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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方明花本低着头,却忽然抬头出声。
李神光没说话。
方明花上前一步,紧盯着李神光的目光,“难道说,你出了什么状况?”
李神光静静地看着方明花,笑的刹那,如玉山上行,眉目就此璀璨非常,“你担心我。”
方明花脸又热了,却,没再否认。
“明花,我,很开心。”
盼他这么些年,终于等他回归,她,怎能轻易放手。
就说吧,说她的爱情就是配合着李神光,连一毫拒绝都不曾有。卑微么?却不是的。即使她一直在等,再无他心,可最终也是值得的,谁也不能看轻一分。她从来都如此相信。
杨轶凡感动得抹泪,一边的傅锦很是嫌弃,还是抽出纸巾递过去。
“所以说,你们在我门口悲欢离合。”傅添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李神光笑眯眯地扯过方明花,“不讨你嫌弃,明花,咱们撤。”
“我爸爸好像回来了呢。”傅锦也识相地溜走。
傅添的目光落在后知后觉发现自个儿落单的杨轶凡身上,甚至和善地微笑,“别告诉我你的榴莲没吃快坏掉要回去解决。”
似乎,把杨轶凡刚想好的借口堵死。
生死关头,她认识的人都丢下她跑掉了,杨轶凡泪目,看来自己人缘也不怎么样。
“不是。”杨轶凡咬牙,视死如归,“是本宫的奶快坏了。”
杨轶凡,你可以圆润地滚开了。
“作为我的助理,我的工作生活你都得用心,正好,我的奶也要坏了。”傅添面不改色,一字一句。
傅总经理脸皮也太厚了!杨轶凡愤愤地走向傅添的厨房,“大人!你的奶呢!”
怎么的?虽说总经理职位高,听起来是比助理要地位高许多,可不代表总经理的奶就比助理的奶尊贵。大家都是奶,何必奶奶相轻呢?杨轶凡咕咚咕咚喝完两杯,满足地打了个充满奶味的嗝,暗叹,奶是个好东西。
对于这点,杨轶凡作为南朝后宫资深吃货简直深有体会。她喝过不同动物的奶,甚至……连给不爱吃饭的荣王世子准备的人奶糕也没放过,现在想想果真是段黑历史。那会儿听说有宫妃暗忖她皮肤好得很,大概是喝奶的缘故,便也效仿起来,结果腹泻不止,虚弱了十几天。
仔细琢磨下来,这样吃什么都百毒不侵的体质大概就是她的天赋所在。
喝过傅添的奶,杨轶凡就平静下来。可她平静,傅添就要兴师问罪了。
“这么斗志昂扬地跑来找我,蔫了?”
杨轶凡狗腿地笑,“这不是喝您的奶来了么?作为助理,您的工作生活我都得用心,对吧。”
知道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傅添总算发现杨轶凡的脑瓜子也不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说这杨轶凡一古代人,脑子能歪到这种程度也是十分罕见,以前还什么都不清楚,现在就能YY他跟李神光,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才能。
“杨轶凡,真要留你坐阵启越,你又怎么办?”傅添沉默许久,忽然问。
杨轶凡有些承受不住傅添的目光,离开傅添独自坐阵,她从没有想过。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能有几人愿意庇护她,实在也是上苍眷顾。如果傅添不得已将她独自留在启越,面对众人蠢蠢欲动的探究,除了全力以赴,她还能有其它什么办法成全当初傅添给予她的宽容?
“我虽不理宫中之事,但后妃宴请,从不忘记请我。”杨轶凡此刻却露出了如往常不太一般的笑容,“或许,因为这样,大人姑且愿意信我一回呢?”
傅添莞尔。
他眼前的杨轶凡,灵动鲜活,胆小,可又撑着不说拒绝,硬要勇敢一把。
好像,此刻她的眼睛,太明亮了些。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地把你留下。”傅添好整以暇地坐得更舒服了。
杨轶凡:“大人,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大福实在想不出这章题目了。
谢谢这几天style妹纸勤奋地留评,么么哒,谢谢坚持到现在的众位妹纸们,群么么。
小剧场:
端妃娘娘:为毛今天又要本宫洗碗?
傅总经理:洗碗和洗我,你选一样。
端妃娘娘:本宫洗碗!
☆、端妃娘娘的黑底
杨轶凡在那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低调,作为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总经理撂下的危险女助理,减弱自身的存在感是极为有必要的。
不过还好,相安无事。
在对工作越来越上手的时候,杨轶凡也有烦心事,比如说,那个娄敬。
娄敬最近也不知道脑袋被谁踢了,每天中午准点到杨轶凡这里报道,蹭吃蹭喝,还把杨轶凡心爱的乌龟抱枕给霸占到他自个儿臀下。
杨轶凡被缠得不爽,又因此挨了傅添一顿骂。
她还记得傅添批评自己时候的模样,面容冷峻,嘴微抿,出口的话叫她直打寒颤,“杨轶凡,我记得告诉过你办公室不准恋爱,你耳朵被你自己吃了?为了一顿饭闹得东京这么大,放假你是想加班吗?”
