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爱着那里的一个姑娘;后来;带这个姑娘回家的途中;他谱写这首曲子。
米娜听的泪水连连;她感动地说;好伤心;人只知道狼的残暴;哪知道狼的柔情哦!布雅赞同地点了点头;可想而知;人和狼群一样在穷困僚倒;又失去家园时才会如此忧伤。
布雅继续煞有其事地说着;听说以前有人听了这首歌还自杀了呢。
米娜惊讶地说;是吗?不至于吧?旋律虽然有点忧伤;但感觉很享受;如果就这么死去;那还真听不到这么美的歌了呢?
布雅说;人家是触景生情;难掩忧伤罢了。
米娜说;那肯定是这个人听的懂歌词;好在;它是英文;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唱什么;只是听着曲调有点凄美罢了。
布雅叹息道;是啊;凄美;这就是音乐的魅力!音乐是互通的;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语言来表达;因为它本身的旋律就已经触动了人性中最软弱的部位。
她若有所思地轻叹道;如此绝色,淋透了心的绝不是雨水,而是泪水,而此刻的我们多像那些被捕获的狼,乞求命运温柔地放手,不想四处远走,只想呆在心灵深处那个美丽的地方。
而这样的歌声又让她想到了孩子;虽然火车将带走我们的人 但心却不会片刻相离,白云浮掠 日落月升 ?我将星辰抛在身后 让它们点亮你的天空。。。。。。
此时;布雅除了牵挂女儿还是女儿;也许这就是做母亲的天性吧;也唯有孩子能触动她最脆弱的神经。
正文 一个陌生的电话
在布雅焦虑地等待官司开庭的那些日子;米娜偷偷典当了部分首饰;米娜这样解释道;身上没钱;会让我没安全感;走出去都会感觉莫名地恐慌。
也就在那天布雅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但是经过对方解释;布雅就已经有印象地想起了她的轮廓。
这是布雅以前单位里一个叫刘萍的同事;但是不在同一个部门;刘萍颇有几分姿色;而她嫁的夫家正好和布雅的娘家是邻居;所以姑娘的时候很熟络;但是布雅却很少和她来往;可能因为年纪的缘故;布雅那时候有自己的朋友;别人关于她的流言四处蔓延;也许因为的相貌;也许因为她的能力;总之;别人对她的评价都说是本事很大的一个女人;这些人的语气中有羡慕;有妒忌;更有耐人寻味的鄙夷和不屑。
刘萍后来在所在的单位当了一名部门小经理;并在外经营了一家娱乐厅;那时候布雅刚好和管昌明谈恋爱;所以俩人偶尔也会去她经营的娱乐厅去玩;那时候;在布雅生活的娘家;能娱乐的地方很少;刘萍颇有投资的眼光;在那个寂静的小镇上;她经营的娱乐场所;是一些年轻人的*有了丰富的内容。
偶尔;布雅和管昌明去那玩;刘萍总是很热忱;私下里还托付过管昌明帮过一些忙;在管昌明眼里;刘萍确实不简单;认为刘萍的优点就是善于利用美貌和智慧打点关系;使自己的工作和事业能很好的发展;他常常用一种欣赏的眼光肯定着刘萍的做法;布雅在听了管昌明的话后却不以为然;她认为能言善道的刘萍只是出于对生意上的敷衍;她更没兴趣去揣摩别人的心理;而且管昌明对于对她能力的欣赏和布雅欣赏的角度有所不同;因此她对刘萍的热情总是停留在碰面打招呼上。
令布雅很奇怪地是;这个刘萍为什么会在时隔十多年后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呢?这十多年可是偶尔在路上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可自己的手机号又是怎么被她知道的呢?刘萍仿佛猜出了布雅的疑惑;她说;布雅啊;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好不?找你这个人真不容易哦;我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管昌明的电话;然后又从他那里得到你的电话号码的。布雅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就直接问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想知道这个女人千方百计找到自己是为何意;因为现在的自己除了那些要债人急于知道自己的下落;恐怕没人愿意找上门来和自己问害嘘短;当然除了她的”四人帮”朋友。
电话那头传来刘萍爽朗的笑声;她说;我一直很欣赏你;希望什么时候和你干一番事业;可是前几年你又要工作又要抚养孩子;我想你是肯定忙不过来的;不过我现在听说你早就从单位里辞职;也没在做什么生意;而我现在在外地投资的生意;急需一个合伙的人选;所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脑海马上就想到了你这个人;这可是我多年的一个期待哦;怎么样?你有兴趣考虑一下吗?布雅讪笑了一下;她首先猜测的是;她有没有在装傻?她可能已经知道了和管昌明离婚的事;难道管昌明私下里一直有和她联系?她转而一想自嘲地笑了一声;也许管昌明已经和她说到了离婚的事;反正离都离了;自己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想呢?一个认识的人而已;但对于刘萍的提议她根本没往心里去;她认为自己目前的处境一无资金;二无一技之长;最重要的是她没兴趣和刘萍做什么合伙人。
于是;她婉言地和刘萍说道;真是很感谢你能想到我;不过我对做生意真的是一窍不通;因此也没什么兴趣;我这人吧;也不太喜欢和陌生的人打交道;所以我做生意可能不太适合啊。
她甚至都没问刘萍到底在做什么生意。
可刘萍好象早已猜测布雅会有这样反应一样;她说;布雅;希望你别这么快拒绝我;抽出一点时间来我所在的地方考察一下;这样你也好放心我的生意到底好不好?如果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让你过来的;至于生意上的事你可以慢慢熟悉;没有什么难不难的;只要花点时间谁都可以做;再说我是希望你帮我来管理的;可不是让你做苦力的;是不需要什么技术的。布雅听了刘萍耐心的劝说;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绝这个热情的女人了;无耐出于礼貌她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吧;我们再联系好吗?
