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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张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止都止不住。
一只握着咖啡杯的白皙细腻的手越收越紧,看不到的青筋硬是被紧了出来。唐枫咬着牙道:“事情远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给你拍的照片最底线的尺度是你穿着内衣的样子,其它的什么都没露。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视频是用照片合出来的,那些无底限尺度的照片没有一张是露脸的,所以那些不露脸的根本不是你。但是除了我和你本人以外不会认为淫乱的是别人。”
她一口气说完,我后知后觉地回神,茫然地疑问:“既然不是我,为什么视频的一开始是用你我的照片合的?为什么后面就成了两个女人全身赤裸缠绵的景象?为什么要制成后面淫乱的女人是前面一开始出现脸部的你我的错导?老实说,视频不是你合的吧,我不认为你会把自己的脸部亮出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合的?目的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枫你告诉我啊,到底为什么要我离婚?”
眼泪又脆弱地流出眼眶,我止不住地哭泣出声。
如男人的唐枫就看着我哭,直到我哭的再也哭不出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直到我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回答时,她把一切说开了,最后她道:“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婚。不然等待你的不光失去个人身誉,还会连累你老公以及你父母,甚至有可能所有与你有血缘关系的都会抬不起头,而且等待你的依然是离婚,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不在乎自己女人的私密被‘曝光’,虽然并不真的是你的裸体,虽然他可能也知道不是你的裸体。但是相信我,到时候他不会在乎那并不是你的裸体,他在乎的是所有周边朋友的眼光,致使他会主动离婚。所以既然早晚都会离婚,何以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时再离婚呢。”
第四十八章 我把他让给你
我冷冷地讥讽:“既然你知道男人都在乎自己女人的私密,为什么还要侵/犯我?侵犯无意识的女人就那么让你觉的有趣吗?”
唐枫拧紧眉:“我还是说过了,如果你不去GAR酒吧,我就不会把你怎样。而且……你是我侵/犯的第一女人……所以才会把你拍进手机里存着。”
“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我是不是还得觉的很荣幸?”我的语调没有一丝一豪地好转,与说出的的话一点都不搭配。
沉默,唐枫抿了一口凉掉的咖啡,眉头没有一点展平地再出口:“什么时候离婚你自己考量吧。我相信你不是没有脑子的傻瓜。”
要说的基本都说完,唐枫起身先走了。我坐在原位上发呆。等起身要走时咖啡厅里的服务员无不松了口气。
天还早,言子书还没有下班吧,想着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来到了他的医院。生活那么长时间我对言子书的工作基本已经比较了解,上午一般接诊,下午多数做手术,但是今天应该是整天都接诊。
到了妇产科我没进诊室,就在外面等候椅坐着。天已经进入到大署,整个夏季最热的时期,我却在等候椅连续坐了两个小时。
离婚了,再坐在这里等他就是痴心的事了。如今还能坐在这里等,想想还真是件美好的事,如此再热又有什么关系。更不会觉的时间漫长,因为每一分一秒走的都是我婚姻尽头的时间,怎么可能还会嫌慢呢,怎么可能坐累坐够呢。
诊室的门被拉开又关上,来来回回。当以前见过的一个护士再进去时,我的眼眸定住诊室的门。门很快再次被拉开,言子书急急地跑出来向楼下冲。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连忙站起身,向他追去,一直追到急诊室的入口。远远地看到言子书扶着穿着白大卦的刘若琳。
她在这里做外科医生?呵呵,我想笑,又想哭。不错,很不错呢,这种势头来看,只要我签了离婚协议书,曾经的一对初恋情人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署。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我是抢走言子书的坏女人,老天爷就布了一个网让我一点一点往里跳,等时间成熟时就把我紧紧地网住,阻止我再踏进言子书的世界一步。
我看着刘若琳被小护士扶着离开,言子书做了准备以打下手的身份随着另一个白大卦医生一起进入。
找到刘若琳的病房敲门进去,她以诧异地神情看向我,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没笑出来,也没先打招呼。
“简琳?你怎么来了?”刘若琳问。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只不以任何意义单纯地点个头,站在一个地方僵住不动。
“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刘若琳又问。
我张了张口,终于出了声:“我想和你说点事。”
迎来她更加诧异的神情,带着满满地疑惑:“什么事情?”
要说的事情好难以启齿,我又沉默好久才加以说出来,“若琳表姐还喜欢子书吧,我把还给你怎么样?”
