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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湘竹醒来时已是黎明,“湘竹你没事吧!”“。。。这里是。。。”“放心,我们安全了,这里是旅馆。”吃完早饭,当武田再次叫了一辆的士要离开时,湘竹转身上车,眼神骤变,让武田在那一刹那仿佛看见了另一个湘竹,武田应湘竹的要求,先来到了湘竹爸妈的坟上,武田正准备下车时,湘竹却关上车门,“武田,相信我,我会安全的,你在前边汽车站等我,我自己拜完爸妈就回来。”一听湘竹强调自己,武田心想,也对,自己暂时还没有任何身份去见湘竹的爸妈,于是就一再强调湘竹注意安全,自己便继续乘车到车站等湘竹。
“爸、妈,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我不会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韩湘竹了,请你们保佑姐姐,要是我遭遇了不测,她也能继续活下去。”山风夹杂着青草味,血似的残阳,痛苦与愤恨充斥着湘竹的头脑,满婆只想守护山中的一切,古爷爷只想守护古奶奶,古明只想守护古家村,可这一切只因为被恶魔吞噬良心的他们,只因为他们那无止境的贪婪,对金钱的追逐。湘竹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她要迎战,而且要主动出击,现在不是为了姐姐,而是为了剩下的村民,为了山林中那一切生命体。
当武田正焦急地等着湘竹时,一个小女孩却走过来递给他一封信,“这是刚才那个姐姐叫我给的信。”说着,便用拿着棒棒糖的小手指向另一边,武田看过去却没看见任何自己熟悉的人,武田急忙拆开一看就是匆忙留下的便条,“武田,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我以为只要保证自己和姐姐的安全,以前的事都能忍受,但是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做不到。我也很想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等我办完了我就会回去,但是如果我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我只希望你能把我姐姐送到适合她的地方,如果你能再帮我这最后一个忙,我这辈子和下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请相信我一次,我会照顾好自己,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爱你。韩湘竹。”武田看完便条后,双眼焦急地搜寻着周围的人群,他知道湘竹的性格,一旦定下来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
“小湘?你怎么会。。。快进来。”在纪委任职,同时也是韩天好朋友的宁水寒,下班回家后,看着之前不接受帮助的好朋友的女儿此刻站在自家门前等自己,很是吃惊,“宁叔叔,我就不进来了,方便跟我去小区说几乎话吗?”看出湘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答允着湘竹,“小湘,最近过的好吗?你姐姐好吗?怎么不见你姐姐一起。”“宁叔叔,我今天找你,是有要事相求。”“你早这样想通多好,物质上我一定会帮助你。”“不是的,宁叔叔,我跟我姐姐过的很好,谢谢你关心。”“那你是。。。”宁水寒就不懂湘竹到底要求什么事了,“我爸爸好像是不是有什么保险柜放在你那里的,虽然他说过等他退休后再让你直接转交给政府。”“嗯,你爸爸是这样说过,他说知道我的作风硬,不会辜负于他。”“那现在这个保险柜还在吗?”“还在,如果算你爸爸退休的话,还有6年吧!但是你爸爸这意外去世,我还是决定按原计划执行。”一听意外去世,湘竹不自觉地紧握双拳,手背上的青脉凸出,湘竹咬了咬嘴唇,控制情绪继续说道,“宁叔叔,我现在想拿走那个保险柜,我是我爸爸的女儿,我想我有资格拿走我爸爸的东西。”“可是,韩天交代的是让我交给政府。”“宁叔叔,从小你看我长大,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去干坏事,现在我急需这个保险柜,如果有什么事发生,我自己一个人承担。”“小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宁叔叔,你放心,保险柜里绝对没有什么国家机密,只是我爸爸的私人物品,如果我爸爸不想让我知道,就不会让我知道密码。”其实那是湘竹无意之中看到韩天正在开保险柜。“。。。小湘,你拿走是不是有什么事,宁叔叔能帮的一定帮。”“宁叔叔,谢谢你,我没事,真的没事。”宁水寒一看湘竹坚决诚恳的态度,只能接受湘竹的要求,“那好吧!我给你,但是小湘你答应我,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处理的,一定要给我说,我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湘竹点点头,她知道说什么话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湘竹来到便宜的旅馆,这才开始打开保险柜,只见保险柜里有现金、首饰、金卡,还有写着明细单的笔记本,湘竹把笔记本看完后,也开始慢慢部署自己的计划。