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愤恨!
“是啊!诺熙同学,我也来了!”
相比较诺熙的冷嘲热讽,左漠则表现的十分淡然。
是啊!他也来了!他们都被抓住了,他要是不来,能行吗?
不行!
如果他不来,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他忍了!
诺熙本开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尾随着左漠走进来的张晓,她忽然间有点点愧疚了。
如果不是跟着她这个倒霉的同桌,可怜的张晓同学也不会冒险来到大学部,也就不会进教导部,更不会遭遇她倒霉的老爸!
唉……
“张晓同学!”
诺熙有点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没有在意诺熙的尴尬,张晓只是微微一笑,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
都怪左漠,都怪季唯亚!
都怪他们,都怪他们!
哇唔……
张晓同学,对于此次计划的失误,我对你表示万分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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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进来一起讨论。
拜啦!睡觉!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8】
不过,请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替你把今天的仇报掉!
哦也!
诺熙暗暗握拳发誓。
左漠和张晓刚刚走进来,门口立马就接着响起了脚步声。
猛的将目光移转到会议室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入口的方向。
她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学长如此能耐,竟然能够抓到狡猾无比,诡计多端的左漠同学!
脚步声能越来越近,只见门口光线一暗,两名身穿大学部制服的男生就出现在了门口。
呃……
这下子彻底郁闷了!
为什么大学部都是帅哥呢?
那左边的那个学长,虽然跟樱井人妖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的长相,在帅哥成堆的学生会里,已经是顶尖儿了!
哀叹……
为毛大学部美男成群,高中部都是一帮毛孩子?
只是,不知道这两位学长是何许人也呢?会不会也是部长什么的,部长一般都很帅的!
汗……
又开始瞎想了!
咦?
等等!
部长?
貌似,学生会是有四个部长的是伐?
唯泽学长是教导部的部长,季人妖是在这里被抓的,而她也是在江佑赫的地盘上被抓到的。
不太可能吧!
诺熙在心里小小的继续哀怨了一把!
左漠去的好像是文艺部来着,那么,那么……
那个帅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文艺部长苏近霖吧!
“这位学长是?”诺熙转过脸一脸疑惑的看着季唯亚。
“你想打什么主意?”
季唯亚不答反问,一脸的鄙夷样。
“我能打什么主意?不就是问问嘛!答不上来就不要岔开话题!”
一听到季唯亚阴阳怪气的话语,诺熙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屑的哼他一声,然后愤怒的甩过脸去。
这个死人妖,不知道就直说!
鄙视你!
严重鄙视到渣!
“苏近霖!”
正处于严重气愤中的诺熙的耳朵边轻飘飘的响起了季唯亚的声音。
苏近霖?
真的是他吗?
传说,文艺部长可是其丑无比的!
谣传!
果然是谣传!
可是,悲催的是她竟然还信了!
唉……
谣传果然只是谣传而已。
苏近霖走进会议室,恭恭敬敬的向伊湛庭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坐下了,跟他一块的男生一同坐下。
伊湛庭挥了挥手示意左漠和张晓坐到诺熙的身边,两个人一句话不说的也坐下了。
呃……
这气氛貌似有点诡异的!
瞄一瞄!
缓缓抬起眼,视线一点点往上移……
当视线落到对面人的脸上的时候,诺熙脸色一红,立马把头低下。
想不到,她的对面竟然坐的是苏近霖!更重要的是,苏近霖此时此刻也在看着她,还笑眯眯的……
古人说三笑定姻缘,是不是真的呢?
是不是呢?
应该不可能是真的,季唯亚刚转来他们班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对着她傻笑,那个傻样儿,只差没有哒哒的流口水了!
还有左漠,最近一段时间,左漠仿佛中邪了一样,老是笑,他长得本来就好看,这一笑,老是让人感觉像是被云朵包裹了一样,舒服极了,可是有时也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而诺熙,就是那种一见左漠笑就浑身发抖的人!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9】
左漠!左漠!
这个死家伙!
恨死你了!
呲牙!
跺脚!
去死吧!
“诺熙?”
正当诺熙神游天外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了伊湛庭的声音。
“在,在这里呢!”
抬起头,连忙收敛好神色,仔细聆听宣判!
唉……
她现在也没什么别的要求了,只要不要搞的太狼狈就可以了!
“我刚刚说什么你有在听吗?”
伊湛庭皱眉,神色间略有微愁。
“说什么?这个……那个……我没听清楚!”
抬起爪子挠挠头,做沉思状,可是想了老半天就是想不出来。
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她怎么知道!
“你这孩子!”
伊湛庭的愁色更深了,看起来,他现在很生气,十分生气!
要不要躲呢?
躲不躲得掉呢?
