苋没首用八赖搅山兀俊�
男子闻言脸色微沉,收起了笑容,认真道:“本王想问将军要一名女子,这女子我国人,双十年华,容颜绝美,喜欢一身白衣打扮,性子单纯,说话直来直往,脸上表情不多,说话也总是一板一眼的,想必将军已经猜到本王说的是谁了?没错,就是前几日被贵国细作从柳将军府带走的那名女子,还望将军将其归还。”
耶律雄虽然早从燕都的信里得知晋国三皇子为了那名女子出宫到陇平,却没想到这三皇子竟会为了一名女子深入敌国伪装被抓和他谈条件!更何况昨日那女子已经被救走了,他以为这个晋国三皇子应该知道的,可现在看来,这三皇子是和那群人错开了?还是说那群人根本不是晋军的人?想到那个让他吃了大亏的蓝衣男子,所作所为确实不太像一名军人……
黄衫男子见耶律雄脸色阴沉不做声,状似着急地催促到:“将军,本王这要求对将军而言似乎不过分吧?难道如此简单的要求将军都无法答应吗?看来将军并没有什么诚意和本王合作。”
黄衫男子的话让耶律雄终于回过神来,他是很想和这三皇子合作,虽说燕都那人和这三皇子貌似敌对,但他和那人本就没什么交情,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罢了,如今有更大的利益放在他面前,他又怎会因顾虑那人感受而放弃?!更何况燕都离辽疆山长水远,那人根本不会知道。只是如今那女子已不在他手中,又以什么来和对方谈条件呢?
知道对方在等着自己答复,耶律雄只能硬着头皮回道:“那女子确实美艳动人,但本将军这从各国虏获的貌美女子多不胜数,其中亦不乏比那女子更胜一筹的,那女子在我军多日早非清白之身了,三皇子和不另选一位美人带回呢?”耶律雄只当对方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所以想骗对方放弃那女子,而这个三皇子听了他的话后脸色也确实阴沉不定,刚要松口气,却被对方的话堵了回去。
“将军说笑了,以那女子的本事,只怕你们若非以人数取胜还留不住她呢,又怎有本事夺她清白?”
面对黄衫男子的质问,耶律雄忍不住心虚,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回道:“那女子武功确实了得,但毕竟没啥心机,中了迷药后还不是任我们为所欲为?不过本将军当日不知她是三皇子的人,先听三皇子所言真是追悔莫及啊,不过如今已成定局,还望三皇子以大局为重,至于美人,本将军可以保证,必定会为皇子献上比那女子美艳数倍的佳人以表歉意。”
黄衫男子闻言并不说话,但眼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看得本就不擅长耍心机的耶律雄眼皮直跳,幸好最终那男子还是妥协了:“既然如此就有劳将军了,不过在我们大晋,自己的女人清白被毁,男子脸上亦是无光的,那女子虽然只是本王的外室,但终究是本王的女子,所以本王还是想请将军代本王取其性命,然后将尸体归还给本王处置。”
虽说这个三皇子还是要见到那女子,但死的比活的好解决多了,只要让“她”死得面目全非,谁又看出是不是本人呢?如此想着,耶律雄心中大定,也不再做停留,毕竟他还有找一个与那女子身形相似的“尸体”呢!道别了黄衫男子后,便匆匆离开了战俘营。
刚刚领路的那名士兵恭送耶律雄离开后,回到那间密室,脸上的表情不再狗腿,眉宇之间尽是认真,朝黄衫男子俯首恭敬道:“三皇子,陇平来信,一切准备就绪。”
而那黄衫男子哪还有半点恼怒之意,嘴角扬起自信的幅度,眉宇间满是一副胜券在握的霸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南宫沭VS耶律雄
耶律将军今天又在军营里设宴了,大大小小的将领们心里都乐开了花,要知道他们辽疆物资贫乏,百姓温饱都成问题,花钱娱乐对他们而言就是大大的奢侈,所以除了特殊的节日辽疆人基本上都不会举办宴会的,更何况是这种专门为这群热血方刚的大汉们举办的宴会?
半个月前将军满心以为成功在晋军安插钉子,辽晋之战胜利在望,所以才豪爽了一回,效仿中原人的那套举办了一次宴会,可惜那次宴会却因为安插在晋国的钉子突然带回一名绝色女子而打断了,让这群意犹未尽的大汉们扼腕不已。前几日听闻晋军潜入辽疆,不仅将那个从晋军手里骗来的绝色女子夺回,还让辽军受到了重创,将军的脸色一连黑了好几天。
本以为再也无机会见识那种软玉在怀的宴会了,却不想时隔几日,耶律将军居然又宣布要举办宴会,宴请贵客并邀请一众将领同欢。辽军的将领们想不起最近有何贵客到访,但是他们谁也没在乎这个,反正款待贵客有将军呢,他们只需负责“同欢”就好,可当他们看到那个比女人还美的男子时,却都看呆了,辽疆人长得比中原人粗犷,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男人还能长成这样!身旁的美人儿都被比下去了!
