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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古明的老婆看着自己的老公一晚上都折腾着不睡觉,于是半埋怨的让古明快点入睡,古明怕打扰老婆入睡,只好走进院子,由于天气还是那么冷,古明想到正好让冷风把自己吹醒,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一早有人已开始了行动,去每家搬迁的居民家丈量土地,还没走几户就遇到了阻挠,这些人采取威逼手段,不签约,工厂就买不到材料,生产出来的产品也卖不出去,村民结婚和孩子上学也受到影响。
“你们干什么?我一把老骨头搬去哪里?说了我不搬,要是想让我搬就搬走我的尸体。”这天工作组到了古大婶家,古大婶吼叫着,声音也因为分贝过高而变得沙哑,她不能走,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都埋在这里,她这一辈子够了,她要守护这里,为他们而活着,将来自己也会埋在这里,跟家人团聚。这时一伙村里的人渐渐地聚集在古大婶门前,他们绝对不能看着一伙年轻小伙子欺负一个孤寡老人,丈量土地的工作组人员眼看有可能被打,在古明还没赶过来前,工作组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古大婶家。
古明知道村民这种自卫过激肯定会引起一些县里面的行动,于是第二天一早便赶到镇里找领导汇报,可是自己吃了一个闭门羹,古明知道说什么党组织外地学习,都是托辞,古明知道现在村里最有权威的是古大爷,要不是古爷爷,湘竹可能早就被一些老男人所欺负,甚至有可能被不怀好意的人赶出村子,古明来到古大爷家,没想到古大爷带着月华此刻正在上山的路途中,留下湘竹正在洗衣服,古明一看古大爷不在家,很是失望,湘竹看见古明一脸落寞的样子,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村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要不你给我说一说,等爷爷回来,我马上给他转达。”正当古明要说什么时,只见一个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向古大爷的家,一脸的惊恐,带着哭腔嚷嚷道,“村长,出大事了,村长。”古明转身看着对方跑过来拉着自己,“怎么了?”“好多警察,好多人。”看着一个大男人都快吓哭了,古明知道一定出现了比自己想的还严重的事情,古明来不及跟湘竹多说什么,直接跟对方一起快速离开。
县政府让县公安局派了几部警车,去强行丈量居住使用土地。关于拖欠农民工工资和土地证收费政府从没这么积极过,古明知道村民想要的只是一个合理补偿,恢复好被毁的良田、堤坝、房屋,并消除隐患,说不定也许各自能让步,但现在县里的做法,让古明心里充满了满腔怒火。“你们在干什么。”古明忍无可忍的大吼着,他现在也不能理智了,连古大婶这种老人都被推搡在地上,理论对于这群疯子根本就不能起作用。
古明跑过去就把一名干警推到在地上,急忙扶古大婶起来,这时湘竹也赶了过来,看着干警正要冲过去打古明时,湘竹随手拿起地上的木棒,挡在古明的旁边,对方一看是个城里人,乱了方寸,自己可不敢随便打人,万一对方是个有来头的人自己可惹不起,因为对方那气质,那坚毅的眼神,让人无形中对这不可战胜的威严害怕着,原来湘竹知道跟政府打交道,就是要讲策略,她拿出很久都没穿过的那套当时从劫匪里抢出来的高档衣服,因为一年来都是握着铁铲,所以手上早已起了茧,她带着手套,目光犀利的在对面二三十个干警身上扫来扫去,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长这么大,就是为了今天而活得吗?是不是在家里,在单位没处发泄,跑在这里来发泄,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再伤害这里的任何人,我一定会告倒你们失去工作,失去你们的前途。不信就来试试。”正说着,武田和小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在路上,武田也知道了大概的事情,他看到那个傻女人,又开始这么冒冒失失,心里是又担心又生气,他快速来到湘竹前面,把湘竹挡在后面,说道,“我是律师,是村长请的律师,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请法庭见,如果你们再不收起武器,那就不要怪我告你们侵害他人权利罪。”古明疑惑的看着这个不知哪里蹦出来的律师,但是立马收回视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村民不受伤害。
就这样,武田跟古明一起被干警带走了,留下担心的湘竹和其他村民,湘竹安顿好古大婶就立马离开,回家时看见秀贤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客厅等着湘竹,因为工作的事他可能要回城里半个月,想来找湘竹告别,湘竹不知道武田被这样带走会发生什么事,心烦意乱的走进了卧室,留下秀贤一个人呆在那里,直到古大爷急匆匆回来后,才知道湘竹刚才遭遇了那么大的事,而当晚得知武田和古明会被扣押,凡是能走的动的村民集结着要到镇政府把他们解救出来,湘竹着急地等着武田和村长被放回,却听见村里的人正互相走着消息,古爷爷忍受不了,他知道正义性就是被一些寄生虫毁坏了名誉,看着湘竹和村里的人都着急家园被毁,秀贤告诉湘竹,只要能找出什么理由让古家村得到市里的高度重视,说不定这些人就不敢这么枉法了,因为秀贤知道村民集体上访也总是会在半路上会被县政府派出的公安干警胁迫下车返回而不得上访,所以更上层的领导是不会知道下面的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一个壮男突然冲进古大爷家,着急地说道,“古爷爷,古爷爷。”