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才不过几个时辰,又见面了!
南宫澈直接忽略了沐小小的问题,担心地问道:“听说你们刚回到花府就有人将二姐姐劫走了?你没事吧?”
沐小小眼神诡异地看着南宫澈:“我有什么事啊?现在花府估计最没事的就是我的,你都没看到这里有多乱,你还来添什么乱啊!”
平日沐小小和他斗嘴时,南宫澈只觉生气,现在满满的关心被沐小小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他非但不生气,反倒觉得少女的娇嗔有几分可爱……“咳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南宫澈干咳了声,方继续问道,“究竟是谁劫走二姐姐的?刚刚那奴才说花侍郎是被二姐姐的师父打晕的?这又是闹哪出啊?”
沐小小一双黛眉微皱,郁闷地回道:“别提了,也不知道是谁,居然以三皇子的名义派人来接凌姐姐进宫,说是花大哥回来后直接进宫了,凌姐姐一听到花大哥在宫里自然是很乐意跟去,哪知道她刚走不久,花大哥和凌姐姐的师父就回来,那些人明显就不是假传三皇子的旨意。”
南宫澈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怎么会有人那么大胆,那你们没马上派人去找吗?不是说二姐姐的师父很厉害吗?也找不到二姐姐?”
沐小小无奈地叹了口气:“凌姐姐的师父也感应不到凌姐姐的气息,其实花大哥还没回来时,球球就发现不对,让凌冽马上跟去了,可过了许久,凌冽却身负重伤回来了,只说自己追到半路被一群暗卫围攻,就昏死过去了,花大哥一听凌冽是被一群暗卫围攻,当场就急着要进宫找皇上,凌姐姐的师父怕他坏事,才点了他的昏穴的。”
“一群暗卫?!”南宫澈脸色不禁凝重起来,能动用暗卫的除了皇子公主外,就只有当今圣上了,难道还真的是宫里的人要对二姐姐不利?南宫澈越想越不对劲,“不行,我现在就回宫,看看有没二姐姐的消息!”
沐小小慌忙拉住南宫澈的手:“你可不要乱来。”
南宫澈对上少女担忧的双眸,心中不禁一暖:“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的,我回去和三哥商量下,很快就能找到二姐姐下落的,你让球球不要担心。”说罢,便轻轻拉开沐小小的手,转身沿着原路跑走了。
沐小小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轻抚着刚刚被南宫澈拉开的那只手,久久回不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今晚回到家了,还要被拉着加班,结果接完班已经很晚了,这章码到现在,估计小天使们都睡了,明天来看到记得给我花花啊╭(╯3╰)╮
☆、第二十章 柳贵妃
长乐宫内,柳贵妃砸了一通东西后终于感觉气顺了不少,端起宫女递上来的清热茶,喝一口,觉得胸口的闷气又消散了几分,方想起刚刚在宣和殿外好像看到了小儿子的身影,可如今回来了那么久,也没见小儿子过来找她,一双黛眉不禁微皱,问一旁的陈嬷嬷:“七皇子呢?不是回宫了吗?”
陈嬷嬷见贵妃娘娘方才被三皇妃气狠了,才刚冷静下来,不想再激怒贵妃娘娘,可是主子问了话又不能不回答,支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正为难着,柳贵妃却已看出了不妥,一双丹凤眼危险地眯起,盯着陈嬷嬷问道:“怎么?澈儿他该不会又做出什么糊涂事吧?”
“没有没有,”陈嬷嬷没想到自己的犹豫会让贵妃娘娘想差,慌忙辩解到,“娘娘您适才回来不久,七皇子就回来了,可是娘娘当时正生着气呢,没注意到,许是娘娘的仗势吓到七皇子了,皇子还没进门,就转身又离开了。”
柳贵妃只觉额上青筋直跳,那逆子若是会被她吓到也就不会那么难管了!她这个小儿子从小就不亲同母所出的兄姐,反倒和那贱人的一双儿女走得很近,此次只怕是恼了她管他三哥的闲事,累他三嫂的孩子没了,才会门都不进又走了,此刻指不定就在那贱人的儿子那同仇敌忾着呢!
