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函被甩翻在地,她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右脸,颤抖着声音道:“你敢打我?我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我可是你的主子。”
司空残却不为所动的再次上前提起陈妙函的一只手臂就往里屋带,并边走边轻蔑的道:“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做白日梦,要不是你我会被免去国师一职?要不是你我会被仙人取消神使的资格?要不是你现在我依旧是万名景仰的神使,我现在这样都是拜你这个蠢女人所赐。”
“什么……意思?”陈妙函完全被司空残说的话惊呆了,连司空残把她丢到了床上也毫无察觉。
司空残解下腰带把陈妙函的双手梆在床柱上,一边解释道:“什么意思?哼,意思就是我现在拜你所赐,我已经不再是国师,也不再是神使了,既然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也应该付出同样的代价。”
陈妙函任由司空残梆着,她或许还以为司空残怕她跑了呢,心思完全没在这个上,而是急切的问,“可你不是说我是命中注定的皇后吗?你不是说我是天神给陛下选定的皇后人选吗?就算你已经不再是国师,那么我将来依然会成为皇后的是不是?是不是?我还是会成为皇后的?你告诉我。”
“命中注定?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天神对你如此的优待,你有什么值得天神选定你为皇后,哼,你自己相信吗?”司空残解下陈妙函的腰带把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梆在床柱另一头。
陈妙函瞪大了双眼,“你是骗我的?你竟然是骗我的?”
司空残已经难得搭理她了,而是直接粗暴的撕碎了陈妙函的裙子,陈妙函胸前的两只大白兔瞬间跳了出来,陈妙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你要干什么?”
陈妙函挣扎着想要脱离司空残在她身上乱掐的双手,但四肢都被捆住的她根本挣脱不了,司空残毫不怜香惜玉的挤捏着她胸前的大白兔,并含着邪欲的声音道:“我现在一切一无所有,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毁掉一切的滋味。”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贞洁就是一切,陈妙函被吓得不轻,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并求饶道:“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帮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你放过我吧?”
“你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像你这么蠢的女人除了在男人的怀里承欢之外,你觉得你还会做什么?”司空残不为所动的把手伸进了陈妙函的裤底,粗鲁的用手指揉捏着陈妙函的洞穴。
陈妙函被彻底吓坏了,挣扎得更是大力,“那不能怪我,那个女人身边有一只妖怪帮她,所以才没能杀了她,求你饶了我吧,我一定替你杀了她。”
“我为什么要杀她?”司空残含糊其辞的道,嘴手残忍的在陈妙函的大白兔上又咬又啃,雪白的大白兔已经被他咬出了淤青,手指更是直接的捅进了陈妙函的身体。
“啊……”陈妙函痛得残叫了一声,身体也擞擞的颤抖了起来。
然而陈妙函的叫声更是刺激了司空残的兽姓,他直接撕掉陈妙函的裤子,然后连自己的裤子都不脱就掏出自己大家伙对准陈妙函的洞口冲了进去。
陈妙函本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哪经得住司空残如此粗暴的动作,残叫声连绵不决,少女的初血还有被司空残的大家伙撕裂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从洞口流出,司空残越来越兴奋的加大了动作,双手也没闲着的在陈妙函的身上用力的掐捏着。
陈妙函叫到后面连叫得力气都没有了,脸色更是苍白得可怕,司空残完事之后,陈妙函的身上更是连一处好地方也瞧不见了,全身都是淤青和伤痕,司空残却完全没有要请大夫为她治疗的打算,连简单的清洗也没有,她就这么裸着身体全身伤痕的被梆在床上。
之后几天司空残也没有要放过陈妙函的打算,陈妙函就一直被司空残这么梆着,吃饭的时候也是司空残强行灌下的汤水,然后只要司空残一来了兴致便在陈妙函的身上发泄,陈妙函就这么彻底轮为了司空残的姓奴。
刚开始的时候陈妙函还挣扎喊闹,但到最后陈妙函已经被司空残折磨得双眼空洞,像一具尸体一样任由司空残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她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即使的治疗已经有些开始化脓了,那被司空残摧残的洞口血液更是一直丝丝的往外渗,可见内里也伤得不轻。
或许她已经被司空残折磨得傻了吧,也或许她觉得自己已经完了也就放弃挣扎了吧,总之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趟在那里,最后连司空残灌她汤水也灌不进去了,完全有副求死的模样。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诏书
几日后,祁凌云带人找到陈妙函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毫无灵魂的陈妙函,司空残被抓,陈妙函则被送回了陈府。
司空残被抓入狱之后,便在狱中被默默的处死,而祁子夜则对外声称其已被送回神祠潜心修炼,祁子夜在朝廷张贴的公告上对其很是惋惜,不过却宽慰百姓道,待司空残再次出世时或许会再一次的成为火螭国的国师,不过可惜世上却再也没有司空残其人了。
