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雷扫北(薛家将全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薛雷扫北(薛家将全传)-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烁鐾醢俗昴唷儆安宦丁D闼担庹淘趺锤龃蚍ǎ俊�

薛刚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听薛奎这么一嘟囔,如同火上饶油。他把脸—沉*“你休得罗嗦!他守城不战我们不会强攻?”

“哼,说得倒轻巧。要强攻,哪来的云梯?”

军师徐美祖说‘二驸马真够粗心的。这巴山蜀水,遍地竹林。打造云梯,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薛奎一想;对呀。这军营附近就是一片片竹林,怎么我没想到呢?他一高兴,说话就不顾前后了:“爹,这回你甭犯愁了。我看这唐营之中,能打能战的,除了我二驸马还有谁?这么办吧,赶快派人打造云梯。攻城这活儿,我全包了。”

在座的几员战将听了,好不好服。大家都知道薛奎的脾气,也不敢多言。

薛刚听了,喝斥道;“薛奎,休出狂言!你有多大本事,敢蔑视众将!”

薛奎自知说了过头话,低头站立,不敢言声。

薛元帅吩咐下去,派人上山伐竹,打造云梯。选拨敢死勇士,两日后玫城。兵随将令革随风。一声令下,几百架云梯按时打造完毕。这一天,元帅升帐,点齐人马,下令攻城。薛奎率领三千敢死队,架着云梯直奔墙下。城外众人呐喊,战鼓紧擂。攻城勇土架起云梯,奋不顾身地往上攀登。可是说话容易做时难。城上的周兵早有防备,不等唐兵站住脚,城上的滚木、擂石、灰瓶、炮子,就劈头盖脸地砸来。城上的弓箭手在唐兵蒙头揉眼之际,一齐搭弓放箭。箭似飞蝗,他们躲闪不及。唐兵哭爹喊娘,死伤无数。有几个捷足先登的士兵,刚爬上城墙,不等脚跟站稳,就被周兵的长枪短刀杀死坠于城下。

几次强攻,连遭失败。三千敢死队,伤亡过半。薛奎一看这个惨景,又急又气。怎么?他在众将面前已夸下海口。可是,今日攻城,一败涂地,这该如何交代?于是,把一肚子怒气撤向了士兵:“你们这些饭桶、废物,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城都攻不下来。稍息片刻,给我再攻。谁要伯死不前,我奎爷的铁锤可不认入!”

士兵们也有一肚子气;这样强攻,不是玩命吗?几个胆子大的士兵就发开牢骚了——

“当官的贪功,不顾当兵的性命。咱也是人,不是牲口。”

“就是牲口,也不能拿命来打赌闹着玩儿。”

“唉!我看今天算活到头了。死在当官的手里,比攻城死还省劲儿哩!”

薛奎听了这些话,气得肝肺冒火,七窍生烟。抡起大锤,照这几个讲怪话的入砸了下去。正在薛奎的大捶刚举未落的时候,只听一声喝“且慢!”

薛奎拾头一看,是他表叔窦希杰。

窦希杰来到近前,说道:“有话慢慢说嘛,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这几个小于不想攻城,还口出怨言,扰乱军心。”

“这城我也不想攻了。”

“为什么?”

’“这城不能攻了,再攻也是白搭性命”

“好哇1你也宋动摇军心,看我揍你”薛奎抡起大锤,照窦希杰砸来。

窦希杰边躲边说:“我可是你表叔哩,手下留情。”

“哼,我没有你这样的表叔。着锤1”

别看窦希杰身高不过四尺,可练就了一身功夫。定如风,站如钉,轻似狸猫,快赛猿猴。登山涉水,如履平地,蹿房越脊,疾步如飞。薛奎这两下子,他根本不在乎。他见薛奎把锤砸来,一边躲闪,一边不住嘴地逗着他生气;“我说奎儿,你打不准就少用些劲,累坏了小心晚上尿炕?”

薛刚在后面观阵。一看,怎么他们爷儿俩打起来了?急忙传令鸣金收兵。

元帅回营升旅,众将来见。

薛刚问:“为何锤打表叔?”

“他算什么表叔!上阵不助我奎爷攻城,反倒扰乱军心。”

“噢!他怎样扰乱军心?”

“他说这城不能攻了,再攻也是白搭性命。这不是摆明着成心和我作对吗?”

“依你说,这城能攻不能攻?”

薛奎看了看众将,说道:“为啥不能攻?连这巴掌大的酆都城都攻不下来,还算什么薛家将!”

薛刚听了,长叹一声,把一支令箭“啪”的往地下一扔:“好一个薛家将,本帅命你单人匹马,去取酆都城。若拿不下来,别来见我!”

薛奎一听这话,傻眼了:“爹,我带领三千人马也没扳下城墙一块砖来。让我一人取城,这不是成心要我的命吗?”

实希杰一听,“扑哧”笑了:“二驸马英勇无敌,威名远震。一个人攻取城池,算作什么?你就大胆地去吧!”

薛奎被他一奚落,怒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帅帐里又不敢发作,咬牙切齿地说:“唑子,你想逼我去送死吗?”

“嗳,二驸马你想到哪里去了!如果连这巴掌大的酆都城都拿不下来,还算什么薛家将!”

薛奎听了,也不还言;这个唑子不好惹。自己刚才的话,叫他在这儿用上了。他见白文豹在一边站着,便硬着头皮说了软话:“银锤太岁,你是常胜无敌将。一路上你还没打过仗呢,这回你和我走一趟吧!”

