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未黎,光年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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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未黎,光年似锦-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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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搭腔他又紧跟着追上一句,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可爱的让人忍俊不禁:“倒是你,戒指这么大框不牢,万一跑了怎么办?”





第 20 章

连着几天没日没夜的疯玩。杭州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地下过雪,夏未黎是个疯起来不要命的人,偏偏叶锦年骨子里也是个小孩子,最要命的是夏未黎居然忽略了这一点。
带着他打雪仗,繁华盛大的雪景,当头撒了一脸一身,冰凌沿着领口直灌进脖子里。夏未黎冷得哇哇乱叫:“好啊,你还敢砸我!”回手就是一个雪球砸过去。 
叶锦年在后面躲:“不敢了不敢了,哎你跑慢一点,地上有冰啊……”
她笑得骄傲,然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手脚冰凉,一蹦一跳地哈气也积攒不起一点暖意。
他跟着凑过来:“怎么了?手冷啊?”夏未黎没好气地瞪他:“被砸成这样了还不冷啊!这里的雪是会化的啊,你看看衣服全都湿了!”
叶锦年哭笑不得:“我被你砸得才叫惨好不好……好了好了,那我的手借给你暖暖,来……”
浑身湿透着回到宾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第二天一早叶锦年就出门准备演唱会,临走前特意交代她不要出门乱跑。夏未黎其实是骨子里很宅,再加上会做饭,就算是他不交代自己也懒得出去瞎逛。可是一想到那天在雪地里把自己害得那么惨她就忍不住想抬杠:“干什么?这里是杭州又不是台湾,我怕什么啊?到时候我领一群花痴小女生过来围追堵截,让你签名签到手都软。”
叶锦年看着她笑得开心,突然间一伸手,刮了她一个鼻子,理直气壮:“在北京连着签了那么多张我都没手软!等我回来啊别乱跑,对了别看电视了,有空补习补习我的歌。”
“人身监禁啊!”夏未黎叫嚣着抗议,正式滔滔不绝的慷慨陈词还没开始,叶锦年那边就已经立马松口:“那你要看什么片子,告诉我晚上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她眼珠一转:“恐怖片,我要看恐怖片!越恐怖越好。”
叶锦年一副不认识她的夸张表情:“恐怖片?你不怕啊!”
夏未黎“切”了一声:“你不知道天秤座是睡棺材板长大的啊,鬼才怕!”
看着她镇定自若的表情,叶锦年马上换上一副无所谓的坏笑:“那好那好,等看到最恐怖的时候别拉着我啊…手不借给你,肩膀也不行……”
她这边一个枕头砸过去:“谁要你的手啊!”心底却是涌起一波又一波的暖流,真好,自己终于可以等他回家了。
中午的时候她出门去楼下的超市买零食,一路上报亭阿姨的目光闪闪烁烁诡异之极盯得她从头到脚都不舒服。就连买零食结账时候的收银员都对着她浑身上下打量了半天,好像在围观什么珍稀品种生物一样。
叶锦年回来的时候正好吃晚饭,夏未黎刚刚给小乖洗完澡,正用大毛巾包着给她擦干,听到脚步声连头也没回:“还说是你女儿呢,都这么脏了也不管。”
他把手里的盒子下来催她:“别弄了先过来试试鞋。”夏未黎不理他,仍旧忙着手里的事情,连催了三四次才放下。
郑楠在名店特意定做的靴子,意大利小牛皮长筒及膝,边角上是镂空的精细花纹,镶着细细的碎钻闪闪烁烁,还有流苏晃下来。鞋跟很细很薄,但穿着舒服,有清香的皮革气息。
夏未黎其实本身就挺高,平日也只穿平跟坡跟再不然就是运动鞋,这样的“技术鞋子”还是头一次,左歪右倒地只是找不到平衡,走了两步连连嚷累,坐下来揉着脚踝:“不行不行,这简直就是活受罪,还没走几步呢脚就废了。”
叶锦年一把拉着她的手不让脱下来:“挺好看的,演唱会那天就穿这双去。”
他从包里拿出新买的衣服给她看。其中有一条花色绚烂的羊毛披肩,数尺来长的流苏密密地挂下来,像是打翻了颜料盒在上面,比着天边酒红色的烟霞一点点浸染出来,让人窒息过去。
她拿起来在身上比划着问:“好看吗?”
明眸善睐,盼顾生姿,叶锦年只是失神:“好看。”
她恋恋不舍地放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侧眼看到礼盒里纯白的针织长款毛衣,领口绒绒的羽毛翩跹,一串水晶不规则地躺在上面,不禁失笑:“这都谁买的啊?”叶锦年一愣:“我啊,怎么了不喜欢啊?”
夏未黎嗤笑:“不过就是去看你的演唱会么,穿成这样干什么?弄得像要去结婚一样。”
叶锦年应得不慌不忙:“那就结婚啊,我没意见,我妈更不会有意见。”
夏未黎脸一红,自悔失言,拿起毛巾扭过头去砸他:“乱说什么啊你!谁想结婚?要你有什么意见啊!”
