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先生,种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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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先生,种田去-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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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没人,那个篮子摆在桌上没人动,安彩转身去了后院小门,探头就看见木头蹲在地上打理着槐树下的那一块地。
    “木头,木头。”安彩刚出声,就见人已经抬头看她,而在错眼间,她忽然发现在离他不远处,有个青年正在一边拿着锄头同样忙活。闻声也跟着抬头看过来,不过,就看了那么一眼,就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去,继续干活,这样式到是跟沉闷的木头有三分相似。
    就这么一眼间,安彩觉得这人好生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正琢磨着,木头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刚刚在地里忙活的手没有去碰她,只是用手肘推了推她的后背。
    安彩把手自然搭在他的腰上,笑看了他一眼,道,“做了一菜一汤,你别嫌弃,晚饭我保证做顿好的。”
    木头显然对这个保证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她自发挨到他胸前的小脑袋,还为了这么句保证的话,轻轻蹭了蹭,就这么一下,让他的视线再也没法从她身上移开。
    厨房里灶头热,安彩顺路提了那个篮子过去把饭摆在灶边的方桌上吃。见他双手还沾着泥,就忙活着兑水,挽着袖子给他洗手,仔仔细细的,耐心十足,还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似讨赏,又像卖乖,她这是在尽力弥补自己的错误,而木头也是极享受的,兴起还抓着她的手揉捏摩挲,两人对视一笑,气氛一时温馨。
    洗完手,安彩尽职尽责的帮木头把菜夹在饼子里吃,还乖巧的给他喂汤,自己到是有些顾不上,吃了一块烙饼,喝了几口汤填填肚子就算数。
    木头把剩下的烙饼都吃完了,在确定安彩饱了之后把菜汤都给消灭了干净。
    安彩用新得的方巾给他擦脸,擦到他挂汤的胡子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你看看我,说好了要给你理修一下胡子的,哎呀呀,你等着。”
    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安彩,夺门出了厨房,留下莫名的木头,看着摇晃不停的木门挑眉。
    好在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的是剪子和梳子,把厨房的门一关,顺便把窗户也给掩上了。
    然后,然后她就呆在地上又成了木头鹅。
    厨房就一张方桌,上面还摆着吃完的碗,锅里的热水被她刚才给人洗手都挥霍的差不多了,这剪胡子不能剪了就让他这么就走了,好歹得给人洗一洗才是,洗好了,那顺便再给洗个头也不为过,索性洗澡吧,要不要把去卧室里间,那还得把浴桶给擦一擦,不会打算的安彩当场又犯难了。
    木头就一直坐着看她,相信现下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的安彩还是相当之可爱的,以至于他惬意的眯缝眼,整个人从后脊背开始都是松弛的。
    琢磨来琢磨去,怎么都不对的安彩,灵光一闪道,“要不,咱们去那个温泉,不知道远不远?或者等晚上再去。”
    安彩才刚把话说出来,木头诡异的眯了眯眼,速度奇快的站起身来伸手过来要抱她。
    这意思是现在就走,安彩赶紧退后一步道,“别,这次咱们收拾一下再去。”
    避过他伸出的手,找了那只现成的篮子,去了卧室,把衣服给收拾出来,带上方巾,剪子,梳子,皂角,换洗衣服,就是可惜没有干净的亵衣,只能留待以后。
    被安彩花样翻新的这么一出,两人在下午出了门子,当然是避着人。
    安彩这一路过去,终于看清,那温泉就在那个他们第一落脚的石屋的后面,高高的岩石挡住了过往视线,两边松柏挺立,从外围是绝对看不清里面的。
    以木头的性子,安彩绝对放心这里不可能有人经过,即使有人估计也得给打跑了算,所以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担心的,伺候他脱了衣物,自己也大大咧咧的除尽下了潭子。
    若说在山上那次,她散漫的居多,那这次她确实是十足真心,打湿了他的头发,用皂角把各处毛发都打了一遍,做着顺手,十指曲张,还使力给他按摩起了头部,一边摁还一边嘴不停的嘀咕,“这种皂角真不好用,以后我做出好的来,就不会糙手了。”
    “上次给你剪掉了些,你看看,现在长出来的就好了很多,以后我都给你梳个髻你再出去,等咱们有钱了,就找支成色好的碧玉钗,插在发里,再配上你的眼睛,怎么看都是富贵中人。”说这话的时候,安彩还有余暇仔细打量下他的眼睛,品评一番后啧啧称赞,“往日还真没看出来,你的眼睛长的真好看,跟那个,那个,哦,对,夜晚初降,迷离幽深的海面似的,没错,呵呵,我这词用的还成吧,反正就是好看,特别好看。”
