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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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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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灰姑娘与恩客
以为今晚欧阳琛为了避嫌,便不会再叫她,可是很快他的电话就打过来,叶轻不由皱起了眉头:“欧阳……”
“嗯。”
“这两天只顾着陪你,我都没空看看妈呢,我不放心她,”叶轻犹豫着,“我先去趟医院,等会再去找你好不好?”
“我让老钟去接你。”
叶轻笑着推辞了,他也就是客气一句,她没必要那么麻烦。
去医院问了夜里的值班护士,妈妈还是老样子,在看护室里昏迷不醒,血压、脉搏各项指标还算正常,但身体却日渐消瘦,大不如从前了。
夜空中微微飘着细雨,慢慢地撑开伞走出医院的大门,叶轻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医院的赤字大牌匾。虽是雨天路难行,这里依旧门庭若市,身旁人群不断地擦着她的肩膀走过去,却没有人注意到她失去光彩的双眸。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她大概也会成为这座白色巨塔里的一员吧,那样一来,她就不会走投无路,到今天这个地步。
雨带三分寒,打在身上就像芒针一样刺人,叶轻不禁打了个冷战,遂即又低头嫣然,瑰红色的唇角悠悠扯起一抹淡笑,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而她,也从未后悔过。
今晚欧阳琛投宿在初来那夜的酒店,顶层17楼豪华总统套房。
叶轻深知他的喜好,他喜欢“7”这个数字,他喜欢顶楼,他喜欢透过大片大片的落地窗俯瞰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一并他脚下的芸芸众生。
通常情况下,他还喜欢在玻璃前,抱着她做那种事,野蛮的力度、暴/露的刺激感和香薰烟火的浪漫常常让彼此兴奋不已。
叶轻臣服于这种兴奋,却又羞耻于这种兴奋,只因再浪漫,她也必须认清,自己不过是个有钱人的玩物。
进门的时候,欧阳琛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抽烟,他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件浅黑色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大片从颈部到胸前的肌肤,简短的黑发软软地贴在头部,看来是刚沐浴过。
对面墙壁上,大屏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着收费频道。
叶轻把包放在桌子上,一边换鞋,一边向他解释刚才在凯旋广场是遇到一个老同学,迫不得已叙了一会儿旧。
欧阳琛静默半响,指了指茶几上一个精致的茶金色礼盒,语气不冷不热:“看看喜不喜欢?”
“送我的吗?”叶轻见他心情似乎不错,很识趣地凑过来,坐在他身边,打开礼盒。盒里静静躺着一双裸款的、浅金色羊皮高跟鞋,针脚有致,形韵高雅,一看就价格不菲。
叶轻笑了笑,不知怎地有些恍惚,多年前,易北辰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一双鞋,一双三叶草的情侣平板鞋。那双鞋天蓝与白色相间,鞋面有着平滑又温暖的弧度,穿着脚上很柔软很舒适。
那时候她嫌鞋子贵,毕竟家境贫寒的她从未买过一双三叶草,可北辰只是笑着为她穿好鞋,系上鞋带,说:“有了这双鞋,我以后就能每天缠着你陪着我晨跑、午跑、晚跑,简直物超所值!”
“哪能跑那么多,你想累死我吗?”当时她睁大了杏仁似的双眼,朝着他的胸口重重捶了一记,然后转身跑开了。
“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呀,”易北辰大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她,“等你累得跑不动了,我就抱着你跑!”
盛夏的阳光亮得刺眼,就这样跑着跑着,双眼变得模糊,记忆也跟着模糊了。
叶轻迅速侧过脸,一手拭了拭眼角,一手抓过鞋子翻过来看了一眼,三六的码,难为他看的这么准。
上脚试时,叶轻忽然发现自己的旧鞋扣带处磨烂了一个小口子,她的心跳蓦地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欧阳琛,他只是说:“算是生日礼物吧。”
不,一定是她多想了,像欧阳琛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注意一只鞋上那么小的磨皮?
把鞋子穿在脚上,叶轻远远地对着房间西面的长镜站了站,明镜光洁,欧阳琛在镜子里悠然地走向她,他个子很高,以至于俯下/身时刚好吻住她发顶的柔丝。
这样离远看去,欧阳琛如同衣冠楚楚的贵族,眸内仿佛有些迟疑,又有些诱惑,而叶轻真的就成了童话里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不知怎地她的心有一丝忐忑。
这情景太他/妈/的小言了。
叶轻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却在礼盒中发现一把钥匙,于是放在掌心反复把/玩着:“这是什么?车钥匙?保险柜钥匙?不像啊。”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欧阳琛收回方才炙热的目光,惯常不显山不露水的眸子又变得清冷,说话间已搂住了叶轻的腰肢。
“等一下,我还没去浴室。”叶轻微微挣脱了。
欧阳琛左手箍紧她的腰,右手抚向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轻轻一带:“待会再洗。”
“你别急,”叶轻把钥匙放回桌面上,再转身连衣裙已掉落大半,她红着脸摇头,“我自己来吧。”
欧阳琛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床榻后,以一股意想不到的力气紧紧压住她,仿佛在宣誓着某种占有,眼神虽专注却冰冷的好似没有感情。
这让叶轻瞬间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灰姑娘……
她的童话世界早就已经扭曲,变得血肉崩离,哪里还会有什么灰姑娘?更不会有什么骑着白马来拯救她的王子。
就算有,也是扮作灰姑娘供人玩乐的木偶,以及无限索求的恩客。
叶轻望着满室刺眼的亮光,禁不住眼眶酸涩,蜷曲着身子恳求:“灯!”
