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瑞达很开心能利用它看到更多的女人;也不必担心被凤仙转屏,因为是在自己的屋里!对于彩的这项研究,他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没有说出口。
而彩,比起花上时间绣花,她更愿意费些心思设计和改良星宿的装备或者装饰些新颖的东西。
羯坐在她身边问道:“对了,你住哪间房?”
“你对门那间就是!”彩笑着转过头指向门外。
“哦?真的吗?”羯有些惊喜道。
他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门外,对面那一壶仙子倒影的流水图挂在了门上,原来那便是彩住的地方,和他如此相近。
“嗯,在你之前,我算这的新人吧!不过,五年了,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彩笑道。
羯想起凤仙的话,遂深思道:“这话怎么说?”
“人齐了!军师说的,呵呵!”彩笑道。她没有再说下去,以后羯就知道了。
羯看了她一眼道:“有的屋里,没有住人吧?”
“你很细心!有些屋里头是没住人,不过都已经有主人了!属于你的这块地方,现在才找到它真正的主人!”彩饶有深意地看着他。
“原来如此;我会好好珍惜的;新窝。”
羯笑着环顾着房子的每个角落,从今往后,他便要在这生活了。
“呵呵;那就好!”
他的新窝亦在她的心窝里。彩看着他的眼;想着她方才随口说的话语此刻却被他认真地重复着。
“蝎子住这吗?”羯问道。
“不,她住工作室那边,只有吃饭才和我们一起!”
蝎子一向追求效率,工作室的后面便是她休息的地方,她一直住在那儿。
羯似是觉悟道:“哦,这样!”
“嗯,我先回屋了,晚点说!”彩笑了笑,便起身往外走。
“嗯,去吧!”
羯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屋里,留下他一人静静待着。
羯扫视了下屋子,有种放松的感觉,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了。他该好好熟悉一下。
不过第一天出院;他也有些疲乏;冲冲热水澡舒缓下。羯站起身走进卧室里,打开浴室玻璃门,褪去身上的衣物,哗哗的流水从头上流下,烟雾笼罩在玻璃上,流下滴滴水珠。
他的手抚过的每一寸肌肤上,道道深深浅浅的疤痕记忆着残忍的过去,即便有一些已经愈合得找不到痕迹,即便靛青说过一切将会复如当初,即便他的脑海已经是一片空白。
羯暗暗发誓,定要找出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凶手,自己承受过多少的痛苦,就会有十倍,百倍回报于他身上。
羯关掉热水,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裹上浴袍,简单地系上带子便走了出来,古铜色的胸肌时隐时现,或许在以前或多或少也练过些身手罢。
他走到衣橱前时,却发现门边有个小小的身影。羯疑惑地转过身,却见彩一脸呆呆地看着他。
羯一脸茫然道:“你不是回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晚宴
彩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捂住脸转过身背对着他。
“啊!我不是故意的,你门没关我就进来了,我在外面等你!”
她说完便伸出一只手往后摸了摸,摸住门把手便将门关上了,此刻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羯瞧了瞧自己的身子,忽地大笑了起来。平日里见她说笑也就罢了,原来这小妮子也有害羞的时候。
见她自觉地关上门,羯笑了笑将衣橱打开,随手挑了件针织衫,配上休闲裤。别说,凤仙给他准备的衣服都很合身,大小正合适,仿佛就是为他量身订做过的一般。
羯穿上鞋子打开门,却看见彩依旧背对着门喃喃自语着。
他不禁觉得好笑:“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走吧!”彩抖了一下,转过身对上他的眼道。
方才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来喊他一块走,并不知道他会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黑发,精致的五官,白色浴袍下隐现的古铜色胸肌,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真是羞煞人了,还好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彩没想过自己也有如此尴尬的时刻。
羯笑着应了声便跟着她走去。晚上的她倒是换上了碎花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有着十足的小女人的模样,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却不像蝎子的那般尖锐,听起来却是种享受。
“你们每天都是这样吗?”
羯发现她变得有些安静倒有些不自在了,他轻轻随口问着。
“嗯,一般来说是这样,除非有急事!”彩回道。
如果没有事情,大家都会聚在一块吃饭聊天。
“这边的路长得都很像呢,绕得有些晕了,要是没有你带着,我怕是走不回屋里了呢,呵呵!”
这来回走着可真把他给绕晕了,羯自叹地笑了起来。
“呵呵,地下的结构,是蝎子设计的,只有星宿的人才懂得怎么走,也是以防有人误闯进来,即便里面都有着探头。看天花板上的灯,你就懂了!”
彩指了指天花板笑道。
“又有探头,那刚我洗澡看得见吗?”
“没看见!我发誓!”彩深吸口气,认真道。
“哈哈哈,逗你的!又当真了?”
羯的手背蹭上她红晕的脸。逗她还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彩一手将他的大掌拍开。
“当真呢!”
