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心里面空空的,就如同那张椅子般的空荡,往日,不管多久,他都会等到她下来一起用餐,不管吃多吃少,对面那张椅子都不会像现在那样的空荡,可今天,他却自己先走了。
她一直傻傻的盯着那个空荡的位置,没有回神过来,感觉鼻子有些酸痛,喉咙里也莫名的哽咽着,有种想流泪想哭的冲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的难受,突然的心痛,只知道,心里面酸酸的,有些空洞有些失落。
张嫂见夏小夕愣得有些失神,看她失落的样子,她也顿时的明白了,马上上前一步,解释道:“夏小姐,您是在等言少主吧,他刚出去了,您自己先吃吧,说是没胃口,想出气转转,您差不多两天没有吃饭了,多少都要吃一点点,不然言少主又会担心了。”
第8卷 第159节:莫名的失落,莫名的心痛3
担心?他真的会向张嫂所说的那样,担心她吗?呵,他一个腹黑,霸道,没心没肺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关心她?要真心关心她,为什么还要折磨她?她不明白,张嫂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他昨天晚上说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嫂,你说言禹枫会担心我?那是什么意思?”夏小夕抬起清澈迷惘的眼眸看着张嫂,虽然她不想开口问这些事情,但始终还是止不住嘴的问了出来。
“夏小姐,您不知道吧?其实言少主他对您挺好的,挺关心您的。”张嫂笑着回应她的话。
言少主的关心,言少主的体贴,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有所察觉,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都明白他的心思,虽然他有时候脾气是暴躁了点,但他对她还是挺不错的。
这样一说,夏小夕就更不明白了,她总是受到伤害和折磨,怎么她们没有一点安慰和同情心,反倒还帮起言禹枫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难道她们不知道,他的残忍和粗暴吗?
“张嫂,我不明白你的话,言禹枫对我那么残忍,总是折磨我,侮辱我,这些你们都是看在眼里,为什么你们还要替他说好话?这些事情你们旁人永远都不会懂也不会明白的,其实。。。。。。”夏小夕已经哽咽的说不出口了,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涌了上来,说到这些,就等于揭开她内心的伤疤,也等于侮辱了她。
其实她更想说,言禹枫在□□是怎么对她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了也没有用,她们不理解,也不会明白,说出来得不到她们的同情,只会遭到讽刺。
她内心里的委屈、伤痛、侮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没有亲身体会过,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怎样般的痛。
“夏小姐,您别哭,您别哭,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该死,我该死,请您责罚。”张嫂赶紧递了纸巾过去,她知道自己不小心戳中了她的痛处,可她说的那些,也全是事实啊!
“不怪你,张嫂,是我控制不住情绪,对不起,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夏小夕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吩咐着她们离开,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落魄的样子而已。
第8卷 第160节:莫名的失落,莫名的心痛4
“不怪你,张嫂,是我控制不住情绪,对不起,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夏小夕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吩咐着她们离开,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落魄的样子而已。
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咽着饭,偷偷的流着眼泪,而言禹枫就站在背后的楼梯口默默的注视着她。
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情绪,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面有些小小的气愤,这个女人,在下人面前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还时不时的贬低他,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就真的那么讨厌他?排斥他?
他倒不觉得他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对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全部荣幸在她身上,她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冷漠的伤害他,让他心痛。
他紧握着双拳,怒视着夏小夕那单薄纤弱的背影,迟疑了一会,才慢慢的松下拳头,转身往房间走去。
这时,夏小夕已经吃饱起身了,听到脚步声,她还以为是言禹枫回来了,没想到是管家。
她冷冷的笑了一声,今天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心里面想的都是他,只不过是一餐中午饭没吃而已,她何必那么自作多情的去担心?
收起你多余的担心吧,就算真的那么惦记,他也不可能会知道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得自作多情,她明明是讨厌他,憎恶他的,为什么一听到有关他一点不好的事情,她心里面会莫名的泛起一丝涟渏,一丝担心?
难道说?。。。。不可能,不可能,夏小夕你这个浑蛋,你到底在乱想什么?就算是真的担心,那也是你的自作多情。
她甩甩头,气愤的往楼上走去,这是该死的,言禹枫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让吃个饭都不让安心?该死的,该死的。。。。
她一边骂一边走着,刚巧从言禹枫房门经过,她停止了臭骂也停止了脚步,定神看了一看,奇怪,房门怎么没关?
