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忆抱着小木人一口气跑到翠云山顶:“韩.....一.....飞......”
原来韩一飞一直爱着她!这让她怎能不欣喜若狂?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地等待,等待她长大,他怕耽误她的学业,不敢表露心迹。
她把小木人一个个搂在怀里,这是怎样的巧夺天工的雕刻技艺,精致玲珑,线条流畅,不失本真。不是对一个人爱到极致,怎会雕刻的如此完美?林小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傻,好傻。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林小忆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跟她讲这三年在外面的经历,跟她讲秦牧扬的幽默风趣,,她尽量让母亲能够宽心。
母亲也被她逗笑了:“真想见见秦牧扬,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比韩一飞还要优秀?”
“妈妈,您再取笑女儿,女儿就什么也不跟您说了。”林小忆被羞得脸象红透的苹果。
母亲也笑了:“好好好,我不笑你,韩一飞天下无敌!……”
“妈妈!……”林小忆真是急了,拉着程桂香的手不依不饶。
程桂香望着她幸福而略带娇羞的脸,欲言又止,她的生命快要走到了尽头,她不想女儿背负太多恩怨、也不想她有太多的负担,女儿自有女儿福,承认这份爱,放手她去爱,她现在只能给她这么多了,但愿她和韩一飞能够幸福一生。
、母爱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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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林小忆强制把她送到医院。
林小记和秦牧扬一起回来了。当母亲见到秦牧扬的一刹那,不禁惊呆了:“孩子,把你的左手伸过来。”
秦牧扬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真是造物弄人,小记,他是你的双胞胎哥哥!”
母亲的话像一颗炸弹把所有的人都炸糊涂了。
“你们的母亲叫赵灵珠,那年有个叫斯瑞的美国人来这里做木材生意,暂住在村长家,有一次,斯瑞上山时被毒蛇咬伤了,正巧被砍柴的灵珠看见,不顾生命危险给他吸出蛇毒。
此后,他们相爱了。本来他要带你们的母亲走的,可,在一次酒后与村长的女儿山凤有染,后来山凤说她怀孕了,斯瑞万般无奈,只好带着山凤去了美国。
他们走后不久,灵珠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自小父母双亡,又被哥嫂赶了出来。我把她藏在了山洞里,
九个月后,她因难产而去世,她临终前要我求村长把她的一双儿女送给斯瑞。可村长答应只要儿子,我只好收养着小记。
村长一家人去了美国,后来回来过一次,我问他孩子,他说孩子在半途丢了。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母亲已经气喘吁吁。
“妈妈,您不要骗我,我不相信!”林小记无助的看着母亲,母亲从小到大都那么的疼爱她,怎么会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希望从她那慈祥的脸上找到其他答案。
可母亲的回答却令人毋庸置疑:“当我看到秦牧扬的时候,我真的很吃惊,她太象你们的母亲了,连眉角的那颗痣都一样。还有,你哥哥左掌心有块铜钱大小的红胎记,而你的右掌心也有块跟他一样的......”
林小记紧紧抱住母亲:“妈妈,不要再说了,您就是我们的亲生母亲......”
一直一言未发的秦牧扬跪在床边:“谢谢您,我寻找我的亲生父母已经四年了,二十五年前,我是被一对华侨夫妻在机场捡到的,他们一直找了多年也没有结果。”
“好孩子,你们都受了这么多苦,也是老天有眼,可以让我有脸去见灵珠了......”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母亲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医生......”林小忆哭喊着往外跑,母亲却用力拉住了她的衣角,她用最后的力气扯下脖子上的玉坠,嘴唇剧烈抖动着,可已经没有力气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母亲走了,林小忆坚持让秦牧扬和林小记一起回深圳。
秦牧扬放心不下,他望着她,眼睛盛满了柔情:“小忆,让我留下来一起陪伯母一段好不好?”
林小忆望着他眼睛里有丝感动:“谢谢你,牧扬,你的公司需要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
“公司我可以暂时交给他们去管理!”秦牧扬望着她:“这都不是理由,告诉我,你需要我吗?”他的眼神灼灼逼人。
林小忆避开他的目光:“牧扬……我……”
秦牧扬扳过她的肩,强迫她面对着自己:“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林小忆挣开他:“对不起,牧扬,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的陪着母亲。”
秦牧扬受伤的眼神掠过她的脸庞,望着远处的青山,喃喃吐出几个字:“你在等他!”
林小忆心里一惊,难道姐姐已经告诉他了?
