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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遍遍地提醒自己,我不能,不可以,但是当你离开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爱上一个人不容易,忘记一个人却比爱上一个人更加艰难,更加痛苦,我一次又一次地命令我自己忘记你。可是怎么做也做不到,就像流沙一样,我越挣扎,却陷的越深,最后被吞没,对不起,从明天起,我只能把你忘记,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在出嫁的前一晚,湘竹几乎是睁着眼熬到了清晨。
一大早,古大爷的院子里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不用猜也知道迎亲的队伍来了,玲珑忍住泪水替新娘打理着一切,看着湘竹的黑眼圈,呆滞的眼神,玲珑还是尽量用对方送来的粉底为对方打扮着,今天湘竹是主角,自己一定要让湘竹变得漂漂亮亮。随着外面的鞭炮声,新娘蒙着头巾坐上了轿子,因为按着村里的规矩,将按着传统婚礼结婚,众人都看着这盛大的结婚场面,好不热闹,而远处的小山只能顺着山路跑,哭着看着新娘轿越走越远,而铁斌最终还是托人到镇里给了他一个电话,武田焦急的急忙下了车跑着去见最重要的人。“湘竹,一定要等着我,求你千万,千万不要。”武田打听到哑巴家后一路狂奔着,就像跑平路一样奔跑着,忘了脚下的痛,忘了心口因长时间跑步的胸痛。
正当新人在众人的祝福下准备跪拜时,只听见有人喊着新娘的名字,湘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其他人却骚动着,“韩湘竹,你给我出来。”突然一阵风吹走了她的头巾,武田看见她后激动地上前拉住她,“跟我走。”湘竹不自觉的被他拉着向外奔跑着,等众人都反应过来时,新郎的叔叔早已气急败坏,湘竹跑了一会儿后,突然甩开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你在拐走别人的妻子,你想被警察抓走吗?走吧!我会好好跟其他人解释的。”她正想走时,却被他一把拉住拥入怀里,“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到这时你就只想着我,你就没有你的生活吗?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他越说越激动,湘竹被他有力的双手握的手臂生生发痛,但是她现在不觉得手痛,只是觉得心痛,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傻的为着自己,湘竹含着泪说道,“我没有,如果我自私我就会让你留下来,而不是让你回到城里,因为一旦回去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你这个傻女人,我回去只是为了帮你筹款,但是我没想到我一走就发生这么多事,你为什么就不能等我回来,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吗?这里还有你,我怎么会。。。就这样离去。”“。。。”湘竹听见这句话,望着对方深情的眼睛,内心一阵阵地发热,“有我在,一切都会回到原位,没事了,相信我。”
两人借着林中昏暗的光线和灌木丛的掩护,躲避着哑巴家人的追逐。两人看见一支队伍朝前追寻着,便向着相反的方向逃避着,不想还是被人发现,武田一看后面的人正猛追不舍,只要逃离这个村子,就会有出路,于是拉着湘竹使劲向前跑着,虽然不知道怎么找到出口,就在这时,武田止住了步,额头冒着冷汗,前面没想到是瀑布,瀑布下面是个浅浅的水池。看着后面的追兵也快追了上来,武田下意识的把湘竹挡在自己背后,他就算拼死也不会让湘竹被对方抢走。“你这狗杂种,算什么,竟然敢抢新娘,不想活了。”武田摆出打架的架势,对方怕新娘失足掉下去,倒也不敢轻易动手,于是双方僵持着。
