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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知是该追去好还是先安抚白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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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可还记得在玉山初遇阿元,便是那次。”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一闭眼那个在漫天白雪中坐在红蔻树间笑容明亮的阿元便在他眼前,可笑的是她笑原是不是因为他而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笑的凄惨。
“仙君!”琅锲杏械P模跛辉谡饬饺找磺腥淞恕�
“你们走吧,让我一人静静。”
“仙君?”阿莺还想说点什么,琅呐乃缡疽馑灰盗耍饺司簿怖肟羲蝗恕�
天地骤亮,一场大雨不期而至,冰冷透心的雨水打在他脸上,打在他眼中。手中的相绕缠绵渐渐也有点松散开来,就像他同样抓不住阿元要离去的心。
原来被人抛弃是这种感觉,如此的心如刀绞、如此的百转千回而不得解脱。想来也是他报应了,阿元在人世经历过十世,他这么一次便受不了。
他突然觉得好笑,一直以来都是她纠缠着他,他也理所当然的觉得本该如此。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若不再纠缠他了,他会如何。而今她真的离她而去了,万般滋味在心头,他就如同一只被抛弃的丧家犬一样,再也不会有她的周而复始的纠缠。
雨点重重落下,又轻柔扑面而去,天地骤响又卷土重来。眼前的雨帘像是把他隔离在一个永远也跨出去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和这束不再纠缠,散开来毫无生气的断发。
星辰变换,白冷天光推开黑幕,眼前依然是昨日战后死寂的林子,天边的启明星淡漠的高睨着。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原来是这般凄凉。”白清失笑。
“这发既已散开,再缠住也是枉然,便让你们自由。”白清手一扬,万千青丝俱往各处飞出,丝丝分离,无一相缠。
阿元气的满脸通红的甩开苏碧道:“你只是说试,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还有你为什么要把那结发扔还给白清?”
苏碧对她的怒气毫无感知,摊手道:“你如此纠结,难道不是这样快刀斩乱麻好点吗?再说了没有那结发他怎么会信。”
阿元知道苏碧说的都在理,但是她还是很气,很难过很难过,难过的想哭,眼眶微红,咬着牙道:“总之…总之…不该说那样的话,就算我很想弄清这件事情,也不是这样一股脑的扔在白清眼前。”
阿元捂着心蹲下去,这里一直一直揪着她痛,痛的她只想流泪。
苏碧蹲在她身边无奈道:“那我都已经说,也没办法挽回了,而且你也承认这是你心中一直想的吧,你没勇气做,我只是替你实现了你的心意而已。”
阿元不语,明明是那么想知道的事,真的做了她却只有在这流泪的份,其他完全乱了,也没心力去思考。
林中风声叶动,苏碧警惕的起身,肃声道:“阿元,到我身后来。”
阿元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苏碧一把扯住往一旁带去,她瞥了一眼方才她蹲的地上冷冷插着一把寒刀。
黑影又卷土而来,毫不留情的攻向他们俩,苏碧没有防备又带着个阿元只能险险的躲着他们。他们趁着一空档,频频向阿元攻击。
苏碧一时也施展不开,趁一个回旋踢,黑影停顿的一个空隙趁机跳出他们的包围。苏碧将阿元推在一旁道:“别乱动!”回身便与黑影纠缠。
苏碧寡不敌众,渐渐有些落下风来,一个没注意身后的黑影便劈向他。
“苏碧小心!”阿元大叫了一声,心下没思考便往苏碧身后跑去,闭着眼伸手一挡,身后陡生的热辣痛楚逼的她睁大了眼,看到苏碧回身震惊的眼神,头一震,意识便涣散开来。
“嘶~”阿元刺痛着悠悠转醒,脑中的意识尚有几分模糊,她躺了好一会才想起方才她和苏碧被袭击了。
“苏碧?”她忍着身上的刺痛起身,在眼前却是一间颇雅致的房间,墙上的画皆是出自名家之手。若不是此时境况,她会承认这是一间布置的颇有格调的房间。只是现在他们到底是被救了还是被掳了。
视线扫过窗前,她立刻警惕起来。那是一个坐在窗前的墨影,一袭的墨衫与那些黑影颇为相似,而且带着一枚银光面具,这身打扮让她不得不联想那些黑影,看来他们没有逃出来。那墨影看着她醒来也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看着她,那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似乎在探索什么。
“咳!”阿元努力发声,声音都是沙哑干涩。“你是谁?为什么一再袭击我们。”
“苏碧呢?”
