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耐,你牛逼,可你现在出不来啊,打不着我啊。”皮尺仗着面前结实的防弹玻璃笑的不能自已,傻乎乎的以为这样可以调节气氛,压根没注意到四周的气温瞬间接近零下。
“会有机会的。”王根仙不甚在意地笑笑,那笑容让皮尺背后汗毛倒立。
“王根仙啊,鉴于你这次立了功我私人虽然不能代表上头做什么决定,但是偶尔给你送送牢饭还是可以的,你在里面好好改造看看能不能争取个无期。”皮尺发誓这话他可完全是出自真心的,其实这个王根仙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只要她不缠着自己结婚看上去还是挺正常。
王根仙莞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之后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脆弱,连忙低头掩饰嘲讽地笑笑说:“无期还不如直接枪毙来的痛快。”
说完对站在旁边的警员示意自己不想再说下去,缓缓地起身跟着他离开。皮尺迷茫地看着她脚下沉重的脚链,抿紧嘴唇不语。
第二天凌晨,天空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刻仿佛被一块漆黑的乌布紧紧笼罩,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可殡仪馆内已经开始忙活起来,待押送王根仙的车队达到时天正好微微亮。王根仙有些懵懂地站在殡仪馆大门前,看着那些洁白的花圈与冷清的大厅,她忽然想起自己与妹妹好像没有任何亲戚了。
“可以解开我的脚链吗。”王根仙低声对身旁的东蔷问道,她不想被妹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怕她会心疼。
东蔷以眼神询问蛟龙,见他自信地点点头后替她打开了脚链,由她与蛟龙等人亲自押送她入场。
那天的道别,王根仙面无表情,仿佛躺在棺材里的并不是自己的嫡亲妹妹,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她只是好奇过来看了一眼而已。并且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被送回看守所,等待第二天被提取至法庭接受宣判,接着她将会在监狱中度过余生,也有可能被宣判死刑。
下午,东蔷坐在食堂里有些心神不宁地狂吃眼前的食物,作为她的配侣当然不能示弱,面前也堆着数量惊人的食物。看的食堂师傅心疼不已,早知道承包警队食堂会遇上这种大胃王他就回老家养猪去了。
“哎,你俩上辈子是饿死的吧。”叶锋已经习惯了蛟龙的胃口,可接受不了东蔷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子也这么能吃,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东蔷两个腮帮子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想反驳可碍于满嘴的食物不好开口,坐在她一旁正在埋头苦吃的蛟龙眸中精光一闪,冲着叶锋温和地笑笑减弱了他的防心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他手中还未来得及开动的午餐。
只见蛟龙快速地将红烧肉拨进东蔷的碗里,又将鸡块划进自己的盆里,最后把蒜苗与白米饭还给叶锋。
“媳妇,要吃鸡肉不。”
“老公,你尝尝红烧肉。”
两人恬不知耻地分享着叶锋的午餐,留下他老人家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盘半天没能找到语言。
“媳妇,下午咱逮空去扯证吧。”蛟龙啃着鸡腿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东蔷说道,那口气自然的好像只是在讨论他们晚上吃什么。
叶锋重新打了一份菜回来听见这话之后,暗自笑道:有这么求婚的?东蔷能答应那才是有鬼了。
“好,现在不需要申请报告吧。”东蔷也嚼着五花肉满嘴油汪汪地看着他。
一旁的叶锋菊花一紧,连忙环顾四周暗道该不会这世上真有鬼吧!
“不用,你慢点儿吃,别一听跟我结婚就急着狂塞,担心噎着。”蛟龙不怕死地摸了一把母老虎的胡须,果然一只小手猛地拽住他两片性感的嘴皮子。
“谁着急了,齐国隆我看你是欠揍,先撕了你的嘴!”东蔷另一只手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油汪汪的嘴,对着他怒目而视道。
食堂内其余的警员见状哄笑着调侃:“副队被媳妇收拾咯!!”
“副队哪天没被媳妇收拾?”
“太可怜了,我以后得娶个温柔贤惠的。”
“副队口味太重。”
“懂什么,这叫情调,你们这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就是,人家郎情妾意的,咱还是赶紧吃饭吧。”
蛟龙连忙顺着她手的力道靠近,担心自己嘴皮子被撕掉牙齿会感冒,双眼光彩流溢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手,呜呜几声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东蔷红着脸愤愤地松手,谁知道被虐狂蛟龙反而一脸担心地拉着她的手满脸愁容:“媳妇,手伤着没?”
