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要什么?要我帮你引荐霍远?你还是好好跟着苏尤莉吧!”
李斯仁痛苦的摇着纪凡希的手臂:“听着,我不知道我爸会把伯父的账本上交政府,一切都是我爸,你知道,我们永远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我。。。。。”纪凡希挣开他的手,似笑非笑:“李斯仁,你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离开你,彻底的。”李斯又抓住她的手臂,捏的生疼:“霍远他不会爱上你的,他在玩弄你。”
说完后将纪凡希的腰抵在办公桌边缘,将她按在桌上,吻上她的唇,急切的解开纪凡希的衣服,留下急切的吻,一手制住纪凡希,一手解开他自己的衬衣扣子,然后下移,解开皮带,纪凡希心里更加恶心:“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李斯仁摇头:“不会放开,你是我的,只是我的。”纪凡希用脚踢,被他制住。
她绝望了,这世界上男人,就是这样。她平静的等待那一刻的来临,她不能让爸爸担心,不能在舅母舅舅面前哭,因为哭了他们只会说她不懂事,她不能在麦琪面前哭,因为她必须比她坚强,这样麦琪才能好好的活下去,除了在金山面前,她都快忘了她是谁?
是谁的手将她扶起来了,是谁将她的眼泪擦掉了,是谁在为她打架,她泪眼模糊看不清楚,她用力的想要擦掉眼泪,可是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不断的外涌,她以为是金山,哭着叫道:“金山,金山,救我。”
她被打横抱起的那一刻才看到那人的样貌,止住眼泪,将面具带回脸上:“怎么是你,我要下来。”霍远固执的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一吻:“乖,听话。”纪凡希奇迹般的安静,不再说话,不再反抗,霍远在她上方说:“我在走廊上看见他进了办公室,不放心,就来了,差点就被你骗了。”
纪凡希抱着他的脖子:“真正的我,你霍远要不起,你霍远,真的假的,我都要不起。”纪凡希被他放回地上,她松开了他的脖子,看了看四周,是学校的天文台,空无一人,只有霍远的玩笑语调:“好吧,我也骗了你,我其实不是那么冷酷的人,一切只是为了好玩。”
见纪凡希依然不答腔,他自言自语:“我要追你。”纪凡希双眼空洞的看着学校顶楼,这里是她最爱的地方,她不是天文系的,只是每当这里上课的时候,四周墙壁和屋顶都会用幻灯片,让宇宙包围,真的很美,很美。虽然美,但毕竟是虚幻的效果。
她拒绝道:“霍远,我提醒你,这个游戏你敢开始,我就敢接。”霍远挑眉,被发现了。他改变态度只是为了撕毁她的面具,他将纪凡希拉进怀里:“你猜的不错,我很有兴趣继续玩下去。”纪凡希重新提条件:“你要保障我再也不会受到打扰,苏尤莉与李斯仁要在我出现的的地方躲的远远的,还有,要保护我顺利毕业。”
霍远摊开双手,由于摊开的空间过大,纪凡希差点以为那是为她张开的一个怀抱,他继续说:“成交,你要随叫随到,打发我无聊的日子。”纪凡希点头成交。然后走上台阶,打开大门,用力一甩门,剩下的霍远深深吸口气:“有意思的女人。”弦外之音是又找到了什么新鲜事。
那个女人的面具不止一张,面具下面还有面具,他很有兴趣一一欣赏。
下午放学后,纪凡希抱着吉他,来到大学后面的小巷子,慢慢的从吉他和里取出吉他,这吉他是她家破产后,用自己的本事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的,足足积攒了一年的钱。买到了她最爱的Lakewood guitar ,面板为高级锡特卡云杉木,背侧板为高级印度红玫瑰木,她特意定制的适合弹唱的D型,爸爸为她打上了自己的名字:vency。
她找了一处台阶,坐下,将右腿跷放在左腿上,吉他的共鸣箱凹陷处置于右腿上,调节琴弦钮,试了试音,开始弹唱。不管路人有没有为她扔下哪怕一港元的钞票,她固执的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中。像一个流浪的歌手那样,随处走,随处唱,随处家。
她的家就是这样小巷子的路口,随意的一坐,抱着吉他,弹着自己也不知道的音符。除了这里,没有别地是她的归宿。
霍远的加长车路过路口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她到底还有多少的面貌,坐在车上命令司机停下,打开车门,走下车,他穿着昂贵的意大利高级定制礼服,坐到纪凡希的身边,今晚是他爸的公司投标成功庆功宴。他一点都不想去分享这个喜悦,静静的坐在台阶上,听着不知道什么歌的曲调,直到天色暗下来。
纪凡希没有被人打扰,但是一辆加长车堵在路口惹来大家的怨恨,她停下弹奏,抓着弹片:“霍公子,可不可以让你的司机离开?”霍远打了一个电话,司机就离开了,霍远往纪凡希的吉他盒放下面值千元的美元大钞:“这是你应得的。”
尽管纪凡希没有发现,霍远还是谢谢她,谢谢这个时候她坐在这里,还有这是他第一次说谢谢。
