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过继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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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过继嫡女-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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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姨娘对于女子习武是深恶痛绝的,跟齐姨娘秉着势不两立的态度。为了不让娘亲知道,齐姨娘特意寻来牛乳,每天习武过后,那牛乳泡上两个时辰。如此,长久习武下来,手上不仅没留下薄茧,竟然还滑嫩如初生婴孩。
  对于柳絮来说齐姨娘是亦师亦母亦友的存在。可是四年前,齐姨娘八个月的身孕,因为被人下了花红,早产了。年幼的柳絮站在产房外看着产婆把血一盆一盆从产房端出来,不足月分,再加上足量的花红,齐姨娘血崩了。
  产婆问父亲保姨娘还是保孩子的时候,父亲毫不犹豫的说保孩子。柳絮跪在产房外哭的嗓子都哑了,晓舒,晓画进府不久,拉不住也就跟着哭。
  孩子生出来了,如父亲所愿是男孩,却是双生死婴。
  柳絮一直记得,记得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一身白色里衣被鲜血浸染成火红的模样,惨白的脸,失去血色的唇,就像透明的纸,黑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密不透风的产房,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齐姨娘眼神飘忽看见她却是淡淡的笑,好像瞬间就会远去。那种笑容没有往日的温和,却有着刺骨的寒意。
  当时的齐姨娘显然把她错认成了谁,齐姨娘说,姓傅的,你害我和我孩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眼睛都哭肿柳絮,被下人拖下去的时候,就那样拼命着睁着眼睛,跟齐姨娘对望。再后来,齐姨娘死了,死不瞑目。
  那后许久,柳絮把自己关在房里,滴水不进。直到傅姨娘跟她说,府里就两个姓傅的,定母亲害死了齐姨娘,她应该为齐姨娘报仇。她近乎执念的偏袒了同样姓傅的傅姨娘,忽视傅芷晴对她的一切不好,傅芷榆对她的一切好,只是因为身上流淌的鲜血。
  这会柳絮耳边似乎又响起,齐姨娘孱弱的声音,姓傅的,你害我和我孩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柳絮发了狠的学习她异常讨厌的琴棋书画,唯一支撑她的信念,就是为齐姨娘报仇。
  再后来,嫡母也死了,她就变了,变的自私自利,变得对傅姨娘言听计从,不再询问为什么,一切都理所应当了。
  整个相府都欠齐姨娘,甚至于,傅家。。。。。。可是她还是流着傅家的血!
  柳絮蒙上被子,低低的呢喃,“姨娘,我该如何是好啊!”
  在看不见的夜里,泪水湿透了枕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咚——咚!咚!咚!咚!”
  柳絮被寅时打更惊醒,直直的坐在床上,天色还是漆黑的。
  柳絮的內襟已经湿透了,眼睛肿涨不堪,要是天色再亮一点,定能看见眼里满布血丝。松松垮垮的衣襟能看到羊脂玉的肌肤呈淡粉色,藻色的发散落开来,几屡青丝被汗水粘在精雕细刻的脸蛋上。
  不过,就算是寅时,借着窗口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灯笼微光,也是能看到柳絮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的。
  “晓舒。”沙哑的声音好似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隔着帘子,外屋静悄悄的。
  “咳…咳咳…”兴许是夜里受了风寒,柳絮开始剧烈的咳嗽。“晓…咳咳…。晓舒。”
  宿在外屋的晓舒猛的惊醒,“姑娘!”幻听么!睡眼惺忪的望了望没有动静的内屋,正打算再趴上一小会。屋里再次传来剧烈的咳嗽,这下惊的晓舒睡意全无。
  “姑娘!!!”望着自家姑娘狼狈不堪的模样,眼里马上蓄满泪水,晓舒除了对自己失职的惶恐,更多是震惊。
  “奴,奴去叫大夫。”晓舒踉跄着步子,就往外走。
  “这会哪有大夫醒着,莫要扰人清梦。”柳絮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抿了抿干渴的唇,“晓舒,咳咳…。先给我倒杯水。咳…咳咳。。”
  “啊!!好,好的姑娘。水,水…”姑娘这身子才好,这又受了风寒,肯定是夜里没关好窗子,自己真该死!晓舒只觉着脑袋一下都放空了。
  “啊…。。嘭。。咔嚓…”晓舒惊叫,不小心把暖瓶里开的水散在了手上,晓舒松开手,暖瓶和水杯掉到地上,暖瓶内胆瞬刻爆了,还好是内胆外有一层竹藤,开水流了一地。
  莫柳絮头疼的看着笨手笨脚的晓舒,沙哑着嗓子无奈的说,“咳…晓舒…你别慌,只是小风寒。咳…算了,咳咳。。没有热开水,就给我倒杯凉的吧!咳咳…咳咳…”
  柳絮剧烈的咳嗽晓舒更慌,颤抖这烫伤的手,倒了杯凉白开,送到柳絮手里。
  晓舒说话带着哭腔,“奴该死,都怪奴笨手笨脚。连热水都端不稳。”
  寒冬刺骨的凉开水,让柳絮觉得身上灼热的褪去了些许。
  “不碍事。咳…是我昨日自己受了风寒,咳咳。。去拿块毛巾,端盆凉水给我降降温。拿被子捂捂就好了。”说罢,却是有些乏了,果真是忧思过重啊!叹了一口气歇下了。
  巳时一刻,柳絮的体温总算是降下去了,晓舒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
  辰时,徐妈妈铁青的脸色,可把她吓坏了,她都已经做好被打板子的准备了!
