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季川上一边把车重新转回去,一边说。“本来还想和你商量一下晚上我们吃什么,现在我只能自己决定了。”
我心里骂道,你求我和我结婚时候是多么深情啊,多么低姿态呀,怎么一转眼就一副大尾巴狼的嘴脸。
“要不然去吃法国蜗牛吧,这附近有一家做的很好……”
我一阵反胃,以前季爸爸带我们去吃过一次,整整一个月,我都觉得有黏黏腻腻的蜗牛在我胃里蠕动。“不要……干嘛要去吃那种东西。”
“那你说吃什么?”
我又不说话了。
季川上无奈地笑了:“那么去吃……”他故意拉了长音。
“猪肝猪肺猪百叶……”我把自己不吃的东西报了出来,我知道他一定要挑我不爱吃的说。
“你很厉害嘛,现在这些东西都爱吃了?我们就去吃它们吧。”
“把车转回去,我要离婚,马上离婚。”我用力掐他的胳膊。
“离婚?”季川上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也先吃了散伙饭再说……喂,别掐……很疼。”季川上眉毛已经扭成两条小虫子,斜睨我。我突然发现季川上前额顶端有一条伤痕,被头发盖住了,不那么容易看出来。我的手指摸上去“这里怎么了?”
“没事。”季川上偏了偏头,避开我的手:“别乱动,没看我在开车。那不过是不小心伤了一下。”风轻云淡的模样,对他在工地里发生的事只字不提。“晚上吃什么?牛排、龙虾?”他正了正神色,开始说我爱吃的东西了。
“好吧,我要吃最贵的。”我要把亏了的全吃回来。
“嗯,好。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季川上顿了顿,又无比欢乐地说:“这样晚上才有力气嘛。”
“什么有力气?”我反应慢了半拍,问出这句话来才明白过来,脸火辣辣的。“不许说了。”赶紧制止了又欲说话的季川上。季川上嘴角一直向上翘着,时不时地侧头看我。
我看着坐在身边的季川上,又偷偷把手伸进包包里摸了摸结婚证书,一切是真实的,却又那样不真实,盼了许多年、许多年的事,其实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为什么总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为什么心中总充涌着欢乐 ,为什么心脏总在不知疲倦地跳动?大概,这都因为你,我爱的那个人,因为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这个世界便不一样了,所有的色彩全都回来了。
洞房花烛夜(完结)
“关灯。”
“不行,我要开着灯。”
“你怎么这么没羞没臊。”
“我老觉得有什么事没做。”
“什么事也没现在的事重要。”
季川上伸手关了台灯,一个饿虎扑食,上了床,翻身把我护在身下,灼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手不老实在我身上游走,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灼热。
“等一下。”我挣扎着从他身下往外侧挪了挪,伸手打来了台灯,晕黄的灯光下,气氛那样的暧昧,我的衣服已被他褪了一般,而他浑身上下也只剩一条睡裤,我伸手拽了拽衣服,推开他。
“怎么了?”显然我破坏了他的好兴致,他十分不爽,眉毛又皱成了两条小虫子。
“你答应过,今天要给我解释的。”
他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定格在抓狂。“我们先专心把这件事做完,然后再讨论别的事,好不好?”
“不好。你不给我解释,就什么都别想做。”我大义凛然地说道,完全不理会他痛苦的表情,继续慷慨陈词:“别以为我们领了结婚证,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等一下。”我跳下床,打开电脑,噼里啪啦了一番,然后又用打印机把我刚刚打好的东西打印出来,递给季川上,季川上此时正躺在床上无比愤恨地看着我,上身□,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昏黄的台灯下,倒是一副诱惑人的美男架势。
“现在我们进行随堂测试。你及格呢,我就犒劳一下你。”我谄媚地冲他笑笑,然后又凶狠地说:“你要是不及格,那就自攻自受吧。”
他抽过我手中的纸,用力地一抖,看了两眼,大笔一挥,不一会儿又重新递给我,我发现每一条都是寥寥几个字,那熟悉的笔迹倒显得俊逸。
我问:“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他答:“是你要和我分手。”
我问:“你为什么和江流宛谈恋爱?”
他答:“她漂亮。”
我问:“上大学后,你有没有和她好过。”
他答:“没有。”
我问:“为什么一直都不打电话给我?”
他答:“打过。”
我问:“如果那天我们没有遇见,你是不是不会再来找我?”
他答:“也许。”
……
我从头看到尾,他就没有一句回答比我问题长的,我气恼地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他身上,他却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我恶狠狠地说:“你从此以后别想碰我。”又黯然:“你为什么不肯好好跟我解释?我是喜欢你,可我也不能总这么不明不白的。”
他从床上爬起来,厚着脸皮一步步逼近,我向后退了几步,便到了墙根,他伸手按住我的手,力气大的不容我反抗。“我今后还有那么长得时间,可以一点一点解释给你听,为什么非要急于这一时呢?”
