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月憋憋嘴,无奈似的摇摇头,怪不得呢,交流沟通都到那程度,深情流露有没有,真诚表露是不是,可宋燃竟然不急不缓,优哉游哉,淡定地走了。
原来是有后续发展,早有准备,要不是她一着急,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这个秘密才揭晓呢,在这过程最终受罪的还是她,这小子,跟妈过不去,想必是想活得精彩点,想出彩,其实很简单,等着。
她一边解绳子,站起身,跺跺脚,甩甩绑久显麻木的双手,一边把宋燃骂了个狗血淋头,一气之下,咻,拔出了软匕首,一刀一刀割着绳索,嘴里咬牙切齿地嘀咕着:“宋燃,你好样滴,奶奶他妈的,欺负你老妈是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看谁笑到最后,等会,不让你吃点苦头,我就枉为女人。”
“里面的人们,请注意,请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已被重重包围,请赶紧放了紫小姐,无条件地放了紫小姐,谢谢!”一个礼貌有加的声音,和着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了寂静的上空,紫凝月仔细凝听着,看来是他来了。
接着吱一声,扬声器被硬生生地抢过,另一种风格的声音取而代之,惯常的霸道、火气冲天,无情、冲动,说实话最后的那个形容词,要是在平常十分罕见。
“你搞什么!救人,礼貌顶个屁用,你给我让开,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要你这个特助有啥用,吃软饭的家伙。”紫凝月的听觉十分的灵敏,他们的对话虽然远离扩音器,但她还是听到了,她掩着嘴,忍着笑出声。
“放了凝月,否则死无全尸!”一句简洁的话语,震得房子都有点晃。
紫凝月优雅地站起身,拨弄着一头栗色的卷发,优雅地拉扯着微皱的裙子下摆,捞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拍掉沾染在上面的尘土,衣服往后一甩,帅气地套上了它,接下来,该她出场了,震撼主题:吓尿他们。
安静还是安静,项瑾皓坐立不安了,话放出去了,怎么这么久没有啥动静,狠了?不会得不偿失吧!不行,绝对不行!
“里面的人听好了,3分钟的考虑时间,只要你们放了抓来的人,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生命和财富。如果,你们依旧坚持,那么我,项瑾皓,必不惜一切代价,而你们所谓的坚持,不过是寻找地狱的捷径,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话的可信度!放了你们抓的人。”句句铿锵有力,势在必得,其实在那一会,项瑾皓拿着扬声器的手是颤抖着的,吃软饭的特助可以作证。
项瑾皓怕,在破旧的屋子里,她的身体已冰冷,呼吸早已停止。他知道,他们的目的不在于钱,要不然早就收到要他拿出多少钱赎人的电话了,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能用钱买,可以用钱摆平,那都是好解决。
“总裁,三分钟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特助弱弱地问道。
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项瑾皓感觉奇怪的紧,已经人去楼空,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理智,必须得沉下心。
他坐在高空中盘旋的直升机里,双手紧握着扬声器,耳边是“呜呜”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然后他望了一眼屋子,看看屋旁随时等候命令的武装队伍,下定决心,比了比手势。
整装待命的武装队伍,一个漂亮的破门而入,肩膀各个扛着把枪闯进去,项瑾皓弯身下直升机,紧随其后。
当项瑾皓进去屋内的那会,几十个人已被制服,各个脑门处抵着把抢,而他们的神情却十分的沉着。
不远处,一张崭新的木制椅子上,背坐着一位栗色大波浪卷发,上身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的女子,不过看起来略显狼狈,且一动不动,好像生机被抽离了般。
项瑾皓见此,脸色立马变得一抹的白,眼眶中已不觉有了眼泪,在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不远处的她,模糊不切实际的她的背影,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死死捏紧,不长的指甲硬是被他抠进了掌心,痛不自知。
“凝月,凝月,凝月。”无声的呼唤,带着百转千回。他的世界顿时坍塌了,不敢想象没有凝月的日子,无法接受她冰冷的身体以及那句还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回到我身边吧!
