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山这才义正言辞的说:“你不会。”老家伙又这么肯定,真不知道他的自信从哪儿来的。
“当年范明在黑道打拼得罪了不少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家人。在范哲刚上中学那会儿,他的母亲被范明的死对头绑架,要巨款和范明的金盆洗手。这时候,范明找到了关系不错的我,当时我手上的资金不太多,没有借,范明也不愿意退出黑道,以至于他的母亲被人绑着石头扔进了大海。”
纪凡希讽刺的说:“你们俩还真是丧尽天良,有什么报应都是活该。”霍振山起身:“我话就到此,你愿意回去吗?”她摇头:“不送。”
他的脸色一冷:“范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阿远的,现在就连麦琪都被他骗了马上要和阿远离婚,对了金山也回香港了,你重要的人都在他手上,这忙,看你帮不帮。”
她的心被动摇了,的确,范哲最恨的人是霍振山,可是这老头现在也只是利用她,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一直都想回到他的身边。
“我知道麦琪和阿远的婚事打击过你。。。。。”这话让纪凡希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楼瞬间崩塌,霍振山见她脸色不好赶忙再接再厉:“就当是为了孩子赎罪吧,当然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勉强。”
她跟着站起身,从手提袋里拿出纸袋打开,霍振山有些不明白,纪凡希狠狠的盯着他:“老变态,我诅咒你早日入土!”随后她就依靠纸袋开始有序的呼吸,霍振山转过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在过度呼吸中,意识快要模糊中,他的背影不再高傲,而是充满了悲伤。
她将一整瓶酒倒在他的墓碑上:“老变态,我真是搞不懂你,一点都不懂。”
曾经那么想把他亲手杀死,让他的喉咙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她讨厌的话,最后将他碎尸万段。可是现在想想,因为他自己拥有了令人羡慕的事业,再也没有人能动她分毫,因为他霍远不再幼稚,主动扛起霍氏的王国。
因为他,两人都已惊人的速度快速的成熟着,岩康先生为了让她不再颓废曾经说:有些人遭受感情的打击会万劫不复,而有的人则会越挫越勇,最后成为钢筋铁骨。
到底还是要谢谢他的。
旁边的麦琪一脚踩在霍振山的墓碑上:“死了都不放过你们的老家伙。”说完后又踩了几脚,纪凡希笑了笑,她不解的问道:“maggie,你怎么原谅他的?从几年前就处心积虑,骗你的感情,利用你和家族去伤害别人。”
“你还不懂吗?人不能一直活在计较中。”麦琪叹气道,纪凡希摇头,听不懂。
她用一种特别无所谓的语气:“霉神和阿哲之间根本不存在原谅或者仇恨,他们是永远的好兄弟,并不会因为别的事改变。该死的人已经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还有什么好恨的。”纪凡希摇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想要范哲承担老变态的死,这也是因为我信不过他对霍家的仇恨。”
“你还是不懂吗?没人想过弄死谁,这只是个意外。”麦琪有点烦躁的说,见纪凡希还是说不通,她转过她的脸:“阿哲知道你和霍振山联系过,之所以阻止你回香港是因为怕你挑起这件事,他必须保护霉神不被你再次伤害。”
纪凡希眼泪开始凝聚,呼吸又有些不稳了,麦琪白她一眼:“别在这里翘辫子,老变态会鄙视你的。”
被麦琪这么一说,她竟然笑了出来。麦琪叹了口气:“霉神就是霉神,没一件好事。你走了之后,他变得不是人,霍振山走了后,他人都不是了。他已经责怪了自己无数次,认定自己就是凶手,恐怕诅咒自己了一辈子。他活着已经很痛苦了!你就别再责怪任何人了。”
麦琪的手机响了是催着她回家的,她不耐烦的回应着,给纪凡希翻了翻宝贝儿子的照片,拍摄的视频。看着那些可爱的照片,她为麦琪高兴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让纪凡希的心结稍微打开了一些。
告别麦琪后,她回到自己的家中。
徐伯在楼下拦住纪凡希:“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她拍拍徐伯的肩,示意他放心。然后走上楼,躲着飞来的酒瓶和酒杯,伴随着砸东西的还有霍远的吼声和咒骂。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砸,他砸了很多她喜爱的CD,砸了几把吉他,地上居然躺着一地的瓶中船。很久他都没有消停,最后抱着lakewood,用力对准瓶中别墅。她的脚跨出了一步叫着他的名字:“阿远!”
霍远最终还是没狠得下那个心。
他颓败的倚靠着CD架子瘫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纪凡希走上前蹲下,他马上用手捂住了她的眼:“别看我,至少现在别看我。”
她握住那粗糙的手,慢慢的用力将它取下。道歉道:“阿远,对不起。”霍远眼神迷乱,甩开了她的手,吃力的站起身,左摇右晃的身体没有支撑。纪凡希站起身抱住他的腰:“阿远,原谅我好吗?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多事了好吗?”
