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丽觉得自己实在孤陋寡闻,虽然离开三年,可是之前的十三年好歹也生活在这里的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杜三娘是谁?”她侧过头到文翰那边,压低着声音。
文翰刚张开嘴巴,一旁的季君美就热心的回答说:“杜三娘是估衣铺的掌柜,两年前嫁给了富商郑志然,也是郑家的二夫人。虽然是郑家二夫人,可是这郑家上下都很尊敬她,基本上就是她管事。”
估衣铺?很久以前她对估衣铺也略有所闻,那时每逢有成衣她便跑去瞧瞧。
“我记得那时估衣铺的掌柜不是姓杜的……”顾云丽说得有些没底气,由于她也记得不清晰。
“嗯,两年前估衣铺失火,烧了个精光。掌柜记得是姓苏,一家三口全葬身于火海。”
顾云丽很是震撼:“失火?烧了?无端端怎么会失火?”
“官府查过是灯油不慎着火。”季君美叹息道:“可惜了,估衣铺生意那么火。而且那掌柜还是文老夫人的得意门生。”
文老夫人神色黯然,苏成文,她的爱徒。
的确可惜,顾云丽神情也有些凝重。
气氛顿时变得沉默,不习惯这气氛的季君美转移话题道:“顾云,不如你到我府上来吧,我一定为你请来京城内全部好师傅。”
在文府都差点被你强行来了,去你府上不就自投罗网吗,顾云丽干笑摇头。
“京城内最好的师傅不就在这里吗,用得着你请吗。”邢双语鄙夷地看着她。
紧接着,她又说道:“不过,文奶奶,我也可以跟你学习学习吗?”用最真诚的眼神瞧着她。
邢老夫人就不乐了,刚要开口反对,邢双语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才作罢。
“我也要。”季君美忙报名。
“你还是继续舞刀弄枪的吧,不必这样折磨自己的。”邢双语调侃道。
季君美也不服输地回声调侃:“彼此彼此,倒是你,别一气之下随手乱用毒。”
“毒?”她堂堂邢府小姐竟然会使毒,今晚知道也不迟,不然哪天惹了她中毒也傻傻不清楚。
邢双语傲娇的冷笑,看着文老夫人等待她的意思。
两个都是不好惹的主啊,顾云丽想起白天那么凶的骂她们,感觉背脊凉凉的。
若是今后真的与她们二人一起,不知道多恐怖,她楚楚可怜地瞧着文老夫人。
文老夫人沉吟一阵,笑着点头:“好,多收两个徒弟也蛮好玩的。”
顾云丽的脑袋嗡嗡地响,不好玩……在心里呐喊。
文老夫人让她们再到府上,看到她不开心的小脸,文翰又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完全没注意到旁人的眼光。
送别了文翰、文老夫人与季君美,顾云丽也不知道何时回到自己房间的。
她只知道真的笑不出来,她的目的不仅是学习,还是为了躲避邢双语和季君美两个麻烦人士的纠缠的,不是吗?
可如今倒好,非但没有远离,还紧紧捆住。
“天啊,你要不要这么对我!”顾云丽垮着脸趴在桌子上。
“每次都这么没营养的话,上天听了也怪可怜的。”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而且很近,近到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顾云丽缩着头,身子向右边一侧抬头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邢傲天单手撑着桌子冷笑。
面对他的无礼与无理,顾云丽不客气地喝声道:“虽然是你家,可细说之下,这里是我房间!”
“虽然是你房间,可总的老是还不就是我家。”
他语气很冷漠,顾云丽被他弄得一时语塞,可是仅仅是几秒,她就恢复镇定。
“你很讨厌我?”顾云丽看着他冷漠的容颜问道。
“不喜欢。”他冷声说。
顾云丽也猜到这个答案,淡定地点头说:“那好,我也不喜欢你。既然这样,为了留给彼此一片光明的视野,清新的空气,我还是去文大哥那里好了。”
第二十一章 再添
更新时间2015…2…13 20:41:19 字数: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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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傲天沉着脸抓过她的手猛然一拉,两人的身子几乎贴着,互相都嗅到对方的气息。
“你…你想干嘛?”顾云丽声音有些颤抖。
邢傲天目光阴沉,语气冷漠:“我的奴隶好像很喜欢反抗主人的意思。即使再碍眼,我也乐意。别想耍小花招试图违抗我的意思!”
有病!他真的有病!她实在费解他为何如此爱折磨她。
顾云丽气得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跟你的冤仇有那么深吗?至于你这样对我?”
趁他一滞,顾云丽挥开他的手。
邢傲天寒光一闪,愤怒地抓住她的手随后一甩。
顾云丽一惊,脚一时站不稳一拐身子失去重心整个人往下掉。
“啊!”惨叫一声,额头撞上桌子,瞬间觉得头脑痛得嗡嗡作响,头脑很沉重,一股恶心和呕吐。
邢傲天也被这情景吓到,忙蹲下身查看,“伤到哪里?”
