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品仍很高,并得到显贵的封号和实封,但再也没有回京,他死于740年。
② 《旧唐书》,卷96第3034页。
③ 柳芳:《食货论》,载《文苑英华》,卷747第10—12页;《全唐文》,卷372第5—7页。参见《旧唐书》卷9第235—237页之“玄宗本纪史官评语”,它肯定也为柳芳所写。
① 传记载《旧唐书》,卷99第3090—3093页;《新唐书》,卷127第4441—4444页。
② 《旧唐书》,卷97第3058页。
① 《旧唐书》,卷97第3053页;《资治通鉴》,卷212第6746、6752页。
② 《旧唐书》,卷97第3053页;《资治通鉴》,卷212第6753页。
③ 《资治通鉴》,卷212第6755页。
④ 传记载《旧唐书》,卷93第2985—2990页;《旧唐书》,卷111第4153—4157页。
⑤ 《资治通鉴》,卷212第6755—6757页。
① 《唐会要》,卷90第1644页;《资治通鉴》,卷212第6753页;《新唐书》,卷127第4450页。
② 见《资治通鉴》,卷212第6758页。又见本书第356页注①所引的研究著作。
③ 关于集贤院,见池田温:《盛唐之集贤院》,载《北海道大学文学部纪要》,19。2(1971年),第45—98页。
④ 《资治通鉴》,卷212第6755—6756页。
① 《新唐书》,卷127第4450页;《资治通鉴》,卷212第6740页。
② 《资治通鉴》,卷212第6740、6745页。
③ 《唐会要》,卷91第1653页;《资治通鉴》,卷212第6755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2第6751页:《旧唐书》卷95第3016—3017页。
① 《旧唐书》,卷95第3018—3019页;《资治通鉴》,卷212第6741—6742页。
② 《旧唐书》,卷52第2184页。
③ 见霍华德·列维:《唐玄宗的宠妃武惠妃》,载《通报》,46(1958年),第49—80页。
④ 《资治通鉴》,卷212第6751页;《旧唐书》,卷59第2334—2337页;《新唐书》,卷91第3793—3794页。
① 见俞大纲:《两唐书玄宗元献皇后杨氏传考异兼论张燕公事迹》,载《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大刊》,6(1931年),第93—101页。
① 见崔瑞德:《唐代统治阶级的组成:从敦煌发现的新证据》,载芮沃寿和崔瑞德编《对唐代的透视》(纽黑文,1973年),第47—85页;以及此书所引的其他文献材料。
① 传记载《旧唐书》,卷105第3217—3222页;《新唐书》,卷134第4557—4559页。
① 关于宇文融的方案,见浦立本:《安禄山之乱的背景》,第30—32、49—50、178—182页;铃木俊:《关于宇文融的括户》,载《和田博士还历纪念东洋史论丛》(东京,1951年),第329—344页;砺波护:《唐的律令体制与宇文融的括户》,载《东方学报》(京都),41(1970年),第263—288页。
① 《旧唐书》,卷48第2106—2107页;《唐会要》,卷88第1603页;《册府元龟》,卷493第14页;《通典》,卷10第59页。
② 《唐会要》,卷10上第213页。
① 《唐会要》,卷8第105—108页;《旧唐书》,卷8第186页;《新唐书》,卷5第130页。
② 《唐会要》,卷8第108—118页;《旧唐书》,卷23第891—904页;卷8第188—189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3第6771页;《旧唐书》,卷185下第4821—4822页;《新唐书》,卷130第4497—4498页。
② 传记载《旧唐书》,卷106第3235—3241页;《新唐书》,卷223上第6343—6349页。
① 《旧唐书》,卷97第3054—3055页;《资治通鉴》,卷213第6771—6772页。
② 传记载《旧唐书》,卷98第3073—3075页:《新唐书》,卷126第4418—4420页。
③ 传记载《旧唐书》,卷98第3075—3077页;《新唐书》,卷126第4420—4422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2第6772、6777页;《新唐书》,卷125第4409页。
② 关于《开元礼》的编纂情况,见《大唐开元礼》(东京,1972年),第822—823页中池田温的编者注。
③ 《资治通鉴》,卷213第6782页。
④ 传记载《旧唐书》,卷99第3093—3095页;《新唐书》,卷101第3949—3952页。
① 传记载《旧唐书》,卷84第2806—2808页;《新唐书》,卷108第4089—4091页;张九龄的墓志铭载《曲江集》,卷19第3页。
② 《新唐书》,卷108第4090页。
③ 《旧唐书》,卷8第191页。关于726至728年的灾情,见《旧唐书》卷37及《新唐书》卷35和卷36等处。
① 传记载《旧唐书》,卷76第2651—2653页。
② 《旧唐书》,卷105第3221页;《资治通鉴》,卷213第6787—6788页。
③ 《资治通鉴》,卷213第6787—6788页;《旧唐书》,卷105第3221—3222页。