霍远捧起她的脸,细细的观察:“本来我不想承认的,但事实就是这样,你回来并不是为了我。”他满脸嘲讽之色,纪凡希摇头否定他的想法:“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回来,只因为有你。”
“还要骗我多久,还多少事骗我?哦,对了。。。。。你自由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你很高兴吧!我还把你当回事。”
她流着泪摇头:“不是的,自由我早就已经没有了。”走到天边都逃不出,只有在他的身边才是自由。“是吗?是因为我们注册结婚了对吗?放心,我会。。。。。。”在霍远话还没说完时纪凡希已经吻上了他。
撬开他的唇,让他再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他撑着她的肩膀,用力推开她。可是她已经铁了心,要他认输。一只手急切的解开他的皮带,一只手拉开他的拉链,腿缠着他。
霍远好不容易推开她的头,获得了一点间隙,看见她流泪的脸傻眼了。她哭着拍打他的肩膀:“我只想做你的老婆,我这辈子的奋斗目标就是在你身边,你懂不懂!我受了多少苦,做了多少错事,都只为了在你身边。”
他有点手足无措,酒醒了一大半,打他的手劲越来越大。“你这个混蛋!我从来没怀疑过你,只是不想你鸵鸟和愧疚的过一辈子,不想你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你居然说我和老变态一伙的,还质疑我,你活该被我虐。。。。。”
话同样的被霍远用她刚才的方法堵住了。
他直接打横抱起她,将沙发的的东西用腿扫开,直接将她扔在上面整个扑了上去。
两人急切的热吻,仿佛在比赛谁憋气最久。飞快的脱着对方的衣物,她的头发凌乱,呼吸紊乱,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背,仿佛这样就能拥有整个世界。他抬高她的腿,缠绵又温柔的吻过她的唇,然后是耳垂,慢慢的沿着颈部到达锁骨,要将她好好的研究个透彻。
再也不准说要分开了,就算是误会、难过、生气、甚至愤怒都不准说。只有被分开过的人才能了解这种痛苦,那种会慢慢将人吞噬带入黑暗的痛苦。
“永远都不准怀疑我对你的真心。”纪凡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霍远看着她动情时居然还没忘说这话,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他以后再也不会认为她会走了,再也不会责怪自己,老家伙看着吧,幸福给你看!
、五十八章
“你怎么跟来了?”在酒店登记入住的时候,竟然看见纪凡希背着挎包就来了。他看了看身边的秘书Terry,明白了不少,有点生气的说:“看来我的秘书有必要换人了。”Terry极其自信的说:“霍先生,这边请。”
纪凡希立刻飞奔到霍远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就只准你来吗?我是来旅游的。”霍远用力一弹她的额头:“不听话!”她讨好的说:“阿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都不要我跟着,以前不是挺怕我不见的吗?现在就放心把我一个丢在香港。”
霍远的头有点痛,他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工作有点累,你别介意。”
男人就会拿工作说事,她还不是有工作!生活方式是自己选择的,工作再忙也有时间回家,更有时间谈恋爱,除非他不想。想到这里,纪凡希觉得憋屈。霍远拉着她上楼,她挣脱:“为了不打扰你工作,所以,我们还是分房间睡吧。”
说完后,又跑到登记处自己开了一间房,然后头也不回的自己打卡进房。霍远看着她赌气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好,今晚的确比较忙,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招呼她。
她躺在最平常标准间,越想越委屈,最让人伤心的就是这样了。他明明对你很好,可是你依然觉得走不进他的心。他让你无可挑剔,可是依然不满意,却又说不出那里不满意。
电视机的声音开的比较大,她在浴室洗漱,没听见霍远手机和客房的电话。这边的霍远工作有点走神,这个臭丫头,又在闹什么别扭,他已经很温柔了好吗?尽可能的像以前一样了,她还是在生气,真是想不通女人这种生物。
这是在云南省玉溪市的红塔区,霍远有好几个工作要在这里完成,大概要待上几天。
第二天两人几乎同时起床,同时到走到早餐区,霍远看了看她一身的行头打趣道:“这是要去远足,当行者?”纪凡希白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到点餐区微笑道:“小鸡煮稀饭一碗。”霍远在旁边看了看寻找话题:“这里的小吃名字挺搞笑的哈。”
某人继续白他一眼,端着自己的食物就寻找位置。霍远挑眉耸肩道:“鸡蛋米浆粑粑加两个云南春卷。”他端着食物刚想坐到纪凡希旁边,纪凡希就将自己的挎包猛的扔在座位上,然后趴在桌上使劲的吃。
被冷落的霍远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这种小孩子行为也不和她计较,没一会儿助手们和秘书以来,他就忙着讨论今天的签约细节,很快的就忽略了纪凡希。
霍远入神的盯着前方的纪凡希微笑着,没一会儿他就带着一班人离开酒店开始工作。
吃完后纪凡希背着背包到处探路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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