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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最后,感谢各位小天使能够坚持看下来!爱你们!(づ ̄3 ̄)づ╭?~
叶檀初见苏欲晚的时候曾说她做事太狠,看人也太准,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但只要她遇着合自己脾气的人,就推心置腹……所以后来叶檀和晏雪海都在北国帮她做事,晏雪海化为白发鬼,叶檀曾是悬河公的心腹,苏欲晚得天独厚,所有的事情都依着她的计划在走。
今晚叶檀见苏欲晚出去,忽然想到唐玦白天是来了相国府的,他既然有心刺杀悬河公,那么苏欲晚他定然也不会放过。所以苏欲晚前脚一走,叶檀后脚就跟了上来,苏欲晚知道他跟在后面,也就由着他去,等自己进了水冶堂叶檀就默默的守在外面,果不其然见唐玦骤然夜袭,心里直呼好险。
苏欲晚倒不怎么在意,仿佛这些事情也都在她预料之中,笑着和叶檀聊了一会儿天,又将冶印和白发鬼失手的事情告诉了他,叶檀沉吟了一下,问道:“白发鬼失手,如今相爷是让我去偷相印?”
“不,我现在有个其他的主意。”苏欲晚嫣然一笑:“若我记得不错,那相印会夜泛萤光?且那萤光中带着青丝,天下没有其他的玉能够仿制成这模样,但当年家父侍奉善意国君王左右的时候,君王曾提到过‘月食粉’,能将这萤光磨灭,就像月食一样遮挡住玉玺的光辉。白日唐玦来了府上,我将白发鬼的行径嫁祸给他,以三公子那样深的心机肯定会怀疑他的动机,不能保证不会怀疑到相印身上去,他对相印肯定会严加照看。”
叶檀立即明白过来,道:“等三公子出门,我会再去看看,将‘月食粉’抹在相印上。”
苏欲晚瞅了瞅他:“我本不愿让你去做这些事情的。”
叶檀淡淡一笑:“九爷不必太顾着我的情绪,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懂得。”
苏欲晚按了按他的肩:“你懂得就好。”
两人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相国府,守门的人给两人开了门,两人就往庭院中走,走到半路忽然见灯光下站了一个人,神色憔悴,正默默的看着苏欲晚,苏欲晚稍稍往前倾了倾,这才看清楚是三公子祁苓,微笑问道:“三公子这么晚了不去歇息,候在我院子门口是要做什么?”
祁苓看着她默然良久,低声叹息一声:“想必九小姐也知道我爹要把戏楼拆了的事情了,我想问九小姐一些事情,不知道九小姐方便吗?”
苏欲晚点点头,让叶檀先去备酒,带着祁苓走进院子里坐在石桌边,借着月光瞧了瞧他,想他应当才从戏楼回来,似乎心里很不好受,脸色抑郁而苍白,坐在桌边的时候目光涣散。苏欲晚很少见到他这个模样,问道:“三公子这是怎么了?”
恰好叶檀将酒拿了过来,祁苓看了叶檀一眼,示意他先退下,苏欲晚摆了摆手叫叶檀先走,叶檀知道祁苓想和苏欲晚私下交谈,自觉的退出院子,走到门边的时候又忽然被苏欲晚叫住,只见她笑吟吟的招了招手,旋即走到了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相印在他府上,现在就去。两个时辰之内不管有没有得手都要回来,切记,一定要回来找我。”说着塞了一样东西在叶檀手中。
叶檀微微颔首,退出庭院,苏欲晚回到桌前把坛中的酒倒在两个碗中,递给了祁苓,祁苓端着碗一饮而尽,倒让苏欲晚吃了一惊:“三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迈?”
祁苓苦笑:“九小姐应当知道我的心事,我知道我爹要拆戏楼之后立马就去找了萱儿,她闭门不见,我在外面等了好久才等来一个小丫头,说萱儿要成亲了,叫我不要去找她了,我苦苦相问,才知道她要成亲的是城北的上官家公子,那公子我也见过的,喜欢萱儿很久了……”他说着又端着碗猛喝了一大口,险些呛住喉咙,咳了几声。
苏欲晚微微点头:“戏楼要被拆了,浣姑娘嫁过去就有一个安身之地了。”
祁苓却摇摇头:“萱儿曾问过我是否愿意带她走,我顾及爹爹的情绪并没有做出回答,想必那个事情伤她很深。”
“浣姑娘是真的喜欢你吗?”苏欲晚忽然问。
祁苓抬起眸子来看她,此时眼眶蕴着泪水,亮晶晶的不知藏着什么复杂滋味,“九小姐,我我不傻,我的感觉素来很准。”
苏欲晚知道他感觉很准,在没有拿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面都能怀疑到自己头上,深以为然,所以接着问道:“若再让三公子选一次,会告诉浣姑娘答案吗?会顺着她的心意吗?”
