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对上罗子杰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沉思一会道:“还是我们三人一起吧,谁让我们三人都是新人呢。”
此提议惹的孙洁叫道:“好狡诈啊,想当年言子书可是一人请,现下你们三人一起请,这桩买卖太划算了吧。”
到了包厢我还一句话没说呢,我加入孙洁的战线道:“就是呢。你们三人这样一来给我们的感觉就是奸商。”
“不会碰巧真的都是商人吧?唐糖应该不会是的吧?”孙艾琳抱着宝宝诧异道。
“额。他确实是商人。”许悦鑫道。
“他也是。”何卿卿也道。
一股的我们都把视线转到唐糖身上,她笑着看向邵凯威说:“我是商人……的贤内助。”
此说法太绝了!一下让我理解为贤内助比商人还要高级……黑。
闹了一会菜还没点好,服务员已经过来询问了,孙洁道:“先点菜吧,吃饱喝足再讨论由谁请。”
于是开始点菜,招牌菜点了一堆,名贵酒点了一堆,没有上万块,也得几千块。
酒菜上来以后,菜还没动,酒先启口。许家斯文帅哥一一给满上。放下酒瓶端起一杯举起道:“能认识各位很有幸。这一杯我敬大家,感谢诸位一直以来对鑫鑫的照顾。”
感性的祝酒辞引来我们的掌声和笑悦,纷纷端起酒杯喝下。我才喝了一小半,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走了它。我撇头望去,言子书仰头替我喝下。
这一目被唐糖瞧见,她道:“不算啦,这是我们的新人的敬酒,怎么可以代喝呢。”
“抱歉,她酒量不好,容易酒后乱性。”言子书面无表情地道出我的隐私。
可惜似乎没人上心。何卿卿开口说:“酒后本来就容易乱性。哈哈,谁敢保证自己酒后不乱性。”
她身边的帅男人目光幽深地看向她,何卿卿脸红着止了口。本来就一直把目光放在他们那边的罗子杰把他俩的的互动看尽眼里,不爽地开口:“喂。该你倒酒了吧,速度。”
何家帅哥起身倒酒,最后一个才给罗子杰满上,他才转身还没起步,刚倒的酒洒了出去,泼了他一身。
“家晨,没事吧?”何卿卿急忙起身过去,看到他的衬衣湿了一大片火气一下冒上来,对罗子杰冷着脸大吼:“你干什么?”
酒杯是怎么倒的,何卿卿绝对没有看到,她的责备完全来的莫名其妙,罗子杰被她吼的也莫名其妙。他的脸色拉下来,语气也变了的说:“什么我想干什么?”
“不要告诉我洒了家晨一身的酒不是你干的好事。”何卿卿生气地继续冷着脸。
“喂,我还没吃饭呢怎么就吃饱了撑的洒他一身酒?我也没理由干这种事情。”罗子杰带着情绪地扬声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再则有没有理由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卿卿说完拿起桌上的纸巾给男人擦拭衣服上的酒液。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何卿卿是怎么得来的爱情专家这个名号。从眼前发生的事来看,是自封的可能性最大。
罗子杰喜欢何卿卿众所周知,两年过来了好像还喜欢着,所以对着家晨一直面色不善,大概因为此才让何卿卿直接认为酒杯倒了是罗子杰干的好事,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他吼。
几句话断定罗子杰的是非,他气的半天没说出话。
酒杯具体怎么倒的我看的一清二楚,家晨倒完酒以后,转身要离开时手里的酒瓶带动了酒杯,结果就洒了他衣服。
他碰倒的,他应该自己知道,竟然半天没有说话,行为太恶劣了吧。我本想说出来,但是看了何卿卿的态度,感觉我说不说出来没有多大的作用。
热闹的包厢变的安静,众人闭口不言,面面相嘘,许悦鑫开口说:“卿卿你误会了,那个酒杯自己倒的。”
立马迎来了何卿卿的一句相冲:“动物长腿,酒杯也长腿了吗?”