在一家电器公司的办公楼里,一位40多岁左右的总经理正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这时一位陌生女人不顾秘书的阻拦,执意闯进了他的办公室,“。。。”“总经理,她——”当对方正诧异的看着陌生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湘竹笑了一声说道,“你好,我是韩天的女儿,好久不见。”“你是韩天的女儿?”“不认识我不要紧,只要我认识你就可以了。”“你爸爸不是已经死了吗?请节哀顺变。”对方以为湘竹是来要安慰费的,头脑里正想着给对方多少钱才能打发走对方,不想湘竹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这是3年前你给我爸爸的好处费。这里一分钱都没有动用过,我想如果拿去给检察院,你说他们会去抓谁了”“你爸爸都已经死了,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给的,请你不要诬陷人,说实话,你不就是要钱吗?”“呵呵,如果我要钱,我还会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吗?你不相信也可以,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湘竹笑着转身要离去时,对方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转变,“等等,你想要多少?希望给你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要钱,我只想你帮我调查这个人,这个钱我还给你,你只需要接受我的条件就可以。我说话算话,以后决不再打扰你。”就这样,湘竹按着爸爸留下的笔记本,逐个地找到曾经贿赂爸爸的人,把一笔笔钱全都还到对方手里,她要的只是信息和证据。
最后,湘竹终于知道了秦子的底牌,而秦子也为了拿到合作项目,亲自陪着相关领导吃饭,去国外旅游打着考察的幌子,因为秦子知道在饭局中,不仅能增加感情,还能从一些喝醉酒的官员中得知近来政府即将发布的内部消息,对经济有一定的影响的计划。湘竹一张张的偷拍着,并把时间、地点都按着秦子接触的人来分类记录,没有任何一丝漏洞,她知道这样做,永远不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在与宁天寒口中,故意套话得知有时候一个贪官的调查来源是来自竞争对手或者身边的人。
看似没有权利的小公务员则是最了解官场规则,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慢慢学会并擅长如何让事情朝自己有利发展,如何周旋在又是同事又是上级领导周围,他们可能对领导的了解比家人还深。在这里,只有虚情假意,受金钱的洗礼,渐渐拥有了无任何感情的笑容,除了小心翼翼就是算计。湘竹从这些照片中更多的是从双方眼神中看见贪婪、傲慢、淫荡,在这个社会,已经缺乏关爱和真诚,有的只是战争、虚荣、讹诈、残暴、暗杀、愚蠢、投机。既然秦子要的是权利,想网罗一批有权有势的人,自己就从这里着手。
湘竹通过之前贿赂爸爸最多的一个人,不仅得到了设备,还得到了一家科技公司的技术支持,湘竹知道几张照片不足以成为逮捕秦子的有力证据,而且除非涉及到大众的生命利益,重要犯法案件才会引起社会重视,才能在舆论的影响下引起重视,可是秦子涉及的事件没威胁到大众,没有伤害到大众,只有古家村的人默默承受着。如果不想出办法,也许就不能将秦子送进司法机关。
湘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不能将盗取到秦子手里关于爸爸遗言的录音资料,不能安装窃听器。单靠自己一个人,真的能成功吗?有时候一个晚上,她会想着失眠一个晚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湘竹也快连一瓶水都不能买了,于是找宁水寒借了车钱,她知道秦子正在到处撒网线,就是为了抓到自己,自己必须小心翼翼才能躲避敌人的耳目。湘竹在宁水寒的帮助下,打了一个私家顺风车回到爷爷的老家,以最快的速度卖了爷爷之前遗留下的养老的房,虽然亲戚有异议,但是已经两年没有湘竹的消息,他们也懒得再去管别人的家事。
有了一笔钱,湘竹才有底气想着怎么对付那个心中愤恨的女人,她把钱分为几部分有计划地管理着,她找到当地隐藏的黑社会,只想让他们帮忙调查秦子的地下经济产业链,既然她是做非法买卖,肯定从中获取巨额财富,只要断了她的主要经济来源,相信她就没资金远转去投资其他行业。
“你要的东西我们找到了,但是我们不能进去,因为我们也有我们的道义,他们盗猎买卖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原则上我们是互不干涉的,所以我们只能帮你查到地址,至于其他,我想我们不会再提供更多。只是他们的地址随时都在变,至少这几天是在这里。”湘竹看得出对方没有骗自己的必要,于是扔出一个信封,拿着路线图和一张破屋的照片,快速离开。凌晨两点左右,湘竹终于到达了贫民窑似的一块荒废许久的,掩藏在大树之中的破屋离湘竹只有几米远的距离,听得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