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似乎,不能这样一直逃避,否则,自己失去的不单单是那点期待,而是自己和王夫唯一的孩子!
幽暗的深宫内,墙上的挂画中人形位置一片空白,女王的身影出现在黑色的大床边,她低眉顺目,“大人……”
漆黑如墨的发失去的浓墨一般的气质,呈现出些微的黄,软软的垂落在床上,托乞紧紧的捂住心口,那里,疼痛犹如尖叫嘶嚎的发狂野兽,一刻也不曾停下,他伸手,摸向身侧的女人白皙美丽的脸庞,“陛下,这是您要的……这是您希望的,是不是?看到我痛苦,您是不是很开心我的陛下……”
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温柔的女子柔柔的嗓音重复的响起,“大人,您需要我吗?”
他狠狠的扯过女人的身体,狠狠的压在身底,“我爱你,陛下。我爱你……我的陛下……”不过只有一天,幻化的陛下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灵性成了呆板的木偶,没有关系,只要是她,只要像她就行……
风起云涌的魔界,在上古巫师的铁血手腕中恢复平静,平静下是一片波涛汹涌,托乞不断的挑起战争,又不断的平复战争,在百年间反反复复的过程,他成了局势的唯一掌控者,魔界八大世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要他们跳就跳,他要他们坐就坐,他所有的目的都是让他的女王陛下知道,她不能离开他,她统治下的魔界也不能离开他。
相较于魔界的隐藏骚动,魂界也好不到哪里,七大长老间的争斗日趋白日化,以一长老为首的四大长老努力的寻找大长老和引魂使之间的关系,同时也在收集着引魂使以为做过的逆天之事的证据,对他们而言,除掉引魂使比拉拢更为有效,引魂使实在是个不按理出牌随心所欲惯的人,他根本不明白拉帮结派的重要性,凡是纯粹是根据他的心情来定,以致自打他出现,就没人成功拉拢过他,就连大长老都没少挨揍。偏偏,引魂使又是个比较稀有的位置,韩子沾不除,就不能引出下一位引魂使。
当然,一长老的努力还是有见效的,被韩子沾追杀的韦扬是一长老最有利的一张牌,如今他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彻底投靠一长老,这让一长老放心不少,自然也不会经常对他重复提起当初劝服韦扬的筹码,只要韩子沾被扳倒,大长老也会元气大伤,到时他想要的女人就会手到擒来。
当然,顾芷殇可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的筹码,不过,就算知道她也没时间应付。可能是因为韩子沾在业界的名气逐渐扩大的缘故,公司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公司的部门经理三天两头汇报工作让她不厌其烦,索性直接坐镇公司,再加上安晴那不省心的丫头三天两头和印拓闹腾,让顾芷殇没了自己时间,平时在公司闲暇时给了安晴。
顾芷殇很无语的看着扯着小手绢嚷着要离婚的小妇人,淡定的揉了揉太阳穴,透过门缝对着门外的秘书打了个手势,秘书会意,一个电话拨到了S城印氏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
正四处派人寻找新婚娇妻的印拓气的火冒三丈,那丫头就打算闹到什么时候?肚子那么大都不知道注意,一句话说错了就耍小性子,还动不动就跑回栾城,唯一让印拓庆幸的是她没次都是去找顾芷殇,而不是直接回娘家,不然自己还真不知怎么处理。瞅准了那丫头不敢让她奶奶知道的想法,印拓只能转而示好顾芷殇,让她替自己通风报信,而顾芷殇,则是很配合的同意了。
S城到栾城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不想印拓半个小时就到,惊的安晴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怎么……”
印拓直接抓过那丫头,指了指大厦的楼顶,咬牙挤出两个字,“飞机。”
顾芷殇默,安晴这丫头脑子都长哪去了?一个男人开着飞机找她这代表了他的心有多急,有多担心可想而知,她怎么就不明白呢?果然是少根筋的笨丫头。
安晴眨巴了两下眼睛,撇嘴,不屑一顾。
“看来,下次我得锁着你才行。”印拓辞过顾芷殇,拉着安晴出门,扭头威胁,“要不要去拜见下奶奶?”
安晴吓的一缩脖子,“我跟你回去还不行?”
印拓白了她一眼,按了下顶层的电梯,“除了见顾小姐,你还见了谁?或者说,你还打算见谁?”
安晴哼了声,不理。
“宫上爵?”印拓讽刺的笑了笑,“你别告诉我,你打算怀中我的孩子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安晴听着刺耳,忽觉有股受辱的感觉,“关你屁事!”
话刚说完,安晴便被印拓猛的按在电梯壁上,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凉凉的笑,“关我屁事?你是我老婆,整个栾城和S城乃至整个国内都知道你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和我没关系?安晴,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你是不是真的逼我把你锁在家里才甘心?”