刘萍善解人意地说;那好吧;你考虑一下;我们再联系。
布雅有点迷惑了;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某方面的能力?而这能力却非得让别人用千方百计的方法联系上自己;并”真诚”邀请自己做合伙人呢?
正文 米娜的百宝箱
刘萍的热情邀请给布雅多少带了点疑惑;她琢磨着这个刘萍也许根本不清楚布雅现在的情况;只是希望自己能在她的生意上投资一些资金;布雅苦笑了一下。
米娜在听了布雅说的那件事情的大概后;不以为然地说;这很正常啊;你长相漂亮;而且给人的感觉好象挺负责任的一个人;和你做生意有什么不可以吗?布雅嗤鼻一笑;责任心?拜托!你这话现在在我听来;可是严重的刺激哦!一个女人败到我这样的程度;还配谈有责任心?
米娜说;看你;并非时刻都沉着的;你后悔了?布雅沉吟了一阵说;这和后悔是两码事;有些事实是弥盖不了自身的不足的;我清楚的认识自己正是当这一切都发生的时候;才发觉后果并非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的自己才明白人生没有彩排;而所做的一切永远都是直播;以前所谓的理想都是扯蛋!我也根本没想和这个女人去做生意;因为对我来说是不明智的;我不了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我的合伙人?也许她现在的生意还是做娱乐这一行;也许仅仅只是想让我去*那些在醉生梦死场合中一些客人呢?
米娜笑了;哈哈!那你的意思是让你去做小姐了?布雅说;谁知道呢?我们这个年纪下岗是够着了;难道做小姐还未够年纪?说完俩个人都笑作一团。
手机信息的铃声打断了俩个人片刻的玩笑;布雅翻看着;是管昌明发来的;他嘱咐布雅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去法院;布雅给他回了”知道了”信息后就把手机扔在一旁。
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这些扰心的事情对布雅和米娜俩个人来说;都是不可触及的不快乐情绪;但是此刻她们又是同样希望这件事情赶快结束;能自由地结伴去创造另一片天地;虽然世事没法预料;但是现在的处境任何一个地方都比窝在这里强。
米娜伸了一下懒腰;拍了拍布雅一下肩膀;说;我们去喝咖啡怎么样?布雅问;你从”百宝箱”里拿出多少首饰换的钱啊?米娜叹了口气;不多;换了二万块钱。布雅说;省着点花吧!我的”杜十娘”。
米娜说;我把那些带有黄金首饰都卖了;反正这些俗气的东西我已经好多年没戴了。不过我拿去的一款玉坠项链;那个档店的人说不好估价;叫我拿回来;我琢磨着;这东西会不会是假货呢?
布雅说;就是老屁以前去缅甸给你带来的那个?
米娜点点说;是啊;他可告诉我这东西值三万多呢。
布雅说;是吗?你拿出来我瞧瞧。
米娜打开旅行箱子;从里面拿出方型的黄皮首饰盒;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首饰盒的锁;里面琳琅满目的首饰闪闪发光;布雅笑着说;可以啊;你可真像电影里放的那个”杜十娘”啊。
米娜说;杜十娘是名妓;她收藏的东西可都是无价之宝;我怎么能和她比?再说了;你这样叫我;是不是也把我当妓女看啊?
布雅见她有点生气;就楼着米娜的肩膀说;胡说八道什么啊?你都说是名妓了呢?在古时候;有才有貌;会琴棋书画的女人可都是在妓院里长大的。
米娜白了一眼布雅;贫嘴!好了;我不生气;虽说不是什么名妓;但是也误入歧途;莫名其妙当了一回别人的小妾;也不算太冤枉。
她拿出一枚精致的戒指;米娜指着镶嵌在中间的珍珠说;这是枚海珠戒指;是我一个朋友从香港买来送给我的。
布雅拿着左瞧右瞧说;虽说我对珠宝不太懂行;不过我看不就是普通的珍珠吗?
米娜说;哎;我的大美人;这你就不懂了哦;在这方面我肯定比你内行滴!
她又拿出一条宝石项链;说和手链和戒指是配套的;宝石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幽幻的光芒。米娜乐此不彼一一向布雅呈现的那些珠宝;眼睛里如猫眼一样闪烁着晶莹的光。最后;她拿出了所谓老屁说的三万多的玉坠; 玉坠呈象牙色;表面光滑;里面的花纹是一尊佛。
布雅看看也看不出究竟;她叹了口说;我确实在这方面很弱智;不看了;放好吧!我们去喝咖啡!
米娜仔细地把首饰盒锁好放进旅行箱;她说;好了!我们出去吧!
街上;一会还下着毛毛细雨;这会儿倾盆大雨把在正赶路的人都挤到了一家家的店门口;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