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管这个闲事。
白清这才松懈下来,只听得前门嘈杂的声音中传来一阵一阵的凄凉的哭声。
她疑惑的看着白清:“莫不是有人来求见那真人。”
白清竖耳一听点头道:“是来求见那道观真人,来为她奄奄一息的丈夫治疗。”
白清这么一说,她倒想起来这五色石:“白清,虽说围着这五色石修炼的都是妖物,但也没听到作乱之事,倒都是救死扶伤之事。”
“也许不是亡国之兆,而真是这些妖物向道修习呢。”
“若是我们拿走了这五色石,会不会还那妇人的丈夫失去救治的资格,更影响到那些信徒的家人呢。”若当真如此,她宁愿把这五色石留在这里。
“那真人若是当真有道法,有没有这五色石都不会影响他救治,五色石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辅助作用,若真心向道,勤勉修习亦可到达。”听得出白清对真人十分不屑。
虽然白清说的很有道理,但那妇人凄厉的哭声不断传入耳畔,她还是心软道:“白清我们还是等那真人救助完他丈夫再走吧,万一真的要用到五色石,我们也可救他一命。”
白清不置可否,环着她便往观外飞去。
她心中一急,拉着白清道:“求你了,那妇人哭的这么凄厉,我实在不忍心。若是我有一天这样,我也很希望有人能帮我。”
白清不理会她,继续往山下飞掠去。
“白清,求你了,我们就在一旁看着,若没事我们就走了,白清!”那妇人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她实在安心不下。
“白清,白清!”
白清低头看了一眼她,微不可闻微叹息了一声,转身往山上掠去。
那妇人戚戚哀哀的在门口哭着,地上门板上躺着一个人应是他的丈夫,门口还围着几个壮汉,应是帮忙将他丈夫抬上来了,不知是她的亲戚还是山下雇来的。
阿元见她哭的可怜,拉着白清步上前去道:“大婶,据说这真人已经入关了,你还是带他去看大夫吧。”
妇人抬头满面的泪水,神情灰败,声音嘶哑道:“大夫也看过了,都说不行了,听闻这真人神仙在世,我才来求见的。”说完又不死心的拍着门,求见真人。
她看那门板上的男子,脸已成青灰色,呼吸都微不可闻,确实已是弥留之像了。心头一酸劝道:“这里离长安城不远,长安城内有许多妙手回春的大夫,你还是去长安城内看看吧。”
妇人摇摇头,执着的继续拍着门板。
她求助的看着白清,白清揽过她低语道:“她已经来到这观里了,不进去是不会死心的。”
“那能帮帮她吗?”她用口型无声的说。
白清无奈的在手中捏了个诀,大门应声而开。
门前的妇人一愣,也不管门内为什么没有小道士,门开了就好,忙招呼人帮忙抬进去。
阿元倚着白清道:“白清,你最好了。”
“少拍我马屁,我只是想看看这真人是如何救人。”
二人跟进门内之时,正好有小道士听到动静,跑出来阻拦:“你们快出去,真人在闭关,不见人。”
妇人哀求道:“求求真人了,出来看一眼我丈夫吧,多少香火钱我都捐。”
小道士推搡着妇人道:“这不是香火钱的问题,真人闭关为结缘之人治疗,不可能为了你一人置那些人不顾。”
妇人抓着小道士的手臂,求道:“我可以等,我就在这等着,只求真人出来看一眼。”
“出去,出去,别在这喧闹。”小道士不依不饶的要推妇人出去。
“这位道长,真人结缘本欲为道法造福大众,这人都上门来了,见死不救,岂不是有违真人初衷。”她忍不住开口道。
一旁帮忙的壮汉,见她这么出声,本来一路抬上来便对这妇人十分怜悯,也纷纷出声道:“是啊,真人神仙再世不会见死不救的,还烦请道长通传一声吧。”
小道士本来还想赶他们出去,奈何他们人多势众,这些壮汉也出声帮腔,一时也气势弱掉,忿忿的拂袖离去。
这小道士一离去,妇人顿时没了主意,慌道:“怎么办,也不知道那真人在哪闭关,贸然过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搅他清修。”
她突然想到塔楼里镇守的妖物,虽不知那些妖物只是纯粹守着灵石修习,还是会出来作孽。毕竟这么多次朝拜也没出什么事,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出声道:“大婶,要不你在这等着,我们进去看看。”
妇人见是她这个热心的姑娘,千恩万谢她的帮忙。
她与白清二人往之前朝拜的殿那个方向找去,转过殿后不远处的一旁果然有一排平房,不知是香客的厢房还是道士的斋房,只能先过去看看。
两人还未走进,便见刚才那小道士急着赶来喝道:“你们快点出去,否则别怪我们无礼了。”
她刚想和他解释,忽闻厢房内传来一声问话:“秋道,什么事。”
那个名叫秋道的小道士,忙跑到厢房内。
她不知道那厢房内是谁,正想着要不要过去看一下。只见那小道士又走出来,神色怪异的对着她道:“你叫那些人把那个人抬到这边的厢房吧。”
她也没多想,以为小道士是因为房中道人答应给他们治疗了不开心而已,急忙拉着白清往外跑去,招呼那些人将那妇人的丈夫抬进来。
那妇人自是欢天喜地,感谢的话自不必说,指挥着那些人将她丈夫往厢房方向抬过去。
到那边厢房之时,那个叫秋道的小道士早已候在那里,指挥道:“抬到这件房间来,今日算你们幸运,恰逢真人出关休息,真人又不忍心见死不救,才让你们进来。”
妇人感恩戴德自不必说。
阿元好奇多嘴问了一句:“方才那房间里的是真人?”