陈妙函被送回陈府之后,身上的伤已被治瘀,但人却依旧如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似的毫无生气,陈静尽管往日再疼惜陈妙函,那也是因为陈妙函的才名在外,他还期盼着女儿能嫁入皇家光耀他的前程,可现在陈妙函已经变成了一个清白不再又神智不清的女人,他心痛是有的,但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宠爱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傻子。
陈静忙着在朝廷上战战兢兢结交党友,小心翼翼的奉承皇帝,生怕一个不小心皇帝便因为陈妙函一事而牵连到他的身上。除此之外,他还忙着造人延续香火,毕竟陈妙函是他唯一的女儿,现在眼看着女儿成了傻子,待他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于是也不顾惜日死去的妻子是太后的妹妹而开始纳妾造人,可怜他一个年过不惑之年的人还要日日过着种马般的生活,但这或许正是他喜爱的生活。
总之不知道是朝堂的压力太大,还是终浴过度,才四十几岁的他头上已开始白发斑斑苍老了不少。
陈妙函就这样被闲置在家中只有那个翠儿一只在身边照顾着,至于陈府的其他人便视其如瘟疫一般的饶道而行,日子久了,惜日在皇城百姓心目中的才女已慢慢被人们所忘记,只有祁凌云还偶尔会上陈府看上一两回,只是每次去都带着复杂的心情,慢慢的往日的爱慕之情也慢慢变成了一种怜悯。
自从大婚之后,水宁便安心的窝在后宫里修炼的空间法则,倒不是她有多想回家,而是因为刚刚摸到了其中的窍门而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实虽然还有她的父母,还有她热爱的事业,以及一切方便的高科技生活产品,但她爱祁子夜,若是祁子夜放不下火螭国的百姓,她愿意陪着祁子夜一直的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尽管她也很想念她的父母。
当然她专研空间法则除了对其有浓厚的兴趣之外,还带着些微的希翼,她想或许待她练成之后能掌握时空运行的轨迹而自如的穿越在现代与这个时代之间,到时若是祁子夜不想离开火螭国,她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探望过父母之后再回来与他一起生活,尽管水宁存在着这样的希翼,但她也知道这样的可能几乎微乎其微,撕开时空需要的灵力是巨大的,以她的灵力相信穿越回现代已经很勉强了,待恢复灵力之后再穿越回来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而且她还不知道两个时空之间是否是平行运行的,若不是,那么待她穿越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已没有祁子夜这个人,所以种种可能都让她知道她的希翼是不可能的。
除非祁子夜愿意跟她一起冒险,不管是生是死,当然她绝不会勉强祁子夜,毕竟祁子夜是火螭国的皇帝,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时间飞逝、四季交错,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水宁的空间法则然已大成,虽没有试验过,但按照水宁的猜想,撕开时空穿回现代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来去自如却是不可能的,然而祁子夜对她依然如故,没有纳进一个妃嫔,后宫中除了她就只有太后这个尊贵的女人了,祁子夜对她履行了承诺并对她付出了真心,她不能自私的要求他放弃皇位而跟她走,于是尽管她练成了空间法则也从没开口提过。
这日清晨,祁子夜起床准备早朝的时候却不若往常一般生怕吵醒水宁一般的悄悄离去,而是摇醒了水宁。
“怎么了?”水宁迷糊的看着祁子夜道。
祁子夜一边替水宁穿着衣服,一边解释道:“今天宁儿跟我一起去上早朝吧。”
“恩?”水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跟祁子夜成亲已有一年有余,祁子夜可从来没让她一起上过朝,虽然私下里也会拿些朝堂上的事情跟她商量,但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不得干政,朝堂自然是上不得的,只是今天这又是为了哪般?
祁子夜也不解释,只是宠溺的对水宁道:“还不快起来早朝可就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呗,你一个皇帝让那些个大臣等等那是他们的荣幸。”水宁话虽如此,但还是乖乖的动手穿起衣服来,知道从祁子夜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问了,反正等他想告诉她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告诉她了。
祁子夜宠溺的一笑,见水宁已穿戴整齐便拿毛巾为她净脸,自从大婚之后,水宁的起居都是祁子夜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手,用他的话说就是不想水宁的美好被他人瞧了去,若是外人知道一向冷冷的皇帝竟然为一个女人穿衣净脸恐怕都会露出惊恐的表情吧。
金銮殿,待祁子夜和水宁坐定,小三儿刺耳的声音响起,“上朝……”
底下的大臣们因水宁的到来而有些议论纷纷,但也依然行跪礼并高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祁子夜依然冷漠而直接。
若是往日,接下来就该小三儿喊句‘有本上奏无本退朝’,但今天就在大臣们对于水宁的出现而议论纷纷的时候,祁子夜却对小三儿道:“宣旨吧。”
小三儿拿出祁子夜事先准备好的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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