“嘭!”柳贵妃越想越气,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惊得一屋子的奴才纷纷下跪,生怕正在气头上的主子会将怒火烧到他们身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等着承受主子的怒气时,柳贵妃却异常平静地开口了:“巧玉,你去偏殿叫安贵人过来。”
“是。”巧玉松了口气,她知道主子这是有了主意,就不会再发脾气了,乖顺地领命下去,不一会就领着个宫装丽人进来,向柳贵妃行礼道:“娘娘,安贵人过来了。”
那宫装丽人唯唯诺诺地走前一步,屈膝恭敬道: “妾身见过贵妃娘娘。”
“嗯,起来吧。”柳贵妃眯着眼,不动声色地打量这眼前的美人。
安贵人原先是她身边侍候的大宫女,当年她怀着漪彤时,正是良妃受宠时,良妃当时还只是个嫔,却因讨得皇上欢心,心高气傲得连她这贵妃都不放在眼里,好在沅儿懂事,柳家在前朝又争气,她才勉强能和当时的楚嫔抗衡,不至于丢了贵妃的脸面。
奈何二人争得正白日化时,她却怀孕了,怀胎十月是要撤牌子的,十个月放任皇上去楚嫔那,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所以她才抬举了身边的大宫女巧心也就是现在的安贵人。不得不说,巧心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她才透出了一点意思,皇上就顺势将人收了,并在第二天将巧心封为采女,硬是分了楚嫔的宠。
而后楚嫔怀孕了,巧心却也争气,紧接着便传出了喜讯,后来两人诞下麟儿后,一个被封为良妃,一个被封为安贵人,而她那时也养好了身子,自然不会愿意安贵人在她眼皮底下承宠,幸好安贵人向来是个安分的,若不是她也不会在众多宫女中被她选中,得知她的意思后便在长乐宫的偏殿深居简出,时间长了,皇上也忘了有这个人了。
皇上都不留意,她自然也不会再多分心,若不是安贵人所出的四公主明面上是养在她的名下,估计她这些年连仅有的几次和安贵人的见面都不会有,如今再细细打量,却发现佳人容颜依旧,而她却老了。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柳贵妃伸手握住安贵人的柔荑,柔声道,“人家都说心宽的人显年轻,本宫本是不信,如今见到妹妹却是信了几分,十几年来,妹妹的容颜依旧,本宫却已老了。”
安贵人猜不准十几年来都不愿意见到自己的贵妃娘娘如今为何突然召见,还和她说了这些话,不禁有些惶恐,其实她并非真的心宽,只是侍候贵妃娘娘多年,很清楚贵妃娘娘是做呢样的人,从柳贵妃让她去分良妃的宠时,她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了,正所谓不曾有奢望就不会有绝望,所以十多年来她才能守住本心,平静地在长乐宫偏殿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但是今日柳贵妃召见却让她害怕了,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守住的最后一点安宁都将不再。
安贵人诚惶诚恐地俯身道:“娘娘的气度又怎是妾身能比的?”
柳贵妃及时将安贵人扶起,拍着她的手安抚道:“好了,你我就不要说这些虚的了,这些年是本宫亏待你了,希望你能体谅本宫的难处,不要因此与本宫生分了。”
有柳贵妃的手虚抬着,安贵人也不再俯身,可是头却仍低着,不敢正视柳贵妃:“娘娘本就是妾身的主子,能得娘娘的赏识,诞下皇嗣,已是妾身之幸,妾身又怎会有半点不满呢?”
柳贵妃听后,满意地笑了:“巧心,你果然人如其名啊,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不枉本宫一直以来对你的信任,希望这次你也不要让本宫失望。”
终于说到正题了,安贵人身子一僵,头不自觉地又垂下几分,还被柳贵妃握着的双手忍不住直冒冷汗,面上却不显分毫,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柳贵妃见状,心里更满意了,继续说道:“三皇妃的孩子没了,又伤了身子,本宫深感忧心,本宫这侄女向来是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本来本宫做姑姑的应该多多照看,奈何三皇子对本宫有些误会,本宫也不好经常到永和殿走动,所以本宫希望你这些日子多往永和殿走走,待本宫督促三皇妃好好养身子。”
柳贵妃说的话,安贵人可是半分都不信,虽然这十几年她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甚少关注宫中之事,但十几年前也是当了柳贵妃的大宫女许久的,自是知道柳贵妃十五岁就被送进宫,所以和娘家的小一辈感情很淡,如今突然那么关心三皇妃,怎么想也不太正常。可不管怎么不愿,她也没资格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妾身定当不负娘娘所托,每日都会到永和殿看望望三皇妃。”
“好,很好,宫里众多姐妹,也就你最懂本宫的心了,巧玉,去将本宫床头小柜子里的那个香囊拿过来。”
“是。”巧玉领命下去后,很快就拿着个蓝色的香囊回来,双手捧着香囊递到柳贵妃面前。
柳贵妃接过香囊,塞在安贵人的手里:“十几年了,本宫都没送过什么给妹妹,这是本宫亲手绣的香囊,希望妹妹能不嫌弃。”
安贵人手中拿着香囊,宛若拿着个烫手山芋般,手足无措地惶恐道:“娘娘言重了,妾身身份低微,又怎值得娘娘耗心思,这香囊,妾身受不起啊。”
柳贵妃按住安贵人想要递还香囊的手,板着脸道:“这只是本宫的小小心意,安贵人不肯收下,莫不是看不起本宫这个小小香囊?”
柳贵妃都说到这份上了,安贵人再推辞的话倒是坐实了自己嫌弃的想法,便不再推让:“那妾身就谢过娘娘了。”
见安贵人将香囊收下,柳贵妃方展颜欢笑:“妹妹若是肯将这香囊日日带着,就是对本宫最好的感谢了。”
安贵人只当柳贵妃还在为自己适才的推让不高兴,便唯唯诺诺地应道:“娘娘做的香囊如此好看,妾身定当随身带着,不再摘下了。”
柳贵妃笑得更欢了:“就你嘴甜,好了,本宫也不再留你了,知道你离开了你那房子就不自在,回去吧,明日起记得每日都待本宫去探望三皇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