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英里外的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并与巴克斯特互相校准时间,与此同时,奥列里博士的细胞则在实验室里被监控着。
奥列里博士事先约定了当他在旅途中遇到令他感到焦虑的时刻,要精确地记录在日志中。于是当他去机场还车,在高速上却错过一个出口,又因为在票务处排长队差点错过航班,飞机到达凤凰城后他的儿子没能准时到机场接他,这些令人烦躁的事件都被博士精确地记录在日志中。将奥列里的日志与实验相关部分的记录图表作对比后,发现了记录图表与所有的焦虑事件之间有紧密的关联性。当奥列里回到家休息后,记录图表变得非常平稳。
在瑞士的苏黎世,我和奥列里博士在一次私人宴会上对这次实验进行了讨论。当时我们一起出席一个会议并做了演讲,他告诉我,那个实验令他感到很震惊。他的大脑所“广播”的信息,被三百英里外实验室中的细胞所“接收”。实验室中的细胞处于屏蔽室中,这再一次证明了这个“信号”并不是通过电磁能传播的。肯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东西”,可能是某种能量场,即使是很远的距离,它也能传导我们的思想。当你开始意识到自然界中的所有生物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想法时,你确实会感到诧异。对于人类,这种现象同样存在。
在过去的演讲中,我曾多次讲到过这一事件:蔬菜、水果、奶酪、鸡蛋或者生肉里的细胞在被烹饪或吃掉时都会感到很“惊恐”。每次观众听到这都会小声议论。即便是铁杆素食主义者现在也要面对这个现实,就是虽然吃的是“人道的”素食,但它们也会经历适度的“痛苦”,至少从人的角度上看是这样的。就算你不烹调蔬菜,你的消化系统也会把它们“烧”死。巴克斯特确实还告诉我,如果对食物“祈祷”,向它们发送积极的、爱的意识,它们似乎愿意接受食物链法则,为你的生存而“牺牲”,并且不会在记录图上出现“恐惧的”强烈反应。在许多文化传统中都会鼓励人们去感谢食物。现在通过巴克斯特的研究,我们可以看到饭前祷告这个看似不重要的行为,已经被赋予了科学的观点。
自由能源和影响
同样在那次苏黎世会议上,布莱恩?奥列里博士透露了一个有价值的信息,暗示了自由能源装置已经再一次地被发明出来,再一次!但是每次都被“某些财团”给毁掉或掩盖。根据新能源协会的数据,“1997年美国专利局有超过3000个保密专利设备或应用技术。标题35,美国编号(1952)181…188节。”美国科学家联合会透露,截止2010财政年,这一数字已经增长至5135,其中包含对效能转换率在20%的太阳能电池,或其它任何效能转换率在70%…80%的能源系统进行“审查和必要限制”。据奥列里博士所说,由于受到威胁,很多研究者已经将他们的研究搁置,否则会有各种千奇百怪的“意外”。奥列里博士让我上台与他一起进行专题讨论,他提到了“奥地利格拉兹大学十大怪谈”之一的“欧洲自由能源运动的领袖”斯蒂芬?马利诺博士(Stefan Marinov)跳楼事件,马利诺博士似乎是被人从第十层楼推出窗外。奥利里博士说:“他没有留下任何形式的遗嘱,而且他是我认识的人中最积极乐观的人之一。” 与此同时,奥利里博士还提到了另一个人,尤金?马尔罗夫博士(Eugene Mallove),他是世界公认的可替换能源方面的关键人物。
当谈到我和马尔罗夫博士的私交时,一时间过于激动,当着400名观众的面黯然落泪。当这一切发生时,我想你一定可以在我周围的植物上测量到强烈的反应。马尔罗夫博士的科学作家生涯是从麻省理工学院的期刊开始的。当时,冷聚变的研究工作对自由能源产生了积极的成果,马尔罗夫博士称他曾受命压制这一研究。从那以后,他便辞去工作并创办了《无限能源》(Infinite Energy)杂志,这使得马尔罗夫博士成为了公认的顶级项目协调员、出版商以及全球可替代能源发明家之间的联络人。
2004年5月15日,我和阿特?贝尔(Art Bell)以及理查德?霍格兰(Richard Hoagland)作为特邀嘉宾一起参加了著名节目“横贯美国”,这是全美最大的晚间谈话广播节目。节目开播前几天我才知道,马尔罗夫博士是这次节目的神秘嘉宾。我们将发表一个令人惊讶的公告:霍格兰和马尔罗夫博士在接下来的一周将会前往华盛顿特区,并且带去一个可以运作的桌面式自由能源设备。从外表上看,这个设备开始转动时并不需要什么能量转换源。我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但听起来似乎很有趣,我认为这些设备的技术可能源自我一直在研究的源场。霍格兰还安排了多位参议员和国会议员,将向他们展示这一设备,并打算把这一突破性的技术公布于众。
就在节目播出前不到24小时,马尔罗夫博士在他父母家门外遭到攻击性武器袭击身亡。这事确实有很多可疑之处,就在马尔罗夫博士的秘密设备发布之前,就在他要前往国会山和那些政客们见面之前,竟然发生这种事情!
