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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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设计了宇宙:万物背后的秘密推手与即将来临的黄金时代-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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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相连接的定位点。





医学上关于“第三只眼”的研究



根据理查德?考克斯(Richard Cox)在《南加州大学医学与健康杂志》(USC’s Health & Medicine journal)上的说法,“笛卡尔认为出体体验和松果体之间存在紧密联系。”考克斯列举了多个关于松果体的有趣例子。

实际上,在蜥蜴头骨中有个具有感光功能的“第三只眼”,在演化过程中,这个第三只眼同被头骨掩盖、分泌荷尔蒙的人类松果体很相似。人类的松果体虽然已经不能直接感受光源,但像蜥蜴的“第三只眼”一样,在夜晚会更多地分泌荷尔蒙和褪黑激素……通过解剖爬行动物的松果体,可以看到它确实像一只眼睛,形状和组织结构都很类似。松果体是褪黑激素循环的主要来源,这告诉我们,当你晚上睡觉时,当你早上起床时……光线的存在会降低褪黑激素的分泌,黑暗则能刺激分泌。由于光亮和黑暗能够影响腺体分泌荷尔蒙,所以松果体可以被看作是人体内的一个生物钟。

爬行动物的松果体和一般眼睛的形状和组织都很类似,恰巧古人又确切地相信松果体是人体的“第三只眼”,也具有类似的生理功能,这种巧合着实很令人费解。我越深入研究这个课题,就发现越多证明古人很可能早已知道某些遗失秘密的线索和证据。一篇由茱莉?安?米勒(Julie Ann Miller)发表在《科学通讯》(Science News)的文章,透露了松果体与眼睛视网膜之间的生物学联系。

视网膜和松果体都是能识别和精密处理外部光源的重要器官。直到最近,这两个对于哺乳动物而言毫无共同之处的器官,一直都是被不同的科学家们独立分开研究。但是一个新的联合研究者团队发现了这两个领域惊人的相似性,并加快了这两个领域的研究进展……一旦这两个领域的科学家们开始并肩研究,必将会发现这两个器官之间那令人惊讶的共同点。

大卫?克莱因(David Klein)博士在《科学日报》(Science Daily)上的一篇专题文章令人感到很吃惊。大卫?克莱因是美国儿童健康与人类发展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Child Health and Human Development)神经内分泌科首席科学家。他认为,许多次哺乳动物的“第三只眼”松果体也能感受到光照。

克莱因博士指出,视网膜的感光细胞与松果体细胞很相似,许多次哺乳动物(例如鱼、青蛙和鸟等)的松果体细胞也能感受光照。

更惊奇的猜想刊登在1986年《实验眼研究》(Experimental Eye Research)专业杂志上,出自AF?魏克曼(AF Weichmann)的一篇文章。

很显然,松果体和视网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多年来两者在发育和形态上的相似点已经很明显了。这也重新掀起了人们对这个领域的兴趣,并加深了对这两个器官功能相似点的新认识……虽然哺乳动物的松果体被认为只具有间接感光性,但松果体中的蛋白质在视网膜中是负责传导光感的,这极大地增加了哺乳动物松果体也具有感光功能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魏克曼公开大胆地猜测:在松果体中存在“直接感光效应”。根据松果体和眼睛中视网膜的相似性,松果体细胞可能也能直接感测到光子并把这种信号发送回大脑,这个过程叫做光传导。

R。N.罗莱(R。N。Lolley)和他的同事也指出了视网膜与松果体之间光感活动的相似性,并发表在同行评审杂志《神经化学研究》(Neurochemical Research)上。近期在视网膜如何工作的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同时也让视网膜与松果体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加明显。

随着我们越来越了解视网膜感光细胞的光传导机制,我们可以看到,显然松果体细胞也具有相同的机制……一组特定的视网膜蛋白质承担着级联光传导的功能。我们还不清楚松果体细胞如何利用这些蛋白质,以及这些蛋白质在松果体中是否参与传导信号……松果体细胞和视网膜感光器似乎具有相似的工作内容……

没有人能证明松果体内部是完全的漆黑一片。微量的光子可能通过某种未知的机制显现,正如笛卡尔之前所猜想的。松果体仿佛是被专门设计用来“传导信号”,就像视网膜一样,它能接收视觉影像并传送给大脑。另一组科学家针对鸡的松果体进行了研究,同样也推测“松果体可能含有一个级联的柱状光传导机制”。



