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言子书问及的时候,我拥抱住他,埋首他的怀里说:“我是个傻瓜。很笨,未来你一定要多多包容我。”
就像这次一样,默默地包容了我的一切,让我如重生了一般。使得任何言语都无以表达对他的感激,唯一能做的就是爱他多一点再多一点。
表姐结婚的前两天我接到唐糖的电话,我不光诧异她怎么打电话给我,也很诧异她竟然有我的手机号。
下了班发短信告诉言子书我和朋友有约,晚饭会在外面解决。
站在银行门口收起手机,和陆续出银行的同事打了招呼向约会地点出发。
一路上都疑惑着唐糖约我到底干什么,不会真的只是单纯的吃吃饭,聊聊天吧?她会有这么闲?还是因为我是邵凯威的朋友,想拉近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的吧。不过上次第一次见面她也表现的挺热火的呢,还说非常爱邵凯威,爱到爱巫及乌。
希望是因为此吧,千万不是以邵凯威对我告过白为前提而约我。
纠结,有点害怕。
乱想着公交车停下,约会地点到,我使劲摇摇头,阻断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下了车。
这里是市里豪华地段,餐厅、咖啡厅、茶楼都是上档次的。唐糖约我在这里见面,大概也是有钱的主吧。
推开餐厅门,站在门口的迎宾服务员微微俯身,脸上挂着职业笑温和着声音说:“欢迎光临。”
上了楼唐糖一眼就瞧见了我,伸手挥舞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放眼望去,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人,短短的头发,黑色的短衬衣。
是男的?从背影来看不像是邵凯威,他的身影没有这么消瘦。我疑惑着走过去先对唐糖点了头,再瞥目去看那个人,铺天盖地的记忆朝我涌来,我惊吓的苍白了一张脸,伸手捂住嘴巴,防止惊叫出声。
那个人蓦然也地睁大眼,一副意外的表情看着我。
“诶?你们认识?”看着我们俩的反应,唐糖惊诧地问。
强烈忍住逃跑的欲望,赶在那个人开口前我逼迫着自己静下心,“不……不认识。”
那个人很识相,了然的眯了眯眼,变的面无表情。
“哦。呵呵,还以为你们认识呢,这是我妹妹唐枫。听说我要和朋友见面,死活要跟着来。”唐糖介绍着,双目放在妹妹的身上。
如果她是看着我的,一定能发现我的惊慌和愤怒。
怎么能不恐惧。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她……对我做了那种恶心事的家伙,我怎么可能不惊慌不愤怒。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至少不能当着唐糖的面,如果被她知道,保不准会告诉我的朋友们,到时候我该如何自处?
整个饭局上我的脸皮都僵硬着,唐糖多多少少擦觉到了,开口关心地问:“怎么了?你的脸色越来越差呢,是不是饭菜不合口?”
我不客气地点头。就算再合口的饭菜此时吃进口里都会变的不合口。而且脸色差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了,总要有个原因来掩饰。
“抱歉,是我粗心了,应该先问你喜欢吃什么再点菜的。”唐糖一脸歉疚,“重新点吧。”
说着就挥手叫来了服务员,我抢着对服务员说:“抱歉,没什么事了。”
“怎么了?生气了吗?”唐糖自责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不,已经吃了一些,差不多饱了。”我硬是扯了笑,站起身道:“去去洗手间。”
本想用凉水洗洗脸,去去心里的燥/热,但是五月的季节,水一点都不凉,心绪依然静不下。
洗手间的门推开有人进来,脚步响又止住,我抬起满是水渍的脸庞冷眼去看,一身装扮都很中性的唐枫依着洗手台看我。
头又低下,脸上的水滴到水池中,啪一声,巨响。
“不记得我了吗?”唐枫低沉着声音说。
“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强忍着情绪说,猛然再次抬头对上她的脸庞,终究没忍住愤怒,大吼道:“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这么恶心的人。明明是一个女人,长的却像一个男人,还对女人做那种事情,你真够恶心的。恶心死了。”
难听的话没有让唐枫生气。她双臂环/胸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正常人都会觉的同/性/恋恶心,你的说辞我全部接受。那么,你的气消了吗?”