安晴一时被他阴沉沉的脸色和眼中的暴戾吓住,她有些小心有些无辜的低声咕哝,“我跟宫大哥是朋友,再说……他还是我恩人呢……”
“闭嘴!”印拓蓦然出声,“别给我提他!”
安晴愣了半响,缓过神来控诉:“我要告诉爷爷,你欺负孕妇!你等着,你把他重孙孙吓傻了,爷爷非揭了你的皮不可……你欺负我,呜呜呜……”
印拓的的脸色变幻莫测,眼神忽明忽暗,继而,按着她肩膀的手松了下来,改而松松的搂住她的腰,柔声的哄,“晴晴,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我们不吵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欺负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我们试着好好相处,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安晴撇了撇嘴,权衡了下局势,决定继续保留向印家爷爷上诉的权力,伸手推开印拓揽着自己腰的手,靠在一边不理。
印拓没有等来预期的回应,脸色暗了下来,放下手站在一旁不语,只是到了房顶,才强行扶着她进了大厦顶上停放的直升飞机。
顾芷殇看着那架小飞机的飞远的影子,不由摇了摇头,安晴那丫头可真是能折腾啊,难不成非得弄丢了,她才知道珍惜?
其实,失去才知道后悔的人大有人在,例如宋清荷。
宋清荷实在是没想到事件会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当初,她是左看右看都觉得顾芷殇实在不是自己想要的媳妇,所以才在丈夫的默许下,联合岳家夫妇处处制造机会,终于让岳翎成了严家的媳妇,盼星星盼月亮也盼来了孙子,第一个车祸流产,第二个竟然连着儿媳妇一起没了!
而如今,严诺拒绝了不知多少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始终处于独身状态,甚至,连绯闻女友都没有一个。宋清荷怎么能不急?可她再急也没用,严诺就是不愿更多接触的女人,直到某一天,宋清荷无意中看到严诺一个旧旧的钱包,才发现里面除了证件以为,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顾芷殇的照片。照片的女人有一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瞳眸犹如浓墨一按漆黑,泛着智慧的光芒,宋清荷从来不知道,顾芷殇竟然有一双这样美丽的眼睛。
宋清荷看着照片,这才发现自己大儿子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顾芷殇而已。她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每次见到顾芷殇时,她的脸色总是一片淡然,那份从容和冷静似乎和她的年纪不成正比,宋清荷突然明白一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是不可能像她那样处于任何环境、碰到任何突发状况都能保持清醒的。宋清荷有些发懵,似乎只对今天她才明白,顾芷殇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样,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能拥有她自己的事业,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让人敬佩和尊敬的,可她却一直看走了眼。
想起严诺偶尔回来时愈发清冷和严峻的脸,宋清荷心里深深的后悔,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从中作梗,是不是严诺现在还是曾经那个温润如水温文尔雅的孩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即便不常回来,可自己知道他是开心,最起码,他有一个爱他和他爱的妻子。
顾芷殇接到宋清荷的电话很惊讶,她对这位前婆婆都快没了印象,不相干的人顾芷殇也不屑分神费脑去记,只是听到她自报家门时记忆自动翻出,她才想起电话彼端的女人是严诺的母亲!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清荷也知道自己其实没脸见顾芷殇,可怎么说她也是个母亲,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消沉到如今的地步。
自从看到儿子钱夹里的照片后,宋清荷算是知道,严诺一直关闭着自己的心房,活在只有他和顾芷殇知道的过去。所以,她打定主意,不管顾芷殇用什么面孔见自己,她都接受,她都忍耐,作为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幸福,无论如何她都要替严诺争取一次。
顾芷殇本不想理会没有半点好印象的前婆婆,可宋清荷的声音和语调却破天荒带着请求,再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
顾芷殇沉默了半响,轻轻应了下来。宋清荷毕竟是严诺的母亲,顾芷殇知道就算如今自己和严诺没有关系,可对一个有所求的老人,她心软了。
赴约的路上顾芷殇心里就有一点后悔,等见了宋清荷以后,顾芷殇更加确定自己不该赴约。她很无奈的看着宋清荷,听她语无伦次的说着,静静的不言语,半响轻轻笑了笑,“宋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和严诺……不可能了。”
宋清荷有些心急,“顾小姐,我知道我当初对你一直都……都有点误会,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拒绝严诺。你和他有七八年的感情,别人怎么能比啊?以前是我糊涂,被面子打败,但是现在……现在我才知道,严诺爱你,他爱的人只有你。当初娶小翎,他也是被我们逼的,他虽然和我们不亲,但是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顾小姐,是我们严家对不起你,但是严诺他……”
“宋女士。”顾芷殇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关你的事,而是我和严诺之间的事。”顾芷殇听了宋清荷一番话,百分百断定宋清荷根本不知道严家诅咒的事,既然严家人想瞒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