纪凡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她的身后传来叫她的声音,她招手,然后收拾吉他,重新将吉他背在背上,向金山和麦琪的方向走去,刚走几步,却发现此刻光鲜亮丽的霍远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回过头:“谢谢你为我买的票,本来想找你零钱,但是你家那么有钱,我就毫无愧疚的收下了,再见。”霍远牵强的一扯嘴角。
金山迎接纪凡希:“没事儿吧。”眼神不断的向霍远的方向看去,麦琪警惕的盯着霍远,霍远并不在意,纪凡希眼角余光看见他起身,坐进停好的林肯。黑色的车,从他们三人身边飞快的驶离。
麦琪问道:“他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纪凡希微笑的揽过金山和麦琪的脖子:“没关系,冤大头一个而已,走,今晚我请客,吃泰国菜。”
、第五章
三人摆脱了司机叔叔,一起乘坐地铁,兴奋的到处乱逛,整个油尖旺区都逛了个遍,一下地铁后,坐上巴士,游览各处,并不刻意的记住地方,走走停停,买者各色小吃,参观各色人群,走累了之后,随便的坐上巴士,双层巴士,旅游巴士。假装海外归国的华侨,说着别扭的英语和德语,骗到几个阿姨便宜了几港元。
最后在尖沙咀一家中高档的餐厅吃最先决定好的泰国菜。麦琪率先坐下,礼貌的像是进入到了西餐厅,要了一块布巾叠放到腿上,对服务生微微偏头:“我想要香蕉椰奶,还要。。。。。”然后摸着脑袋,纪凡希没看菜单直接点:“先上一道开胃菜,然后我要泰式咖喱蟹,香兰叶鸡,柠檬清蒸鱼,还有,sa te【沙爹】,对了我也要香蕉椰奶,就这个吧。”看向金山:“frank,到你了。”
金山听着纪凡希念的一大堆:“我只要炒面。”纪凡希瘪嘴:“不多吃一点?”金山看好戏的神情:“你都已经决定了,我就只能将就吃,给钱的是老大。”麦琪点头赞同,扔掉筷子的包装:“反正有我们万事通在。”纪凡希满足的一笑,今天辛苦他们了。陪着自己到处逛,很晚才吃到饭。麦琪拿起汤匙和筷子,将菜肴与搅拌均匀,用力吃一口,纪凡希看着她快乐的吃相,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麦琪边吃边说:“这一次呢,我接到了一个party的任务,假面舞会,迎接新生。”金山吃惊道:“这不是学生会的工作吗?”麦琪泄气的说:“学生会全是香港排名前30的富豪子女,他们哪有时间操心这些,我们只要接下,如果圆满完成,那么可以有100万港元进账,三人可以获得33万左右,怎样,不错吧!”讨论的热火朝天,却发现最该发表意见的人此刻正在发呆,夹着一点点菜送进嘴里。
麦琪伸手在纪凡希的面前挥了挥手,大喊回魂,纪凡希微笑着给麦琪夹菜:“吃饭,还不错吧,这家泰式最正宗。”麦琪停下饭筷:“你有事,说出来大家商量。”纪凡希低头吃饭:“如果我变成那种为钱出卖自己的女人,你们会不会看不起我。”麦琪一靠座椅:“那有什么,我也是这样的啊,我全家都这样。”金山不以为然:“我嘛,挺喜欢钱的。”
纪凡希的头快趴碗里:“如果那个人是霍远呢?”这两人都停下了动作,不做声,麦琪提醒道:“你要小心,据说只要人爱上他,然后会被一脚踢了。”金山一问:“你怎么知道?”麦琪一耸肩:“你知道,公主圈里,他可是头号意淫对象。”
纪凡希可怜兮兮的说:“难道我还要假装爱上他才可以摆脱他?真是太残忍了”金山有点担心的,具体上担心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吃的正高兴的时候,突然一群黑衣人和一群白衣T恤人走进了餐厅,纪凡希使了一个眼神,这都什么跟什么,和电影里演的一样,老大争地盘。
她翻白眼,这不知道这样的事会不会没完没完了,吃个饭会遇上黑帮争斗,K歌会遇上煞星,这人的命到底要遇见多少小人,踩多少坑才会修炼成一个相扑,用自己的力量压倒一切。
其他吃饭的人一哄而散,他们坐在角落,金山想要离开,纪凡希可惜的问道:“今晚这些饭菜花了钱,我舍不得,非洲还有很多儿童都没吃上饭呢?”麦琪问道:“不是吧,你又要插手?”纪凡希摇头:指着麦琪后方:“不是,有人在盯着你。”
麦琪转过头,然后飞快的转回来,范哲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打着领带坐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这边的方向,看过来,纪凡希问道:“你们今天说过话没有?”麦琪苦恼的点头:“和现在一样,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我,舞会,就是他这个学生会长给我的。我惹不起一大群他的粉丝。”
纪凡希这下放心,她怀疑,但是又不太确定,还是说了出来:“他是不是。。。。。”麦琪立刻让她打住,金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然后三人开始讨论舞会的设计风格和灯光效果,舞台的节目应该怎样安排;任凭周围的血腥屠杀,纪凡希在一边审时度势,假装镇定。
一个飞盘向金山的脸直飞过来,金山躲过后惊魂未定:“我们要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