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正好对上伊络络疑惑的目光。“怎么了?”
伊络络嘀咕道,“你怎么也有?”
“什么?”我几乎跳起来。
“没什么,我有一块跟你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雕花不同而已。”我耳朵没有坏吧?难道她真的是。。。
我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快拿出来。”
“哦。”她不解其意,乖乖拿出来。
当看清玉佩,我一连退后几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上好的汉白玉,与我的那块一样做工精美,只不过雕的是一只凤凰。龙吟,凤舞,有龙吟佩,就有凤舞佩。哈哈,找到了,伊络络是独孤家的人,当年被抱走那个小女孩。
“明月姐姐,怎么了?”伊络络看着失笑的我。
我激动的冲过去,抱着她,大声叫道,“络络,你不是伊家人,不是,你可以跟庸医在一起。”
伊络络一征,“你说什么?”
“你不姓伊,你复姓独孤,是当年四大世家之一的独孤家的女儿。”我已经激动的快要哭了,我帮寒找到他妹妹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伊络络抬头,眼睛里满是迷惑,甚至有些惶恐。
“你是独孤家的女儿,龙吟佩是你哥哥送我的。他曾经说20年前,独孤家被灭门那天晚上,他亲眼看到妹妹被抱走。你有凤舞玉佩,绝对是独孤家的女儿,绝对是。”我欣喜的看着她。
“我哥哥?”她更加迷惑。
“独孤寒,不,是穆寒。他是独孤家的人,是你亲哥哥。”
伊络络退后一步,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你说什么?他是我哥哥?那你不就是我大嫂?”
我使劲点头,“对啊对啊,你应该叫我大嫂的。”
“他。。怎么会是我哥哥?”伊络络瘫在凳子上,处于无力状态,“到底怎么回事?”
“龙吟凤舞,是一对宝剑。。。。”我突然打住了,她在伊家长大,对伊家一定很有感情,如果突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20年前那场家变,她会怎么样?她是独孤家的女儿自然可以跟庸医在一起,但是,她知道真相以后会跟杀自己全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吗?不禁想到我和寒,他知道真相会怎么样?
“20年前怎么样?”她已经相当无力。
“20年前,有四人为抢夺宝剑杀了独孤家全家。当时,你才3个月。你哥哥独孤寒被刺了一剑,昏倒在路边被他师傅所救。而你,则下落不明。龙吟凤舞玉佩是独孤家独有是象征,再加上你的年龄,别怀疑,你就是独孤家的人。”我决定隐瞒真相。我承认我自私,没有勇气让他们兄妹知道真相。一旦真相大白,会是四个人的悲哀。或许有一天会真相大白,那时候我只能说天意。
“你说我被抱走的?难道。。。我爹也参与此事。”
“你爹是神医,又和独孤天翎是结拜兄弟,应该不会参与。或许,是碰巧收养了你。”我相信她宁可选择相信是碰巧。
“我真的是。。。独孤家的女儿?”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这么难过做什么?能跟庸医在一起不高兴吗?
“是。”我肯定的回答。
“凭一块玉佩?”另外一个理由不能说。
“若是亲人,血会融合在一起。你去找寒或者伊煜城,看看血就明白了。”我很肯定。
“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突然站起来,疯狂的叫着,冲出门去。
她像疯子一样,拼命绕着花园奔跑,拼命扯自己的头发,似乎痛苦到了极点。她痛苦什么?这不是她希望的吗?
我静静站在门口,任她乱叫。发泄一下会好很多,我不想阻止。
“怎么了?”红袖跑了出来,身上仅仅披一件衣服。
我淡淡道,“我小姑子发疯,让她发泄,不用管她。”
“二小姐?”
“回去睡觉,我在这里出不了事。”
她体力真不是一般的好,一直哭了大半夜,跑了大半夜。直到她停下来,我才走过去,抱着她,像哄孩子一样安慰。
我小姑子伊络络已经有整整五天不说话了,自从那天发疯睡着,又醒来之后,她就已经不说话。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失神还是失神,样子非常痛苦。这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喜讯不是吗?她为何痛苦成这样?我想尽办法让她开怀,让她说话,她始终和木头没有什么区别,不说话,不笑。我喂她东西,她会张嘴吃下去,给她喝水,她也会面无表情的喝下去。我很怀疑,如果我给她喝毒药,而且说‘这是毒药’她同样会喝下去。按理来说,她喜欢庸医,知道她不是伊家的人,可以光明正大跟庸医在一起,她会高兴是不是?她这样,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极端不正常。难道她一高兴?脑子坏了?那不太可能,若是真的脑子坏掉,就不是会这么痛苦。
除了伊络络,还有一件事情让我超级不爽。原本以为我应该是有了,而就在昨天,月事如期而至,好失望。我是想着,如果我真的生个孩子,以后寒即使知道真相,也会看在孩子的分上别太为难我。我是不是很贱?这种龌龊的想法都有?