羯笑着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错落有致的白炽灯。
“呵呵,好吧!我投降!天花板上的灯,那我应该懂了!”
他开始研究其天花板上灯的位置。原来这里头还有需要研究的地方,想来要待在星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蝎子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嗯!”
“你今天晚上挺好看的!”跟在她身后的羯忽然说道。他也不知怎的脑海里就冒出了这句话。平日里学生样的彩只稍作打扮便出落得如此玲珑模样,这倒让羯打心里赞赏着。
“谢谢!”
彩刚放下的一颗心马上又被悬挂在半空中,她回应道,却不禁甩了甩头,今天怎么回事,他的每一句话都能撬动她的心,不知不觉,她便加快了脚步。
转个弯,她停下了脚步笑道:“诺,到了!”
羯走近她身边,往前一瞧,硕大的厅堂,蝎子坐在正中间,其他人分别坐在两旁,只剩下两个座位,看来他们两个是最后到的人了。
见所有人都瞅着他们两看,羯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没关系,不必这么讲究!过来坐吧!”
蝎子抬手示意。今天算迎接新人的第一天,倒也不必拘谨,即便是平日里也不见得这般讲究。
瑞达和金算盘是不习惯这么客套,但毕竟有新人,作为前辈,做做样子也是要的,不过他们只得忍着馋味。
狼牙裘则是直勾勾地往彩的身上瞧去。平日里鲜少打扮的她在今晚却是这么漂亮,她在笑。
彩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让人很有幸福感,就像那阳光一样可以韵透四方。可她却在看身边的那个人。狼牙裘转过头落下无声息的叹意,他没有再看她,只是端起杯子喝起酒来。
蝎子的左右两侧的第一个位置都是空着的,彩一直坐她的左侧,如今凤仙却退后了一位,留给羯,也算是迎接新人的表现,凤仙则一脸漫不经心喝着茶水。
彩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羯则坐到她对面。没有人先开口,一片寂静倒让人有些尴尬。
蝎子看了看随后说道:“人都到齐了,那大家开动吧!”
语毕,众人忽如饿虎刨食一般开荤,已经不顾是否有新人的到来,场面壮观不禁让羯看得咂舌。
“好香啊,今天的牛排!”
瑞达不客气地抄起餐刀叉子开始切着盘子里烤得七分熟的牛排。这便是他最喜欢的味道,有着红酒的香醇,也有他最爱的孜然味。
蝎子无视这满桌的狼藉,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问羯道:“来这还习惯吗?”
“嗯,很感谢凤仙的安排,房间我很喜欢,也很感谢大伙的照顾!”羯点头回应道。
凤仙笑道:“不客气!应该的。”
蝎子是在探口风么?难不成我们还能吃了他不成?瑞达瞧了瞧狼牙裘心下想着。
果然是大少爷出身,吃起东西来也不像她手下这帮饿死鬼一样没形象。他的个人素养还真是更胜一筹,即便失忆了也依旧不改儒雅风度,这可把她这些平日里惯坏的手下给比了下去,想来白文熙还真是教子有方呢。蝎子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上扬。
“那就好,你是新人,若有什么不懂的或者不熟的地方尽管开口,让他们帮你解决!”蝎子道。
羯笑道:“嗯,我会尽力做好的!”
既然蝎子都这么说了,他也只有老老实实地先待着,至于日后如何只能到时候再作打算,只是身世之谜,他却是时刻惦记着,那是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
“羯,来这就是自己人,不必说这些客套话,餐台上还有瓜果,想吃什么自己弄!”
金算盘的脸快埋在盘子里了,声音却依旧洪亮异常。
羯笑道:“好!”
他看到他们吃得这般津津有味的,却也是很开心的。在医院待这么久,一直都是冰冷的世界。从他苏醒后直到现在,才有这样的感觉,就像一个温暖的家……
彩看他也算是渐渐地融入他们的生活中,不禁松了口气。要知道,她初来这时,整整一个月没有与任何人说上半句话,直到那一日,那件事之后,她才渐渐接受来到这的事实。
“蝎子,你们晚上还去蹲点吗?”彩边吃边问道。
“去,只要有一丝机会,都不能放过!”
蝎子应了声,刀切在牛肉上却割出一条尖锐的声音刺人耳膜。
大家抬起头看着她,个个面面相觑。
“嗯,那你们注意安全!”
彩看着她将餐刀从盘中的牛排里划了出来,刀锋上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粉末。只得装作若无其事。
看来,蝎子又要废掉了一个盘子。
厅堂里刹那间恢复了寂静,平日里如话痨的瑞达和狼牙裘此刻也静静地不出声响。只怕一不小心就会惹火上身,这些日子,为了U计划的事情,蝎子的脾气可暴躁了不少!
偏偏有人,喜欢在枪子上膛的时候去挡子弹,大家不禁在心中为他默默祈祷着。
“我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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