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云溪就朝外面走去。冷冀带着云溪来到了别墅的地底一个秘密的房间。里面躺着一个后背血肉模糊的男子,此刻他似乎已经被折磨得昏了过去。冷冀一把抬起那个男人的脑袋对着云溪说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云溪连忙摇头说道:“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云溪确实不认识,但是见到此人的惨状云溪不由的心惊。更加的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害怕。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想要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这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够满足吗?
冷冀听着云溪的回答嗤笑了一声说道:“此人是焦恩俊的得力助手,你却说不认识,好一个不认识。”说完,拉着云溪继续朝着地面上走去。而云溪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却关心自己拿被冷冀抓得青紫的手腕了。她更加担心的是自己接下来将要看到的是什么。
冷冀带着云溪来到的是一个肃穆的灵堂,灵堂正前方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下面是一个年轻男子的画像。此人的眉宇间透着一抹英气,显然生前一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冷冀一把将云溪按到那画像的面前说道:“那这个人你认识吗?你应该不会忘记了你和焦恩俊是怎么合伙将这个人杀死的吧。啊,不要告诉你不认识他。”
云溪很努力很努力的看着此人的画像,可是脑海中真的没有与此人相关的记忆。可是看着暴怒的冷冀,云溪害怕自己如果真的说不认识对方会被对方气愤的掐断自己的脖子。可是,可是人家真的不认识啊,云溪的心里说不来的冤屈。不知道自己做了谁的替死鬼。可惜不需要云溪回答,冷冀已经从云溪迷茫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冷冀一把将云溪扔开愤怒的说道:“不要用那样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这会让我觉得恶心。”说着,抓起摆在供桌上的一根银簪扔到云溪的面前,说道:“还记得它吗,就是它要了莫言的命。莫言才二十三岁,是个多好的人啊。可是,可是你们却杀死了他。你们该死,你们通通都该死。”
说到气愤处的冷冀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这可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啊,这几日冷冀都力图让自己冷静。可是今天杀害兄弟的凶手就在自己的面前。要自己如何冷静。云溪看着那根被扔过来的银簪,觉得好熟悉。看了良久,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那晚带着的银簪吗?
后来找不到了,还以为是在混乱中弄丢了呢。如今却出现在了这里,难道,难道是那个男人拿我的银簪杀死了对方。所以自己现在才会被抓到这里来。云溪越想越觉得事情有可能,毕竟当时对方是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的啊。
想到这里,云溪蓦的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云溪在心里哀号着:“呜呜,我这下子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不用说对方是个这么不讲理的主。”
冷冀看着云溪震惊的表情,冷笑着说道:“想起来了,还是装不下去了。你真的和焦恩俊一样的虚伪,让人恶心。不知道焦恩俊知道他的女人被别人欺辱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焦恩俊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自己的人了。不知道他知道你背叛了他会怎么样啊。”愤怒的冷冀决定在这灵堂上狠狠的欺辱焦恩俊的女人一番。让莫言看看,自己是怎么为他报仇的。
说着,冷冀一步一步的朝着云溪靠近。云溪看着他眼中的侵略,好像是饥饿的猎豹终于找到了食物,云溪害怕的一步一步后退。眼泪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摇着脑袋不停的说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可惜现在愤怒的冷冀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语。冷冀一把将云溪从地上拎起来。哗啦一声,撕掉了云溪的衬衣,露出云溪白皙的上半身。云溪死命的护着自己的胸前,试图用那一件小小的粉红色内衣遮住自己曝光的身体。
可惜冷冀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冷冀一手强行的拉开云溪的双手,另外一只手狠狠的一拉,将云溪的胸衣扔到一边。看着云溪美丽的胴体,眼中依旧是冰冷与无情。女人对于冷冀来说,只是需要的时候泄欲的工具而已。冷冀从来不会为了女人去烦心。当然此刻也不会例外。
尴尬的第一次
云溪拼命的摇着头,恳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眼泪顺着双颊滴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此刻的云溪好害怕好害怕,他的眼神好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让云溪觉得两脚发软。如果不是冷冀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已经晕倒在地了。
冷冀不屑的看着云溪说道:“女人,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戏了,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处子吗?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吧,这一招或许对焦恩俊有用,可惜对我没用。”说话的时候,冷冀一把将云溪推到了遗像旁边的墙壁处。让云溪只要一转过脑袋就会看到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可惜此刻在照片上却显得那样的苍白。
