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宁楞了一下,忽的嘴角一咧,轻轻地拍了拍柜子笑了起来。
“这世上还没我欧宁解不开的锁,看着吧!”
论身手谋略或许他稍逊他们,可论这些旁门左道,可是难不倒他的。万变不离其宗,任何再精密的锁,遇到他都只能化作无用的空壳。欧宁低下头,把耳朵紧紧地贴着密码锁边,不过一分钟,密码锁开了。
“开了!”
欧宁松了口气,将铁皮打开,从里面弹出了一个更薄的铁盒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至少盒子上面的花纹不是现在所流行的。欧宁诧异地盯着盒子看了看,又瞧了下柜沿里,不再有其他的东西。
“这么薄的盒子?里面没东西了!”
“打开看看!”
羯一见这么薄的铁盒子倒有些意外,会是什么东西要如此地深藏,盒子里藏的定是重要的物品。
会不会是他要找的照片呢?亦或者其他。羯的双手微微一颤,打开了盒子。
“嗯?桂花的香味?”
刚打开盒子,一股扑鼻的香味袭来,这已经是在这座塔里闻到的第三种花香。盒子里,一株开得正艳的桂花映入眼帘,点点如繁星一般的花瓣,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发现什么了?”
瑞达遂又被这花香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盒子里还有一张些许泛黄的纸条,并再无其他,羯将纸条摊开:
“子夜之初,圆月三砖,忆之方,桂香……”
什么意思?
一个如此严实的铁盒子,夹藏在柜沿里,却只放有一张奇怪的字条和一株开不败的桂花。诡异的气息弥散了开来。
“桂花……桂香……”
羯喃喃地念着。字中的玄机让人雾里看花,模糊不清。他的心里不禁有些焦躁,在塔内逗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多一份危险。
欧宁疑惑地看了看字条,却也琢磨不透字里玄机。
“什么意思?”
羯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此刻月亮正好悬挂在对面的屋顶之上,柔和的月光洒向了塔房里。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瞬激灵。
“子夜之初……晚上11点?”
瑞达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欧宁看了眼手表说道:“10点50!”
此刻离11点还剩10分钟。子夜之初?真的是指11点吗?
“再等十分钟!”
羯走到窗边,看向天空,天上没有一丝云,圆圆的月亮如玉盘一般透亮。月光照进了窗里。欧宁紧紧地盯着转盘上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动着,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绷紧着他的神经。多希望时间能快些过去。
“圆月……月光……”
羯望向窗外,静静地看着月亮,听着风声。
“到了,到了!”
在时针指向11的那一刻,他喊出了声。
羯回过神来,转过身,却意外地发现了地下的砖头变得有些透亮。他沿着石砖向前走去,直到月光洒下的尽头处停下。
“三砖……一,二,三……”
正好是第三块砖头,羯的双眼愈发地明亮,他急忙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灰尘扫开,砖头之间的缝隙便更加地明显。欧宁与瑞达两人皆屏住呼吸看着他。
“忆之方……桂香……”
羯轻轻地抚摸着砖面,却被一条细细的裂缝刮过指尖,他停住了手,用力一摁,砖面露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羯……”
欧宁有些惊讶。羯却摆了摆手,他将手伸进去,轻轻一勾,石砖竟被轻而易举地勾了起来。
“果然有东西!”
欧宁大喜。
“你怎么知道的?”
瑞达也喜出望外地看着羯。好家伙,关键时刻,脑筋还挺好使的。
“没时间啰嗦了,晚点再告诉你,欧宁,开锁!”
羯侧开身子。转过身去,将位置留给欧宁。
“好嘞!”
欧宁此刻可是更加兴奋异常,双手擦掌,便开始解锁。
“又是一个盒子?”
瑞达无语地摆了摆手。这趟带欧宁来还真是对的。若没他,只怕这盒子就要暴力解决了。
“打开看看……”
“这是?”
就在盒子刚开启的时刻,还来不及思考,月光之下,黑影闪过,晃神一秒之间,再见双手,早已空空如也!
“盒子!”
“谁?”
“有人!”
三人警惕地看着四周,这速度,竟快得让人遂不及防,快得让人心下一颤,究竟是谁,躲在暗处,这么久,这么悄无声息。
“竟然是你!”
一身白袍,蓝色双眼,依旧是那烈如火焰般的红唇,水蛇般的身躯。瑞达的眼里露出了意外,转眼却是怒火攻心,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捏碎了解恨,若不是她,玫瑰也不会躺在那还昏迷不醒着。
“糟糕!”
“哈哈!还得感谢你们帮了我这么个大忙呢!”
梁小茹摇了摇手中的盒子,冷冽的目光露出了一抹嘲笑。星宿的三大高手,也不过如此,地球人就是地球人,体质便已输在了前头,永远抵不过他们的身手。
“梁小茹!”
欧宁狠狠地咬着牙,眼里的不甘倾泻而出,此刻,他想捏碎面前女人的喉咙的心都有了。
“哟!这不是欧哥哥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她倒是精神一震。梁小茹打量着他,忽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月光之下,像极了獠牙一般的慑杀,却也如此冰冷的笑意,让他嗤之以鼻。
“你倒是直接!”
