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敞开着洁白的胸脯,下身仅有一条遮羞的白色三角裤。的恐惧让她忘记了羞耻,她只想躲开身后的恶魔。
西班牙苍蝇把单思华烧烤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此刻的他只有一念头:一定要得到游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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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血染沙滩
朦胧的月光将沿江而立的古城镇镀上银色,也将滨江路高大的城墙根下的那片竹林映照得影影绰绰。
月光下,白雾中,两个身影正一前一后地奔跑在江边沙滩。前面是惊慌失措的游丽在逃,后面是穷追不舍的单思华。
光着脚跑在前面的游丽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好象被什么东西扎了脚。她跑不动了。(; “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游丽鼓足了劲,扯开嗓子连声大叫,希望能引来援救。
游丽凄惨的呼救片刻就消散于夜幕。眼前竹林“沙沙”,江水“哗哗”,朦胧的沙滩白雾茫茫。
放眼四周,没有人!
有的只是越来越近的单思华。
看着像疯狗一样窜过来的单思华,游丽绝望地叫了一声:“妈呀!”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在沙滩上。
彻底丧失理智的单思华追到跟前,喘着粗气,像一个机器人一把将游丽的三角裤拉到了她的小腿下面。
少女隐藏在裙摆上的秘密终于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眼前,单思华疯狂了。
热血全部涌向身体的尖端,心急如焚的单思华不顾一切地刺了下去。
刻骨铭心的痛楚让游丽悠悠醒转,她发现,身体已经被撕裂了。
人类最原始,也是最野蛮的入侵让少女在这一刻流下了珍贵的眼泪。
游丽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妈妈”,声音细若游丝。她不想看到单思华的丑态,紧闭双眼。转瞬再度昏了过去。
朦胧的白雾笼罩着原始的侵略。青蛙和夏虫的鸣叫此起彼伏,似在诉说少女的不幸。
细软的沙子承受着被重压的少女,头发散乱,敞胸露怀,光溜溜的身下,流出几丝鲜血,染红了沙滩。
终于,单思华发出一声低吼,停止了疯狂的身体侵略。
大汗淋漓的单思华紧紧抱着少女的香躯,还在颤抖着体会这最后的美妙时刻。
游丽软绵绵地任由单思华摆布,浑身无力。
一阵江风吹过,单思华有些清醒了。面前的一切让他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游丽就这样得到了吗?单思华急忙抽身站起来,不知所措地注视着躺在沙滩上的游丽,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
残留在身体尖端的快意一波一波地扩散,仿佛为了证明这不是一个梦。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泪流满面的游丽默默爬起来,木然地整理好衣裙,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游丽!”茫茫然呆立当场的单思华回过神,对着少女的背影低唤了一声。
游丽充耳不闻,继续前进。
恍恍惚惚的单思华追上前去抓住了游丽的手,急道:“你要去哪里?”
游丽厌恶地抽回手,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滚”,然后继续一瘸一瘸地往石梯上走。
她要去哪里?该不会去派出所报案吧?
有些后怕的单思华再次拉住游丽的手,嗫嗫道:“对不起,我也不晓得咋会这样,刚才我……”
“把你肮脏的手拿开。”游丽使劲甩掉单思华的手,怒道:“你这个畜生,滚开。”
在单思华的记忆中,游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生气,说话的声音简直判若两人。
单思华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所为深深的懊悔。他鼓足勇气第三次抓住游丽的手,语气诚恳道:“你听我说,好吗?刚才我真的……”
“放手!”游丽猛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你已经做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吗?”随着话音,委屈的泪水再次从游丽的眼里溢出,“你都得到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想要告诉全古城镇的人,说你已经得到我了?让我从此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是不是?”
话到这里,游丽的怒吼已经变成了哭腔。她盯着单思华的脸,恨声道:“单思华,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你这个流氓,畜生!”
说完,游丽已泣不成声。转身掩面向石梯上走,留下一路“嘤嘤”的抽泣。
迎着游丽冰冷的目光,单思华不敢再追,缓缓坐在石梯上,开始整理杂乱的思绪。
不是说得到了她的人,她就会对自己百依百顺吗?
可为什么游丽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难道是顾城胡编乱造在糊弄自己?
又或者是自己的动作不够娴熟,过程太过激烈,才惹得游丽不开心?
游丽的背影已消失于石梯上方,单思华还坐在原地发呆。
想想游丽离去时那恶毒的眼光,单思华不寒而栗。从游丽悲愤的话语中已经明确表示,她是真的伤的心。
畅快褪尽的单思华隐约感到一丝不安,有些后悔刚才的过激行为。可是,大错已经酿成,后悔又有什么用?