云溪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滚落出来,她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将要遭遇到什么了。云溪不是没用想过要放抗。但是想着走廊上那些黑衣人,无奈的苦笑,自己又能够逃到哪里去呢。
无视云溪的眼泪,冷冀好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扯掉了云溪的裤子和内裤。刚刚那肃穆的灵堂,此刻却充斥这衣服的碎片。而那张画像似乎也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云溪仅仅的闭上眼睛,咬着唇。她不敢看身旁的那张照片,这个人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是自己却也有责任。云溪更不敢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他得眼神让云溪觉得像是一根根利剑深深的刺在自己的心上。
云溪知道眼泪只是软弱的表现,根本不能够改变什么。云溪根本不敢奢望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会放过自己。但是流泪却是此刻云溪唯一能够做的事情,或许这样能够宣泄一下此刻云溪心底深深的恐惧吧。
疼痛来得又急又猛,根本毫无征兆。但是云溪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那被咬破的嘴唇显示着她承受的痛苦。可是她倔强的不想吭声,因为那只会使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心里更加的痛苦而已。但是流得更急的眼泪却显示着她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清白这一项事实。
没有前奏,没有温存,冷冀就这样猛的侵入了云溪。在冷冀的心里,云溪是一个连充气娃娃都不如的东西。之所以还留着她得性命只是为了报复焦恩俊而已。但是进入时,明显的阻碍和那刺目的血丝却正在向冷冀倾述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冷冀略带压抑的说道:“看到焦恩俊还很宝贝你啊,到现在都没有碰你。不过越是他在乎的东西,我越喜欢抢过来。不知道他知道我成了你的第一个男人会有怎么的反应呢,我真的是很期待啊。”
嘴上说着讽刺的话语,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而且几乎称得上野蛮,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云溪那紧皱的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那不正常的不断流出的鲜血。此刻的冷冀的脑海中存在的只有焦恩俊愤怒的样子。这让冷冀感觉很舒服,浑身都舒服。
此刻的冷冀感觉的自己从心到身都很舒服。整个过程对于冷冀来说都很享受。但是对于云溪来说却是一场从心到身的折磨。云溪感觉到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让云溪的双眼泛红。但是她却强忍着没有哭。
因为她知道眼泪并不能够改变什么。反而只会彰显出自己的懦弱和屈服。这是云溪不能够忍受的。所以即使云溪的身体好像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但是云溪还是没有出声。
当冷冀穿好衣服才注意到云溪的不对劲。只见云溪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被人丢弃在这一角。而地上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冷冀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冷冀一项不喜欢女人,而且对于处女有着相当大的排斥。因为冷冀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而处女就代表着麻烦。但是即使冷冀没有和处女在一起过,但是还是有些常识的。冷冀知道女人第一次会疼,也有可能会落红。但是却不会留这么多的血。
而且看这个架势一时半会还停不了。冷冀皱着眉头,不悦的说了一声:“麻烦。”虽然冷冀不在乎云溪的死活。毕竟在冷冀的眼中,云溪本来就是该死的。但是却不能够让她在这个时候死,因为这样太便宜她了。
他还要用她来报复焦恩俊呢。想着,冷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在见到守在门口的齐瑞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替她找一个医生,我不希望在葬礼开始以前听到她死亡的消息。”
说完,也不等齐瑞回答,径自离开了。但是直到齐瑞目视着冷冀转弯离开之后一句轻的几乎听不到的话语却在齐瑞的耳边响起:“给她找一个女医生吧。”
齐瑞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便什么都没有说了。
还是那间豪华的房间,却透着死寂和压抑。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皱着眉头给云溪缝合伤口。嘴里还不满的嘟囔着:“这是个狠心的家伙,怎么能够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啊。看看,弄得阴道撕裂这么大个伤口。这样的男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而云溪却只是静静的盯着天花板,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医生的话语似的。虽然医生已经给她打了麻醉剂,伤口的地方没有疼痛的感觉了。但是云溪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觉得这几天自己好像就是在做梦似的,而且还是在做一个噩梦。一个不愿意回想的噩梦。云溪多么希望这么梦能够快快的醒来啊。可是眼前这陌生的房间和那一个念念叨叨的医生都是那么的真实。让云溪不得不面对这一切都是事实的真相。
医生见云溪根本没有反应,从她身体上的伤也能够看出来她到底遭受了什么。虽然医生很想帮助她。但是一想到一路上来的那个阵仗。医生的心里就发寒,医生只能够自我安慰自己是有心无力啊。
一边想着,医生动作迅速的处理好了伤口,并耐心的介绍了一些注意的事项。当然这些云溪听没听听进去医生就不知道了。说完这些见云溪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医生摇了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剑拔弩张
直到医生离开了良久,云溪的脸上才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