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们是因为行侠仗义,所以才被歪魔邪教盯上的呢?
云愫仗着自己在朝中阴晴不定的暴君形象,成功的削掉了荣王的眼线以及左膀右臂,当然为了公平起见,平王府的势力也被她削去了不少。
而且时间拖得越长,荣王的心里就越来难安,如今帝城里,天下各武士高手云集,如果此时出兵的话,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一些江湖势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天,荣王来到囚禁国师的帐中,语重心长的说道:“国师,陛下再这么下去,只怕会引起民愤,不如我们再联手?”
国师一脸的傲娇高冷,慢吞吞的翻着手中的鲁班攻略,淡淡的说道:“是吗?”为什么在他看来,云愫每抄一个官员的家,百姓都会跑去围观,然后拍手叫好呢?
荣王咬了咬牙,说道:“国师,我这就马上放你回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殷恒若有所思的看着荣王,淡淡的说道:“本国师最近身体抱恙,不宜出门吹风,还审呆在荣王的帐中比较好。”
这是拐弯抹角的拒绝和荣王合作,但是荣王好歹也是一个心机深,能屈能伸的大混蛋,对于殷恒的拒绝,他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更加也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反而开始担心自己手中的权力,迟早会被云愫那个喜怒无常的昏君给夺走,听说云愫已经收回了各地军队的不少兵符。
至于云愫是怎么将兵权收回自己手中的?当然是把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的家眷请到宫里,然后说让那些家眷在宫里长住,而且云愫那性格阴晴不定,身边又跟了一个杀人如同呼吸空气一般平常的薄倾城,那些将军的家眷在宫里呆着,迟早会撞到云愫的手里。
于是乎,某太守的老娘有一天无意中打翻了一个杯子。人老了,总会有手脚颤抖的时候,再说了,又是落在了昏君的手里,谁都担心哪一天,那昏君心情好了,拿他们当箭靶,练箭玩。所以呢……
所以那太守的老娘打坏的那个杯子,那是太皇太后最喜欢的一个。
到底是不是太皇太后最喜欢的,甚至到底是不是太皇太后用过的,谁也不知道,但是陛下这么说,君无戏言!就跟出家人不打诳语一样,谁敢有半句不认可,于是那太守的老娘要被问罪了,想要勉罪,就得让其儿子将兵符交出来换老娘一命。
这个时候,到底是要权力,还是要老娘?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道。
因为天煞国一向以忠孝治国,如果为了权力连老娘都不顾的时候,那将军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
又某一天,某位将军的妻子不小心踩坏了宫里的一棵小草,宫人说那小草是非常名贵的小草,整个天煞皇宫里,就此一颗,而且还是开国国君花了很大的努力才从极北极寒的地方挖回来的……
……
人总会犯错误的,而且都是在不经意之意。越是这样,越让呆在宫里的人心里紧张,太紧张的话,错误就会越来越多,哪怕再怎么小心谨慎。
荣王气呼呼的指着殷恒的鼻子骂:“你知道殷云愫那昏君是疯了,这么杀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殷恒若有所思的望向荣王,淡淡的说道:“荣王当初因为一个妇人从你身边路过,小心将泥沙溅到了你的身上,你不也是当场那些妇人给打死了吗?听说当时妇人还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被你这么一打,连同腹中的孩子,也殒了。不也被人骂了半年,后来不就没骂了吗?”
荣王气得瞠目结舌,听殷恒这话里的意思,所以说,云愫今天做的这些残暴之举,过个半年,就不会有人议论了?简直是……
“呵呵……”荣王突然冷笑起来。
殷恒抬头,淡淡的瞟了一眼。这位变脸还变得挺快,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害人不浅的狠招。
“国师,我要倒台了倒是没事,反正我儿子也都成那样了,以后就算争得再说,也还不是留给别人。只是国师,你可要想想,你们平王府是从开国先祖那一辈起,一起打天下的,这身份荣耀,任何皇家贵族见了都要礼让三分,如果此时被那个任性妄为的殷云愫给破坏了,国师怎么回去跟平王府的人交待呢?”荣王很努力的想要拉着殷恒一起入伙,至少到时候谋反的罪名,也有平王府的一份。
殷恒淡淡的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荣王以为云愫听信殷恒的谗言,对殷恒极其的信任,再加上殷恒又是云愫的师兄,所以在荣王看来,想要摧跨云愫的话,首先要控制住眼前这个心机很深,而且从来都掩饰得很好的殷恒。
殷恒轻笑:“没有我在,她或许还更放得开一些。”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绑他。
云贞元年,帝昏庸,杀帝中重臣无数,导致朝中差点儿瘫痪,幸好有太傅颜向帝举荐,那些空下来的官职才重新换上了人。
也因此,整个朝堂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这种随心情来,随便杀人的做法,怕只有云愫能做得出来,不过让各地那些与抄家官员有关联的地方官集体上书弹劾的时候,云愫一纸召书扔下,上面历数了她所斩的那些官员所以的罪状,证据就摆在眼前,铁板钉钉。
如果换做是殷折兰,只怕还会顾及一下那些权臣身后的势力,而云愫不同,她要做的,就直接做了,万一有什么后果,等以后再说。
而且,她也为了避免有任何的后果,就直接先下手为强了,很多官员都是在上朝的时候,因为言语和她不和,被她直接推出午门斩首的,然后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马上就快马加鞭的将那个砍头的官员家里给抄了。
很多时候,如果顾及得太多,人就会犹豫,一犹豫的话,就会给敌人准备的机会,她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腊月二十日,离新春还差十天,天下武道大赛正式在天煞国的帝城举行,赛场设定在帝城的正南广场。
此时南广场内,各路武士均已到达,比试一轮接着一轮。
天连已经飘起来了鹅毛般的大雪,可是那些武者却全然不在意,每个人都为了争取这个天下第一的虚号,争得个你死我活。
惊蛰搓着手中的青竹骨伞,恭敬的说道:“陛下,您说奴才能撑到第一轮?”