① 戴何都:《〈新唐书〉选举志译注》(巴黎,1932年),第262—265页;《唐会要》,卷74第1348页;《册府元龟》,卷630第6页;《资治通鉴》,卷213第6789页。
② 传记载《旧唐书》,卷106第3252—3255页;《新唐书》,卷121第4335—4336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3第6792—6793页;《旧唐书》,卷106第3253—3255页;卷190下第5037页;《新唐书》,卷121第4336页。
② 关于授予高力士及其家族的荣誉,见《资治通鉴》,卷213第 6793—6794页。
③ 传记载《旧唐书》,卷98第3079—3083页;《新唐书》,卷127第4452—4454页。
④ 《通典》,卷10第56—57页;《册府元龟》,卷498第16—17页;《旧唐书》,卷49第2114—2115页;浦立本的《安禄山之乱的背景》第183—184页有英译文。
① 《唐会要》,卷85第1563—1564页;《册府元龟》,卷495第20—21页。其他史料记载这一计划为宇文融提出,实误,见佩内洛普·赫伯特:《八世纪初期中国的营田》,载《远东史论文集》(堪培拉), 11(1975年),第37—77页。这一问题在本书第2章讨论过。
② 传记载《旧唐书》,卷98第3077—3079页;《新唐书》,卷126第4432—4433页。
③ 《资治通鉴》,卷123第6803页。
① 《旧唐书》,卷8第200页。
① 关于这几年复杂的宫廷政治,见浦立本:《安禄山之乱的背景》,第54—55页;赫伯特:《张九龄》,第165—190页。
① 关于其运输体系的改革,见崔瑞德:《唐代的财政管理》,第87—89页;浦立本:《安禄山之乱的背景》,第34—35页。裴耀卿的详细的奏议,载《唐会要》,卷87第1587页;《通典》,卷10第57页;《册府元龟》,卷498第17—18页;《旧唐书》,卷98第3080—3081页,浦立本之作第185—187页,有英译文。
① 见赫伯特:《八世纪初期中国的营田》,第71—75页。
② 《通典》,卷9第15页;《册府元龟》,卷501第4页。
③ 《唐会要》,卷89第 1625—1626页;《册府元龟》,卷501第 4—5页;《旧唐书》,卷48第3097—3099页;《新唐书》,卷54第1385页。关于这一政策及随之产生的争论,见佩内洛普·赫伯特:《唐代关于国家垄断铸钱的争论》,载《通报》, 62。4—5(1977年),第253—292页。
① 《新唐书》,卷54第1385—1386页。
② 《通典》,卷23第136页;《唐六典》,卷3第43页;《唐会要》,卷59第1020页;崔瑞德:《唐代的财政管理》,第100—101、332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3第6803页;《玉海》,卷18第26页;《唐会要》,卷78第1420页;《唐大诏令集》,卷100第510页;《册府元龟》,卷162第11页;《旧唐书》,第200页。见赫伯特:《张九龄》,第278页。
② 《唐会要》,卷78第1420页。
① 《唐摭言》,卷1第6页;《新唐书》,卷44第1164页;戴何都:《〈新唐书〉选举志译注》,第171页。
② 《资治通鉴》,卷214第6814页;《唐大诏令集》,卷106第549页;《唐会要》,卷59第1024—1025页;《册府元龟》,卷639第246页。
① 《唐会要》,卷188第4933—4934页;《资治通鉴》,卷213第6976—6977页;卷214第6811—6812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4第6823—6824页;《旧唐书》,卷107第3259页;卷106第3236页。
② 《全唐文》,卷288第1—2页;《资治通鉴》,卷214第6821页。见赫伯特:《张九龄》,第175—177页。
③ 《资治通鉴》,卷214第6811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4第6814—6817页;浦立本:《安禄山之乱的背景》,第116—118页,注68。
② 《资治通鉴》,卷214第6822—6823页。
① 《资治通鉴》,卷214第6824—6825页。
② 《资治通鉴》,卷214第6828—6829页。
李林甫的掌权(736—752年)
李林甫现在是朝廷无可争辩的主宰,他代表的贵族利益稳定地处于上升阶段。第二个宰相为牛仙客,③他的任期从736年后期至742年他死亡时为止。牛仙客当然不是贵族成员;他出身于关中一个从未有人当官的默默无闻的人家,他的官宦生涯开始时也极为平常,是从胥吏转入流内的。他曾在一个县令属下任佐吏,在县令调到陇右藩镇时已让他当助手。在陇右,他为节度使的属僚,既是一员军事将领,又是行政官员。他在陇右,后来又在河西任节度使时(729—736年),在为军队建立行之有效的后勤体系工作中有突出的成绩。在河西时他帮遥领节度使之职的宰相萧嵩代行节度使职权,总管一切军政,后来又自己任节度使。736年,他调任关中以北极为重要的朔方镇的节度使。
因此,牛仙客是一个完全新型的宰相。他不是第一个被提升为宰相的将领;以前薛讷、王晙和萧嵩在玄宗初期因军功而当过宰相。但与他们不同的是,牛仙客既不是出身名门,又没有担任任何文官的经验,甚至也没有在中央政府任何军事部门任职的经历。他是第一个通过边镇新体制而升任宰相的人,他的任命标志着边陲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