压电发光



为什么人体要这么麻烦再去制造一个“第三只眼”?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具有感光机制的视网膜,况且用“第三只眼”我们也没“看”到什么。当我们做梦时、当我们有出体体验时或者某个想法一闪而过时,我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远古文明都对这个腺体如此着迷,还把它看作是超自然视觉的聚集点。2002年,《生物电磁学》(Bioelectromagnetics)杂志发表了S。S。巴科尼耶(S。S。Baconnier)及其同事的一篇研究文章,该文章也许为我们找到了答案,但作者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巴科尼耶他们解剖了来自20个不同人的松果体,发现样本中每立方毫米分布了100至300个“微晶体”,这种“微晶体”主要由一种叫做方解石的矿物质组成。每个结晶体约2至20微米长,多呈六边形,与另一种在内耳发现的结晶体“耳砂”很类似。耳砂也叫做“压电晶体”,当你对它挤压或拉伸时,它的两端就会产生不同的电荷,形成电磁场。当耳膜接收到周围的振动时会产生共鸣,此时耳砂也会碰撞内耳绒毛细胞,从而感觉到声音。

压电晶体可以用来在没有供电的情况下调谐无线电台。环绕在我们周围的电磁波振动能够使压电晶体扩张或收缩。而这种伸缩运动可以用来检测和放大声音。麦克风内也有压电晶体,用来接收声音振动继而转换成电流。压电晶体还会发出一些强弱不等的光,这一作用被称作“压电发光”。这就是便携式打火机的工作原理,只要你按按钮,内部的压电晶体受到了挤压,就会闪出一道光。通过“压电变色”的效应,一些压电晶体在接收到信号后还会释放出不同颜色的光子。目前为止,这些压电变色现象还只能在高压下的晶体上出现。根据英国皇家化学学会的说法,“压电变色早在一些系统上就被观测到,但至今仍未做任何形式的商业开发。”

巴科尼耶的方解石晶体可能并不是松果体中唯一的潜在光源。一些科学家,比如里克?斯特拉斯曼(Rick Strassman)博士认为,松果体还会分泌一种精神类化学物质,叫做DMT7——尽管还没有被完全证实,因为它分解得太快了。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DMT也能通过压电发光效应来发光。劳伦斯?约翰斯顿(Laurance Johnston)博士在文章中也表达了松果体能产生DMT这个富有争议的想法。DMT类似于褪黑激素和血清素,这两种化学物都是在松果体中自然合成的。

DMT在结构上与褪黑激素很类似。在生物化学上这两种分子的前体物质都是血清素,它是控制情绪的关键神经递质,专门用于治疗精神疾病。DMT在结构上还与其他迷幻药类似,例如LSD8和裸头草碱,以及从发酵后的死藤水中提取出来的活性剂,亚马逊巫医常用它来诱发出体体验。

在人体中也发现了DMT,尤其是在肺部,大脑中也有。斯特拉斯曼强调松果体在理论上比其它组织更适合制造DMT,因为其处理生化前体物质和转化酶这些先决条件上的优势。但是我们并不能确定DMT是由松果体制造的。

DMT极有可能就是曼利?帕尔默?豪尔所说的密教一直苦苦寻找的“树脂”。不管怎样,我可不是在倡导服用迷幻类药物,那样做很危险并令人感到不适。我早已经掌握了更加自然、安全、且积极有效的方法来达到和服用药物类似的精神体验。不过,我很惊讶地了解到尼克?桑(Nick Sand)(曼哈顿工程中一位德高望重的科学家的儿子)发现DMT不仅具有强烈的压电发光特性,还具有显著的压电变色效应,能够“发射颜色”。

桑是记载中第一个合成DMT的地下化学家。桑和他的一个同僚是第一个宣布DMT能表现出压电发光现象的人:当硬化的DMT放在托盘里,再用锤子或螺丝刀把它们敲碎时,会发散出大量色彩斑斓的光。

由于松果体不受血脑障壁的保护,所以含有DMT的血流让松果体装载了压电晶体。这可能进而导致“第三只眼”吸入更多的光子,这些光子很可能通过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机制直接从源场中产生。巴科尼耶富有开创性的松果体研究,为“第三只眼”确实可以“看到”光子这一推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如果松果体的微晶体中确实存在压电现象,那么能与外部电磁场发生作用的机电耦合机制也许是可能存在的。

由于这些晶体的结构和压电属性,它们可能是导致松果体内具有机电生物传导机制的原因。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巴科尼耶表达了对使用手机和其他微波辐射设备的担忧,这些设备可能会与松果体内的压电晶体产生耦合,并改变它们原本的功能。这将扰乱合成褪黑激素,导致对健康的负面影响。



松果体钙化对健康的影响



对松果体的研究越深入,我们越能理解它对人体健康的重要性。

直到最近,松果体还被看作是大脑的附属物,被看作是一个已经退化的无功用的器官。然而,科学家发现松果体能产生一种对我们影响巨大的荷尔蒙——褪黑激素。松果体能将叫做色氨基酸的氨基酸转化成血清素(一种神经递质),反过来则把血清素转换成褪黑激素。褪黑激素随着血液和脑脊髓液一起输送到全身。褪黑激素的分泌可以调节我们的昼夜节律……研究人员竟然发现,在靠近松果体的部位存在着磁铁簇。就像是信鸽一样,人类也具有地磁定向能力,但这一能力随着松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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