白文豹把头摇了摇,不冷不热地说:“我可没那份本事。大唐营里,能打能战的,除了你二驸马,哪里还有别人?元帅让你攻城,你就去吧!这份功劳,谁也不能抢。”

薛奎听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自己一路上立下战功,居功自傲,把话都说绝了。到头来,落了个光杆将军。罢罢罢,头落不过碗大疤。英雄不伯死,伯死不英雄。待我单人独马,去取那酆都城。想到这里,扭转身形.就要走出大帐。

窦希杰一把将他按住:“慢着!奎儿呀,咱们这是打仗,不是斗气。真的让你送死,我可舍不得啊!”转身又对薛刚说:“元帅,我看这座城咱们先别攻了!”

“这是为何?”

“这座城到今天晚上,不攻自破。”

“怎么会不攻自破?”元帅和众将都惊奇地问道。

“今天晚上,会有人把城门打开,迎接诸位进城。”

薛奎急不可持地问道:“谁会开城迎接咱们?”

窦希杰伸出右手,用食指戳着自己的鼻子尖说:“我!”

薛刚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想起实希杰一身轻功,曾在贵州探南监,定海城传书信,杀刺客,盗玉玺,神出鬼没啊1每遇忧患难急的事情,他都挺身而出,屡立战功。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于是,问道:“窦将军,你打算怎样破城?”

“我想今天晚入夜入酆都城,潜入帅府,盗出令箭,赚开城门。天亮以前举火为号,你带领人马隐藏城外,看见信号急速进城,保险一举成功。”

薛刚听了大喜:“这个主意高!”他沉思了一下,又说道:“我担心你一入进城,形影孤单。如有意外,恐怕寡不敌众。”

这时,忽然有人说道:“元帅,末将愿随窦将军前往。”

薛刚一看,讨令的是小将邱燕辰。元帅问道:“窦将军,你意下如何?”

窦希杰答道:“如此甚好。”

当天晚上,二人换装,一色的打扮,青绢帕包头,身穿夜行衣,青兜档挥裤,鱼鳞裹褪,青护膝,青快靴,一口钢刀插在牛皮软鞘之中。二人辞别元帅,出了营寨,一溜小跑来到酆都城下。

他俩来到一个僻静之处,唑子窦希杰取出爬城索,背向城墙脸朝外,握住绳索抡了两圈,往上一抖手,“刷”一声把爬城索就扔了上去。转身拾头看了看,用手钝了钝,爬城索抓得很紧。他侧耳听了听,四处没有动静。于是,手抓绳索,脚踩城墙“噌噌噌噌”,顷刻间登上了城墙。

紧接着,邱燕辰也爬上城来。

他们摘下爬城索,一头扔到城里,一头重新钩住城墙,抓着绳索,出溜下去。到了城里,收回绳索,藏入兜囊,沿着十字大街,寻找帅府。

窦希杰和邱燕辰贴着墙根,隐住身形,窜到十字街头一看:见东大衔有一座座北朝南的大院,黑漆大门,密徘铜钉,门檐下高悬两个大灯笼,一个灯笼上写着“帅”字,一个灯笼上写着“府”字。门口一左一右,蹲着两只大石头狮子,两个巡哨的手持兵刃,在门前走动。

实希杰捅了一下邱燕辰,闪过帅府大门,绕到后墙根下。你们先投石问路,听里面没有动静,就翻上墙去。接着,飘身形轻轻落地,高拾足,慢落步,潜踪蹑迹,躲开岗哨,摸到帅府大堂。他们站在暗处朝里观望:但见大堂上灯火通明。再看案桌上,红黑砚台,三山笔架、印架、令箭筒全在,只是不见印匣和令箭。两人退出身来一嘀咕,明白了:现在唐军兵临城下,酆都城的周兵坚守不战。帅府里既不议事,也不遣将调兵,那印匣和令箭已被藏了起来。

邱燕辰心里犯愁:“窦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往前探探,再见机行事。”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堂。见正房里灯火通明,笑语哧哧。窦希杰来到商下,伸出舌头尖,泅湿窗棂纸,单眼吊钱,往里一瞧,心里这个气呀,就没法说了。他拉着邱燕辰,让他从窗糊纸缝中往里瞧看。原来,正是在墙头上中箭的三齐王李承业,伸着两臂,搂着两个妙龄少女饮酒嬉戏。

邱燕辰看罢,“噌”地抽出刀来,要往里闯,窦希杰赶紧拉住他,向他摆了摆手。窦希杰又朝屋里瞅了瞅,拉起邱燕辰就往出走。

二人来到僻静地方,邱燕辰附耳说道:“我们把那个老贼杀掉算了!”

“杀了他,能打开城门吗7”

“那也比我们白来一趟强。”

“你年轻不知底,今天咱们可没有白来啊!”

“怎么没白来?”

“你看见老贼背后有一个兵器架吗?”

“看见了。”

“上面有一口大砍刀,你可看得清楚?”

“看清楚了,刀上的宝石还闪闪发光哩!。”

“那把砍刀叫九风朝阳刀。这口刀是稀世之宝,能斩金断玉,削铁如泥。如果我们得到它,何愁打不开城门?”

“你是说用刀断锁?”

“对!”

怎么才能把九风朝阳宝力弄到手呢?明夺不行,必须暗取。他二入琢磨了一阵,有办法了;给他来个调虎离也计,引蛇出洞,抽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