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不是全部涉及者陪葬那么简单。
项瑾皓,浑身散发着悲伤,浑然天成的杀气和霸气,他艰难地一步,一步靠近,不愿去相信眼前看到的,在没有得到确认前,他是不会相信,即使是双眼亲眼所见。
一个健步,项瑾皓踉跄地站在了椅子旁,宋燃嘲讽得睨了他一眼,只是一眼,目光焦点又重新回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
双手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项瑾皓慢慢地蹲下身子,不自觉膝盖着了地,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此时的他浑然不觉,他不敢贸然得去触摸。
突然,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使项瑾皓倒在了椅子的人身上,原本就伤心到无力的他,轻而易举地被撂倒,温暖人心的感觉通过唇瓣传递过来,湿润的舌头带着馨香的气流渡了过来,项瑾皓懵了。
这次她算是下血本了,他身体被扣的紧紧地,很好地抓住了他的软肋,使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撬开他的唇齿,大胆地探了进来,深入浅出,偶尔伸出舌头,嬉戏徘徊在他的口腔,碰到他的舌头,时而逃避时而进攻。
她长大了,但接吻的技术却不敢恭维,这样也好,有潜力可以让他发掘,项瑾皓心里此时甜滋滋,至少说明在他不在的一年里,没有她表现出得那么堕落,依旧青涩让他心疼,调皮可爱地使他想把她扑倒。
相濡以沫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好,如痴如醉,好像整个人漂浮在云端,项瑾皓睁着眼,一点也没有配合的意思,任由她胡闹着,坚持三不策略,不闭眼、不反抗、不回应。
还不忘用眼角威慑的余光一扫,各个识趣地背过身,东张西望,就是不敢把视线拉回相拥的两人身上。
忽然,从下唇瓣到大脑,痛楚沿着感觉神经到达了顶峰,甜腥味随即充斥了口腔,喉咙痒痒的,她竟然咬破了他的下唇,而且力道不小,被狠狠蹂躏后的项瑾皓发飙了,手抬起,欲下手劈去。
紫凝月伸手去挡,却没有想到他有备而来,瞬间转移方向,向着她的腰间而去,挠着她的身体,她一个控制不住,哈哈扭着腰笑起来,这会她双齿才舍得放了他。
一得手,项瑾皓漂亮利落地一个翻身,站直了身体,睨着她不言不语,丝毫未有被强吻的羞赧或欣喜,唇畔的殷红,衬得他犹如夜间俊美无俦的吸血鬼,高贵,魅惑。
下一刻,转身,手势一挥,带着他的武装队伍撤退,豪气、帅气、神气地收场。
紫凝月还在用尽量多的形容词,来形容她获救后见到他的感触。
“紫小姐,这次您太过分了!总裁他,哼!”之前礼貌的特助,终看不下去,甩下句缺后续语的,跟上大部队的脚步,跟上组织,走了。
紫凝月无辜再望望周围,除了宋燃一副解气的神色,各个都抬手擦着满脸的冷汗,他们一走,这边的人便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腿软的后果。
这下意识到玩过头了,忙追上去,可为时已晚,项瑾皓已坐上直升机,正准备飞离现场。
“瑾皓,你等等我,瑾皓。”双手摆成喇叭状,紫凝月朝着他的方向呐喊着。
道歉的话语欠少,项瑾皓充耳不闻,对她视而不见,带上墨镜往后靠在椅子上养神。
不一会,直升机螺旋桨独有的声音,消失在了紫凝月的听觉线里,瑾皓走了。
过了很久,紫凝月依旧站立着,漂亮的双眼凝望着天空。
“瑾皓,真心生气了。”紫凝月郁闷地蹲下身子,毫无淑女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瑾皓,不要不要凝月,凝月会很乖的。”
她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飞奔至宋燃身边,急切拉扯着他的衣袖,带着很重鼻音出口道:“宋燃,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好不好,宋燃,他走了,他走了,我不是故意要捉弄他,我只是,只是···呜呜······我会很乖的,不要丢下我。”
紫凝月不知所措,语无伦次地保证着,大声哭了出来,泪水,宋燃不间断地流着,心里很是揪心,滴滴都能滴进他的心里,看着她哭泣,为其他男人流泪,但他控制不住,不去关心,装作若无其事。
“好,我带你去找他,你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宋燃捧着她的脸庞,温柔地擦掉她脸上挂着的泪痕,轻轻拍着她的背脊,纳入怀中,许下诺言。
“嗯,谢谢你,宋燃。”得到了他承诺,紫凝月依旧伤心地一下下抽泣着,说到底她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丢弃了宝贵的东西,会伤心,会难过,会无措。
获救了,原本应处在天堂,但现在却处在地狱边缘。
、第二十六章 矫情得找nue
时间在指缝间流逝,距离获救那天,已经整整过去3天,这三天里,无时无刻不想去找项瑾皓,做个深入地沟通,面对面地报告下精神上的高深度觉悟,可毫无所获,紫凝月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焉了。
原本第二天,一大早,经过精心打扮的紫凝月,在宋燃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踏上了去皓月集团大厦的道路,会晤下他们的总裁项瑾皓。
出乎意料,他们竟然悲剧得连大厦的门也进不去,更别说见到项瑾皓本人。转移革命阵地,去堵他家门口。从公司门口换到家门口,换着蹲点,可他竟然家也不回,气得紫凝月一手拿起砖头就朝他的门而去,可能由于她的技术不够纯熟和专业,光荣地引来了物业,被他们训了一顿,简直是祸不单行。
据说,他还放出话,这段时间不见任何人,特别是紫姓的,都到这份上了,瞎子也看得出他刻意在躲紫凝月。
这是作战的第四天,皓月集团大厦门口,西装革履的保安们,一排叠着一排,不辞辛劳地巡视着,恪守职责。
今天的紫凝月,不再明目张胆,学会了伪装,至于伪装的效果,看,一头波浪卷发被高高扎起,一套淡蓝色的职业裙装,鼻梁上戴上一副斯文的边框眼镜,脚上蹬着6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干练艳丽的形象被她塑造很是完美,身后跟着的是一位黑色西装的人,带着墨镜,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想来是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