南宫沭神情自若地踏入主营,对周围如狼似虎的视线恍若未见,母后长得绝美,他虽然不似薇儿那般像母后,却也差不到哪里去,对那些惊艳的注意早已习惯了。更何况他早听闻辽疆人见识浅薄,他们不盯着他才奇怪,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主位上那人竟也目露欣赏。
在密室时,虽然南宫沭总是坦然相对,但身上始终脏乱,自是让风华打了折扣。然而在来赴宴前经过一番梳洗,又换上耶律雄特地按他原来那身衣服做的新衣,使得本就气质非凡的男子比在密室中时更神采风扬,脸上的尘灰洗净后,耶律雄才发现这晋国的三皇子竟有这等好相貌,难怪冒死都要到辽疆寻那美人,只怕换了别个女子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如此想着,耶律雄不禁有点心虚,凌薇本就是世间难得的绝美佳人,耶律雄又怎么可能真找得到比她更胜一筹的美人?本想着在军中的那些美人里挑一个最美的敷衍了事,但看清了南宫沭的长相后,只怕这美人根本打动不了对方的心啊!
就在耶律雄胡思乱想时,南宫沭已是走到他眼前,嘴角上扬,不卑不亢地道谢道:“感谢将军的盛情款待,将军既然唤人将本王叫来,想必事情已是办妥了吧?”
听到南宫沭的话,耶律雄方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掩饰走神的尴尬:“哈哈,三皇子交代的事本将军自是重视,事情本将军已经处理好了,不然还不敢邀请皇子赴宴呢。”
南宫沭闻言面露喜色:“如此大好,感谢将军出手相助,事不宜迟,本王现在就想看看那人,还请将军安排。”
“这……”耶律雄没想到南宫沭会如此着急,虽然尸体他早已安排好,但是在南宫沭的注视下,他总觉得莫名不安,本想着谈好条件再领南宫沭去看尸体的,只要他在谈条件时再多许诺对方好处,那即使被对方察觉到尸体有问题也不会起太大风波,可如今南宫沭居然要求马上要看尸体,若被南宫沭发现什么,合作绝对会告吹!
不管耶律雄心中如何纠结,南宫沭却不给他考虑的机会,板着脸佯装不满道:“怎么将军看似不太情愿?难道所谓的事情办妥只是来糊弄本王的权宜之计吗?将军是觉得本王好糊弄吗?!”
被点破心中所想,耶律雄略显慌乱,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回道:“皇子说笑了,那日我道别皇子后便直接去找那女子,没想到却被告知那女子趁守卫不备逃了,本将军发散人马寻找了数日才在崖壁上找到那女子,却不想在争执时那女子失足落下崖壁,当场毙命,面容具毁,本将军担心见了她的遗容后,会影响三皇子食欲。”
“哦?竟有这等事?”南宫沭目露怀疑地盯着耶律雄,那声千转百绕的“哦”更是听得耶律雄心头直跳,南宫沭似乎没注意到耶律雄的异常,继续说道,“本王向来不忌讳这些,将军和在做的各位将领久经沙场,想必也不会受其影响,将军大可不必顾虑,本王若没确认那人死活根本没心情谈别的。”
“别的”是什么?自然是与他合作之事!南宫沭都说得如此直白了,耶律雄又怎敢再存那点小心思,尽管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下令让人将那尸体抬过来,并强装平静地和南宫沭寒暄着。
不管那面上交谈甚欢的两名男子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坐在下面的一众不明所以的将领却听得一头雾水,他们那凶神恶煞的将军居然对那个中原男子如此和颜悦色,已经够惊悚的了,当听到将军称呼那男子为三皇子时,他们更是震惊,虽然他们并非个个精通汉语,但“三皇子”三个字还是都听懂了,这三皇子自是不可能是辽疆的三皇子,而众所周知辽疆邻近的越晋两国,只有晋国才有三皇子,如今辽晋战火连连,晋国的三皇子却在这个节骨眼访辽,又如何让他们不震惊?!
如此一来,辽疆的这群将领又哪还有玩乐的心思,一时之间竟像商量好般纷纷静默下来,美人美食都黯然失色。
领命去搬尸体的侍卫并没有让耶律雄和南宫沭等太久,不到一盏茶时间,便见他们抬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那人被白布盖住全身,只隐约看到露出来的一片白色衣角,这让那群没听明白适才耶律雄和南宫沭对话的一众将领很是好奇。
“这便是皇子要寻之人了,请皇子过目。”耶律雄可没心思满足手下们的好奇心,他如今面上神色虽不变,但只有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紧张,紧握的双手手心净是汗水,双目紧盯着南宫沭,心也随着对方掀开白布的动作,跳得越来越快!
南宫沭像是没发现耶律雄的紧张,脸色阴晴不定地走到担架旁,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露出那摔得早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双眸微颤,仿佛有什么要夺眶而出,却被强忍着,将白布继续往下掀开。
眼前男子的动作根本不似在查看尸体,反倒像是在膜拜被遮挡真容的稀世珍宝般,引得一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