蒙面人没有回答她,只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带着点微光。
阿元不是个被动的人,要杀要剐痛痛快快的来也好过这样诡异的静谧,她忍着痛,想翻身而下。身子刚离开床,便不受力的往前翻去,墨影动作极快,顷刻便已到她眼前,稳稳的托住她。
“还有闲心管别人,受伤了便不要下来。”声音是暗涩如冬日里乍起的风箱拉声。
阿元心中一惊,心里倒是有几分可怜他,他带着面具想必是脸也如同这声音一般,异于常人吧。语气软几分道:“你到底什么目的,为何要袭击我们,我与你素未谋面也无冤无仇。”
墨影扶她坐下,并不做声,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跳窗飞驰而去。
阿元一阵纳闷,这墨影掳他们来看样子却又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至少他现在没有伤害她。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如阿莺所说是为了她身上的玉蝉亦或是五色石?可是他方才的态度看着不像是会对她下手的样子。
如今阿莺他们都不在身边,也不知道苏碧如何了,她也只能靠自己了。她强忍着痛,将双腿盘起努力回想着封印之时阿莺教她的休养生气之术。
本来阿莺只是教她一些利于入定之术以便封印之时不受惊扰,她看到这些休息之术便缠着阿莺学了些,现在倒是能用来救命了。等她好了,才能偷偷出去查找苏碧,希望他也是像她一样只是被这样囚在房里。
一直到第二日墨影也没再来打搅她,她努力的运着周身的气息,一晚下来,背竟也不那么痛了,下床走路也能为之。
直到午时时分,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她急忙收势,侧躺下装睡。
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打开,脚步声停在她的床前,毫不客气的推搡她的身体,恶声恶气道:“给我起来。”
“嘶~”阿元吸着气道:“轻点,轻点,背上还有伤。”
二黑影没理会她,拉起她的胳膊便往门外带去。
一路上长廊蜿蜒,转过假山花林。这精怪还是挺有情调的,这处宅子弄得和江南园林一样。
黑影带她来到一处塔前,推门进去,里面最显眼的便是硕大的鎏金丹炉,四周皆是散发着一股年代久远木朽气息的书卷。
看着那丹炉阿元心一惊,不会是要拿她炼丹吧。脚下顿时沉重起来,二黑影不理会她,推着她往房内而去。
二黑影将她推至丹炉前的椅子上,捆坐在那里便离开了。也不管她会不会趁机逃了,也许是拿准她也逃不了。阿元被这种阵势真是吓出一身冷汗了,不是要拿她炼丹还能干嘛。
现在白清也不理她了肯定不会来找她,也不会知道她被绑了,就希望琅桶⑤夯岱⑾炙退毡滩患恕�
日光透过窗棂移动直至淡去,她才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
是之前的那个墨影,没有理会她,只是不停的查找着壁上的书卷。只是那查找书卷的身影让她莫名的觉得熟悉,似是也看过谁这般看书般。
“你不害怕吗?”墨影似乎感受到她在看着她一般,回身问道。
“当然害怕。”阿元忍着声回答,“炼丹之前,你能告诉我我的同伴在哪吗?”
“谁说要拿你炼丹了。”墨影失笑的眼神,让她有点恍惚的似曾相识。
“那你究竟要干嘛?”抓她来一天没动劲,一来便是如此阵势,她已经被愚弄受不了了。
“还没想好。”墨影坦诚的回答她,“不知是拿你清蒸好还是红烧好,我找了这么多天的书卷都没办法好好的对你呢。”
一番话听得阿元心惊,他到底要干嘛?这样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如阿莺所说是为了玉蝉亦或是五色石。她不敢乱猜测,若是他不知,她不是自投罗网了。
“你体内的五色石可真是难办呢!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取出来呢?”
她心里一惊,他竟然知道五色石之事,难道这接二连三的遭袭都是为了这五色石吗?
墨影走到她跟前,伸手便朝她运气。她心一跳,难道她就这样命丧着毒手了吗?带着白清的恨意和一身的稀里糊涂的记忆就离开这世界了吗?她面生惧意。
墨影失笑着收回手:“你以为我要杀了你吗?想得太简单了。”他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手嘀咕道:“果然还是不够吗?”
她受够了他这般打哑谜,好像在愚弄她,有些愤怒的喊道:“你到底要干嘛?”
墨影没有回答她,却站起来踱到她面前上上下下一圈圈的巡视她,看的她浑身发毛,忍不住道:“你究竟要干嘛?”
“我想要它。”他指着她的胸口道。
阿元脸一红,随即想到他说的是五色石,道:“原来你果真是为了五色石而来。”
他背对着光,看不清他的脸色只有银光面具泛着光。
“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查阅古书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将五色石从你体内取出,答案是除了深厚的修为外再没别的方法能打开这封印。”
怪不得他方才对着她运气,原来是想解封她身上的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