带着内心的不安,单思华决定去找顾城问问清楚,向他寻求帮助。但脚步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凡秀路。
每个人在感到自己犯了大错的时候,潜意识里都想第一时间回到家。
单思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多日不见的爸爸笑吟吟地告诉他,星期一可以去学校读书了,要他好好改正以前的缺点,不要再看那些黄色书籍,也不要再和顾城来往。
心事重重的单思华机械地应答着爸爸的话语,很想把刚刚在沙滩上发生的一切告诉爸爸。
考虑到爸爸刚刚才消了火气,单思华终究没敢把实情透露。
单有成爱怜地摸着儿子的后背,关切道:“还痛不?你离家出走的这几天,我一直都好担心。还有游家的女儿,每天都要来屋头几趟,问你回来没。”
听到游丽的名字,单思华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刚刚发生在江边沙滩上的一幕让他内心不安的情绪开始翻倍涌动。
“游家这姑娘,真的是没得说。要是能做我的儿媳妇就好喽。”单有成乐呵呵地打着趣话,全然没有注意到儿子异样的表情。
说完话,爸爸照例去邻居家搓麻将,单思华草草洗了个澡,拖着疲乏的身体爬上床。
躺在床上的单思华没有半点得到游丽后的开心,相反却觉得心里异常沉重,就像有一快大石头压着。
左眼皮也是不停的跳动,惴惴不安的单思华越发害怕。
人们常说,左眼跳捱,右眼跳财。莫非有啥大祸要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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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七 年
第二天上午,在凡秀路52号的三合院门口,出现了几名穿制服的民警。//
其中一个夹着公文包的民警向一个大妈问明了单思华的住处后,抬手敲响了靠西那两间摇摇欲坠的破旧青瓦房。
“颗,颗颗。”木门发出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梦中的单思华。(; “谁在外面敲?”单思华伸了伸手脚,懒洋洋问道。
“请问单思华在家吗?麻烦打开一下门。”门外是一个陌生的男中音。
左眼皮“突突”跳个不停,单思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赶紧起床追问道:“是哪个?是不是城哥的朋友?”
“我们是古城镇派出所的,想找单思华核实一些情况。麻烦你把门打开。”男中音再次响起,语气不慌不忙。
派出所的?心里“咯噔”一下,单思华慌了神。
咋会有派出所的来敲门,莫非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怎么办?要不要开门?
“是谁在里面,快把门打开,要不然我们要破门了。”门外的男中音第三次响起,声音提高了八度。
犹豫不定的单思华颤抖着手,缓缓地打开了自家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几名全副武装的人民警察,帽沿上庄严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你就是单思华吧?”夹公文包的民警上下打量着单思华瘦小的身子,冷冷地问道。
“恩”单思华惶恐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古城镇派出所的办案民警,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麻烦你跟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公文包掏出一张纸在单思华面前晃了一下,正色道。
对于“有些事情”,单思华心知肚明。他没敢去看那白纸黑字都写了些啥,圆圆的大脑袋无力地垂到胸口,暗自叹了口气。
在邻居们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单思华耷拉着大脑袋,被民警们带出了三合院的大门。
公元1999年8月31日,古城县第三次严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公捕公判大会在古城镇体育球场举行。
这一天,才真正是单思华的十六岁生日。
古城镇体育球场是一个露天的椭圆形体育场,三面是梯形座位,正中是主席台。
今天,能同时容纳三千多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大家都想来看看三年一度的严打公判大会上,又有多少犯罪份子落入了人民的法网。
头发被剃了个精光的单思华双手背缚,站在审判席的台前。胸口挂了一块纸牌,上面几个斗大的汉字,写着他所犯的罪名。
自那天被民警带走后,他也有好久没有见过太阳。今天乍一站在阳光下,竟有些睁不开眼。
八月的天,娇阳似火。三十几度的室外温度很快让单思华光溜溜的头皮渗出一层汗。
瞠着被汗水熬得生疼的眼睛,单思华努力在观众席中寻找爸爸的身影。
失去人身自由的这些天,除了满怀对游丽的深深愧疚和对妈妈遥不可及的思念,他想得最多的人就是爸爸。
可爸爸一直都没有来探视过他,也不知道这些天爸爸是怎么过的。此时,他太想看见爸爸了。
在人满为患的体育场里面,还有一双眼睛也在寻找单思华的爸爸,他就是顾城。
盼望以久的画面终于在现实中上演,顾城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惬意。此刻他正坐在观众席里,得意地看着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幕好戏,一边在群众中搜寻单有成的身影。
很快,他就从前排的观众席中找到了单有成的身影。
“嘿嘿,单有成,你个死老头,看看你宝贝儿子会被判多少年吧。”顾城打着冷哼,转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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