一些组织似乎有特权对源场研究工作进行压制。我感觉只要你谈论这种话题,便会被贴上“偏执的疯子”的标签,但是马尔罗夫博士的死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发现很多被压制的自由能源技术和我所说的源场概念有重要的关联。这也更加我对源场进行全面深入研究的决心。无论是遭到怀疑、讽刺、嘲笑、羞辱,甚至威胁,我们都不应停止探索真理的脚步。
1 译者注:此句出自公元前3000年左右的“翡翠石板”(The Emerald Tablets)箴言,完整句段为“as above,so below。as within,so without。”因较难用既精确又简洁的文字进行翻译,故采用常见译法“上行之,下效之;存乎中,形于外。”原意应该是指在我们所处的现实之上,还存在一个更高的绝对现实,而我们的现实只是这个高等现实的映像或投影。
第二章 意识、永恒和宇宙心智
我们一直在探索源场是否真的存在,并且我们的调查将揭露令人震惊的信息。克利夫?巴克斯特博士的研究极具说服力,微生物、植物、昆虫、动物、鸟类、鱼类以及人类等等所有的生物,都能以某种形式持续不断地与彼此沟通交流。这种交流方式被笼罩在一个似乎不存在的场中,因为我们无法在可见光谱、无线电波、红外线、微波、X射线等等电磁波中找到这个场。此外,巴克斯特仅仅是众多催眠研究者之一,他们之中很多人也发现,人在催眠状态下会无意识地接受指令信号,甚至可以看不见、听不到东西。如果所有的生物之间都能在精神层面上不断地分享和协调信息,那么,为了不至于让我们神志崩溃,大脑可能会自动屏蔽大量的信息。
在墨西哥有一名卓越的女治疗师叫帕持塔(Pachita),她出生在格雷罗洲的芭芭拉市(Barbara Guerrero),同时也是精神疗法的开创者。帕持塔在儿时就发现自己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当时她在马戏团表演高空走钢丝,因此能经常在动物身上练习治愈能力。十几岁时,帕持塔一直跟随潘图?维拉(Pancho Villa)1,随后便靠餐厅卖唱和销售彩票为生。在她30多岁时,已经是家庭主妇的帕持塔又恢复了这一能力。之后的47年里,帕持塔一直闭关修炼,期间治愈了不少看似无法医治的奇难杂症。直到1977年末,帕持塔才愿意让科学家系统研究她的这一天赋,并邀请来自美国的安德瑞克?普哈瑞克(Andrija Puharich)博士及其团队,研究精神疗法能力。
卡拉?鲁科特(Carla Rueckert)将帕持塔康复疗法的第一手资料写进了《一的法则》(The Low of One)第一卷中。
1977年晚期到1978年早期,我们伴随安德瑞克?普哈瑞克(Andrija Puharich)博士与他的研究伙伴,前往墨西哥市调查一个墨西哥人,一位78岁的叫做帕持塔的女人,她从事心灵工作已经许多年了……帕持塔使用一把很钝的小刀,大约有五英吋长的刀刃。她将小刀传递给我们研究小组,观察我们的反应,特别是我的反应,因为我是实验的“小白鼠”。因为我躺在床上,“手术”又是在我的肚子上进行,我无法得到第一手消息。但唐(Don)告诉我,那小刀插入我的背部,然后沿着脊椎快速移动。这个过程重复了数次。帕持塔说,她在操作我的肾脏。再次,我们不做任何保留“证据”的尝试,因为我们知道不会有任何结果。许多人曾经尝试分析超心灵手术,最后找到的不是非决定性的结果,就是没有价值的结果,于是指控超心灵手术只是小把戏而已。
我对此非常好奇,所以当采访卡拉的时候,首先就问她这件事。卡拉说治疗的过程还是相当痛苦。她还说到,确实伤口上有血流出,但是,当帕持塔收起刀后,伤口很快便愈合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太疯狂了,但当时满屋子的目击者,可都是有高度专业素养的科学家呀。
普哈瑞克博士患有阶段性失聪,是由于骨质增生引起的耳硬化,因此他也接受了帕持塔的治疗。帕持塔用她的刀尖去刺普哈瑞克博士的双耳膜,这一过程中每只耳朵都持续了大约40秒,据博士说非常痛,但是随后伤口马上愈合了,只有微不足道的出血,并且也没有了疼痛感。众所周知,如果按照传统医学常识,要是有人对着耳膜这样做,无疑会永久性失聪,然而普哈瑞克博士对治疗的效果表示非常吃惊,并记录了下来:
我的脑中回荡着噪音……(这些噪音)就像是纽约的地铁,我估计都超过了90分贝的听觉阀值。噪音太大了,以至于我根本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担心治疗过程会让我完全失聪。帕持塔给了我一瓶药剂(我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她要求我每天向每只耳朵里滴一滴。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