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建州大桥,再七拐八绕几个大圈子,爬了坡,就到了圆山山顶,果然是很多青年的男男女女在此相会。
看到穿着军装的王远楠和许然,不知道为何都自发的让出一条通道,尤其那种探究的目光让王远楠十分不自在,闷着张脸皱眉看许然,不时摆弄自己的头发,怕自己的穿着打扮有什么纰漏,让别人笑话。
“我们……”
许然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牵起她的手走到车旁:“半山有一家老牌的咖啡馆,老板是个新西兰人,从太爷爷那辈就开始煮咖啡,我们去那里坐坐好不好?”
王远楠听到这句话如临大赦,急急忙忙推他上车,自己再坐上车子:“好好好!”
半山的咖啡馆是一座典型的澳洲建筑,整体用大部分的木头和小部分钢材建成,不混有一点水泥。
咖啡馆内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坐在角落中低声攀谈,没有大喊大叫,大声喧哗的现象,只有悠扬的钢琴曲一直萦绕在众人耳边。
许然牵引着王远楠,走到靠窗角落的一个座位旁。
这个位置的设计似乎比别的座位更别致一些,头顶一盏半月形的稻草灯,两边是秋千座位,可以肆意荡来荡去。
一个年轻的红发小女孩走了过来:“Sorry; that position can not sit(不好意思 ,那个位置不能坐)。”
许然皱眉,摊手道:“Are you the daughter of Steve who just returned from New Zealand to fly back to China?(你是史蒂夫刚从新西兰飞到中国的女儿吗?)”
小女孩朝他笑道:“Yes I am 。 And you are the most handsome I have ever seen Chinese soldiers!(我是。还有,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中国军人。)”
王远楠即使英文不好,这几句话也听的明明白白,拽拽许然的胳膊,示意他小心一点。
小女孩红色卷发,碧绿色眼眸,巴掌脸蛋上有些俏皮的雀斑。穿着一条牛仔裙子,两腮鼓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她也不过十五岁的样子,就能直愣愣的盯着许然,像观察一件工艺品一样。
柜台旁的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红发的中年男子显然看见这边的僵持,快步走了过来,略带惊喜:“Oh! Rain ; nice to see you again。(许然,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史蒂夫和他的女儿一样,满头红色卷发。他的胡子整理的很是干净,身材微胖。
许然张开手臂拥抱满脸兴奋的红发男子:“Me too。(我也是。)”
“This is my daughter;Alva。”史蒂夫拉过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二人。
许然朝她挥手:“Hello。”
许然拉着王远楠,向她介绍:史蒂夫,我大学时候在北京认识的咖啡师傅。他爸爸原来就在半山这里开咖啡馆,两年前他来到C市,继承衣钵。”
王远楠友好的伸出手:“Nice to meet you。(很高兴见到你。)”
“Me too! Rain ;is she your girlfriend ? She is so beautiful!(我也是,许然,她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史蒂夫同她短暂的握手之后转向许然,满脸的羡慕之情。
许然搂着王远楠,很大方的笑着对史蒂夫说:“No ! She is my wife。(不对,她是我的妻子。)”
“Shit!(闭嘴!)”
“hahaha!”史蒂夫大笑,拍拍许然的肩膀:“I will go to prepare your coffee;flat white?(我去准备你们的咖啡,还要小白咖啡吗?)”
“OK!”
走远时,hi听见史蒂夫对他的女儿阿尔娃说:“He can sit in that position。(他可以坐在那个位置。)”
王远楠朝他挥挥手,撅着嘴:“你是不是喜欢红头发绿眼睛的女孩子?”
许然用手撑着下巴看她:“我更喜欢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孩,不如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把头发染回黑色?”
王远楠把自己的马尾扯到眼边,摸着发梢:“舍不得,你说,等我满头头发自己变成黑色我再嫁你怎么样?”
史蒂夫挤眉弄眼的走了过来,放下咖啡和杯子:“That he will pass on your hair cut。(那他会把你的头发剪了。)”
“你听的懂中文?”王远楠瞪大眼睛,也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许然倒是一脸坦然的看着她,微微点头:“史蒂夫听得懂中文,但说话就有些麻烦。”
红发女孩没出现,不过据史蒂夫说,他的小女儿对许然很有好感。
王远楠瞬间把脸拉了下来,面色不善道:“How old is she?(她几岁了?)”
弄得史蒂夫大笑:“Do not worry; she will not tell you to grab him。(你放心,她不会跟你抢许然。)”
红了脸的王远楠把头地下假装喝咖啡:“谁稀罕!”
……
“Dad; rain! rain!(爸爸,下雨了!)”阿娃儿兴奋的眺望着窗外,短短几秒钟时间,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打了下来,密密集集,丝毫没留有一丝余地。
“This is the first rain after I went to China; so beautiful!(这是我到中国以后的第一场雨,很美。)”
“该死!”王远楠一把抓起包包,再拖上许然到窗边:“你车子还停在树林那边,没把顶棚弄上去!”