正准备去镇里的古大爷慌忙走出卧室,“。。。”“古爷爷,快去看看我爸爸,我爸爸被砸破了头,他说什么也不进医院,只要回家。”古爷爷来不及细问,一行人便慌忙的跟随壮男走向山里,见着受伤的老人后,古大爷哽咽道,“老古,你怎么还是这么倔,我们都老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能扛得住。你应该去卫生院把伤治好后回来。”老人听着听着竟哭了起来,想止住泪水却怎么都制止不了,湘竹看着老人悲伤地泪水,也跟着流下眼泪,“老古,我都一把年纪了,我还能图什么,我只想守着这片养大我的家园,我不能看着这里就这样被毁了,这样我死也不瞑目,虽然你在安慰我,实际上你自己的心里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我还不知道?我知道你想跟阿娟一样埋在这里,所以你也不愿意看着这里被毁是不是?我不甘心,这个世道再怎么变,也不能让这些败类胡来。”老人越说越气,越气咳得越凶,湘竹这才知道古爷爷内心的痛苦。
看着湘竹像疯了一样冲出房间,准备加入示威行为时,却被同来的秀贤上前拦了下来,“我刚听老人的儿子说,武田和村长正跟他们协商,因为刚才激烈的冲突,对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且镇里面有个领导正帮着缓和关系,所以现在你千万不要冲动,耐心等待。”“等待?就是因为等待,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你还叫我等待,我相信世上一定有公道,但是我等不了公道,你知不知道有老人会因为这些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我不想看见古爷爷伤心,痛苦,我能做的,能报答的只有这样。”“又是报恩,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什么都是你最好,你最善良,把自己想的最高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让你牺牲性命来报答吗?你以为这样你心里就会好过一点。为了你心里好过所以可以伤害其他人。”秀贤发自肺腑的一番话,让湘竹无助地楞在原地,秀贤转而又温柔地说道,“湘竹,听我的,今晚你就呆在家,陪着古爷爷,我会帮着武田他们,我爸妈有些关系,叔叔伯伯都是当官的,他们一定会帮忙的。官场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对与错,也许开发发电站并不见得是坏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所以你一定不要冲动,留下来陪着古爷爷。”说完,秀贤就趁着黑夜与老人的儿子一起下了山。湘竹看着对方所做的一切,她除了留下感激的泪水,什么都不能做,她知道自己又把对方扯进了本不属于他的生活,也许欠对方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了,湘竹望着天空,她希望爸妈能帮忙保佑两个男人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
由于担心,湘竹一宿没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带着黑眼圈的湘竹一见秀贤从远处走过来,两眼突然放光,着急地跑过去,她想知道武田还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在意对方的安危,看着憔悴的湘竹,秀贤知道肯定一晚上没睡,为了让湘竹不再担心,急忙说道,“放心,没事了,武田和古村长可能今天下午就可以回来,还有我打听到,只要能找到这里有什么能得到国家法律保护,自然就没人敢侵犯这里了,但是暂时我还没发现古家村有什么值得重点保护的。”“那古家村的地理范围是不是不仅仅是这里。”看着湘竹焦急的眼神,秀贤真想帮她找答案,“这个可能要问问村里的人。”于是湘竹来到村所,村干部马上积极的配合,拿着地图,比划着,湘竹这才注意到,古家村被拿来居住和耕种的面积是总面积的五分之一,也就是说有很大的一部分根本无人耕种或者说无人踏入,这些深山野林的地方都是危险的,有人还说看见过野人,拿着弓箭,至于是不是幻想无从查证,但是没人探险,没人管理这倒是真的。
看着湘竹坚毅的眼神,秀贤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干什么。湘竹背了些食物,带着工具,她决定去寻找珍贵的植物和药材,感觉破釜沉舟的感觉,连最坏的打算也做好了,自己与古家村同存亡,这次她决定替姐姐决定了。而一脸胡渣的武田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冲向古爷爷家,却发现湘竹又满着众人进了山,只留下纸条,武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这么折磨自己,总是让自己这样活在担心中,喝下古爷爷给的补气镇压的汤药后,武田在古爷爷家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踏实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