简直是往不可理喻的方向走,我蹙眉,“的确不关阿杰的事。酒杯也没有长腿。到底是谁碰的谁心里清楚。”
我的话说完,唐糖接了口:“诶?是我眼花了吗?明明看到是子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邵凯威瞥了她一眼皱起眉头说了句:“乱说什么。”
四个字严肃是严肃了点,也带着点责备,唐糖的脸上立即出现委屈的神色,甜美的声音里也带着委屈。“我哪有乱说。”
第四十一章 睁眼说瞎话
可能因为衣服上的酒渍擦不掉,何卿卿使劲擦了两下火气又上来,把矛头指向邵凯威:“简琳的老公还没说话呢,你替简琳着什么急,搞清楚唐糖才是你的女朋友。”
衣服上洒到酒液本是一件小事,竟然因为某些因素硬是扩大化了。搞的罗子杰语塞、许悦鑫语塞、邵凯威语塞,而我也不例外。对于她最后冲的那一句,我着实无语。
“卿卿冷静一点,你忘记从前有一次你不小心把阿杰的衣服也打湿了,阿杰不是什么话都没说吗?”孙洁以中间人的身份道。
何卿卿一掌拍在餐桌上,其力度绝对不小,她低头不看我们任何人的说:“总是这样。每次争执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好像全是我的错一样。”
包厢由寂静变的悲伤,我们呆呆地看着散发悲伤的何卿卿,她怎么会这么想,我们从来没有说是她的错,她为何会有那样的感觉。
突然感觉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压抑,一口一口闷气压在心里喘不过气。
“卿。酒杯确实不是你朋友打的,是我用酒瓶碰到的。”制造源头的家伙终于开口说话。话中的语调很平静,没有一丝罪魁祸首的自觉。
事实的道出没有让何卿卿的情绪缓和,她的周身仍旧散发着悲伤。
“只是开的一个见面礼玩笑。”他又道。
低着头的何卿卿投到他的怀里哭泣, 着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目睹着何卿卿的一系列举措。我明白了爱情才不会管你是爱情专家还是恋爱专家。只要你真的陷进去,又没有对爱情有足够的把握,都会惶恐不安,患得又患失。连带着对什么都敏感,不会再顾及别的。眼里看的,身体感觉的都将以爱情为主。若是一不小心碰触到了爱情,使得爱情有个三长两断,便会……疯的。
“确实不好笑。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吓卿卿了。”孙洁恶狠狠地道。
埋在男人胸膛哭泣的何卿卿渐渐止住,抬起头对大家道歉:“对不起。这次是我偏激了。”
“没事就好。”孙艾琳道。
引起争议的杯子被换掉,家晨重新满上酒,郑重地对罗子杰道歉:“抱歉,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会介怀吧?”
罗子杰不说话,偏头对上何卿卿的视线,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好的气氛开始回笼,表面上大家都没事了,但是有些痕迹已经悄悄潜进心里。
轮到唐糖敬酒时,她简单地说:“希望和阿威长长久久。”顿了一下看着邵凯威又道:“呵呵。阿威心里必须只能有我一个人哦。我可不接受你心里有她人和我长长久久。”
说到最后一句把视线转到我身上,对我扯了个不明意味地笑。我想她一定猜疑到邵凯威曾经喜欢我。但是不知道她是否知道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都是刚才何卿卿冲的邵凯威那句而让唐糖敏感了。
唉,再一次感受到在爱情面前,并非只有我敏感。
他们三天敬了酒之后唐枫只是给自己满了一杯,对着大家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枫,是……”
“啊。”我惊叫了一声打断她。
十几只眼睛狐疑地朝我看,特别是言子书,他蹙眉问:“怎么了?”
“哦。没事。”我看着唐枫说:“呵呵,上次咱们见过,还记不记得我?”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想干吗,好怕唐枫说出自己是同性恋。我不管在场的其他人知不知道她是同性恋,因为他们不知道我被女人侵犯的事。但是言子书知道,所以我迫切地不想让他知道唐枫是同性恋,我怕他会敏感,看出我不安的端倪。
唐枫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点头,和别人说话了。
饭桌上的菜开动了,言子书体贴地给我夹了些较远距离的我喜欢的菜。其他成对的也都做着和言子书一样的举动,而后亲密地低声交谈。
我们八人众只有孙洁和罗子杰单身了。放眼看过去,孙洁正和唐枫交谈着,罗子杰一个人孤寂地一杯接一杯喝着就。期间何卿卿朝他望过几眼,没说什么话又继续和家晨交谈。邵凯威推开唐糖的缠绵拿走罗子杰的酒杯,又被罗子杰夺过去。他呢喃着说:“你应该明白我的心境,不要阻止我。”
邵凯威沉默了,没有再去夺他的酒杯,反而陪着他一杯一杯的喝。后来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几个男人喝成了一块,言子书也被灌了好些。
聚会结束时,几个男人都喝高了。就数言子书清醒一些。唐糖架着邵凯威离开时对唐枫道:“枫,别忘了把帐记到你的名下。”
我扶着言子书出饭店,他搂着我呼着微微的酒气道:“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他虽然没喝醉,但是酒气聚了一身,我又不会开车,只好把车暂时仍下,先拦了辆的士回去。
一路上言子书靠着椅背闭目休息,到公寓时,我拍了拍他,“子书,到了。”
回到客厅开灯,第一件事就是把空调打开最低度,想着等一会冷度上来了,再调回二十八度。
浴室传来水声,言子书已经过去洗澡了,再出来时身上的酒气所剩无几。我在卧房拿了吊裙准备也去洗澡,蓦然被言子书推倒软床上。
“别闹了,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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