呃……
这个问题么,其实很白痴,她现在就在伊湛庭的面前,就算想躲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唉……
认命了吧!
“说吧!要怎么样?”
犹豫了一下,诺熙立马坐正身体,一副我就这样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现在的孩子,都太娇惯了!根本没有体会过生活的艰苦!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大的!”
好久没有听到樱井千屿说话了,他这一句话响起来,诺熙这才猛的记起来她的身边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家伙!
“樱井千屿!”
怒!
该死的日本人妖,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本小姐就不叫伊诺熙。
“千屿说的不错!”
这是谁的声音?
聆听……
扫视……
视线迅速扫过会议室里的陌生人。
不是他,不是他,也不是他……
呃……
找到了……
嘭!
诺熙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碎了,那声音太清脆,太响亮,以至于她想装作没听到都不可能!
可恶!
什么狗屁的眼见为实!
什么破烂眼光!
她一定是瞎了,脑子也一定短路了,思想肯定也不灵活了!
靠之!
她竟然又走眼了!
那个,那个什么狗屁的文艺部长苏近霖,其实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坏心眼的死家伙!
哇唔……
捶胸顿足,涕泪满面,仰天长叹……
可惜了一个翩翩美少年了,明明如花似玉,风流俊雅,怎么就是一肚子坏水呢?
老天,你也太不公平了?
既然给了他如斯美貌,也应该赐予他相应的才德才是啊!
“近霖学长这话说的可真是让人惊叹呢!”
紧咬银牙,一句阴阳怪气的句子就轻飘飘的飘了出来……
不过么,似乎有点冷了!
“诺熙小学妹,多谢你的夸奖!”
靠之!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能笑着?为什么他还能这个样子对她说话?
见过不要脸的,可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鄙视!
严重鄙视这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渣滓!
鄙视到他连渣滓都做不了!
“好,我承认我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是我长不长的大现在看起来还为时尚早,不过诺熙也想问一句,在座的各位难道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了吗?”
目光徒然变冷,诺熙一脸漠然的扫过会议室里的众人。
但凡艾尔顿里的学生,哪个不是含着金钥匙,千般恩宠,万般疼爱长大的?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10】
温室里的花朵?
艾尔顿里有几个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特别是现在会议室里的这一堆,更是温室里的极品花朵!
“诺熙学妹,你这话就说错了,虽然我们从小衣食不愁,但我们绝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生气了吗?
一定是生气了!
要不然不会说出这么重的话来!
可是……
又不太像……
抬起头瞄了瞄!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严肃,但似乎真的没有生气,真的只是严肃了一点而已。
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那是什么?
烈日下的向日葵?
像吗?
眯着眼打量,无比仔细,无比认真的打量……
不像!
横看竖看,上看下看,他们都不像烈日下的向日葵!
可是……可是……
他那话什么意思的?
“我十二岁就开始参加特种兵训练了,一共训练三年,这三年里,我受过无数次伤,严重的时候,几乎能要了我的命!”
正在思考他们想不想温室里的花朵的时候,江佑赫的声音已然冰冷冷的响起。
听到这句话,诺熙先是一愣,随即将目光移到江佑赫的身上。
佑赫学长的确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关于江佑赫的人生经历,诺熙一点也不会质疑!
荷兰的江家,那可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企业那么简单的!
诺熙曾经听人说起过,荷兰江家以黑道起步,在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之后才有今天的位置。
可以这么说,江家的每一步,都是踏着鲜血前进的!
而作为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江佑赫的身上需要背负多少,这不是刚刚十六岁的诺熙能够明白的!
不过,即使不明白,诺熙也知道,江佑赫这一路走来有多辛苦!
“我十岁的时候被父亲扔到日本黑帮里,历时五年,这期间,我追杀过人,也曾被人追杀过,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疲于奔命的寻找安身立命之所!”
虽然和樱井千屿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诺熙一直以来都觉得樱井千屿那个人总是坏坏的,没心没肺的,可是当他这一段话说出来的时候,诺熙却只感觉苍凉无比。
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往前,再往前……
她似乎看到了空间碎裂,时空逆转,而她站在月黑风高的日本街头,漆黑的街道上,一个小男孩正在被一群人举着刀追着跑……
心有些微微的疼!
诺熙抬起眼,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樱井千屿。
他所说的那个人生,真的是樱井千屿的人生吗?
是吗?
是的!
这一刻,诺熙透过他的目光,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沧桑的孤绝……
那个在日本街头疲命奔跑的少年,是樱井千屿!
“樱井……”
诺熙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只感觉喉咙干涩无比,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相比较你们的人生,我可能看起来好一些,我从懂事开始,父亲就开始逼着我学习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