    词穷的安彩终于能找到一个足以描述她心中所想的,这让她高兴的直晃肩膀,搅得一潭泉水荡出水波。
    此时,安彩就坐在温泉底下一块延伸出来的石头上,而木头坐在往下一级,上半身刚好嵌在她的腿间,而脑袋则挨在她的身上,脸面正好朝着她的下巴,眯缝着眼,比冬日晒太阳的猫,还要慵懒乖顺,而听了她的絮叨后,是越挨越近,越挨越紧。
    安彩仔细的帮他洗净了,探手取过边上放着的梳子,拍了拍他的脸颊道,“这样不方便吧,要不面对面,不然怕剪差了。”
    木头连犹豫也没就从水中突起,转身间就把安彩抱到膝上,自己坐了她刚才的位置。
    不适的安彩挪了挪臀部,试着挣扎了一下道,“这样不好吧。”
    结果,木头把她往里更靠近了一点。
    “好好,别动,就这样。”安彩赶紧抵着他的肩头,拦住他,被他这么一来,久违的羞耻心终于冒头,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事已至此,安彩只能绷住,咽了咽口水,用梳子把粗糙的胡子都梳顺了,才拿起剪子小心的比着把上嘴唇的齐齐几剪平,下颚处,剪断了好多,就留下几寸,双鬓更是如此。
    忙完后,安彩给自己点了个赞,她这手还算不错的,就是还沾着水没干,木头的形象也从草莽男,变成了酷帅的虬髯客。
    忍不住双手高举,把他的头发也梳顺了,整齐的披散在后,怎么看怎么觉得美男凸显,这厚薄适均的唇瓣,配上高耸挺俊的鼻梁,特别是灿若星辰的眸子,溢出温柔水意,其中倒映着一个微露香肩的女子,脸上酡红一片,痴迷的看傻了眼。
    哦,有些无力承受的错觉,全身发热,含羞带怯,她这算是怎么了。
    已经意料到其后为发生什么,安彩身子一软就倒在了人的怀里,可奇怪的事,她被人妥帖的安放在怀里,紧密相合,刻意温柔的手在她后背处抚摸,激起的酥麻之感,让她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热气喷洒在她的颈部,摩挲到耳后,温润触及,带着低沉沙哑,清晰镇重的唤了一句,“安…。。彩。”

  ☆、第16章 皖山多险

两人从山上下来,拐角看见大门时,就见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有个小个子站在门边,像只跳骚一样窜上蹿下各处张望。
    见到他们出现在街角,兴奋的原地一转大叫道,“大爷回来了,大爷回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昨晚那个守门的小子,柳条抽长犹带稚气,虽跳脱但不显轻浮。安彩看着他一阵好笑,大概也猜出来人是谁了,家中来客,主人外出不归,客人登堂入室,一点避嫌皆无,这事闹的好笑。
    门口一喧哗,门里自然有人出来,是个肃穆的青年,拖住那个往里进的小个子,叱道,“不懂规矩,吵什么。”
    小个子有些怕他,缩缩脖子就退到了一边。
    来人也见过,就是昨儿带人来修整房屋的,见到他们后规规矩矩的抱拳敬礼道,“安大爷来了。”
    “哟,安兄弟,抱歉,抱歉,老夫怕手下做工不细,特意过来督看督看。”刘善元满面笑容的从屋里出来,看见前方的木头时,本来眯缝的眼睛嗖的铮亮,带着欣赏的余光,不停歇的在他脸上打量,后又抚掌大笑道,“好,好啊,安兄弟好相貌,丰神俊朗,气宇非凡哪。”
    这一通溢美之词下来,常人也该谦虚谦虚,不过安氏夫妇当前,就只听北风呼呼,吹散了就算。
    安彩深埋下头,谦卑的往木头身后躲了躲,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摸样。
    刘善元岂是常人,脸上笑意半分未减,大气的让主人先进,一点不受影响的跟着进了门去,顺道向后甩甩手,拦住了要跟进来的手下。
    一行三人进了堂屋,跟在后头的刘善元心头一振,这是要谈了。
    安彩理应该走,被木头拉住,坐在了他的侧边。
    三人落座,木头坐了主位,桌面凄凉,招待客人茶水瓜果一应全无。
    安彩坐下就想到了,最终没动弹,一是木头显然没这意思,二来,有意思她现在也变不出来啊,没茶叶,更没热水,好吧,谁让他不请自来呢,生受着吧。
    心存大事的刘善元哪会在乎这个,眼珠子一转,反而就有了套近乎的主意,凑头稍稍靠近木头一边道,“依老夫看,这院落到是初具规模,就是缺个把仆妇,不知安兄弟意下如何。”
    仆妇,安彩神色一动,低着头挪了挪自己的脚尖。
    无人应和,刘善元依旧热心建议道,“老夫这边就有几个,手脚勤快,出身清白,上手绝无问题。当然安弟媳贤惠自不必说,但初来乍到,总有不趁手之时,把这些杂事交给旁人做了,才好抽出空来照顾安兄弟不是。”
    大说特说了一通,木头神色不动,安彩只能跟着他默默而坐,要是换成昨日以前,估计她早跟刘善元对上了话。但今日未过,她从山上下来就改变了主意,万事还是要依着他的意思来,他显然是不希望她展露人前的,一家之主,堂前即坐,本也没有后屋女人说话的份。
    木头既然没点头,显然是有犹疑之地,本来也是,他们夫妻二人,隐秘太多,院落又小,要是再住进一人,转圜多有不便。
    刘善元果然是个见识非凡的,三言两语就自圆其说了,“安兄弟看来是个喜清净的,这样如何,让她白日来,晚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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