上。
四。转折
吴悔看着窗外,琢磨着姚映雪怎么还不回来,他拿起手机,按上了映雪的号码。
学校这边依然很静,映雪推开了门。除了各种各样的乐器杂乱的摆放在教室里,什么人也没有。
“咳咳。”映雪咳了两声,没有人应。难道见鬼了不成,大白天的。
铃铃铃。。。。。。映雪的手机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喂,姚映雪不好意思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