  “诶!”徐妈妈交代她务必要在巳时四刻之前叫醒姑娘喝药,姑娘才退烧,凌晨那模样根本就是一夜未眠,这可如何是好,晓舒双手端着圆脸,愁眉苦脸。
  柳絮勉强撑起身子,惨白的脸上尽是疲态。口干舌燥的,不觉抿了抿唇,才觉得舒服许多。
  “怎么了!诶声叹气的,徐妈妈,可是对你说了什重话。”
  “啊…”晓舒惊叫,身子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看清是姑娘,拍了拍胸口,鼓着腮帮子,满脸埋怨,接着又是没心没肺的叨絮。“姑娘,你可吓死奴了!起身也不叫奴一声,徐妈妈没骂奴,就是骂,那也是奴该!”
  柳絮觉得全是绵软无力,只觉着身子被千斤鼎碾压过。素手扶额,又想起昨晚之事,右眼皮止不住的狂跳,这是怎么了!
  “晓舒,姑娘可醒了。”外屋传来晓画的惊慌的呼声。
  闻言,柳絮这头更痛了,眉头紧皱,纤细的手指开始缓慢的揉着青筋突出的太阳穴。晓画比晓舒小上几个月,性格倒是沉稳的很,今日怎么跟晓舒似的,咋咋呼呼的。
  “姑娘,你先喝点水,奴去看看。”就算是粗线条的晓舒,也看出姑娘今日实在是不舒服。
  “去吧!”接过水杯小口小口的啜饮,确实有些渴了。
  “你拦着我作甚…。”晓画的声音有些飘远,应该是被晓舒拉走了。柳絮长舒一口浊气,怔怔的望着窗子。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再端起茶杯,才发现水已经没了。正打算叫晓舒,才想起是出去了。
  柳絮盯着手里的茶杯,掀开上好的丝绸絮被,随意披了一件放在床头的深蓝斗篷。扶着墙站了一会,不那么眩晕了,才端着瓷杯往外屋走去。
  “…。这么大事瞒着姑娘,她会怎么想。姑娘迟早会知道的。”柳絮刚想倒水,屋外晓画的声音骤然放大。
  “你疯了,姑娘才退了烧,身子虚着呢!用得着那么大声么!”晓舒不放心的往屋里张望。
  “你…”晓画止不住的原地打转,“那可怎么办!听晓冬说,老爷辰时,天色还不曾大亮就召二奶奶过去问话,说是二奶奶预谋毒害主母!可是二奶奶虽说对我们姑娘说不上好,到底不会做那般下作的事情。”
  “碰…。”柳絮没拿住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蹲下去捡,在娇嫩的手上却划出了一条口子。
  “姑娘…姑娘…。”晓舒晓画惶恐跑进外屋,就看见披着斗篷半蹲地上柳絮,柳絮手上的伤口不深,却因为划开了皮,在白皙的手上显得触目惊心。
  “纱布,纱布…。药膏呢!!”晓画给柳絮包扎完伤口,因为担忧,一整张可爱的包子脸缩成一团。晓舒则是怒瞪晓画,看吧!都怪你吧!
  柳絮起身走回内屋,推开窗,并不言语。就那么看着,看着。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柳絮的瞳孔是涣散的,没有焦距。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主子,两个丫头也自知闯了大祸不敢吭声。
  上一世,她妄听生母言,踩杀嫡系一支,害死待她仁厚的主母,迫使雅姐儿嫡女下嫁,子陵身为相府嫡子却落下终身残疾,捧着生母上位。
  现在当着她的面生生揭穿,她的生母是那蛇蝎心肠之人。她还要选择继续相信她,为了给齐姨娘报仇,把那般散尽天良之事在做一遍?可是,傅姨娘再不济,那也是她的生母啊!说到底就为了自己身上流的这些个姓傅的血,这双眼睛早就蒙了尘,识人不清了。现在,她只恨不能把这些血放了去。
  “姑娘,姑娘…。”柳絮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再也支持不住病后孱弱身子倒了下去,随着眼眶合上,水珠湿透了两颊。
  “絮姐儿,絮姐儿…醒醒…又偷懒,赶紧去习武。不然,我告诉你傅姨娘,你在我这偷吃。”
  “不要,齐…姨。。娘,求你了姨娘…。”床上的柳絮满身冷汗,梦呓不断。
  徐妈妈端药进来,也不做声。仕大夫说二奶奶绑了他的妻儿相挟,要他给主母的药材下相克的药。可是,去仕大夫家的时候,仕夫人跟仕小公子都好好在家。没有明摆的证据,二奶奶被禁足在佛堂抄经食素,而仕大夫存了祸害之心被送了大理寺。据说,已经以诬陷主人的罪名处了死刑。作孽啊!那仕大夫是个好人,怎么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相爷倒是每日都来看姑娘,看了姑娘就走了。也不知那二奶奶如何是好!看那日姑娘的反应,怕是惊到了。
  徐妈妈端着已经半凉的药,叫晓舒,晓画扶起柳絮,用棉枕靠躺在床头。徐妈妈见柳絮的脸越发消瘦,别过脸去,满脸晶莹,两个丫头眼眶也红了一圈。
  她们每日都去祠堂为姑娘祷告,希望姑娘和主母都快些好起来。
  柳絮飘在虚空看着跪在灵堂前哭的撕心裂肺的柳雅跟孱弱的柳陵,有点麻木。整个灵堂的人哭声一片,虚情假意的,幸灾乐祸的,真正算是哭丧的似乎只有那两兄妹。她也在其中虚情假意的哭,说是哭,嘴角却是嘲讽的笑。
  嫡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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