“我老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我老觉得你说不定哪天又会离开我。”
“傻瓜。我很爱你,非常爱你,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么爱你。”他的手松开了,双手环住我的肩膀,黑色的眼眸如夜色般幽邃迷离,让人意乱情迷。“是命运把我们又带到一起了,我们不要辜负它,好不好?陈小沫,告诉我,你爱我吗?”
“川上,我爱你。”大提琴般低沉悠缓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回婉转,我又被蛊惑了。
“我也爱你。”季川上坐回到床上,把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舌头灵巧地在我的唇舌之间游回,轻轻点水,却勾起我的无限欲望,他的吻越来越深/入,我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一只手犯坏地掐住他的乳/头,第一次做这个动作,心中觉得觉得甚是好玩,忍不住发笑。季川上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轻斥:“专心点。”我笑的更欢了,手上胡乱揉着他的胸肌。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伸手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褪下,又把自己身上睡裤褪去,现在我们已经坦诚相见了。我偷撇了两眼他的身下,不禁有些害羞了,微垂眼眸,不敢直视他。他却故意把我的手拿起,硬放到他的身下,灼热的触感,让我吓了一大跳,我触电一样收回手。他把头伏在我颈弯里,发出闷闷地笑声。继而唇齿并用,在我身上留下一串痕迹,最终含住我胸前的樱桃,我口中忍不住溢出呻吟,一股上升的力量牵引着我,心中一片空虚,想要被充满,这时季川上来了,他解救了我,由缓渐急,渐渐深入,那样温柔的安抚,整个夜充满了梦幻的味道。
不一会儿,两人都瘫在床上,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相视一笑。渐渐恢复理智的我,突然转过弯来了,季川上又把我卖了,我还乐呵呵地帮他数钱呢。
我翻身骑坐在他身上。“你刚才是拿话敷衍我,真是太过分了。”我伸手在他身上锤了两下。
“嗯?你要试试这个姿势?”季川上岔开话题。“好吧,好吧。”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这样坐在他身上,是有勾引他的嫌疑,于是向右翻身,准备去拿衣服,对他审问,却不想,他的右侧即是床边,这一翻身,便翻到了床下。
“嘭”地一声,我四仰着躺在地上了,震得浑身疼。季川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弯腰抱我,一边紧张地问:“没伤着吧?”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问道:“为什么和我分手?”
“因为你总和我吵架。”
“是你隐瞒我在先。”
“我隐瞒你是为你好。”
“好不好,你说的又不算。”
季川上把我放到床上,替我盖好毯子,然后关了台灯,自己也钻了进来。
我警惕地说道:“你不把这个问题交代清楚,什么都别想做。”
季川上把我按下,让我躺在他的胳膊上,侧躺着看我说:“小沫,季太太。”
听他这么说,我喜滋滋的,可是这也提醒了我,我又问:“对了,还有季太太的问题,好好交代。”
“季太太?季太太不就是你吗?有什么好交代的。”
“在我之前呢?”
“还是你。”
“……”
“以前公司领导总要把他侄女一类的亲戚介绍给我,可我那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就跟领导说自己已经有太太了。”
我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着季川上:“肯定是他家亲戚特丑吧,要不然是多好的机会,要是你娶了她们,不得少奋斗几十年。”我说这话时酸溜溜的。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来精神呀,看来还得来一次。”说着季川上把我紧紧地抱入怀里,嘴巴含住我的耳垂,手向下游走,马上就要迫近秘密花园了。
我赶紧往外推他,嘴里嚷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睡觉吧,睡觉。”
季川上却不听我的,一只手按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在我的胸前打着圈儿揉捏,双腿压住了我的双腿,慢慢地手越来越往下,触到大腿内部娇嫩的皮肤,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季川上,你怎么是个禽兽。”
“你刚刚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人是个禽兽。”
我气结,狠狠咬了一下季川上的嘴唇,竟然一口将它咬破,嘴里传来咸腥的味道,这好像更加刺激到了季川上,他的动作更加用力了,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下有暖流涌出,季川上再一次强取豪夺成功。
这次之后,我不敢再多言,要不然迟早会被他榨干,乖乖地窝在他的臂弯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地恢复了匀称,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耳边突然响起季川上低沉的声音:“刚上高中的时候,我觉得终于摆脱你这个跟屁虫了,心里挺高兴的。那时候觉得你很麻烦,你总爱乱吵乱闹乱讲话,还爱哭。可是没过多久,又觉得没你跟着挺没意思的。后来你转校过来,其实我心里挺高兴的。不过那时,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这是喜欢你,我只当是一种习惯。有一天江流宛告诉我,她喜欢我。她漂亮、学习好、性格好、会拉大提琴,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