许然看了看远处停着的车子,耸肩无奈道:“反正都已经淋湿了,这么远也遥控不到。”
王远楠想了想,还是把包包交给许然,从他口袋中掏出钥匙,跑了过去:“不行!我心疼,你在这里等我!”
“唉……”
许然伸手,只抓住残留温度的空气,只能叹气,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阿娃儿双手抱胸,装作大人般的摇头说道:“You did not tell them that we shop have umbrella?(你没有告诉他们,我们店里有伞吗?)”
史蒂夫摇摇头,转瞬又一笑,捏捏自己的鼻子,将自己的女儿从走廊带回店里。
好不容易把车顶弄下来,或许是进了水,发动机有些故障,试了好久才开起来。
“啊!!!”
王远楠看着自己已经湿透,贴在身上的军装,十分的难受。原本散在额前的几丝发絮,也湿拉拉的粘在脸上,狼狈不堪,许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晚过来一分钟,这发动机就彻底坏了!”
好久才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停下。
王远楠转身看着已经下车,往副驾驶座走来的许然,嘴打哆嗦:“这……这不是医院!”
“我家。”男人看着缩在座位上不肯下车的王远楠,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瞬间失重的王远楠一声尖叫,双手不自觉抱上许然的脖子,水汽围绕在两人左右,不自觉在幽暗的地下停车场制造出一种异样的气氛。
“为…为什么是来你家?”王远楠怯懦看着稳然表情不动的男人,有一些暗暗的担心。
许然叹气:“怕你不会照顾自己,在我家我看着你。”
不管怎样,许然还是把她带到自己的公寓中。
“去洗澡。”许然从衣橱中翻出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丢给落汤鸡似的她:“先将就穿着,我把你衣服拿去烘干。”
王远楠接过衬衫,迅速跑进浴室——这种气氛太尴尬了。
许然先用浴巾擦了头发,接着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雨依旧“狂轰滥炸”的下着,好久没有这种窒息的声音,他点起一根烟,打开窗子,微微呼气,烟雾袅袅散在空气中。
“啊!许然!”
听到她抓狂般的喊叫,许然起身走了过去,在浴室门口敲门:“怎么了?”
磨砂门上,已经可以清晰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姿急的跳脚,许然揉揉眼睛,定神道:“楠楠?”
“许然我…我…我没有浴巾!”隐约可见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恼不已。
笑了笑,许然转身从柜子中拿出一条粉色大浴巾,再敲门:“喏,浴巾。”
“你…你放在门口就好!”
许然心中好笑:楠楠,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
只是心中想想,并没有说出口,把浴巾挂在门把手上道:“我放在门口,你自己拿。”
说完,走出房间,到厨房熬煮姜茶。
发呆时候都差点忘记了,他们刚刚淋过雨,必须祛寒。
王远楠把门略微打开一个缝,向外张望,确定没人之后快速把浴巾掠到浴室内。
完了!内衣全部湿透,看样子是不能穿了。某个女人看着自己那堆湿嗒嗒的衣服,差点没哭出来——现在出去,不被许然吃干摸净也绝对就剩个骨头了!
、玩火自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丢地雷的慕谨惜童鞋~~
么么么~
许然见她半天没出来;把姜茶装在杯子中走到浴室门口敲门:“楠楠;出来了!”
王远楠使劲的拧着自己的内衣;身上穿的黑色衬衫明显不合身,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完美的包住臀部;只隐约透出黑色的蕾丝内裤,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头发擦的半干,还散发着水气,顽皮的甩来甩去。
许然似乎忘记了,王远楠在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常常是听不到周边任何声音的。
而这一次,她就没有听到敲门和许然的声音,依旧在对付着自己未干的内衣。
“楠楠?王远楠?”
许然没有听到回应的声音;手心一下就渗出了汗,慌忙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到书房拿浴室的备用钥匙。
“远楠!”
他几乎是撞门而入,可是不巧,看见一手拿着内衣,一手抓着领口,傻愣愣站在原地,满眼惊恐的王远楠。
“你进来……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王远楠眼神漂移,最终在挂钩上找到浴巾,遮在自己胸前,再看一眼茫然的许然:“啊!!!你给我出去啊!!!”
原来她没事,没事就好。只是这样的穿着……胸前的扣子随意松开前两颗,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引人遐想纷纷,许然的目光不由的在上面多停留几秒钟。
见他没有移动,依旧呆在原地,王远楠急了,两只手推搡着他往外走去,被许然一把抓住了手,带出浴室。
只剩下一条粉色大浴巾和黑色蕾丝内衣散落在浴室中。
实在不能怪许然的心思不纯,只是王远楠这副撩人的模样实在叫人着急。许然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姜茶,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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