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耻辱这样的字眼争先恐后地袭进大脑,像是被刺激疯了一样大吼大叫:“出去,出去。”
一个大踏步迈到浴缸边,快速地蹲 ,两手执在我的双肩上。我疯狂地扭动起来,想要甩开他的碰触,撕心裂肺地喊叫:“别碰我。”
好脏。
竟然和一个女人做了那种事情,竟然出轨了,比起前段时间我对言子书的责怪,如今我又该如何自处?
他会不要我的。自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心里立刻袭来绝望的不安,呼吸都要窒息了,即使大口大口的喘息也只能增加全身 的剧烈。
耳边耐着情绪的低问,我的狂叫,他的急切,一切一切如上演着无声电影般 不堪,最后画面定格在他愤怒的脸孔上。
疯狂的举动弄的浴池里的水如喷泉般扬起、洒落,他的衣服湿了个透。
他的手放到下巴处,扭第一颗纽扣,眨眼工夫衣服全被粗鲁地仍在地上。他冷着脸向我靠近,强制性地把我捞出来抱着走出浴室,粗暴地甩到床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把我压住,继续粗暴地吻上我的唇,两手不温柔地游走我的全身。
女人的力气终究比不过男人,我最终被他征服于身下。
极致的缠绵后,用 的双手抱住他,哭着请求:“别不要我。”
从小到大第一次卑微的没有尊严。我已经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微微推开我,他看着我的眼睛柔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双手改为抱头,挡住脸面,不敢回以视线。低低的说:“心情不好,去了酒吧,有个帅帅的女人过来和我说话……服务员送酒过来……我喝了之后头就开始晕……清醒了以后已经这样了……”
不管是被女人强了,还是被男人强了,身体都已经脏了,他沉重的呼吸表明是嫌我脏了吧?
心底蔓延出无限悲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床沿边移动,忽而不预期地被拽住。
“对不起。”他低低喃喃低语。
不可置信,一定是听错了吧,他竟然没有责备我,反而说对不起?我像个布偶娃娃呆怔愣地问:“为什么?”
“都是我不好,是我惹你生气,你才会去酒吧,才会遇到这么阴暗的事情。”他的神情很痛苦自责,我的眼泪止不住又流满了脸颊,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不想去在意了,无乱是不是替身,也没有资格再说什么,只要他还要我,还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接到魏毛毛电话时,言子书在厨房做饭,我还 着躺在床上。
“你怎么没来上班?没出什么事吧?”电话里她急切的声音传来。
沉默一会,直到电话里又传来她着急的声音,我泛着乏力的语调说:“没事,不用担心。”
明显地像是松了一口提着的气,魏毛毛卸下担子地说:“昨天我们去的是一家同性恋酒吧。我男朋友一踏进店就有男人拦着问去不去开房间……在厕所我被他堵住后,就直接把我拎回去了,真的很抱歉啊,琳琳,没有生气吧?”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话,不知道是该恭喜她没有遭遇到像我一样的事,还是应该责怪她把我丢下走了。
断了电话,深重地吸一口气,拿着睡衣进浴室。
洗完澡,言子书还在厨房,我进去从后面抱住他,什么话也不说,静静地感受他的气息。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的关系渐渐恢复,只是我的心里好像突起了一块疙瘩,估计永远都无法消去。
五点下班时间,走出了银行,打电话给言子书,他还没下班。
“我去找你吧,今晚想在外面一起吃饭。”
“好。直接打车过来。”他柔声交代。
拦了辆的士,一会来到医院,进入妇产科楼层后,在妇产科室门边看到了正在工作的言子书,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怕打扰他工作,在外面的等待椅上坐了会,尿急,想去厕所。
厕所有三个小护士在,我顶着她们的注视进了单间,她们继续说话。
“言医生真的结婚了吗?”其中一个小护士说。
隔着单间门,传进耳朵的声音有点小,不过字字清晰,让我精神不免一震。
拉开门出来时,几个小护士已经走了。我的情绪却被堵了。回到妇产科走廊,远远地看到言子书在左右张望,手机已经拿在手里准备拨电话了。我扬声喊了:“子书。”
周边路过的护士、医生朝我望,其中有一个是在厕所里的一个小护士,神情有诧异和尴尬,急匆匆走开。
像是要宣布所有权一样挽起言子书的胳膊,他勾起嘴角笑,反搂住我的腰亲腻地拥着离开医院。
开车去了一家面馆,叫了两碗牛腩面,里面的牛腩肥油油的,瘪着嘴都夹到他的碗里,他又把碗里一些不太肥的牛腩和青菜夹给我。
吃完饭没开车,我提议去走走。穿过昏黄的街道,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憋了很久说:“觉不觉的我太缠你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总是想和他黏在一起,就像今天这样,控制不住地跑去医院找他。
头顶落上一只大手,轻柔地触感带着温度直达心底。
“喜欢你缠着我。”他的声音如以往带着魔力,只要偏于情话的只言片语就让我的心跳加速。
明明只是一句最普通的像情话的话罢了。是我抵制力不够,还是他太有魅力?