她挪了挪脚,想进去看看他在不在,刚动脚就想到上一次误闯的惩罚,还有他和那个女人缠绵时的情景,她又胆怯的退了回来,不再多想,顺其自然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言禹枫站在她的旁边,只是隔了一扇墙而已,她的气息,她的迟疑,他都能感受得到,也期待她会推门而进,可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第9卷 第161节:女人,你可以走了1
言禹枫躺在床。上,不停的回想,不停的反省着,这一个多月来,他对她做了些什么事情,除了偶尔的发泄情绪以处,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其他过份的事情。
难道她没有感受到,他的脾气渐渐的少了,渐渐的迁让着她吗?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的冷漠,不屑,难道他一个少主的身份还配不上她吗?
他的改变,要是换做其他女人,她们肯会会感动的流鼻涕,可她不感动不说,还讽刺他,说他假猩猩,难道在她心里他就是那么的不可相信?
她害死他的父亲,他只是利用她的身体来小小的惩罚一下,以牙还牙,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他紧闭着眼睛,感觉头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难受,心里面说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仰和纠结,想放手却又舍不得,不放手,留在身边,只会增加痛苦。
他承认,他言禹枫并不是什么好人,对于别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一向都是果断,说一不二,绝不心软,但是面对她,他却做不到,除了怜惜之外还是怜惜,即使被误以为是假惺惺,他也一如既往心疼。
昨夜里,他想得太多太多,也许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爱她,但她心里面却住着别人,或许不管他怎么改变,怎么去对她好,她的心还是一样的坚定,一样的不动摇。
他是黑帝的少主,是掌控这座城市的风云人物,也许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爱情,除了一些贪图名利的女人之外,一般的女人都不敢靠近他,因为呆在他身边没有好处,只有危险。
她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哪一天,她突然的发现了,或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那她会怎么想?是不是更加的疏远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他想太多了,一个黑帮少主竟然这样眷恋儿女私情,那以后还怎么去统治下属?围攻敌人?他会从狼心狗肺变成一个菩萨心肠吗?NO,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从床。上蹦了起来,快速的走出房间,该死的女人,都是她影响了他整个人的情绪,这个女人,害人不浅。
第9卷 第162节:女人,你可以走了2
来到她的房门,看到她紧闭封死的房门,他愤怒的皱起眉头,整天就知道关着门,防着他,该死的女人,他真的又那么可怕吗?他又不是会吃人的老虎。
怒气已经冲上了他的神经,他抬起脚,不管轻重和疼痛的,用力一踢,门碰的一声被他踢开。
一般人都是做不到,只不是对于他黑道老大来说,这些事情,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就能搞定。
打开门后,他冰冷的双眸正在搜索着他要寻找的目标,果然还是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躺在□□休息,他厌恶的闭了闭眼,疾如雷电般的蹑足过去。
夏小夕正躺在床。上想些事情呢,一听到巨响的声音,她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还以为是地震了,惊得她心脏都差不多飞出去了。
她微微的吁了一口气,她心跳还在狂乱不止,她回过神一看,不知道言禹枫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刚刚的门是他踢的?她匪夷所思
不过她很快又恢复神情,脸上带有一丝不屑,她别过脸:“你来做什么?”
言禹枫早有意料,知道她会有着什么样的脸色,他并没有大愤,还是紧紧的皱着眉头,脸上多了一层乌云,他冷屑回应:“你不是说我是大骗子吗?我言禹枫都是说到做到,从不食言,现在我来兑现我昨天说过的话,女人,你可以走了。”
他冰冷,无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看到她不屑高傲的眼神,就龙颜大怒,他平静的出奇,让人觉得有着一丝诡异和不敢相信,只是他泛红的眼眸里多了一层不舍和忧伤。
夏小夕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分不清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或许没有一句是真的,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也没有过多的惊喜,还是一样的不屑。
“言禹枫,你少拿好听的话来哄我,我才不吃你这一套,我说过,我不再相信你说的话,请你出去。”夏小夕挑了挑眉,厌恶的看着他,指着大门,示意让他出去。
看着那一层厚厚的大门扑倒在地上,她心里有些恐慌,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去踢开那扇门。
她的话,让言禹枫的脸变得更加黑暗,之前是因为他不舍,他留恋才不肯放开她,可是现在,他已经决定放手了,她却说她不再相关他说的话,这未免也太可笑了点?
第9卷 第163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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