她脸色雪白,有气无力的拿掉他的手,“别碰我,哪天死在你手里都不知道!”声音轻幽。
旧疤未褪去,就再添新伤,他就是她生命的威胁者!
顾云丽不理会他独自艰难地起身,由于脚刚刚拐到身子有些晃,见他又伸手过来向后退一步,警告道:“说了别碰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邢傲天骄傲的心受到打击,冷淡地说:“放心,我还没腻,怎么会让你死。”
“你……”顾云丽颤抖着瞪视着他,胸口气得起伏不定,头很晕,恶心想作呕的感觉更甚。
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腾,顾云丽痛苦地蹲下身,将今晚吃的东西都一吐而出。
邢傲天一惊,蹙眉大步上前帮她抚背。
顾云丽已经没多余的力气理会他了,只是幽怨的瞪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邢傲天,我顾云丽跟你没完!”
说完头痛与头晕之下,在她倒下之际,邢傲天接住她的身子。
怔了几秒,他才迅速地抱起她放到床上,“虎子!”
在门外候着的虎子听到声响和惊叫就已经担心不已了,这时听到少爷的呼唤就知道出事了。
紧张地进入房内闻到一股异味,虎子忙捂住鼻子,望着床上脸色煞白、额头肿而且有伤口的顾云,惊问道:“少爷,她怎么了?”
“别废话,马上让大夫来!”邢傲天凝眉催促。
虎子见少爷严肃地凝眉,不敢再怠慢,连忙施展轻功离开邢府直奔药馆而去。
还好天色也不是太晚,大夫也未入睡。
“带上药箱!”虎子简洁地催促。
大夫认出他是邢傲天的随从,慌忙地拉起外诊药箱,就被他带到邢府。
邢傲天心里有些懊悔自己刚刚的行为,可是已经覆水难收。
“嗯~什么酸臭味!”邢双语与季君美忽然一同出现在房内。
“你们怎么在这?”他蹙眉望着她们。
邢双语与季君美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反问:“你又怎么会在这?”
不待他开口解释,便看到床上的顾云丽,季君美惊问:“才离开一下下,他怎么会受伤了?”
邢双语也望着哥哥一眼,“哥,你又欺负他是不是!”语气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沉默,邢傲天也无力辩解也没有理由辩解。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还把人弄晕了。”邢双语见他不解释,不满地指责道。
季君美也站在同一阵线,说:“傲天哥,他这么弱,你怎么好意思下手这么狠!”
在他沉默时,虎子带着大夫适时的出现了,邢傲天忙起身让开位置。
大夫也见季小姐与邢小姐,邢大少爷也在不由多看了床上的小伙子几眼,伸手为他把脉心一惊,抬起头看到邢大少爷做了个口型。
闭嘴!
大夫忙垂下头继续为她检查额头上的伤,再掀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
“那呕吐物是否这位公子的?”大夫问道。
邢傲天低沉地嗯了一声。
大夫点头,缓缓地说“头部受到撞击而暂时性昏迷,具体情况还要带她醒来后才可以细说。”
“那多久会醒来?”邢双语问道。
大夫沉吟一阵,轻声说:“如无意外半个小时吧。”
邢傲天眉头依旧紧皱,“那还请大夫再多留一会儿。”
大夫躬身应声便起身退到一旁。
“虎子让人清了那东西。”邢傲天坐到凳子上吩咐道。
虎子应声便出去唤来丫环,丫环也好奇地多瞧几眼,清理完便退了出去。
邢双语与季君美分别坐在床头、床尾,担忧地凝视着顾云丽。
气氛静谧了良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她俩焦躁快被磨掉了耐性时,顾云丽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便感觉到头晕忙闭上眼睛。
邢双语看见她醒来,惊喜地说:“醒了,大夫快来。”
她和季君美忙让开位置,大夫坐在床沿问:“这位公子现在感觉哪里不适?”
顾云丽睁开眼睛尽量抑制不适感,眼神有些迟缓,缓缓地说:“头又痛又晕,特别是睁开眼睛便觉得晕得恶心想吐。”
大夫又问道:“想起对受伤当时情况及受伤经过吗?”
顾云丽侧过头,望向坐在一旁凝眉的邢傲天,暗哑的嗯应了一声。
邢傲天撇开头,这让顾云丽更恼火,可是碍于身子实在不舒服无法起身,冷哼一声也撇开头。
邢双语也懒得理会他们,紧张地问:“大夫,他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大碍?”
“是轻微的脑震荡,要观察三天左右,期间请适当卧床休息,减少脑力和体力劳动。”
“轻微脑震荡!哥,你真的是!”邢双语听到大夫的话,气到真的已经想不到用什么话语说他了。
大夫表面虽然平淡,可是心里也叹息,怎能对一个女子如此重手。起身到桌子上写了一副药方,递给邢双语说:“这是化解颅内血肿的药,按照药方服用便可。”
“是,大夫。”邢双语接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