后者居多吧,他的魅力达到就算把我拆吃入腹,我也心甘情愿,所以,所以永远都想待在他身边。但是,这是一种自私的行为,我不应该因为爱就禁锢他,应该放他去飞才对。
声音低如虫鸣地说:“如果我同意你进修,你……就去吧。”
脚步顿住,他透过昏暗的灯光看着我,蹙头蹙紧,字字铿锵有力:“进修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别再提及。”
也许早就已经过去,但是听了几个小护士的话,心很难受,才发现我一直都把没让他进修的事情放在心底过意不去。
抿嘴,低头踢踏着脚步,委屈地说:“护士们都说我是母老虎,对你妻管严,不让你出国是怕你长了本事回来不要我。”
一声低叹出口,他抱住我,把我的头按在胸膛处,“如果你也这么想,我会很高兴,也乐意做一个妻管严。”
打掉他的手,头扬起,想看他的表情,对上的却是逐渐放大于眼前的俊颜, 渐渐被占据,辗转缠绵。
失神,回神,慌忙推开他,左右张望,有三两行人注目,脸颊立刻如火烧般炎热。
最近因为心情的原因没怎么和孙洁联系,也没去医院看关鹏,不知道他目前的状况有没有好转一点。
星期六银行照例休假,打电话给孙洁,电话通了,迎接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死丫头,最近都死哪去了?找人也找不到,电话也不接。”
尴尬地笑两声,不好意思的解释:“遇到点瓶颈。有时间吗?今天我想去医院看关鹏,你陪我一起去吧,然后给你说说我的瓶颈。”
又被数落了一顿,她才肯放了我。约好见面地点挂了电话,我对言子书说了一声后才出门。
见了面之后,又是一番数落加白眼,我认错认的没百遍也得不下八十遍,她才哼了一声。
短短的一个多月没见,孙洁买了辆红色轿车,当然是家里拿钱买的,不过也值得炫耀。她数落完我之后嘴巴扬的老高:“上车吧,去了医院之后回来带你兜风去。”
第二十六章 渡蜜月
一张夸张羡慕地表情显现在我脸上,抱着红色轿车大赞。孙洁瘪嘴:“行了,大街上的也不嫌丢人。”
上了车之后,孙洁让我给孙艾琳敲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医院,说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早产的宝宝才有几个月大,宝宝的父亲又在病房里躺着无意识,孙艾琳对宝宝更加炽爱如命,亲自抚养着宝宝长大,几乎片刻也不让宝宝脱身。
结束通话,对孙洁道:“她在医院。”
快到医院时,停车买了些营养品、水果和花束。到病房时孙艾琳正抱着宝宝和关鹏说话。
看着一家三口,我和孙洁以一种道不明的意味互相对视。
因为孙艾琳经常给关鹏带新鲜的花束过来,所以不用特意去找瓶子过来,直接把快枯萎的花换掉就好。
“要不要出去说话?”我问。
“呵呵,没关系,就在房里说吧,难得过来你们过来,让他听听声音吧。”孙洁逗弄她怀里的宝宝,孙艾琳笑着说。
似乎很久没有看见她笑了,几个月的压抑让她消瘦的厉害,如今能看到她笑真是太好了。
“抱歉,最近和子书闹了点矛盾,才刚缓和过来,所以没有经常过来看望。”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心情有些闷,感觉很愧疚朋友二字,不该遇到自身的事情,就把朋友的事搁浅。
“你们都有工作,有自己的生活,偶尔来看看就行了,不必太上心,而且关鹏什么时候能醒也是个未知数。”孙艾琳以不温不火的语调说。
心情更低闷,无法理解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说的,是介意还是不介意我少来了探望?又或者用什么样的心态说关鹏什么时候醒来是个未知数?发现她好似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孙艾琳了,一点看不清看不透。
可能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做了妈妈,成熟了吧。沉默了一会离开医院,孙洁如她说的带我去兜风。
车窗打开,有点冷的风吹进来,扫去了一半心烦。开着车的孙洁望我一眼问:“说吧,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半详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以一声愁叹收尾。
“你得了爱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