洗手间里静静的,突然响起水声,隔间的门拉开,从里走出一个女人,她以异样地眼睛注视着我和唐枫,连手都没洗就出去了。大概在她的眼中,我们比上完厕所不洗手还要来的恶心。
洗手间里又恢复寂静,水龙头上遗留的一滴水落下,又敲起了一声巨响。
我拳头收紧,指甲陷进肉里,本该很疼,我却无所觉。
“说什么天真话,恶心到骨子里的气怎么可能消的去。”我喘息着剧烈的气息依旧大吼。那种事情恐怕一辈子都消不去了。
“抱歉。但如果你不去GAR酒吧,我也不至于对你出手。”唐枫不带感情的说。
她的话外意是我自作自受?的确是我自作自受。擅自怀疑言子书,不信任他,结果弄到那种田步才收起脾气。
我真是差劲,差劲透了。
握/紧的拳头使得指甲刺/破了肌肤,黏/湿了掌心,血红血红。
脚步声响,洗手间的门慢慢拉/开。唐枫一脚已经迈出去了,我伸/出手臂一把抓/住她的后衣摆。
“怎么?”她回头问。
“不要说出去。”我由大声到小声,愤怒转换成恳求,“不要把我和你的事告诉你姐。”
“嗯。我答应你的要求。”
手被扯/掉,唐枫走出去,洗手间的门慢慢关上。我撑/着洗手台全身无力地悲伤着逐渐抚平气息。
走出洗手间远远地看到餐位上又多了一个人,我顿了一下步子走过去。邵凯威看着的我问:“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虚弱。”
摇摇头,扯了个不自然的微笑问:“你没离开这里吗?”
上次电话里孙洁说在我之前就见过唐糖,那么表示着邵凯威最近都在本市?
“嗯。调到这里工作了,一直忘记告诉你了。”他略微抱歉的说。
不是忘记吧。想来他来这里工作应当有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联系过我,说是刻意的也不为过。
“哦。忘记了么,呵呵。我老公打电话给我,我要回去了。再联系。”
突然间心里很别扭,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无论是因为他对我告过白,还是因为唐枫在,或者是因为被唐糖注视着。
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我心里其实清楚得吧。因为唐枫对我做了那种事,因为她是唐糖的妹妹,是邵凯威未来的小姨子,一切的关联让我产生了近乎于憎恶的别扭,无法再待下去一秒,落慌而逃了。
回到家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我走过去隔着浴室门喊:“子书?我回来了。”
水声小了,浴室门被推开,言子书不避讳地光/着身子出现我面前,一把把我拽/进去跌到他的胸/膛,伏在我的耳边细说:“一块洗。”
褪/去衣服,和言子书一起站在淋/浴下,手攀/上他的脖子想亲/吻。嘴唇和没贴/上去,他蓦地抓住我的手摊开,掌心四个指甲印鲜艳清明。他冷下眼色抓我另一只手摊开,脸色难看到极点,冷冷地问:“怎么回事?”
我低下头别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三十六章 最害怕的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地抓伤自己。”言子书提高了音量逼问。
“我……在餐厅见到了那个女人……那个酒吧遇到的那个女人……”
我选择老实地说出来。
双臂搭/上两只稍微用力的大手,传来微微的痛感,言子书紧张地道:“没事吧?她没有再对你做什么吧?混蛋。”
他很生气。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她对我做过那种事,因为他很在意?他在意我被玷/污的事?
我难过的摇头。鼻子酸酸楚楚的,眼泪啪哒掉下来。
他在意是正常的反应,如果他和别的女人做亲/密/暧/昧的事,我定也看不开,心里会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疙瘩。可是,还是觉的委屈,在意他的在意。
大手托住我的下巴,稍微用力,眼眶里打转的泪,眼角下和脸颊上的泪痕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言子书拧着眉低头小心地吻去它们。
“没事就好,不要哭。下次再遇到一定给我电话,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言子书依旧蹙紧眉,不过语调甚是轻柔。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对着一片黑暗问:“你在意她对我做过的事对不对,你嫌我脏对不对?”
浴室里没有水声。我问过后一阵静止,等了好一会迎来的是脸颊被捧住, 的吻落在上面。吻一寸移动一寸,从脸颊到眼睛到额头,再到颈/部、双/肩、胸/部、小/腹、大/腿,甚至最私/密的地方。他用行动回答着要说的话。
“啊……子书……”激/情让我喘/息、呻/吟,我抱住他埋在我腿/间的头。
他依旧不说话,用舌尖挑/逗着我的情/欲。
噬/骨的缠/绵过后,言子书帮我清/洗/身/体上的爱/液,抱着我回到卧房躺下,两手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的收紧。
“我最在意的就是没能保护好你。我最恐惧的是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耳边响起言子书充满/颤/抖的低喃。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让他害怕,像我一直恐慌着他会离开我一样,他也像我一样害怕着。
“对不起,一切是我的任性,对不起,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用尽剩余的力气回报住他,想要与他合为一体的感觉无比强烈,只是再紧,也不能把他嵌/进骨髓里,好生遗憾。
拥/抱着渐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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