他侧身一躲,伸手一拉从背后抱住她:“我想结婚,是我叶锦年想和夏未黎结婚。”
她挣了挣一回头转过身要打他,却发现自己和他离得这样近,近的鼻尖都靠到了一起。他的呼吸吹到自己的颈间,满满的温热气息。夏未黎突然就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从来没有敢想象过,这个人,会离自己这般近,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却又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在梦境中一样——可是哪怕在梦中,自己也从来未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的吻落到自己的脸颊上,贴着唇角微微地蔓延开温度,轻而软,没有那种混沌的烟草气息,清新的薄荷味道。夏未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神体力,腿麻麻地没了知觉站都站不稳,明明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地掠过,却让她几乎窒息过去。
她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愿意抬起来:“我可没答应你啊。”
叶锦年搂着她笑:“我知道我知道,等演唱会结束了我一定备足了聘礼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到你家去接你。”
这次轮到夏未黎笑:“电视剧演多了吧你,都什么时代了,还八抬大轿。我说十六抬行不行?”
他随口就应:“行啊。”一副无辜郑重的表情弄得夏未黎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只是看着她,灯光落到瞳仁里,亮晶晶地闪烁着:“那…你就是答应了?”
她攥着那华彩披肩的长长流苏,几乎要把指甲都嵌进肉里去,手心里潮湿湿的满是汗水,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在那样的目光下简直要背过气去,噎了半天,转身就要跑:“答应什么啊答应,我不知道。”
结果一抬脚才发现自己穿了一双技术性极高的鞋子,左脚一崴,整个人向后又撞了回去,叶锦年在后面才来得及喊一声:“小心啊。”夏未黎就整个摔了过来,两个人一起结结实实地摔在沙发上,动静大得连地板都在震。
叶锦年笑得前仰后合:“跑不掉的啊跑不掉的。”恨得她只是别着头又羞又窘:“都怪你,非要我穿,你看看现在…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伸手把她的头掰过来:“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穿了我们不穿了。那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娱乐圈万人瞩目星光熠熠的大神,拍着自己头哄小孩似的一副妻管严的表情。
眼看着演唱会一天天临近,叶锦年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各种通告几乎是见缝插针地压下来。因为郑楠交代过不能看电视,很多时候夏未黎都是一个人窝在沙发里一张张数叶锦年的唱片,把所有的CD光盘平铺道地上,看着灯光在上面耀出五彩条纹。又或者是看他演过的电视剧,一集接着一集一部接着一部,直到自己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才恋恋不舍的去关掉电源。
客厅太大,空旷地有些寂寥,轻微的动作都可以引起很大的回声。落地窗外的灯火一道接着一道按下去,她怕黑,就算开了灯也不敢睡,于是关掉暖气一个人抱膝坐在地板上,任由寒冷一层层顺着脚底蔓延上来。是在困得不行的时候就把耳朵贴到地上,听着走廊里踏在地毯上蹬蹬的脚步,然后来辨认哪一个才是自己熟悉的声音。
她不抱怨,这是她一早就预料到的。能够为他守着一盏归家的灯,她只觉得安慰和满足。
结果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究竟是怎么睡着的也记不清出了。夏未黎只记得自己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自己明明没有定闹铃的习惯,今天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响了起来。熬了好几个晚上元气大伤困得实在不行,一开始只能够浑浑噩噩地抬手去摸索,在沙发靠枕底下摸了半天什么却是都没摸到。无奈手机仍旧是在响,她只好迷迷糊糊地坐直了伸手到茶几上去摸,谁知道身体一动居然撞到了软软的手臂,温暖厚重,隐隐地薰衣草香气,让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叶锦年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还穿着演唱会彩排的服装,手臂环过来搂着自己,身上的毛毯一半盖在自己身上一半掉在地上,头靠着沙发扶手,半梦半醒地时不时往下磕一磕。夏未黎这里手一动,他那边蓦地就醒了:“终于醒啦,你说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还把暖气关了,你把这里当台湾啊。”
她看着他张口结舌,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怕黑,不敢睡。”
叶锦年伸手去揉她的头发:“行了,明天跟我排练去吧,你说你多少个晚上没睡好了?看看你自己的眼睛,都和小乖一副样子了。”
夏未黎被他这句话一吓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不行不行,你那边是工作重地,我去干什么啊碍手碍脚的。”叶锦年一把把她拉起来,坏坏地威胁:“听话啊,不听话我就退货,直接把你打包送回家。”
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夏未黎硬着声音回敬过去:“这里是杭州不是台湾,我不怕迷路。还有啊,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吗?又骗人,耍我很好玩啊!”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睡眼朦胧,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就这一次啊,听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我和楠姐都说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她看着他认真专注的神情,眼睛一酸几乎就要哭出来。
原来那些幻想中的美好,譬如和好时的甜蜜,或重逢时的拥抱,边流泪边捶打对方,然后默默傻笑着,都不是小说里的情节。原来生活,真的可以和童话故事一般恒久流长。
于是跟他去排练。偌大的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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