云愫淡淡的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陛下,您也太看不起奴才了,奴才已经到了武者九级,很快就被到地阶了。”
“我这意思是说,你可以打败一个地阶二级的人,你去试试看吧,别太正直,该偷袭、背后下阴手的,尽管去做。朕会支持你的,万一你把人打死了,朕会出安葬费,如果把人打残了,朕会出医药费。不过据说安葬费的话,应该会比药医费便宜一点。”云愫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薄倾城,“二师兄,你觉得呢?”
“嗯。”淡淡的语气。
惊蛰心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陛下和薄公子实在是太没人性了,太残忍了,比武嘛,大多都是点到为止。
只不过当惊蛰看到一个天阶一级高手将一个对手打下台后,那对手胸口一个巨大的血窟窿,正哗哗的流血,而那个高手手中抓着一个拳头大小血淋淋的东西,只听到噗哧一声,高手手中的那陀被他的掌心抓碎,仔细一看,正是那个被打下台的武士的心脏。
惊蛰打了一个寒颤,还是陛下说得对,比武嘛,只要能赢,不管你用什么卑鄙无耻凶残的手段,但只要你赢了就行了。
云愫看到惊蛰似乎心事重重的离开,微微的皱了皱。
突然一团花枝招展的身影突然出现云愫的面前,然后很从容的坐在了云愫和薄倾城的中间,妖媚的脸上露出一抹蛊惑倾城的笑意,“二师兄,小师弟,好久不见啊,你们是不是想我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些年被人暗杀,忙得都没空来看你们。”
虞子期说着,意味深长的望向云愫,他这意思很明显,愫愫,你看吧,当初要不是我替你背着黑锅,引那些贪图绝世好剑的江湖人士来追杀他,他也不会落到天天被暗杀的下场,所以说云愫欠了他好大的一个人情呢。这个人情呢,是一定要还的,还是是用一辈子来还哦。虞子期就是这样,没办法,脸皮厚。
云愫微微的笑意,“这些年来,真是委屈四师兄了。”
虞子期赶紧摇头,“不委屈,不委屈,只要小师弟能时刻记住我曾经替你做了一件这么疯狂的事情便好了。”
时刻记住?
云愫呆了呆,四师兄,你这是不是脸皮厚,而是不要脸好伐?
虞子期又朝云愫的身边靠了靠,说道:“小师弟,我这次过来带了好多的嫁妆。”
“嗯?”什么嫁妆,云愫一脸的疑惑。
“我决定了,我就入赘你天煞国好了,反正二师兄都入赘了。”虞子期瞟了一眼身边的薄倾城。
薄倾城脸色不太好,好想杀了他,于是也动手了,要不是虎子期反应迅速,只要修为就被薄倾城给废了。
也难得虞子期被人暗杀无数次,受伤也无数次,这身体还这么好,完全不像一个残败之躯。
云愫呵呵的笑着:“朕是男人。”
虞子期不屑的说道:“谁不是男人啊?反正只要你喜欢的是男人就成,我可是替你背了黑锅这么多年,你可不能对我始知终弃,不然我就召告整个天下,把你怎么抛弃我的事情编成小话本,天天让人去说。”
薄倾城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云愫附和道。
“既然二师兄和小师弟都不喜欢我们的事情被人当成话本说,那么就是答应了我的啰,我真是太开心了。”虞子期突然扑了过来,捧着云愫的脸,狠狠的吻了一口,笑呵呵的说道:“我去命人抬嫁妆。”
薄倾城看着虞子期越走越远的身影,冷冰冰的说道:“愫儿若是不喜欢,那便杀了。”
“似乎这么做,有些太不仁义了,毕竟四师兄替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刚刚看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刀痕,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