那绝不能够。过几天就要中秋,她早有打算去曾经做过七个朝代京都的G市好好游玩一圈,万一要加班岂不是很惨?
她既然没有办法阻止娄敬跑来,躲也躲不过,干脆就每天给娄敬顺便带一份饭,好好堵娄敬的嘴。这样,她再也不是因为一顿饭闹了动静。
娄敬心满意足地捧着饭盒,嘴巴快咧到耳朵根子上,凑到杨轶凡跟前,心情大好。
“做得不错,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去鬼城里看看。”杨轶凡老老实实地回答。
压根也不能算作是礼物,充其量是杨轶凡的一个小心愿。这他娄敬要是完不成,传出去得叫人笑掉牙。
娄敬把手轻轻搭到杨轶凡肩头,“你的愿望,只要我办得到,我肯定帮你。”
杨轶凡有些惊喜,没想到这娄敬还是挺上道。不过,娄敬说这句话,也并不是没有交换条件,“我最近也遇上个难事,你能帮我一把么?”
“什么事?”杨轶凡警惕起来,方明花说得好,这天下果然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中秋跟我回趟家吧。”娄敬抬手点点杨轶凡的额头,笑眯眯地征求意见。
杨轶凡摇摇头,这个不能答应,“你还是找别人吧,鬼城我自己去也成。”
虽说杨轶凡不清楚现今家族里头的长辈是什么样子,但杨轶凡作为一个从大家族里长大的贵女,十分明白那时家族长辈的意思。中秋,团聚的日子,娄敬叫她回去,男未婚女未嫁,长辈定会误会,到时候就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这样的麻烦事还是能躲则躲。
杨轶凡不由感慨,自己作为皇帝的端妃,已经很守本分了。
“娄部长,总经理助理办公室不是你的餐厅。”
说来也巧,傅添在办公室有点事耽搁,没顾得上吃饭,结果一出门,顺眼往旁边瞧,当即怒了。
前几天刚说过她,这就又故态重萌了?这杨轶凡到底涨没涨记性?
“杨轶凡,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傅总经理冷哼,径直走出去了。
杨轶凡心知不好,一个没注意就触了傅总经理的逆鳞,但又不能忤逆傅添的意思,否则,下场更惨。先前有一次就是,她顾着睡觉,没想起来是周末,得去傅添那儿做家务。结果傅添丝毫不给她苟延残喘的机会,直接开车过来,敲开杨轶凡的门,专车接到他那里。然后傅添吃着水果看着书,偶尔抬眼给她指指哪里没弄干净。那天,她比以往多做了两个小时。回家还是自己步行走到地铁站。胳膊酸得跟废了没两样。
她就知道了傅添的厉害。
对付自己,挺厉害。
下午上班没多久,杨轶凡就自觉挪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而傅添已经低头翻看文件当她不存在十分钟了。
杨轶凡像个小学生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研究地毯上的花纹,一句也不敢吭。
本以为是狂风骤雨,杨轶凡都暗暗把自个儿的防御级别升到最高档次,随时恭候傅添的冰渣子,可等着没见傅添发火。傅添也就让她站在办公室反省,只不过这一撂就是十分钟。
杨轶凡站得不太舒服,悄悄地挪了挪脚,偷偷抬眼观察傅添,正迎上傅添冷冷的目光。
“大人,我就是稍微动一下,您继续。”杨轶凡小声辩解。
傅添把笔放好,冷声问:“你很闲?”
不是要训话么?杨轶凡打起精神,连连摇头,“那大人,我告辞了。”
“我让你走了?”傅添语气不善。
敌人要发动攻势了,我方目测要跪。杨轶凡胆战心惊,稍往后退退,轻声试探着问:“不让走啊?”
“整理办公室。”傅添没再看她,拿起钢笔,在文件上批着什么。随即座机响起来,傅添抬手接了电话,简单说了几句,捂住话筒,抬眼望向还愣着不动的杨轶凡,语气平淡地说:“还愣着。”
杨轶凡委委屈屈地从储物间的小柜子里找出了傅总经理地位显赫特立独行的鸡毛掸子,摸了摸,手感似乎跟自个儿在南朝的高级鸡毛差不多,不禁暗暗摇头,这傅总经理太奢侈了!自己以前地位算是挺高了,才用上这样柔软且没有杂毛的鸡毛掸子,傅总经理就这么大刺刺摆到自个儿柜里了,浪费。
捏着鸡毛掸子,杨轶凡在沙发上扫来扫去,也没扫出个什么结果。
以傅添的方向来说,想留意到沙发这边,除非扭过身子,否则是看不到滴。杨轶凡看看表,嗯,掸了三分钟,好累,坐下休息一会儿。
跟傅添打电话的人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老板,讲话声音洪亮,隔着老远,杨轶凡还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老板讲话有特点,喜欢说“这个”,杨轶凡无聊,就靠在一边搂着鸡毛掸子,数他一分钟能说多少个。
正数得带劲,通话结束,紧接着杨轶凡就听到傅添淡淡地问:“数够了?”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