“我操!吃不下去了!太恶心了!!”叶锋仰天长啸一声,丢下面前新端来还未开动的午餐甩袖而去,他打算去洗洗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媳妇,吃鸡肉。”
“老公,来点红烧肉。”
两个没有节操的人又一次刷新了下限,郎情妾意地靠在一起…瓜分叶锋的午餐。
午休时间,蛟龙拉着东蔷来到训练场的一个角落,贼兮兮地从口袋中摸出两条靛红色的细绳说道:“媳妇,来不及去买戒指,这个咱先充当充当?等这次任务回来我给你买个鸡蛋那么大的钻石戒指。”
“吹!卖了你两个肾都不够!”东蔷嘴里虽然凶恶,可脸上却带着柔柔的笑意看着他认真地给自己的无名指上细上红绳。
“没事,我的肾就跟韭菜似的,割一把长一把,咱们慢慢赞。”蛟龙贫嘴道,绑好之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也模仿他的样子给自己系上,吹牛道:“媳妇你要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红绳,是我从月老那偷来的。”
“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去杂货屋高老头那买的?”东蔷不客气地拆穿他,任由他牵着自己漫步在安静广阔的训练场上,脚下沙子随着他们的脚步发出窸窣的小动静。
秋风拂过,带着丝丝果香,随着衣摆与发丝的舞动,两人手指尖的小细红绳也仿佛有生命般缠绕在他们的指间。
东蔷将手放在阳光底下,仰着头仔细地观看被照的有些透明的手指,与那犹如鲜血般红艳的细绳,忍不住咯咯直笑,连带着一旁的蛟龙也忍不住跟着轻笑出声,声音就仿佛是这秋风般温柔迷人。
再过不久,他们将要又一次赶赴沙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减肥减的好憔悴。。。饿死我了。。。
43章
宽坦广阔的高速公路上;几辆专门押送犯人的警车正飞速前进;沿途风景荒芜仿佛是欧美的西北部沙漠一般;这是上头专门挑选的地段;人烟稀少即便是发生枪战也不会祸及无辜的百姓。
东蔷坐在最后一辆的护卫车内,手握枪械眼神却有些担忧地一直从窗外瞥向前面几辆押送车,这一次她并不能跟蛟龙夫妻合璧而是被单分到最后一辆警察内;而蛟龙等人则在最危险的开道车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反应。
昨天下午他们并没有抽出时间去登记;光是为了今天的行动计划就一直忙到天黑。因为这个蛟龙内疚了一晚上,亲自提着大批现买的礼物上她家跟她老爹以茶代酒喝了一晚上。
忽然车队在进入一个路口时,远远地从侧面冲来几辆强悍的军用车。穆宏等人早就在高速监视器上观察到它们的可疑,对几名战士下达了命令之后脸色严肃地从监视器中看着他们几个在突击的路上铺上专用锁链。
这种锁链网上带着尖锐的钢钉;车子一旦行驶上去必定爆胎。几名战士按照命令铺好之后迅速隐藏起来;准备一会开战时再从背后出击。
彭彭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东蔷的思绪拉回现实,只听闻耳畔尽是武器上膛清脆的动静,随着车门的打开所有人鱼贯而下,一群扛着警盾的警员重重围住那几辆已经被爆胎斜斜停在路口的军用战车。
另一群擅长枪击的则利用警盾或车门的掩护,齐刷刷的枪口直对着敌人的车窗,准备他们一旦有任何动静就扣动扳机。
东蔷蹲在车后,手举着霸气的机枪单手来回上好保险,一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中间影子与王梅仙所乘坐的押送车,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么大一个局来让她两逃脱,更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们逃脱!一旦放虎归山不是会让更多无辜的人死不瞑目吗?
砰砰砰砰,一阵杂乱的枪击声震的她耳膜有些发疼,愤然地抿紧樱唇倏然起身对着敌人发泄似的扫射,子弹打在车上顿时出现一个个可怕的枪孔,玻璃也开始出现一条条螺旋式的裂痕。
空弹包就像下冰雹似的框框框框落地,不一会儿她的脚下已经有一小片的弹壳,忽然一发子弹打在她的耳畔不远处的车窗上,坚固的军用防弹玻璃应声而碎。东蔷心中一惊知道对方拥有反器材狙击步枪,连忙转头向押送车望去。
果不其然,已经有两名敌人悄悄潜入车内,而押送车窗的玻璃已经被打碎,虽然知道上头的命令可她还是不甘心眼睁睁地看着犯人在自己的手底下逃跑。
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在枪林弹雨中缓缓靠近押送车,却忽然被人一把拽进怀抱,猛地抬头望见蛟龙那双深邃的眼眸。
“干什么你!”蛟龙压低了声音神情不善道。
“难道真的让她们这么轻易的逃走?”东蔷有些着急道。
“如果你不能服从命令就退出战斗!”蛟龙面无表情道,说完警惕地朝着押送车看了一眼拽着她往警盾后一塞,继续当做在游乐园打气球一般沉着冷静地开枪。
几分钟之后,敌人死伤大半,满地的鲜血由不同的人身上汇集而成,形成了一条鲜红的溪水一般缓缓流入一旁的荒地,东蔷表情茫然地看着那片枯草出神道:不知道明年那片草地是开出娇艳的花朵,还是继续犹如一块枯地。
战斗的最终结果是仅存的两名雇佣兵连带着押送车一起开走,暗自得意地觉得中方警队与军队也不过如此而已,光凭他俩就能带走被押送的犯人,虽然他们心里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可是被成功的喜悦给冲昏了脑子,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其他的同伴都已经惨死在那片荒芜的公路上。
一阵阵秋风吹散满腔的血腥味,枯黄的草叶轻轻摆动上面也沾染了暗红浓郁的血液。
第二天.
“聋子,王根仙真的被劫走了?骗人呐吧你们这些人出马还能被劫?”一整天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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