欧宁冷笑一声,紧握的拳头青筋乍现,他甚至后悔,后悔那日为何没亲手杀了这个祸害,即便是同归于尽。
“欧宁!”
羯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臂,警示他不可轻举妄动。
“废话少说,盒子交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争夺
一阵风掠过,一黑一白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冷冽肃杀一瞬之间迸发,不需借助任何外力,小小的塔屋内厮杀的身影穿梭其中,不过数个回合,欧宁便渐渐地有些吃力,手脚隐隐作痛,他看不清梁小茹的身手,就像鬼魅一般的速度,他已招架不住,连连后退,鬓角渗出丝丝冷汗。
“欧宁!”
见梁小茹轻而易举便打欧宁一个措手不及,羯正欲出手,欧宁却已退到了边上。
差点撞到羯的身上,欧宁急忙大吼了声:“快让开!”
“欧宁!”
羯迅速躲开,本想制止他,却不料梁小茹亦攻了过来,只得闪开。
“我来!”
瑞达不由分说便横插一杠,三人打得不可开交。不过数回,两个大男人便又招架不住。这梁小茹究竟是不是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身手,仅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待欧宁与瑞达后退之时,羯忽然出手,架住了梁小茹的手,回旋而出,本欲将她掀倒在地,不料她的身手还是要更快一些,如泥鳅般滑出他的掌心,轻而易举地摆脱了他的钳制。羯一个翻身,一只手撑在地上,抬起头来看向她,冷峻的菱角倒让人望而生畏。
“终于遇到个像样的对手!”
梁小茹撇了撇一旁两个手下败将不禁嗤笑了声,随后又一本正经地看着羯,一只手紧紧地抱着铁盒子,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摇动着手腕。真看不出,眼前的男人倒是真人不露相。若是再晚个半秒,只怕自己已经倒在了他的脚下。
知道羯今日还差了点火候,她倒是有些庆幸,若是再假以时日,只怕他便会成为自己的大敌。此番更是坚定了梁小茹的决心,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闯入古塔者,必须死!
被摔在角落的欧宁和瑞达忽的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扑向梁小茹,本想伺机抢回盒子,却不料扑了个空。羯急忙扶住欧宁。
嘴角挂彩的瑞达,摔了个踉跄,无意中碰倒柜台上的照片,只觉一阵冷风而过,照片竟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柜台之上。
三人皆愕然,却又在一刹那,一目明了。
“看什么看?扔啊!”
欧宁见他们愣着,急忙喊出声。
打不过还扔不过?打了这么久才发现屋里的东西未损半毫,这梁小茹的身手可敌蝎子了,他们算是遇上了强敌,只是想不到这屋的一切竟成了她的软肋。他们不懂为何她要如此小心翼翼地护住这屋子里的每一物。
照片,盒子,花瓶,能够扔的,伸手够得着的东西皆扔向梁小茹。这些东西足够她手忙脚乱了罢。
果不其然,所有的东西飞向她而去,尽管她全部接下,却也因为在意而心悸了一番,略微喘着粗气,蓝色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似是点燃了心中的怒火般看着他们。
“你们真够无耻!”
“你也懂什么叫无耻?”
欧宁冷哼了一声,鄙夷地看着她。若不是她偷袭,盒子又岂会被她抢走,说无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别打了,直升机来了!”
早已靠在窗边喘着气的瑞达听见越来越近的轰隆声,转头看向窗外,急忙喊道。打不过小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被蝎子发现他们乱闯古塔的事就糟了。
“走!”
羯点头。不过转眼,直升机已经来到了窗边,一个云梯落下,瑞达屏住气息,跳出窗外,成功地抓住了云梯,大声喊道:“赶紧出来啊!”
“想走,没这么容易!”
梁小茹两眼的冷冽早已降至冰点,本是借他们之手寻得她想要的东西,既然到手了,他们也没有利用的价值罢,没有理由再离开这个地方!
欧宁大喊:“你们先走,我断后!”
比身手,他是不如其他人,若是逃跑速度,他倒是当仁不让。他断后,在合适不过。说着欧宁掏出了手枪指向梁小茹,终究是要使上生化枪,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
“欧宁!”
羯心下一紧。
“走啊!”
欧宁大吼了声,对准梁小茹扣下扳机。
羯便不再多言,转身跳出了窗外,抓住了云梯,梯子之上,瑞达已经成功地爬进了机舱。
“欧宁,不可恋战!”
羯在窗外,无法看清屋里的形势,只听见枪声骤响,窗帘被风掀起的波浪遮住了他的视线。直升机久久徘徊在窗边。终于屋里恢复了一片寂静,羯屏住了气息,两眼直直地盯着窗户,早已不动的窗帘间忽的踏出一只脚。
帘子被拨开,是欧宁!羯终于松了口气。欧宁的面具早已不知所踪,嘴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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