这时,哑巴突然气喘吁吁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湘竹看着哑巴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也只能说着对不起,她知道这场婚事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哑巴,哑巴急得急忙用手势向武田比划着,因为说不出话,哑巴急得直拨脑袋,武田没看懂他想表达什么,但是自己倒先来了个威胁,“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不能娶新娘,因为,因为新娘早已跟我有婚约。”哑巴一听有婚约,呆在原地,泪水倾泻而出,“不要脸的女人,跟人与婚约了,还敢再嫁人,你玩弄人呀你,今天一定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打死。”哑巴身后的人群开始激动着,摩拳擦掌,感觉一副为民除害的嘴脸,大家冲上去,还没等哑巴反应过来,武田就跟几个人对打着,而湘竹也被厮打着,而这时哑巴大吼一声,就冲到人群,打着厮打湘竹的人,众人被拉开,都骂着哑巴傻瓜,于是一部分人拉着哑巴,一部分人继续打着湘竹。
这时人群里想起了痛哭的呻吟声,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狼扑到人群中,站在湘竹身前,众人急忙闪到一边,武田正想保护湘竹冲上前时,没想到哑巴比他快一步,正要跟狼徒手拼搏时,被狼一口咬到了脖子,湘竹吓得失声叫道,“一郎,不要。”狼像听懂了湘竹的话,连忙放开了手中的猎物,向湘竹走来,原来是一郎在山林中都暗暗地保护湘竹,因为湘竹嫁人在另一座山上,一郎一路上顺着气味才追到这里。
湘竹跌跌撞撞的来到一郎身后躺在血泊中的人旁边,哭着说道,“你要挺住,不要有事,你一定要挺住。”湘竹急得冲旁边的一群人呼喊着,“快点把他送到医院,还愣着干什么。”但是众人看着湘竹旁边满嘴是血的狼,都不敢上前,武田冲过来正要抱住哑巴走时,全身痉挛的哑巴却用眼光找寻着她的身影,用剩余的力气紧紧地握着湘竹的手,含泪笑着,当最后一滴泪流过眼角时,全身也变得僵硬了,再也不会因为伤痛而痛苦,而最后的笑容,也许是因为看见了湘竹而有了笑容,也许是因为在临死时自己能守候在湘竹面前,总之哑巴是笑着离开的,众人都看到了,湘竹看着哑巴垂下了手臂,眼泪像洪水暴发一般流了出来,“不要!醒醒,求你醒醒。”
武田看着湘竹异样的表情,紧紧地盯着湘竹,不一会儿湘竹抬起头,放下怀中的哑巴,来到一郎面前,眼泪流过双颊,“一郎,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就在这时不知谁找到了一把猎枪,武田急忙冲过去把开枪者撞到在地,一郎才算躲过一劫,一郎被这枪声激的全身毛发直竖,发着闷哼声,龇牙着,正当要冲上人群时,大家都吓得四处逃奔,而湘竹叫住一郎,一郎这才停了下来,湘竹忍住泪水,“一郎,这里的世界不适合你,回去吧!难道连你也要让我活在内疚中吗?”她此刻倒真的想一郎能真的跟自己对话,看着湘竹指着山林的方向,一郎好像知道了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慢慢地消失在阴影处,湘竹希望一郎这次真的能听懂自己的话。
武田抱着哑巴与湘竹一起回到了哑巴的家,看着自己的儿子硬挺挺的躺在床上,全家都嚎啕大哭着,谁都不敢相信喜事竟变成了丧事,与此同时,警察也冲了进来。“是他,他是凶手,杀死了我儿子。”哑巴的妈妈歇斯底里地狂骂着古武田,而警察看了看死者,于是要抓武田回去做调查,湘竹制止着,却被推到一边,此时正好是国家政策正好要对刑事犯罪分子进行严惩和打击,从而惩治犯罪活动,而武田身上的血迹又让警察相信了这点,看见他已经被强制的拉进警车了,湘竹追着车子,因双手戴上了手铐,武田只能透过后车厢的玻璃看着湘竹在后面奔跑着,他示意着湘竹,不要担心自己,渐渐地,警车把湘竹甩的很远很远。
当武田被押到警局后,收到消息的晓峰第一时间赶到警局,“你放心,你的朋友还有我的朋友一听说你的事,都正在想办法。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鲁莽,这不是你的作风。”当他一遍遍问着一向理智,聪明的古武田为什么总是让自己深陷危险,竟然忘了保护自己,别人的事为什么要强出头,这个世界不是个人英雄的世界时,武田只是沉默,只要知道她没事,自己就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比她成为别人新娘更痛苦。
在晓峰和几个朋友的帮助下,武田终于被无罪释放,武田看着晓峰在警局门口等着自己,他除了感激还是感激,晓峰笑着说道,“走,哥,为你洗去身上的倒霉气,我真没想到你也会进局子。”武田笑着摇了摇头,“晓峰,谢谢你,每次都要你帮忙,欠你的情我一辈子都会记住,但是今天我就不请你吃饭了,我还要赶着回古家村。”“哥,这可不像你,古家村真的有这么好吗?”武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就上了出租车、
因为哑巴的葬礼,湘竹一直处于自责中,哑巴的死让自己又想起了张子君的死,哑巴妈妈的痛哭跟当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