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她都要回头去求了老爷子收下她了。
花铮到底不放心,便是一直跟在自家小姐身边,瞧见元宝动作,看了一眼小姐身边许多人,便是主动上前去帮着元宝一起。
元聿一瞧登时不能镇静了,便是激烈挣动起来,口中还不时怒吼着。
这些人的药虽在他如今看来还不如他们南夏国的毒好用,可对方卑鄙,便是在他们还不曾用毒之时便是抢先动手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哪里还能镇定了。
良辰只是笑,根本不将他的举动放在眼里,抬眼瞧了云开一眼,示意她过去守好花锦的屋子,折腾了一晚花锦好不容易休息了,自是不能容了人吵到。
选的这院子,便是因着这小院虽小,却是屋子建得很是奇巧,当初不过是因着这小院子的地形有利于埋伏,如今更是有了好处,便是花锦在里头养伤,外头怎么吵是都不会扰了她的。
“萧良辰,你敢对我下药?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则我日后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几番发怒求和又发怒,如今元聿被宠坏了的性子算得是全面爆发,虽被下了药无力反抗,可拼着死劲挣扎起来,还是如同一只困兽一般。
良辰吩咐了云开,随即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被缚住的一行人,最后盯住了元聿:“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咱们还是先顾好当下吧。听将军的意思是瞧不起我大周的药,也是了,我们的药可不会如你们南夏国的那般阴毒,只是如今你怕是再瞧不上也要试试了,说不得会有惊喜呢。”
什么皮开肉绽涂抹蜂蜜洒上盐水的事良辰自是做不出的,便是能说服自个儿做了,只怕也难瞧见那恶心场面。
可这些做不到,良辰对于自个儿和元宝辛苦弄出来的各种药却是很乐于尝试在这些人身上的。
如今她面前就是摆着一排各种样子的白瓷小瓶,烛光映照下显得更为洁净,然而一旁的花铮等人却是都知道,这里头每个瓶子里装的都是各种毒药,那毒发后的效果,只有你想不到的,便是就没有自家小姐和宝少爷弄不出来的。
良辰也不问元宝拿起的那瓶到底是什么药,却是干脆站起身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江左吩咐道:“这里交给你了,人下药后连夜送走,咱们只怕还有更为紧急的事情要去做呢。”
江左自是明白接下来在青州还有不少事等着他们,便是点了点头,随后一挥手,身后之人自是散开来,预备着元宝下药后便是将这院子清理了。
良辰看了一眼第一个元宝下了药后的元聿一眼,脸孔几乎扭曲,却是全身再也动弹不得,且还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除了那脸上神情,便是再没有其它途径来表达痛苦。
良辰微微一笑,希望几日后回了京城,她能听到自个儿想要听到的东西。
只是想到凌意止见到这些人的神情,忽而觉得好笑,只怕他是要感叹,如今他那院子都成了专门给良辰安排人的地儿了。
那些人发不出声音来,院子里头自然是安静了,只有江左的人在无声而迅速地处理着一场守株待兔之后的战场,很快,这小院子便是恢复了先前的空旷而安静,好似方才的敌对双方都不曾出现过一般。
只有萧府后门几辆特制的马车悄悄出了门,里头坐着的却是寻常的家丁,马车上头装着的是商户人家进的货物。
良辰带人进了屋,见得里头屋子一点儿动静也无,向来是花锦在好生歇着,便是与众人在外间坐了下来。
外头吹了半晌风,如今一进屋子觉得极为暖和,良辰捧着热茶喝得极为满足。
“也不知花镕花钎那里怎么样了?”过得一会儿,便是听得花铮忽而小声嘀咕道,还时不时朝着漆黑一片的外头瞧上一眼,好似就能看到那边的情形一般。
☆、第二百一十三章 除掉
外头吹了半晌风,如今一进屋子觉得极为暖和,良辰捧着热茶喝得很是满足,果然冬日里就该在暖和的屋子里头待着才是。
“也不知花镕花钎那里怎么样了?”过得一会儿,便是听得花铮忽而小声嘀咕道,还时不时朝着漆黑一片的外头瞧上一眼,好似就能看到那边的情形一般。
良辰抬头看她,知道她是担心花镕花钎等人在客栈那头的事情是否顺利。
花镕花钎那头跟着那二人查探的消息还不曾传了回来,可其实良辰也不担心,那二人中了毒,纵然他们一直身法诡异很难叫人跟上,可这般中毒的情况下,自己人跟着追踪过去是不成问题的。
加上那头护着两个丫头的是云扬云月带着的三师兄的人,这些人莫论是身手亦或是对敌经验,都是要高出自个儿身边的几个丫头,毕竟都是江湖人,还是三师兄特意挑出来给自个儿的。
所谓叫小六子拿着玉牌去求救,自然只是障眼法,真正是祁清越早就派了人给良辰用,甚至青州兖州这边也都提前知会了自家的人照应着,若是有事自然是可以找上门去寻求帮助的,只是良辰以为却是不用了。