以往相处时他都是关着灯的,他喜欢像这样坐在黑暗里,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说起来,我还要感激你,那件事不但成功赶走了我的竞争对手陆荣则,还让我的外甥女去美国名校留学,真是一举双得。”
“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这个身份,还配得上北辰吗?他还会要你吗?”
在通明的灯光中,联想到陈文宾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联想到周晋雅对她的冷嘲热讽,联想到躺在病床上等着用钱的妈妈,叶轻只觉得吊顶的水晶灯正在无声地崩离破碎,痛苦就像光明般无情地渗入世间的每一个分寸,容不下一点阴影。
而欧阳琛似乎全无察觉,只是抚着她的肌肤,细细密密地吻起来……
正文 11,开个价吧,一夜多少
冲上极乐的云霄之时,叶轻感到短暂的晕眩,从那汹涌的阵阵波涛中苏醒过来,已经是三十分钟左右以后了。鼻间游离着熟悉的沉香味,叶轻心底的痛苦似乎减退了一些,发软的肢体间唯留下了倦意和安然。
不得不说,欧阳琛最近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样了,尤其是在那件事上。初识时,他虽冷漠却也循序渐进、柔情缱绻,可是近一个月来,他却变得躁动、唐突、甚至粗暴。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发泄,或者是野蛮地占有。尽管身体渐渐臣服于他的野蛮,但这种近乎*的方式却令叶轻的心中多少有些恐惧。
直觉告诉她,他有一些不同寻常,就连他的人也忽冷忽热的。
余韵中叶轻温顺地伏在他的胸膛上,玉葱般的手指缓缓抚/摩着他紧实的肌肤,从左胸肋骨,一直抚/摩到喉结,眼眸却有些疑惑。
一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看他的裸/身,她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惊讶。
欧阳琛的右胸、腰间纵横着几道狰狞而陌生的长疤,叶轻仔细抚着疤痕的纹理,回忆起从前学过的外科知识,心想这些应该是刀伤。
怎么富贵如他,也曾有过什么不堪的过往吗?
“欧阳……”她下意识地抬起秀首,仰望着欧阳琛,此刻他半倚在床头红色丝绸的靠枕上,干净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雾袅袅*住他面部的轮廓,越发蒙昧不清。
欧阳琛深吸了口烟,过了半晌才俯身深深看住她,眼神里透着莫名的阴郁:“吓着你了?”
叶轻摇摇头,这样寒冷的目光令她徒然一颤,直觉自己似乎在这里呆的太久了,于是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蓦然间,手臂被人有力的拉住,还没等反应人已落入对方的怀里,欧阳琛面无表情,但他的五官却似浸在冰水里般,每一寸都透着寒光闪闪的森冷:“每次都这么急着走?”
他说着,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支起强健的双臂打量着她,同时弯了弯唇角,毫不掩饰讥诮之意:“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叶轻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像是炭火般,从眉梢直烧到耳根,脸上辣辣地痛,难堪至极地僵站在原地,紧紧咬住了下唇怯怯地说:“我以为你不喜欢。”
欧阳琛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审视的力度,直射入她的内心深处,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才把她又瘦又软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留下来陪我。”
“欧阳……”
叶轻诧异地看住他,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欧阳琛却紧紧地抱住她,俯身去吻她那微微喘气的嘴,像是很喜欢叶轻的娇躯在他的臂弯间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扳起她秀气小巧的下巴,吻住了她的红唇。
叶轻猛地推开了他,换来的却是他更为有力的侵占,最后耳畔一阵鸣炫,极乐中依稀听到他喑哑着呢喃:
“轻……轻……我要你永远陪着我,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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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欧阳琛就走了,好像去外地谈生意。
其实叶轻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在美国华尔街有一颇为闻名的上市公司,主要做的都是些资金流转、投资担保的生意,因为经他手的资金数额巨大、而美国总部的实力雄厚、风险较小,因此跟他合作的知名企业并不在少数。这几年他看好国内的房地产开发业,又*远瞩,预料到该行业发展将要遇到的资金瓶颈,便回国经营。他在首都、海滨等地设立分公司,积极联系各地房地产商,仅仅三四年的功夫,已渐渐成为掌控国内一线城市房地产资金链的关键人物,尤其在沿海一带,颇负盛名。
这样手眼通天的社会名流,原本是不会和叶轻有任何瓜葛的,偏偏在一年前,他们相遇了,以一种极尽残忍的方式。
今夜依旧下着雨,走进club的时候,门口的彩灯一闪一闪地,在淫雨霏霏中眨巴着眼睑,那扇幽深的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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