秋道一脸不耐烦道:“不是。”
看到他们已经将那妇人丈夫放下去后,急挥着手要将他们推出去道:“这人留在这里,你们出去罢。”
妇人虽然欢欣,但要她走自是不放心:“小道长,你让我留在这里吧,我男人已经这般模样了,我留在这好歹有个人照料。”
小道士冷眉一竖:“放在这里你还不放心吗?你晚些时候再来,保管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相公。”
一旁的壮汉也劝道:“大婶,只要真人肯收了,你丈夫必定有救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影响真人施法了。”
妇人虽然不放心,但大家都这么说了,也只得跟大家出来。抓着小道士殷切道:“道长,我就在外头等着,真人施完法记得通知我。”
“好了,好了!”小道士不耐烦的挥挥衣袖,将他们如数赶出厢房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顾自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她与白清随着妇人到外头,妇人心系丈夫自然是等在那里。那些壮汉本来要走,但那妇人不知丈夫醒来后能否走路,遂又付了些酬金雇他们留下来帮忙。
只有她与白清是无事之人,陪等着也奇怪,遂先退出观外来。这次白清倒没准备走的意思,环住她提气跳到一棵隐蔽,视线又好的枫叶树上。这里看过去,观内的情况一目了然,火红繁茂的枫叶又能很好的遮挡住他们。
“白清这次你怎么不急着走。”她奇怪道。
“我是为了让你能安心拿走那块五色石。”白清睨了她一眼道。
“都被你看出来啦!”阿元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怕害人性命而已,不过你这么说,难道那真人不是为救人?”
“没看到也不好下结论,只是直觉觉得这观未必如众人传诵的那般高尚。”她点点头也同他一般端坐在树枝上,静静等待观里的动静。
只见不一会,那厢房那边走出一个道士,应是方才说话的那个。
径直走向塔楼,阿元心底暗叫不好,难道他要去拿五色石为那男人疗伤?只是现在五色石在他们手上,这该怎么办。
她正发愁间,那道士道士倒是出来,远远看他样子也不像是发现五色石不见了焦急的模样,手里不知端了个什么东西复而往厢房而来。
“炼妖瓶!”她听一旁白清讶异道。
“什么是炼妖瓶?”她不解。
“相当于一个小的离魂之境,收集游魂残魄,或邪毒之物,炼制成妖。”白清神色凝重道。
“方才我进那塔楼匆忙竟没发现这邪瓶。”
她一听这瓶这么邪异,有些不解道:“难道他要用这瓶给那男人疗伤。”
“不,怕只怕他是放出这瓶中妖孽噬去男人精魂,将其躯体占为已有。”白清吐出一个可能。
“难道这么久以来这些结缘之人都是如此,究竟是什么人,制成这么多妖物到底为了什么。”如果真是那样,真是太可怕了。
“白清我们去救那男人好不好。”
白清一言不发的环住她只往观中而去。
道士已进入厢房,白清一脚踢进去,看见道士正欲拉开瓶塞,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道长,进一步说话。”
道长冷不丁被他这么抓住脸上全是慌乱之色,急忙扳回手腕,将瓶藏在袖中。外头等着的妇人听到动静赶进来,看见他们也很奇怪:“你们不是出去了吗?”
白清没时间和她解释,冷喝道:“不想你丈夫魂飞魄散,赶紧将他抬走,到京城好好找个大夫诊治。”
道长脸色大变,急喝道:“你。。。你休得胡言。”
“我胡言!”白清冷笑一声,出手极快,她还未看清,那瓶已在他手中。
“这是什么,里面都是妖孽,你们打的主意便是要用这里头的妖物噬去这男人的精魂,将他躯体占为己有。则凭你一凡人,怎么能这么迅速还这男人一个健康之躯。”
道士听了神色大便,慌不择法的便扑向白清欲抢回瓶子,被白清一挥手飞到一边去。
“你们还不快走!”白清朝着那些人喝道。“若这妖物放出来连你们也逃不了。”
那些壮汉还是不怎么相信,毕竟长期在山下听着真人的光辉事迹,而那妇人早已吓得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