“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我一直消极避世,始终懦弱了些。想来想去惊觉只有萱儿才是能够陪伴我一生的人,而我爹,我这半辈子都对他极尽孝顺,没有分毫对不起他的事情,也算是仁至义尽,就最后辜负他一次罢!若萱儿真给我这样的机会,我定然会带他走的。”
“三公子如今做决定也不晚。”
“的确。”祁苓惨淡一笑,举起碗来:“也就是今晚我才想清楚,该做事的时候就该决然去做……。九小姐,来,我敬你!”说着和苏欲晚碰了碰碗,一饮而尽,抓起旁边的酒坛全部给拆了封,洒然笑道:“九小姐,今晚不醉不归!我想你也有不少烦心事,都一并忘掉吧!”
祁苓要喝,苏欲晚就陪着他喝,苏欲晚酒量素来很好,一边听祁苓说往事一边喝酒,往事悠长,缓缓听来竟觉得恍如隔世。
原来相国府这三位公子都出身在战乱流离的年代,那时候善意国刚刚分裂,天下局势不稳,南北两边战事吃紧,悬河公的妻子连产三子,最后在生祁益的时候难产而亡,死的时候悬河公还在前线,连下葬的日子都没有能赶回来,直到边关局势稍稍缓和一些,他才得空回来看看自己的孩子,那时候几个孩子都是被姆妈带着,见到自己亲爹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还笑着问他:“这位叔叔是哪里人?是来我们府上做客的吗?”让悬河公伤感许久。
南北两边局势确定之后,悬河公回了相国府,才和这三个孩子亲密起来,但因为政务繁忙一直无法抽身亲自教导,导致这三子竟没有一个能够出人头地,暗自里也极为懊悔,唯有祁苓天资聪颖,颇合他心意,偏偏祁苓无心政事,一心放在浣彩萱身上,也让悬河公操碎了心……说到此处祁苓闷闷不语,连灌了好几碗酒,才怅然道:“其实萱儿很善良的。”
他又开始说他如何和浣彩萱相识,如何和她相知,苏欲晚对这些很感兴趣,一边喝酒一边竖着耳朵听,听到他因为悬河公的命令不准去戏楼而错过浣彩萱生日的时候将碗一摔,拍案骂道:“你这个人也太懦弱了些!女孩子最重要的一天你竟然不去看她,活该她现在满眼幽怨,这么恨你!”说着又愤愤的夺过酒坛,大口大口的灌起酒来。
苏欲晚和祁苓高谈阔论,喝了不知道多少,竟然隐约有些醉意了,看着面前的人都是晃晃悠悠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指着祁苓开始说醉话:“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醉过酒的,你你你,是不是下药了……。”
祁苓一直在讲话,喝的不多,但脸上也已经开始泛红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酒劲压了下去,笑道:“九小姐说什么呢,是你自己喝得太多了。”
苏欲晚摇了摇脑袋:“不对,你肯定下了药。”说着将碗端起来还要再灌一口,被祁苓一把夺过去了,道:“九小姐可别喝了。”说着就把酒倒了,空碗放在桌上。
谁知苏欲晚此时喝醉了,手中动作极快,手腕一翻就把酒坛抱在了怀中,祁苓见她真的醉了,也不阻拦,稍稍退了一步,淡淡的看着她,眸子变得越来越清冷,最后变得深邃一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轻声问道:“九小姐,我问你,我哥哥是你杀的吧?”
苏欲晚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祁苓顿了顿,又道:“方才我与九小姐说了,我这前半辈子都过得太软弱,一心一意想避政事,可如今九小姐有些欺人太甚了,逼着我北国出兵南下,又逼着我爹拆了戏楼让我和萱儿都没有来日可言……我想来想去,想着还是要去见她一面,要带她走,走之前总要为我爹做些什么,看着你今晚醉了,就和我走一趟罢,让我爹看看他一直相信的人是个什么模样。”
他说着走到门口,唤了一声“阿跃,马车备好了吗?”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祁苓扭过头来看苏欲晚,只见她喝得烂醉已经瘫软在了桌上,闭着双眼仿佛已经睡着了。祁苓的确在酒中下了药,分量还不小,苏欲晚这个人如此自信,又是让叶檀搬的酒,怎么会亲自探查这酒中有没有掺了东西?他念及此处叹了口气,招招手让阿跃进来把苏欲晚放到马车上去。
苏欲晚头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祁苓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抬着,被送上了马车,然后马车缓缓的动了起来,她剩下的唯一一点清醒是想让自己爬起来,可是挣扎了半天都使不上半分的力气,意识又沉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谁悄无声息的伏在了马车下面,等到道路边没有灯光的地方顺着马车壁爬了上来,轻轻的跃进了马车,拍了拍苏欲晚的脸,低声唤道:“九爷!”好一会儿没有见到苏欲晚清醒,从怀中摸出一个水袋,水中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闻起来有股子药香,拔开栓子将水全部泼在了苏欲晚的脸上。
冷水刺骨,苏欲晚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大半,吃力的睁开眼只见黑暗中叶檀清冷的眉目,低声道:“回来了?”
叶檀点点头,苏欲晚伸手让他扶了一下,好让自己坐直,接过他手里的水袋,将里面的水一股脑的全部淋下来,顿时酒意全无,杀心已起。
☆、沉沉夜,相印难寻
作者有话要说: ╮(╯▽╰)╭ 你们造我今天掉收了吗。我今天把我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