秦牧扬继续着,语气出奇的平淡,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你一直爱着他,从来不曾改变过,不管他爱不爱你,你这一生都愿意为他封锁。我知道自己不是打开你心扉的那把金钥匙,可是我还是不断的努力,努力,直到自己……”
忽然语气停顿,秦牧扬收回梦游似的目光。林小忆看到他眼里有泪光在闪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她不知道如何劝慰他,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牧扬,韩一飞爱了我很多年,母亲也希望我们……”
秦牧扬反握住她的手,好看的唇瓣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下:“我尊重伯母的意思,也尊重你的选择,韩一飞他太幸福了……”额头的温度是冰冷的,秦牧扬转身走了,林小忆的泪簌簌落下……
林小忆把自己封闭在院子里开始疯狂的种桂花。她是在弥补,也是在忏悔。她为自己当年的任性自由而忏悔,她和母亲再也没有这三年可以共度了。
、玉坠轶事
又是一年的花谢花开,桂花的香气让林小忆混沌的意识开始苏醒。
母亲的名字叫桂香,她生前最喜欢桂花的。她把所有的桂花折了下来送到母亲的坟前。
远远的,她看到一个人矗立在那里,好熟悉的背影,她停住脚步,凝视着这个背影。慢慢的,他转过身。
“韩一飞!”她惊呆了,他真的就是她梦中的韩一飞。
“对不起......小忆,我来晚了.......”她扑进他的怀里,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夜晚的桂园里特别的宁静,林小忆躺在韩一飞的怀里。那英俊的脸庞,依旧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睛,依旧如深潭高深莫测;紧抿的唇角,依旧微微上扬。
无数个梦中的影子变成今天的现实,此时的她感觉到自己走进了幸福的云端。
“我不是在做梦吧?”她傻傻的的望着他。
韩一飞唇角绽放一个迷人的笑容:“傻瓜,梦里的人会有心跳吗?”他将她的小手贴近自己的胸口。他知道,她是太思念他了。他宠溺的点着他的鼻子:“小傻瓜,知道你让我找的多么辛苦吗?”
“知道!”
“嗯?”韩一飞意外的紧盯着她。
“因为我躲你也躲得好辛苦呀!”她轻笑着挣脱他的怀抱。
几年不见,小妮子越发调皮了!他追着她,她笑着奔跑在桂林中。
跑着跑着,林小忆的步子越来越轻盈,禁不住飞快的舞了起来,韩一飞的影子在她面前逐渐模糊。仿佛,她看到一个衣着华服的男子在向她微笑,她用情的舞着,飘着,好像穿越时空,来到另一个世界。
“这真的是‘桂中林飞舞,林中桂飞舞’!”
韩一飞的惊呼声把林小忆拉回了现实中。她娇喘嘘嘘躺倒在他怀里“一飞,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唐朝衣着的人......”
“嗯!问题就在你脖子上的这块玉坠!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
“公元610年,唐太宗李世民平定叛乱,回来路过翠云山庄。吃过晚宴,庄主程天云陪他去园中散步。
路过一片桂花林,见一女子身着鹅黄轻纱,翩翩起舞,怒放的桂花在她的舞姿下也像是有了灵性,一会儿花瓣飘落在她的发髻上;一会儿树枝轻掠她的裙裾;她尽情的舞着,舞步越来越快......
李世民看得痴了,程天云说:“此乃家女玉林,让皇上见笑!”李世民不禁脱口而出“好一个桂中林飞舞,林中桂飞(贵妃)舞!”程天云呆了一下,机不可失,马上跪谢龙恩。李世民自知失言,也不好再改。
李世民每晚都去看程玉林在桂中飞舞,深深被她的舞姿迷住。为了表示对她的真心,李世民写了一道密旨找当地著名的玉雕匠将他随身携带的一块寒潭玉按照他的意思雕出来。
玉雕匠接到圣旨一看,上面只有“桂中林飞舞,林中桂飞舞”这十个字。他用桂花的花瓣涂在刻刀上,用马牛羊鸡狗猪的鲜血喷洒在寒潭玉上,经过七天七夜的雕刻,终于将这罕世奇玉雕成了一个玉坠。
可当李世民拿来一看,玉坠上却只有一枝怒放的桂花。李世民气急了,下令杀掉玉雕匠。玉雕匠却不慌不忙的说:‘这玉是有灵性的,她只属于有缘人,你不妨献一滴血给她试试。如果你是真心,她就会出现你所要的情景。‘李世民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可玉仍是原来的样子。李世民恼羞成怒,一剑将玉雕匠刺死。玉雕匠的鲜血喷在玉坠上。
这时,门突然打开,闯进一身素衣的程玉林,她哭喊着扑倒玉雕匠身上,泪水滴在玉坠上,此刻,月亮透过窗子照进来,玉坠慢慢放大,屋子里出现了一副美妙绝伦的画面。
一片桂花丛中,一个身着轻纱的白衣女子在飞舞着,她美幻绝伦的的舞姿让众人沉醉,还有桂花的香气弥漫其中,更是让人如痴如醉。当众人回过神来,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玉雕匠和程玉林双双倒在血泊中。
寒潭玉坠在他们身边躺着,好像在嘲弄着什么。聪明的李世民明白了一切,下令厚葬了这一对有情人。”
林小忆听得如痴如醉,她眨着长长地睫毛:“这故事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
韩一飞拥紧了她,多么冰雪聪明女孩!望着她紧张期待的小脸,他忽然有种逗她的冲动:“假的,故事吗,当然是假的。”
“你骗人!”林小忆不依不饶。
他轻笑,加紧了手臂的力量,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手在他胸前游弋了一会,准确的放到他的两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