我拒绝和红袖说话,跟一个奸细,言多必失。伊络络拒绝跟所有人说话,当然包括我。所以。。。在我心情极度差的情况下,我无聊的研究着破阵之策。
即使我是不太懂得阵法,也知道一个道理。大凡阵法,绝对离不开两仪四像,五行八卦。
我研究了很长时间,总算看出些端倪。说实在的,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个很简单的阵。只要稍微懂得五行八卦的人,找准方位,按顺序走,就能出去。那本也不知道是谁写的破书《奇门盾甲》上记载过,因为简单,当时我明白个七八分。如今一看实际的阵法,简直是完全明白了。但是我又不敢轻举妄动,怎么说我也是天下第一的人物,老爹困我会用这么简单的阵吗?若说破阵之方法,昨天我就已经研究出来。但是因为太简单,我不敢试。阵法不是好玩的,一旦被困住,很可能一辈子出不来,小命当然也祭阵了。
我坐在台阶上,用石子摆出那阵法,再看周围的地势,希望能有所收获。
“大嫂。”伊络络在我身后,无表情的唤了一声。她这说话,我实在震撼,而且她叫我什么?大嫂啊,已经想通了吗?
“啊?”我不知所措,楞在原地。
“大嫂,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吧?”她走过来,与我并排坐下。
我一脸讪笑,“呃,什么意思?”心虚啊,的确有很多瞒着她。
“独孤家有一对剑,名叫龙吟凤舞,20年前,独孤家之所以灭门,跟这对剑有关。当然,也跟一本剑谱‘落花流水’有关。”伊络络很麻木达到说着,眼睛里没有一点光芒。我大惊,她怎么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她的陷阱。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凄凉,“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你能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你。。。”我已经说不出话来,才五天发时间,这个小姑娘,似乎成熟了许多,眼睛里的深沉,与年龄不相符。
“大嫂,说不出话了是不是?”她已经满脸泪痕,歇斯底里的喊出来,“因为你知道,却不肯告诉我事实是不是?你当我什么?当我伊络络真有那么好骗吗?”
“络络,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心虚的不敢去看她。我可以肯定,她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否则不会这样。但我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什么,探探口风。
“你说我哥跟你说过,他亲眼看见我被抱走,那么抱走我的那人了,自然是四个凶手之一?你之所以那么肯定我的身份,是因为知道20年前四人中的其中一个,就是伊志远是不是?”面对她的质问,我不知如何做答,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个。。这个。。我不想你伤心。”我惭愧的低下头
“你想我怎么样,继续认贼做父吗?”她表情冷漠,与大冰块,如出一辙,果真是兄妹。
“络络,你说你喜欢庸医的,我怕你知道真相以后会痛苦。”寒知道真相以后,我们又会怎么样呢?
她咬着嘴唇,居然有血渗出来,“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既然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不如趁早分开。”
我拍拍她的手,“络络,上一辈的恩怨,让他们去解决吧。既然相爱,就应该在一起,不要计较那么多。”
“是啊,你当然不希望计较。因为当年的四个人之中,就有慕容义那个伪君子吧?”她讽刺的笑,泪水流下来,“我的大嫂,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更是不知所措,傻在那里,跟雕塑差不多。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低着头,明显的心虚。
“我说,20年前独孤的灭门案,就有你爹那个伪君子。所以,你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哥。”她依然笑得很讽刺,泪水早已经满脸。
“不知道。”我昧着良心否认,其实,这件事的内幕,我知道得很清楚。
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心跳已经加剧,一不小心,心真的会跳出来。
“百晓堂神通广大,有什么查不到?你既然知道其中一个是伊志远,怎么会不知道慕容义?”她继续质问,咄咄逼人。
我不语,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想我天下第一也有今天,也会被逼成这样。
她目光凌厉,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愿意承认,你害怕我哥会离开你。所以你不愿告诉他真相,你也在欺骗我,要我跟你一样自欺欺人是不是?”她突然大吼,“死的不是你全家,你当然可以自欺欺人。可是我不可以,我哥不可以。大嫂,你很自私,真的很自私。”
我是自私,甚至卑鄙,依旧一句话也说不出。死的不是我全家,我可以自欺欺人。灭门血海深仇,无法让他们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是事实。
络络抬起头,倔强的看着我,抬手抹干泪水,“我独孤滢发誓,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三个卑鄙小人,要让伊志远身败名裂,即使死了,我也不让他安宁。(果然是最毒女人心)”独孤滢?她叫独孤滢吗?
“独孤滢?”我奇怪的看着她。
她一脸坚决,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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