须知云扬几个师兄弟都是祁家家主亲自教出来的徒弟,祁家是武林世家,家主的功夫自是深不可测的,这几人又是自幼便是跟在祁清越身边,算得是祁清越的死士一般的人物,这等人的本事,良辰以为便是对上元聿那样常胜将军身边的高手,也都是不畏惧的。
想起今晚俘虏了元聿及一众高手,良辰忍不住微笑,也亏得那些人都是内力高之人,否则元宝的药也不见得会有那般效果。越是高手却是中毒越深的。
虽夜已经深了,可良辰先头的困倦却是已经过去了,到了这会儿却反倒正是精神得不得了,因而便是坐在那里一边等着花镕等人的消息,一边脑子里头不停地过着这些个人和事。
抬头瞧见陪着她一起等着的元宝花铮几人,不由开口道:“别担心,她们肯定没事。这里没什么事了,里头花锦有云开云中照顾着,你们便先去歇了吧。”
岂料元宝及花铮都齐齐摇头,元宝笑着道:“我陪师姐一同等着吧。若是有那两人的消息,说不得咱们还有用到药的地方,到时也好商量商量。”
“就是。小姐不是说了,要看着回来的消息再决定,说不得咱们待会儿就得动身,再说小姐都没去休息,奴婢才不去呢。”花铮也定定地在那里坐着。坚持不肯动地方。
见赶不走两人,良辰也不坚持,只吩咐人送上了一些炖品上来,这一晚上也够折腾的,几人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
花铮显然并不饿,不过略略吃了两口就将炖盅推到了一边。眨眨眼想起方才被带走的元聿,不由好奇道:“小姐,那元聿果真是南夏国的将军?”
良辰点头:“嗯。南夏国赫赫有名的将军,京里寻常的夫人小姐自是知道得少,可若是将门,亦或是南边临着南夏国之地,却是对这名字绝不陌生的。称得上是个少年将军了,南夏国的一员猛将。”
对于元聿的战绩及威名。良辰自是承认的,只是觉得他那性子果真是要不得,大概被捧得太过,好似什么都是他对,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半点都不懂得收敛。
这种人早晚是要吃大亏的,只不过如今已经是落在了自个儿手里,现在看来这亏已经是吃了。
“小姐怎么知道?这人竟还是个厉害的。”花铮啧啧出声,显见得对此不以为意,随即又偏头问道。
小姐可是去哪里都带着她们,可怎么从没见过这什么元聿将军。
花铮表情就写着她心思,良辰见了不由乐了出来,笑着道:“想什么呢,他一个南夏国的将军来了咱们大周,自然是要隐姓埋名的,你自是不曾见过的,难不成还要大张旗鼓的四处宣告他的身份?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小姐怎么猜到他的身份?”花铮被猜中心思面上一红,却是更为好奇了。
“这哪里猜得到,自是有人告诉我的。”良辰笑:“要说这些消息的查探,我从前还以为三哥五哥的人已经是很厉害的,却不料跟三师兄比,还是差得远了,人家能打听来的他也能打听到,人家探寻不着的,他依旧有办法挖了来。”
“师姐你才知道啊?”元宝坐一旁将一盅炖品吃得干干净净,美滋滋舔了舔唇,听得这话便是接口道:“这也不稀奇,三师兄家里可是武林中极为有名的门第,三师兄又是很得他家里人宝贝的,师姐你不知道,三师兄刚来咱们回春谷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日子,回春谷外头便是有不少人在那里吃住,专门就是等着三师兄的,生怕他在咱们谷里吃不好睡不好出了什么问题了。”
元宝说着好似想到了当初那好笑的场景,便是兀自笑了起来。
“真的假的?”良辰闻言瞪大了眼睛,忙追问道:“看不出三师兄还是个娇惯长大的?武林中人不都该是对孩子自小严加管束的吗?怎么他家里偏就这样宠溺着。”
“这话你可莫要叫三师兄听见。”元宝一听,忙朝着外头瞧去,贼头贼脑的样子,好似生怕祁清越突然冒出来会听到他们说话一般。
见得没什么异常,这才觉得自个儿是做贼心虚,转过头来接着道:“这事儿如今在谷里谁也不能提及,三师兄一听见这话就要火的。当初那些人非得守在外头不肯走,可叫三师兄气得险些哭了,觉得极为丢脸,后来还是三师兄撂下狠话他们才肯离开,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三师兄的性子才变得玩世不恭,向来说一不二,要知道三师兄刚来的时候,可还是很乖巧的。”
“物极必反啊,这是他家人生生把一个好孩子给管怕了。”良辰很是同情地说道,不过想起三师兄整日挂在唇边吊儿郎当的笑,倒是很难想象他乖巧会是个什么样子。
“可这样也好,你瞧三师兄现在样子也该知道,他如今在家里可是比他爹说话还管用的,不然那许多厉害人物也不会都跟着他,师姐你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找三师兄,他手底下能人多着呢,保管你要做什么都能找到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