打着点滴的表姐蹙眉,她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把子书还给你的意思啊。”说的很明确的不是吗?何必装作听不懂。
“抱歉,简琳,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若琳继续疑惑。
我的烦躁上来,带着吼意地叫出声:“能不能不要装傻?能不能认真坦言?我很严肃地告诉你,在急诊室门口我看到了,他抱着你,你们相互对视。坦言讲,若琳表姐看到他眼里对你布含的担心了吧,再坦言讲,那一瞬若琳表姐心里充满后悔离开了他吧?既然如此,你们之间还都有情,那么我把他还给你,我不要他了,我受够他了,我早就受够他心里还一直装着你。”
越来越情绪的话似乎吓到刘若琳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但是我敢肯定,目瞪口呆的背后一定隐藏着窃喜。
转身大步走,拉开病房的门跑出去,一不小心撞到面熟的小护士,连对不起也没说就继续跑走。
回到家,除了空荡还是空荡,我窝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想把自己缩的越来越小,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
天黑了,客厅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手机响了停,停了响,至少重复十来次。不知又过了多久,言子书回来了,门被打开,灯也亮起。立在门边的男人怔怔地看着我,慢慢一步步向前靠近。
他在沙发边缘停住,居高临下地沉着俯视。我抬起头而望,双眼迷离没有焦点。他不说话,直等瞳孔不再涣散,所有的光都凝聚他身上,伸出手摸我的头,轻轻地来回抚摸。
我启口说:“我去医院了。看到若琳表姐了,她和你是同事?什么时候的事?”
抚着头发的手顿住,言子书如墨的眼眸好似承载着无限的无奈,深不见底。他沉声道:“我们的生活一定要提及她吗?我从不认为她有那个份量影响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为何要提及她?”
伸手用力打掉头上的手,我豁然冷冷地道:“不要再把我当傻瓜一样骗了。在医院里我看的很清楚,若琳表姐因为例假的关系腹痛虚弱晕倒,你慌忙紧张又担忧的样子我看的很清楚,我才发现你对我的体贴都是因为曾经对若琳表姐体贴出来的习惯。”
言子书低敛眉头,看着被打掉僵住的手。手掌收紧,好似借此来稳住胸腔里的燥怒,极其压抑地道:“那不是习惯,是对你的爱。你一定要总是随便定义我的感觉吗?”
不想争辩下去,我低回头埋首双膝上,两条手臂紧紧地抱住两条小腿。我的态度惹的言子书非常不满,他胸口的火气提到嗓子口,咬牙切齿地吼:“你到底想怎么样,把话说清楚。”
我继续闷头不语,言子书伏下身,一手抓住我的肩头,一手强迫地抬起我的头,迫使我与他对视。
“说。”一声厉吼暴响。
看着他发红的双眼,我忍不住又哭出来,“我想离婚,我想让你和若琳表姐在一起,我想让你一直一直都幸福着。”
他用力拥抱我入怀,悲痛地大喊:“我只爱你,没有你我要怎么幸福?琳琳,我求你,你若是真心想我幸福,就好好爱我,不要再提离婚。你说过的,你会爱我一辈子。”
我泪流满面地摇头,使力地推开他,“我也求你,不要再欺骗我了,也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你爱的,你唤的,你惶恐的对象都不是我,我真的无法再继续留在你身边。我好痛苦,我真的要痛苦死了,我求你,你让我解脱吧。”
言子书撕裂地扭曲了整张脸,“你到底要怎么才相信我?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你告诉我,我会全部按照你说的去做。”
我除了哭还是哭,言子书发狂的再次用力抱住我,低头吻上我的嘴唇,用力吸允,啃咬,我被他弄的发疼,可是我却喊不出来疼,眼眶里的眼泪顺着脸颊两面不停地流到紧贴的双唇上。
眼泪是个刺激品,让言子书越来越狂暴,每一个亲吻,每一个动作都似承受不住暴躁要爆炸了似的。
衣服不是被脱去,而是撕碎的,言子书第一次像野兽一般,在我身上索取着解脱一样地东西。当他的欲望不受任何束缚叫嚣着进入我的体内时,他的双臂抱着我用力地缩紧,大有要把我嵌进他的骨髓之中,两人合为一体的劲头。
硕大的炎热留在我的体内一动不动深埋着,言子书伏在我的耳边喃喃低语:“不要把我还给任何人,我只属于你。”
黑暗在蚀骨的缠绵中流走,黎明悄悄来临。我醒来的时候空调的冷度打到了三十度,但是我浑身都发凉。
拉开窗帘,外面一早的太阳就炽热如火,我却有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